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高三开学第一天，当我走进教室看到班主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年不会太平。
她站在讲台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个学生，当视线落在我身上时，明显停顿了几秒，眼神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叫林晓月的年轻班主任，会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把我的高三生活变成一场噩梦。
我更不知道，在即将到来的家长会上，会揭开一个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一个远比我想象中更加残酷、更加令人心碎的真相。
"各位同学，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林晓月，今年是我来一中的第三年。"
林老师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知性的温柔，但当她再次看向我时，那种温柔瞬间消失了。
"同学们按照座位表入座，不要乱坐。"她拿起点名册，"陈子轩。"
"到！"我举起手。
林老师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你就是陈子轩？"
"是的，老师。"我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语气这么奇怪。
"嗯。"她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什么，然后继续点名。
我的同桌张晨是个话痨，趁着老师点名的空隙，小声跟我说："哥们，你是不是得罪过林老师啊？"
"不可能啊，今天第一次见面。"我莫名其妙。
"那她看你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张晨嘀咕道。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确实，林老师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既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回忆什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点名结束后，林老师开始宣布班级纪律和要求。
"高三是关键的一年，我对大家的要求会比较严格。"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全班，"特别是某些同学，如果想在我的班上混日子，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说这话时，她明显看了我一眼。
我感到莫名的委屈。我虽然成绩不是顶尖，但也稳定在年级前五十，从来不是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啊。
下课后，我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听到教室里有人在议论。
"你们注意到了吗？林老师好像对陈子轩有意见。"
"对啊，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会不会是因为他长得帅，老师嫉妒？"
"别瞎说，林老师自己就很漂亮好吗。"
我推开门，教室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大家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看着我。
张晨拉了拉我的衣角："哥们，你真的不认识林老师？"
"真的不认识。"我坚定地说。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位林老师。
高三的第一周，林老师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那天早自习，我因为闹钟没响，迟到了五分钟。
"陈子轩，为什么迟到？"林老师站在门口，挡住了我的去路。
"对不起老师，闹钟没响。"我诚实地说。
"闹钟没响？"林老师冷笑一声，"这是我听过的最烂的借口。其他同学都能准时到，就你的闹钟会没响？"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师。"我试图解释。
"不是故意的？那你是无意的咯？"林老师的声音提高了，"陈子轩，我告诉你，在我的班上，迟到就是迟到，没有任何借口。去操场跑十圈，跑完再回来上课。"
"十圈？"我愣住了。学校操场一圈四百米，十圈就是四千米，这要跑到什么时候？
"怎么，有意见？"林老师挑眉看着我。
"没有。"我咬咬牙，转身往操场跑去。
身后传来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声。我知道，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年级。
跑完十圈，我已经汗流浃背，腿都在发软。当我走回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结束了。
"陈子轩，第一节课内容我不会再讲一遍，你自己找同学借笔记补。"林老师看都没看我一眼，"还有，下次再迟到，罚跑二十圈。"
我坐回座位，张晨悄悄把笔记推过来："哥们，林老师这也太狠了吧？上次王浩迟到，她只是说了两句就算了。"
我擦了擦汗，没有说话。确实，这个惩罚太重了。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林老师对我的针对越来越明显。
上课回答问题，其他同学答错了，她会耐心讲解；我答错了，她会冷冷地说："陈子轩，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是怎么考进重点班的？"
作业有一个小错误，其他同学改正就行；到了我这里，她会当着全班的面说："陈子轩，你看看你的字，写得像鬼画符一样，重写！"
课间我和同学聊天，她经过时会停下来："陈子轩，课间不是让你来聊天的，要么看书要么出去活动，别在教室里瞎闹。"
但同样是聊天，其他同学她看都不看一眼。
"这也太明显了吧？"张晨忿忿不平地说，"林老师这是公报私仇啊。"
"可我真的不认识她。"我也很困惑。
"要不你回去问问你爸妈？也许他们认识林老师？"张晨建议道。
这个提议让我心中一动。对啊，也许我爸妈知道些什么。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就问起了这件事。
"爸，妈，你们认识一个叫林晓月的人吗？"我问道。
爸爸正在看报纸，听到这个名字，手明显抖了一下。
妈妈正在厨房做饭，探出头来："林晓月？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她是我们班的新班主任。"我说，"她好像对我有意见，处处针对我，我想知道是不是我们以前有什么过节。"
爸爸放下报纸，表情有些不自然："针对你？怎么针对了？"
我把这段时间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
妈妈走出厨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个老师也太过分了。不行，我得去学校找她谈谈。"
"别！"爸爸突然出声阻止，声音大得让我和妈妈都吓了一跳，"别去找老师，这样会让子轩更难做。"
妈妈盯着爸爸，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陈建国，你怎么这么紧张？"
"我哪有紧张？"爸爸站起身，有些慌乱，"我是为儿子着想。高三了，和老师闹僵不是好事。"
"可是老师这样针对子轩也不对啊。"妈妈的语气变冷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爸爸避开妈妈的目光，"让子轩自己处理吧。"
说完，他就进了书房，留下我和妈妈面面相觑。
"妈，我爸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小声问。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子轩，你说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来着？"
"林晓月。"
"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妈妈追问。
"看起来三十多岁吧，挺年轻的，长得很清秀。"我回忆道。
妈妈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行了，你先去做作业，这事妈妈会处理的。"
那晚，我听到爸妈在卧室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妈妈的语气很不好。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一听到林晓月这个名字，你的反应就不对。"
"我能瞒你什么？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什么二十多年前的事？你说清楚！"
"唉，都过去了，别提了。"
"陈建国，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接着是压低的争吵声，断断续续传来一些词语："当年"、"对不起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躺在床上，心里更加疑惑了。看来爸爸确实认识林老师，而且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往事。
但是什么事呢？能让爸爸这么忌讳，让林老师对我这么有敌意？
第二周，林老师对我的针对更加明显了。
周一的班会课上，她宣布要选新的班委。
"班长的位置很重要，我需要一个有责任心、成绩优秀的同学来担任。"林老师环顾四周，"我看王雨桐不错，成绩年级前十，做事认真负责。"
王雨桐是个女学霸，大家都没有异议。
"副班长呢，我觉得张晨可以。"林老师继续说。
"老师，我推荐陈子轩。"王雨桐突然举手，"他做事很细心，而且人缘好，当副班长很合适。"
教室里响起了一片附和声。
"我也觉得陈子轩不错。"
"对，让陈子轩当副班长吧。"
林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陈子轩？我不觉得他适合当班委。"
"为什么？"王雨桐疑惑地问，"他各方面都挺不错的啊。"
"不错？"林老师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情绪，"开学到现在，迟到过，作业错误率高，上课还经常开小差，这样的学生怎么能当班委？"
她说这话时，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中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种让我心悸的......恨意。
"老师，我只迟到过一次，而且是闹钟没响。"我忍不住辩解。
"一次就够了！"林老师突然拍了一下讲台，声音之大让全班都吓了一跳，"而且你作业质量确实不高，这是事实！"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林老师对我的态度不是普通的严格，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针对。
"老师......"王雨桐还想说什么。
"够了！"林老师打断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这件事我说了算。副班长就定张晨了。"
下课后，王雨桐走过来小声说："陈子轩，林老师今天的反应太奇怪了。她看你的眼神......怎么说呢，不像是单纯的讨厌，更像是......像是在看一个让她很痛苦的人。"
王雨桐的话让我心里一沉。
对，就是痛苦。
林老师看我的眼神，不是讨厌，不是厌恶，而是痛苦。
可是为什么呢？
我到底代表着什么，能让她如此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林老师的针对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
周三的体育课，发生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我们正在操场上打篮球，林老师突然出现在球场边。
"陈子轩，过来。"她喊我。
我跑过去："老师，什么事？"
"你的数学作业还没交。"林老师拿出一本作业本。
"我昨天交了啊。"我很确定。
"那为什么我这里没有？"林老师质问，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可能是课代表漏收了......"我试图解释。
"可能？"林老师打断我，声音开始发颤，"陈子轩，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就是不负责任！总是找借口！"
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眼眶都有些发红。
"你和他一样！一模一样！"她的声音变得尖锐，"都是这样，出了问题就找借口，从来不承认错误！"
"老师......"我被她的反应吓到了。
"闭嘴！"林老师喊道，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今天中午不许吃饭，给我补作业！还有，这周末留校自习，我要好好管管你！"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步伐有些踉跄。
我站在原地，完全懵了。
"他"是谁？
我和"他"一样？
林老师为什么会哭？
张晨跑过来："天哪，林老师哭了？她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喃喃道，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林老师对我的针对，似乎不仅仅是讨厌那么简单。
她的情绪反应，她的眼神，她说的那些话......
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那天晚上，我又试探性地问起了这件事。
"爸，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林晓月的人？"我直接问。
爸爸正在喝茶，听到这话，茶杯在手中明显抖了一下。
"你怎么又问这个？"他的语气有些慌乱。
"因为林老师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奇怪了。"我盯着他，"爸，她今天当着全班的面哭了。她说我和'他'一样。那个'他'是谁？是你吗？"
爸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看着爸爸："陈建国，你到底在瞒什么？"
"我......"爸爸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我确实认识林晓月。她是我大学时的同学。"
"仅仅是同学？"妈妈的声音很冷。
"我们......我们那时候关系还不错。"爸爸说得很含糊，"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们就断了联系。"
"什么事？"我追问。
"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提。"爸爸回避道。
"可是她现在还在针对子轩！"妈妈提高了声音，"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这怎么解决？"
"我......"爸爸犹豫了很久，"我会找机会和她谈的。"
"什么时候？"妈妈逼问。
"快了，快了。"爸爸敷衍道。
但我能看出来，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见到林老师，害怕面对那段过去。
那段过去，到底藏着什么？
十月份，学校组织了第一次月考。
我发挥得还不错，成绩出来后排名年级三十二名，比开学时前进了十几名。
但林老师并没有表扬我。
相反，在成绩分析会上，她的反应更加奇怪。
"这次月考，大部分同学都有进步，我很欣慰。"她说着，突然看向我，眼神变得复杂，"但也有个别同学......"
她停顿了很久，眼眶又红了。
"老师？"王雨桐小声提醒她。
林老师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陈子轩这次考了三十二名，进步了。"
全班都愣住了，这是林老师第一次说我的好话。
但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但是......但是这个成绩还不够。"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远远不够。你本来可以做得更好的，本来可以......"
她没有说完，转过身去，肩膀在微微颤抖。
教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林老师话里的悲伤和遗憾。
她不是在说我，她是在说另一个人。
那个让她如此痛苦的人。
课后，王雨桐把我拉到一边。
"陈子轩，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她小声说。
"什么事？"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生的吗？"王雨桐问。
"2007年3月15日啊，怎么了？"
"我查过林老师的资料。"王雨桐说，"她是2006年从我们市的医院离职的，离职原因是身体不适，需要休养。"
"所以呢？"我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时间对不上吗？"王雨桐提醒我，"而且，我听其他老师说，林老师离职的时候精神状态很差，好像经历了什么很大的打击。"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紧。
"你是说......"
"我不知道。"王雨桐摇头，"但我觉得，林老师对你的态度，和二十年前发生的某件事有关。而那件事，可能和你爸爸有关。"
我沉默了。
越来越多的线索指向一个可能：
爸爸和林老师之间，曾经发生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而那段往事，严重到足以让林老师在二十年后，还对我怀有如此复杂的情感。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发现爸妈在吵架。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我第一次听到他们吵得这么激烈。
"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找那个林老师谈？"妈妈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子轩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我在找机会！"爸爸也提高了声音。
"找机会？都一个多月了！"妈妈怒道，"陈建国，你到底在怕什么？怕她把当年的事说出来吗？"
"你知道什么！"爸爸突然吼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啊！"妈妈也吼了回去，"你和那个林晓月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我......"爸爸的声音突然变得虚弱，"我对不起她。"
这句话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对不起她？"妈妈的声音在颤抖，"你到底做了什么？"
"晓梅，有些事......有些事我不想让你知道。"爸爸的声音充满了痛苦，"那是我一生的污点，我的错误。"
"什么错误？"妈妈追问。
"我......"爸爸似乎在哭泣，"我毁了她的一生。"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爸爸的话，证实了我最担心的猜测。
他和林老师之间，确实发生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而那件事，直到今天，还在折磨着所有人。
十一月初，林老师宣布了一个消息。
"下周五下午三点，学校要开家长会。"她说话时，声音有些疲惫，"请大家务必通知家长参加。"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咯噔一下。
家长会，那就意味着林老师会见到我爸妈。
会发生什么？
放学后，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爸妈。
"家长会？"妈妈立刻说，"行，我去。"
"你去？"爸爸脸色变了，"要不还是我去吧？"
"你去见你的老相好？"妈妈冷笑，"陈建国，这次我必须去。我倒要看看，这个林晓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念念不忘二十年。"
"我没有念念不忘......"爸爸辩解。
"那你为什么不敢去见她？"妈妈质问，"你心里有鬼！"
爸爸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定了，我去。"妈妈斩钉截铁地说。
那一周，家里的气氛很压抑。
爸爸每天下班回来都很沉默，妈妈也心事重重。
而我，则在担心家长会上会发生什么。
家长会的前一天，林老师把我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陈子轩，明天的家长会，你父母会来吗？"她问，声音有些颤抖。
"会来的，我妈妈来。"我回答。
听到"妈妈"这两个字，林老师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你妈妈......"她喃喃道，"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林晓梅。"我说。
林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抓住桌沿，指节都发白了。
"林......晓梅？"她重复着这个名字，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老师，你怎么了？"我被她的反应吓到了。
"你出去。"林老师转过身，声音在颤抖，"出去！"
我慌忙离开办公室，身后传来林老师压抑的哭声。
那天晚上，妈妈特意打扮了一下。
她换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妈，你为什么要打扮得这么漂亮？"我问。
"明天要去学校，总不能穿得太随便。"妈妈笑道，但那笑容有些勉强。
爸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脸色很差。
"陈建国，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妈妈问。
"没什么，有点累。"爸爸敷衍道。
"累？"妈妈冷笑，"你是心虚吧？明天我就要见到那个女人了，你是不是很紧张？"
爸爸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会发生什么？
当妈妈见到林老师，当两个女人面对面，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而那个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终于要揭开了吗？
终于到了家长会这天。
下午两点半，妈妈就准备出门了。
"妈，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我提议。
"不用，你在家做作业。"妈妈拒绝了，"这是家长会，学生不用参加。"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没事的。"妈妈摸了摸我的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妈妈走后，家里安静得可怕。
爸爸坐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爸，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我忍不住问。
爸爸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痛苦："子轩，有些事......有些事是不可弥补的。不管你妈妈今天知道了什么，你都要记住，这是爸爸的错，和你无关。"
"什么错？"我追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爸爸掐灭烟头，"也许......也许这样也好，瞒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结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点，家长会开始。
四点，还没有消息。
五点，妈妈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我开始坐立不安。
爸爸也是，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色越来越差。
终于，五点半，家里的门开了。
妈妈回来了。
我立刻迎上去，但看到妈妈的样子，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妈妈的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爸爸，眼神中满是震惊、愤怒、痛苦、难以置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陈建国......"她的声音在颤抖，"你......"
"晓梅，我......"爸爸想要解释。
"你怎么能......"妈妈的眼泪流了下来，"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
"对不起。"爸爸低下头，"对不起。"
"对不起？"妈妈凄厉地笑了，"你以为对不起就够了吗？"
我站在旁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妈，到底怎么了？"我问。
妈妈看着我，眼泪更多了。
"子轩......"她哽咽道，"有些事，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什么事？"我的心跳加速。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
但当她开口时，说出的话让我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林老师她......"妈妈的声音在颤抖，"她是......"
我死死盯着妈妈，等待着那个答案。
妈妈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不停地流。
终于，她说出了那句话。
那句改变一切的话。
那句让我整个人石化的话。
我站在原地，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看着妈妈，看着爸爸，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
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的嘴巴张开又闭上，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不，不可能。
这不可能是真的。
这一定是在做梦。
一定是。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很痛，很真实。
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残酷的、不可接受的现实。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天旋地转。
最后一个念头是：
原来，真相比我想象的，要残酷一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