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跑船运货时捡回个媳妇,18年后,我才知道她隐藏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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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女人是个祸害,你听不见她夜里磨牙的声音吗?那是鬼嚼骨头呢。”

瞎子老王用那根油得发亮的竹杖狠狠戳着李家门槛,唾沫星子横飞:

“国栋,你是在海里讨生活的,捡个不知道哪来的野路子女人,早晚得把你的命煞进去。听叔的,趁天黑,哪捡的扔哪去。”

李国栋手里攥着把沾满黑油的扳手,蹲在满是积水的院子里,盯着墙角那个缩成一团的金发女人。

她正死死盯着一只落在晾衣绳上的麻雀,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扔?”李国栋嗤笑一声,把烟蒂弹进水坑里,发出滋的一声。

“叔,我李国栋这条命是烂泥捏的,硬得很。我就想看看,这老天爷赏我的到底是块金砖,还是块烫手的烙铁。只要她今晚不杀我,我就养她一辈子。”



1991年的印度洋像是煮沸了一锅黑汤,腥气逼人。

远洋货轮“鲁荣渔号”在巨浪里像个哮喘病人一样剧烈咳嗽,船身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那时候李国栋年轻,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正在底舱轮机室里跟一台漏油的副机较劲。

那个年代跑远洋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赚的是卖命钱。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大副变了调的吼叫:

“甲板!都有人!快上来!那是什么鬼东西!”

李国栋冲上甲板时,雨水像鞭子一样抽在脸上。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在海面上乱晃,最后定格在一团漂浮物上。

那是几块破碎的金属板,中间缠绕着一大团灰白色的降落伞,伞绳中间挂着一个人。

“是死人!别管了!”船长刘大头是个迷信的主,手里捏着佛珠,脸色铁青,“海上捡死人晦气!转舵!快转舵!”

“还在动!那是活人!”

李国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他看见那团降落伞动了一下,一只惨白的手伸了出来,死死抓住了船舷垂下去的缆绳。

那只手细长,不像干力气活的,但在狂风巨浪里却抓得指节发白,像要把缆绳掐断。

“老子让你转舵!”刘大头踹了李国栋一脚,“那是海鬼!拉上来全船都得死!”

李国栋没说话,眼神里透着股山东汉子的倔劲。

他一把推开船长,抓起救生圈,腰上缠了两圈麻绳,噗通一声就跳进了黑漆漆的海里。

海水冷得像冰窖,李国栋呛了一口咸水,肺管子火辣辣地疼。

他手脚并用地划过去,那个女人已经快没力气了。

靠近了看,李国栋倒吸一口凉气。

女人脸上全是血,金色的头发像海藻一样糊在脸上,左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她身上穿的不是普通的救生衣,而是一件厚重的、带着各种管线的抗荷服,头盔已经不知去向。

李国栋拽住她的领口,女人猛地睁开眼。

那是一双蓝得近乎透明的眼睛,没有求救的哀求,只有野兽般的警惕。

她手里竟然还死死攥着一块黑色的金属片,边缘锋利得割破了李国栋的手背。

“松手!想活命就松手!”李国栋吼道。

女人听不懂,但她似乎看懂了李国栋的眼神。

她松开了那块金属片,金属片沉入海底。

李国栋托着她,信号绳把他俩像死鱼一样拽回了甲板。

人捞上来,全船的人都围着看。刘大头蹲在一边抽烟,指着女人的鼻子骂:

“李国栋,这是个麻烦精。你看她这身皮,不像是客机上的。搞不好是打仗掉下来的。咱要是带她回去,得坐牢!”

“那咋办?再扔下去?”李国栋拧着衣服上的水,挡在女人身前,“哪怕是条狗,上了我的船也不能再扔回海里。这人我捡的,出了事我顶着。”

女人缩在甲板角落,浑身发抖,嘴唇青紫,她的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

那里原本应该有一把配枪,但现在空空如也。

她看了李国栋一眼,眼神复杂,随后身子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回到山东老家的那个小渔村,天已经凉了,李国栋是用一辆拉煤的板车把女人拉回家的。

村口的大黄狗叫得撕心裂肺,引来了一群闲汉。

“哟,国栋,出海一趟没带回大件,带回个洋婆子?”二赖子嗑着瓜子,在那起哄,“这金毛,看着像画报上的,能干活吗?”

李国栋没理他,闷头拉车。

女人躺在黑乎乎的煤灰上,身上盖着李国栋的旧棉袄,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她醒着,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周围这些穿着灰蓝衣服、说着听不懂语言的人,手在棉袄底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进了家门,瞎眼老娘摸索着走出来,拐杖敲在地上笃笃响:

“国栋啊,啥东西进屋了?味儿不对,这就是你说的媳妇?”

“娘,是个人。受了伤,咱得积德。”李国栋把女人抱上炕。

村支书闻讯赶来,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三圈,神色严肃:

“国栋,这不行。没有证件,没有介绍信,连哪国人都不知道。派出所那边怎么交代?这要是敌特……”

“特个屁。”李国栋端着一碗热姜汤,一边吹一边说,“你看她那条腿,都断成啥样了。特务能混这么惨?我就说是海难捡的,哑巴,脑子坏了,问啥都不说。派出所要抓就抓我。”

女人确实不说话。从醒来到现在,三天了,她一个字没吐。

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给她接骨,那是硬生生地把骨头正过来,连麻药都没有。

李国栋按着她的肩膀,感觉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得像石头。

“咔嚓”一声,骨头复位。

医生擦了一把汗:“这女的邪性。换个壮汉都得叫唤,她愣是一声没吭,把舌头都要咬断了。”

李国栋看着她嘴角渗出的血丝,心里动了一下。

他拿毛巾给她擦汗,女人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凶狠。

“别怕。”李国栋笨拙地比划着,“这里安全。吃饭。”

他端来一碗地瓜粥。

女人盯着那碗粥,又看了看李国栋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嘴,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吞咽。

那一晚,李国栋睡在地上。

半夜里,他听见炕上有动静。

借着月光,他看见那个女人正试图下地。

她拖着那条打着夹板的腿,一点点挪到窗边,透过窗户缝隙看着外面的夜空。

她的手指在窗台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李国栋那时候不懂,还以为她想家了,于是翻了个身,嘟囔道:

“别看了。这地界连鸟都不拉屎,没人来找你。”

女人僵了一下,慢慢转过头,盯着李国栋的后背看了很久,才重新躺下。

那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家里睡着。

伤筋动骨一百天,但这女人恢复得快得吓人。

不到一个月,她就能拄着棍子下地了。

她开始尝试在这个家里生存。

她很聪明,聪明得让李国栋害怕。

她看着李国栋生一次火,第二天就能熟练地把灶膛烧得旺旺的;她看李娘摸索着做针线,她接过针,几下就能缝好一个破洞,针脚密得像机器轧出来的。

但她还是不说话。村里人都叫她“哑巴洋婆子”。

那天,李国栋从集市上买了一块花布回来,想给她做件衣裳。

刚进门,就看见惊心动魄的一幕。

女人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剪刀,正对着那面破镜子,抓着自己那头金色的长发,要往下剪。

她的眼神决绝,仿佛那头发是什么罪证。

“你干啥!”李国栋扔下花布,冲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剪刀尖戳破了李国栋的手心,血滴在地上。

女人愣住了,她看着血,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不是在剪头发,她是在试图改变自己的外貌特征。

“好好的头发,剪了干啥?”李国栋把剪刀夺下来,扔得远远的,“在我们这,只有当姑子的才剃头。你想当姑子?”

女人看着他流血的手,嘴唇蠕动了几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干涩、生硬的声音,像是一台很久没启动的机器:

“色……显眼。”

那是她说的第一句话。只有三个字,却透着一股子绝望的理智。

金发在这个黑头发的村子里,就像黑夜里的火把。

“显眼咋了?”李国栋随手扯过那块花布。

那是块蓝底白碎花的土布,往她头上一裹,打了个结:

“这不就不显眼了?咱们这的老娘们都这么包头。以后出门你就包着。”

女人摸了摸头上的花布,看着镜子里那个瞬间土气了不少的自己,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一种释然。

晚上,李国栋给她手上抹药——那是她白天干活磨出的水泡。

“你叫啥?”李国栋问,“总不能一直叫哑巴。”

女人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然后抹掉。

“伊莲娜。”她说。这是个假名,烂大街的俄国名字。

“行,就叫伊莲娜。”李国栋点点头,“我是个粗人,但我知道你有事瞒着。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但在我家,你得活得像个人。”

那天夜里,窗外下起了大雨,雷声轰鸣。

每一声炸雷响起,伊莲娜都会浑身痉挛,缩进被窝深处。

李国栋叹了口气,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像哄孩子一样。

“没事,是打雷,不是炸弹。”

伊莲娜在被子里僵硬了很久,慢慢地,她的手伸出来,抓住了李国栋的衣角。死死地抓着,直到天亮。



1994年的夏天热得要命,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

村里那台唯一的“东方红”拖拉机趴窝了,正赶上抢收麦子,村长急得嘴上全是泡。

“修不好就完了!这麦子烂地里,全村都要喝西北风!”

村长围着拖拉机转圈,旁边几个所谓的“二把刀”师傅拆了一地零件,愣是装不回去。

李国栋也在帮忙,但他是个修船的,隔行如隔山,正满头大汗地研究油路。

伊莲娜是来送绿豆汤的。

她包着那块蓝花布,穿着肥大的裤子,只有高挺的鼻梁暴露了她的身份。

她站在人群外,听着拖拉机那种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二赖子举起了一把大铁锤,对着喷油嘴的位置就要往下砸:

“我看就是这里堵了,给它通通气!”

这一锤子下去,这台机器就彻底废了。

那是出于一种本能,也是出于对机器的怜悯,伊莲娜直接张口道:“住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伊莲娜把绿豆汤重重地顿在磨盘上,分开人群径直走了过去。

几个光膀子的汉子正心烦意乱。

看见是那个哑巴洋婆子凑上来,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挥着手像赶苍蝇一样:

“去去去!老娘们懂什么?别在这添乱!这可是全村的命根子,砸坏了你赔得起吗?”

伊莲娜没理会,她那眼睛死死盯着发动机的一根输油管,突然伸出手,一把推开了正拿着锤子瞎敲的二赖子。

力道之大,把二赖子推得一个趔趄坐到了泥坑里。

“你疯了!”二赖子跳起来要骂人。

“闭嘴。”伊莲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随后弯下腰,从满是油污的工具箱里精准地挑出一把细长的螺丝刀。

全场安静了。李国栋张大了嘴巴,看着平日里只会在灶台转悠的媳妇,此刻像换了个人。

她熟练地拆下喷油嘴,放在耳边晃了晃,眉头紧锁,然后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把那根堵塞的管线通开了。

接着,她调整了进气阀的间隙,甚至都不用尺子量,全凭手感。

“摇车。”她站直身子,把工具扔回箱子,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李国栋愣了一下,赶紧上去摇动曲柄。

“突突突……轰!”

趴窝了三天的“东方红”喷出一股浓黑的烟柱,发动机发出了欢快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人群里爆发出惊呼。村长看伊莲娜的眼神像是在看神仙,又像是在看妖怪。

“神了!这洋媳妇还会这一手?”

伊莲娜没笑,她擦了擦手上的黑油,重新端起绿豆汤递给李国栋,又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的村妇:“喝汤,凉了。”

那一年冬天,他们的儿子出生了。

那是个难产的雪夜。

接生婆在屋里急得团团转,一盆盆血水往外端。

伊莲娜疼得满脸冷汗,指甲把草席都抓烂了。

在剧痛的恍惚中,她开始说胡话,说的全是俄语。

“高度不够……拉起来……快……”

李国栋冲进屋里握住她的手。

伊莲娜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却凶狠,她一把抓住李国栋的衣领,用尽最后的力气,用中文嘶吼道:

“国栋!如果我死了,把我和我的箱子一起烧了!烧成灰!别让任何人看我的尸体!别让……”

“说什么胡话!”李国栋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你得活!咱儿子还没名字呢!”

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风雪。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带把的。混血儿,长得漂亮极了。

李国栋给孩子取名叫“李小航”。

他想着媳妇是海里捡来的,这孩子以后不管是跑船还是干啥,总得有个航向。

伊莲娜听到这个名字时,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抱着孩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悲凉。

航行?不,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航行,无论是海上的,还是天上的。



时间像把杀猪刀,也能把秘密磨成茧子。

一晃十八年过去,2009年的中国正在腾飞,连这个偏僻的小渔村都通了网线。

李国栋的修车厂扩建了,因为有伊莲娜,方圆百里的疑难杂车都往这送。

但没人知道真正修车的是那个只会做饭的老板娘,大家都以为李国栋得了高人真传。

李小航长大了。

这孩子简直就是个变异体,继承了爹的倔脾气和娘的高智商。

他在学校里是理科天才,老师说他脑子就像计算机,尤其是几何和物理,那是无师自通。

但伊莲娜对儿子的教育很古怪。

她从来不教他俄语,也不许他看关于军事的任何书刊。

可是,在李小航小时候,她会用树枝在沙地上画一些奇怪的图形做游戏,然后给他讲“几何”。

“妈,这个三角形为什么要带个后掠角?”小李小航曾经问过。

“为了减小阻力,跑得快。”伊莲娜总是这么解释,然后迅速把地上的图抹平。

李小航十八岁那年,矛盾终于爆发了。

这孩子瞒着家里,偷偷去参加了空军招飞体检。

凭借完美的身体素质和惊人的反应速度,他一路过关斩将。

那天,李小航拿着空军航空大学的预录通知书冲进家门,兴奋得脸都在发光:

“爸!妈!我考上了!我要去开战斗机了!”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正在包饺子的伊莲娜手中的擀面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慢慢转过身,脸色白得像死人,嘴唇哆嗦着。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鬼魅。

“我要当飞行员!像电视里那样,保家卫国!”李小航还没察觉到母亲的异样,把通知书递过去。

“撕了。”伊莲娜盯着那张纸,冷冷地说。

“啥?”李小航愣住了。

“我让你撕了它!”伊莲娜突然尖叫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一把夺过通知书,几下就撕得粉碎。她还不解气,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妈!你干什么!”李小航惊呆了,吼道,“这是我的梦想!”

“梦想?那是去送死!”伊莲娜揪住儿子的衣领,把他推到墙上,那双蓝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恐惧,“你可以去修车,去种地,哪怕去讨饭都行!就是不能上天!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开地面半步!”

李国栋慌忙跑进来拉架:“伊莲娜,孩子有出息是好事,你这是中了什么邪?”

“你懂什么!”伊莲娜转头冲丈夫怒吼,眼泪夺眶而出,“你知道天上有什么吗?你知道被导弹锁定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人在那个铁盒子里烧成灰只要几秒钟吗?我不许!绝对不许!”

李小航看着歇斯底里的母亲,咬着牙,眼泪在眼圈里转,最后摔门而出。

那一夜,伊莲娜坐在满地狼藉中,抱着膝盖哭了一整晚。

李国栋在旁边抽了一整包烟,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枕边人,心里藏着一片他永远游不过去的大海。

为了缓和母子关系,李国栋提议全家去市里玩一趟。正好赶上市里举办航展,李小航非要去,伊莲娜拗不过,只能苍白着脸答应,条件是只在外围远远看一眼。

2009年的航展人山人海。

飞机的轰鸣声撕裂长空,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伊莲娜的心上。

她戴着墨镜,浑身僵硬,紧紧抓着李国栋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意外发生得毫无征兆。

一架正在进行低空特技表演的双座教练机突然失控,机头猛地下坠,向着观众席侧面的停车场冲来。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李国栋拉着伊莲娜和儿子也要跑。

“不!油路切断了!它要爆炸!”伊莲娜突然停住了脚步。

看着那架飞机的姿态,那一瞬间,她体内的某种封印被解开了。

飞机重重地摔在跑道尽头的草坪上,滑行着冲向一辆油罐车。

如果撞上,方圆百米没人能活。

在这生死关头,那个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村妇伊莲娜,松开了丈夫的手。

“带儿子跑!”

吼完这一句,她径直冲向那架还在冒烟滑行的飞机。

此时座舱盖已经弹开,飞行员昏迷。

伊莲娜跳上机翼,钻进后座。

她的双手在仪表盘上化作一道残影——切断总电路、关闭燃油泵、释放减速伞、抱死刹车。

一系列操作在三秒内完成。

“嗤——”

巨大的减速伞在尾部绽开,飞机剧烈震动,轮胎在地面磨出火花,最终在距离油罐车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全场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但这还没完。伊莲娜跳下飞机,没有接受欢呼,而是压低帽檐,像个做贼的一样,钻进混乱的人群,拉起已经看傻了的李国栋父子:“走!快走!回家!”

那天晚上,一段名为《最牛大妈硬核逼停飞机》的模糊视频在刚刚兴起的视频网站上疯传。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专业的动作骗不了内行人。

李家的小院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伊莲娜正在疯狂地收拾行李,把几本旧画册塞进包里。

“必须走。他们看见了。那个手法……瞒不住了。”她一边抖一边说,“国栋,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死了,淹死了。”

“到底是谁要抓你?”李国栋一把按住她的手,“十八年了,就算是杀人犯也过了追诉期了!咱有家有口,能去哪?”

“不是警察……”伊莲娜绝望地看着丈夫,“是比警察可怕一万倍的人。”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了沉闷的引擎声。

不是一辆车,是一支车队。

十几辆挂着黑色外交牌照的轿车和几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像一条黑色的长蛇,蛮横地开进了这条狭窄的泥土路,停在了李家破败的院门前。



刺眼的车灯把小院照得如同白昼。

李国栋抄起一把铁锹挡在门口,腿肚子在转筋,但一步没退。

车门打开,几十个黑衣保镖迅速占据了制高点。

最后,一个满头银发、胸前挂满勋章的老人,在随从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看着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伊莲娜,老将军推开保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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