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饭,婆婆逼怀孕8个月的我下厨,15分钟后老公带着4个哥哥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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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说这是顾家的规矩,除夕饭必须儿媳妇做。”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笑着对镜头说完这句话,反手将婆婆逼我下厨的视频发给了丈夫。婆婆以为我是软柿子,正得意洋洋地嗑瓜子。

可却不知,十五分钟后,顾家的红木大门会被人一脚踹开。那一天,我那平时唯唯诺诺的老公,带着四个“护妹狂魔”的哥哥,把顾家的天给掀了。



那是在林浅怀孕三个月的时候。

林家四个哥哥,并没有直接找顾城的麻烦,而是把他“请”到了城郊的一处私人别院。

这里没有服务员,没有菜单,只有一张红木圆桌,和四把磨得锃亮的椅子。

这不是吃饭,是“立规矩”。

桌子上没菜,只放着四把刀。一把剔骨刀,一把猎刀,一把开信刀,一把手术刀。

顾城坐在下首,空调开到了二十度,但他觉得冷。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滴在红木桌面上,很快就干了,留下一圈白色的盐渍。

大哥林森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那把剔骨刀。

刀刃很薄,在灯光下泛着蓝光,他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刮着刀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顾城,”林森开口了,声音很低,不急不缓,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你知道林浅在家里,一顿饭吃几口吗?”

顾城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答:“大……大哥,浅浅胃口小。”

“平时……平时吃半碗,有时候吃一点就不吃了。”

“放屁。”

林森突然把刀拍在桌子上,那一声巨响让顾城浑身一抖。

“她以前能吃两碗,还要喝一碗汤。”嫁给你之后,短短半年,瘦了十斤。”你告诉我,这十斤肉哪去了?是你吃了,还是你那个妈吃了?”还是说,你们顾家的饭,她咽不下去?”

“没……真没。大哥,我是真心疼浅浅,我想让她多吃点,可她……”

顾城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双手撑着膝盖,指关节发白。

二哥林林是个暴脾气,他没那么多废话,直接把猎刀插在桌子上。

刀尖入木三分,震得桌子直晃。

“真心?真个屁的心!”

二哥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顾城身后,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像是钳子一样死死扣住。

“我听道上的人说,你那个妈,在小区广场舞队里到处说林浅娇气?说林浅不做家务?说林浅是大小姐脾气?”

二哥的脸凑近顾城,满嘴的烟味喷在他脸上。

“我告诉你,林浅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是用来签合同数钱的。不是用来给你家刷碗洗内裤的。她要是再洗一只碗,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她要是再受一次气,我就卸你一条胳膊。你信不信我干得出来?”

顾城拼命点头,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信,我信。”

“二哥,以后碗我刷,衣服我洗,地我拖,绝不让浅浅动一根手指头。”

三哥斯文,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拿起那把开信刀,慢慢地裁着一张纸。

那是一张巨额的人寿保险单,受益人写的是林浅的名字。

“顾城,我们林家不缺钱,也不稀罕你们顾家那点家底。”

三哥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念判决书。

“但这笔钱,是给林浅的保障。也是悬在你头上的一把剑。”

三哥把裁好的纸条整齐地摆在桌上。

“如果林浅在你们家受了委屈,不管是你给的,还是你妈给的。只要她掉了一滴眼泪是因为受气,这笔钱就会变成律师费。我会用这笔钱,聘请最好的律师团队,把你们顾家告到倾家荡产,连条裤衩都剩不下。我是律师,我有的是办法让人生不如死,还要不仅赔钱,还要坐牢。”

四哥最安静。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手术刀,在一块准备好的生猪肉上比划,动作优雅而精准。

“听说你妈迷信,喜欢喝符水?还喜欢搞什么偏方?”

四哥笑了,笑得让人发毛,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怀孕期间,要是让我知道林浅喝了一口不明不白的东西,或者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补品。这把刀,下次就在你身上划。”

四哥手腕一抖,猪肉被整齐地切开,切口平滑如镜。

“我是外科医生,我知道人体哪里神经最丰富。划哪里最疼,还验不出伤,更死不了人。你想试试吗?”

顾城那天是跪着发誓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四位哥哥放心,林浅就是我的命。谁敢动她,我跟谁拼命。”我妈那边我会去说,绝对不让浅浅受委屈。”

四个哥哥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条被驯服的狗。

“记住你说的话。”大哥收起刀,指了指门口,“滚吧。这顿饭你不配吃。”



除夕前一天,顾家的气氛很怪。

平时赵春兰总是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但这天她一直在厨房里忙活,却没见做出什么像样的菜来。

她一直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还关着门。

“哎,对,是我。老刘啊,明天能不能帮个忙?”

“把顾城叫走?哪怕半天也行……对对对,就说公司出事了,天大的事。”

“服务器炸了还是数据丢了都行……行,红包少不了你的,两条烟我随后给你送过去。”

挂了电话,赵春兰转过身,脸上堆满了笑。

那笑很假,像是贴在脸上的一层皮,眼角的鱼尾纹里都藏着算计。

她走到正在擦玻璃的保姆身边,招了招手。

“王姐啊,你过来一下,先把手里的活停停。”

王保姆放下抹布,擦了擦汗:“老太太,啥事?这玻璃还没擦完呢。”

“你家里不是催你回去吗?上次你不是说你那瞎眼老娘身体不好?”

赵春兰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塞进王保姆手里,硬把她的手合上。

“拿着,这是顾城给你的奖金,多出来的算我给你的红包。”

“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年夜饭,一家团圆最重要。”

“可是……”王保姆有些犹豫,把钱往回推。

“顾先生说让我干到初三,林小姐身子沉,腿肿得厉害,离不开人。”

“我要是走了,谁做饭啊?谁扶林小姐啊?”

“离不开谁?离不开你?”

赵春兰脸一沉,三角眼一瞪。

“我是她婆婆,我还能伺候不了她?我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

“在这个家,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赶紧走,别在这碍眼,看见你就心烦。”

王保姆没办法,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走前还担忧地看了看楼上。

第二天一早,顾城的电话果然响了。

铃声急促,像是在催命。

“什么?服务器全崩了?数据全丢了?怎么可能!”

顾城急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脸都白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偏偏是今天!这是要命啊!”

赵春兰坐在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瓜子皮吐了一地。

“去吧去吧,工作要紧。男人嘛,以事业为重。”

“公司的事儿耽误不得。家里有我呢,天塌不下来。”

顾城看着挺着大肚子的林浅,一脸愧疚,抓着头发。

“老婆,我……这对不住你,大过年的把你一个人扔家里。”

“去吧。”林浅给他理了理衣领,勉强笑了笑。

“早去早回。妈在呢,没事。工作丢了咱们吃什么?”

顾城转头看着赵春兰,千叮咛万嘱咐,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妈,浅浅这几天腿肿得厉害,腰也疼,你千万别让她干活。”

“中午叫外卖就行,或者你随便弄点,晚饭等我回来做。”

“千万别让她动凉水,她怕冷。”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赵春兰不耐烦地摆手,翻了个白眼。

“我是那种恶婆婆吗?我是吃人的狼吗?”

“赶紧走你的,哪那么多废话。”

顾城穿上大衣,推门走了。

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赵春兰站起身,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

看着顾城的车彻底消失在拐角。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压抑已久的兴奋。

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眼神。

她转身,走到大门口,把那道厚重的防盗门反锁了。

“咔哒”一声。

这一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监狱大门落锁的声音。

赵春兰慢悠悠地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正中央。

她把脚搭在茶几上,指了指空荡荡的水壶。

“林浅,去,烧壶水。”



林浅正靠在沙发上休息,闻言愣了一下。

“妈,饮水机里有水,那个是热的。”

“那是千滚水,我不喝。我要喝开水,现烧的,灶上烧的那种。”

赵春兰看都不看她,眼睛盯着电视,“快点,我渴了,嗓子冒烟。”

林浅扶着腰,慢慢站起来。

她的肚子太大了,每一个动作都很吃力,像是背着一座山。

她挪到厨房,接水,打火,烧水。

十分钟后,水开了,壶嘴冒着热气。

林浅倒了一杯,小心翼翼地端给赵春兰:“妈,水好了,有点烫,您慢点。”

赵春兰接过来,刚凑到嘴边,突然眉头一皱,手一扬。

“哗啦!”

滚烫的开水泼在林浅脚边的地板上,溅了几滴在她的棉拖鞋上,瞬间湿透了鞋面。

“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啊?”

赵春兰瞪着眼,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烫死我,好没人管你?”

“是不是嫌我这个老太婆碍事?”

林浅深吸了一口气,压住火气,脚背上传来一阵灼痛。

“妈,刚烧开的水肯定烫。凉一会儿就好了,这是常识。”

“常识?你跟我讲常识?”

赵春兰声音拔高了八度。

“凉一会儿?我渴得嗓子冒烟了你让我凉一会儿?”

“你是想渴死我还是想烫死我?”

“再去倒!兑点凉的!”

“笨手笨脚,连杯水都倒不好,真不知道林家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废物的。”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连个水都不会倒。”

林浅看着赵春兰那张刻薄的脸,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喝水,这是找茬。

这是赵春兰憋了几个月的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妈,顾城刚走,你就这样?”

林浅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锐利。

“你就不怕顾城回来知道?”

“我怎么样了?”

赵春兰站起来,步步紧逼,手指几乎戳到林浅的鼻子上。

“我让你倒杯水就是虐待你了?”

“你看看别人家的儿媳妇,哪个不是伺候公婆像伺候祖宗一样?端茶倒水那是本分!”

“你倒好,进门两年,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服都要顾城洗。顾城把你当宝,我可不惯着你。”

“我有身孕。”林浅护住肚子,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孕妇,不是保姆。”

“有身孕怎么了?你是怀了太子还是怀了哪吒?”

“要不要我给你立个牌位供起来?”

赵春兰冷笑:“今天是除夕。顾家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年夜饭必须儿媳妇亲手做。”

“十二道菜,一道不能少。少一道,那就是不孝,就是想让顾家断子绝孙,就是想克死全家。”

“我不做。”林浅转身要回房间,“身体不舒服,我要休息。”

“不做?”赵春兰的声音变得尖锐,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你敢走一步试试?你要是敢进那个屋,我就敢去你林家门口吊死!我就敢拿头撞这面墙!我看你那四个哥哥还要不要脸!我看以后谁还敢跟林家做生意!我看顾城以后怎么做人!”



林浅停住了脚步。

她不怕赵春兰闹,但她怕伤了孩子。

如果赵春兰真的发疯扑上来,或者真的撞墙寻死,顾城夹在中间会很难做。

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更经不起折腾。

“好。”

林浅转过身,眼神很冷,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要吃,我就做。但妈,你记住了,这饭不好吃。”

“这顿饭的代价,你付不起。”

“少废话,去做!吓唬谁呢?”

赵春兰像个斗胜的公鸡,重新坐回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把声音调到了最大。

林浅走进厨房。

窗户没关,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案板上放着一只活鸡,翅膀被绑着,还在拼命扑腾。

旁边是一把生锈的铁菜刀,刀刃上甚至还有缺口。

林浅没有急着动手。

她先拿出了手机,把手机壳背面的支架打开,悄悄塞进了调料架的最深处。

那个位置很隐蔽,正好能拍到整个案板和灶台,甚至能录下客厅里的声音。

她打开了微信,点开了和顾城的对话框,按住语音键。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疼痛,也是伪装:

“老公,妈说这是顾家的规矩,除夕必须儿媳妇杀鸡做饭。”

“不做就是不孝,就是想让你倒霉。”

“我肚子疼,但我怕妈闹事,我去做饭了。”

“如果……如果我有事,你别怪妈,是为了这个家,也是为了你的面子。”

发送。

然后,她点开了录像功能。红点开始闪烁,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林浅拿起那把生锈的菜刀。

鸡感觉到了杀气,挣扎得更厉害了,鸡爪子在她手背上乱抓,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林浅忍着恶心,按住鸡头。

刀刃很钝,割不破鸡皮。她只能用力锯,一下,两下,三下。

血溅了出来。

溅在她的脸上,热热的,腥腥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水槽边干呕起来。

“呕——”

酸水涌上来,烧得喉咙生疼。

客厅里传来赵春兰的骂声。

“吐什么吐!大过年的给谁找晦气!杀个鸡都杀不好,我看你就是个废物!赶紧弄,弄不干净别想吃饭!再吐就给我咽回去!”

林浅擦了擦嘴角的酸水,看着镜头,露出一个凄惨的笑。

那笑容里,有着决绝。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像是在地狱里行走。

林浅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择菜。

她的腿肿得像两根柱子,按下去就是一个坑。

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寒气顺着膝盖骨往上窜。

但她站不起来。

肚子太沉了,重心不稳,站着更累,腰像是要断了一样。

她一边择菜,一边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电视里在放小品,赵春兰笑得很大声,还时不时地把瓜子皮吐得震天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鱼呢?下锅没有?”

“磨磨蹭蹭的,等你做完饭都明年了!”赵春兰在喊。

“马上。”林浅扶着橱柜,艰难地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锅里的油已经冒起了黑烟,那是油温过高的标志。

林浅端起那盆带鱼。

因为跪久了,腿发麻,手也发软,她的手抖了一下。

“滋啦——”

一条鱼滑进锅里,溅起了一大片油花。

好几滴滚油直接溅在了林浅的手背上,还有一滴溅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林浅疼得叫出了声。

那种疼,是钻心的。

皮肤瞬间就被烫红了,起了一个大水泡,像是火烧一样。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腰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柜门把手上。

剧痛袭来。

林浅捂着肚子,顺着柜门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头发贴在脸上。

这时候,顾城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

手机在调料架上震动。

林浅看着震动的手机,没有接。

她知道,现在接了,赵春兰肯定会过来抢手机,甚至会反咬一口说她告状,说她不懂事。

她伸出颤抖的手,点击了发送。

她把那段还在录制的视频,连同刚才拍到的、带血的案板,连同自己摔倒的画面,直接发了过去。

视频发送成功。

林浅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她知道,这颗雷,终于埋好了。

只等那个引信,被她亲手点燃。



赵春兰被厨房里“咚”的一声闷响吓了一跳。

她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她先是愣了一下,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进去救人,而是先看了一眼那一地瓜子,嘴里骂骂咧咧。

“叫唤什么?啊?大过年的你叫唤什么?”

“炸个鱼都能把自己炸倒?装什么死!真当自己是林黛玉了?”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甚至还弯腰捡了两颗瓜子仁塞进嘴里,这才走到厨房门口。

看到林浅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捂着肚子瑟瑟发抖。

赵春兰的第一反应不是扶,而是冷笑一声,抬脚踢了踢林浅的小腿肚。

“起来!别跟我演戏。”

“当年我生完顾城,第二天就下地挑大粪了,也没见死人。”

“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这就那的?你金贵?你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你这才哪到哪?别以为顾城不在你就能偷懒,今天这十二道菜做不完,你信不信我……”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因为赵春兰听到了声音。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鞭炮声。

那是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低沉、暴躁,像是一群发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到了家门口。

这种声音她没听过,因为那种大排量的豪车,平时是不来这片老小区的。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吱——”

声音太刺耳,划破了除夕夜的宁静,刺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是车门被重重甩上的声音,“砰、砰、砰”,连成一片,听着就不止一辆车。

还没等赵春兰反应过来,大门处传来了一声巨响。

“轰!”

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像是被一头犀牛撞上了。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墙皮都震裂了。

赵春兰吓了一跳,扯着嗓子喊:“谁啊!找死啊!大过年的拆房子啊!”

“轰!”

第二下。

这一脚的力量大得惊人,门锁发出让人牙酸的扭曲声,螺丝崩飞,弹在赵春兰的脚边,蹦了好几下。

赵春兰慌了:“报警!我要报警了!这是入室抢劫!”

“轰!”

第三下。

这一声巨响之后,整扇门连带着半边门框,被硬生生地踹开了。

那扇门像是纸糊的一样,倒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寒风夹杂着大片大片的雪花,疯狂地灌进屋子里,瞬间吹散了屋内的暖气。

赵春兰僵硬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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