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方能常乐,贪求终成苦海”,怎样才算知足?三样欲望最该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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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佛遗教经》中,世尊临入涅槃前,对弟子们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知足之人,虽卧地上,犹为安乐;不知足者,虽处天堂,亦不称意。"

这话说得多么透彻!一个懂得知足的人,哪怕睡在地上,心里也是安乐的;一个不知足的人,就算住在天堂里,也会觉得不满意、不痛快。

世间人都想求个快乐,可快乐从何而来?有人说有钱就快乐,有人说有名就快乐,有人说有权就快乐。可那些腰缠万贯的富翁,那些名满天下的显贵,那些权倾朝野的大臣,他们真的快乐吗?

翻开史书一看,多少人得了还想得,有了还想有,到头来反被这些东西所累,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问题出在哪里?就出在一个"贪"字上。贪心一起,欲望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永远填不满。这便是苦海的由来。

那怎样才算真正的知足?历代祖师大德反复参究,归纳出三样最该舍弃的欲望。这三样欲望,看似寻常,却是众生沉沦苦海的根源。它们是什么?又该如何舍弃?

一、知足与不知足的天壤之别

要说知足,就不能不提一个人——弘一法师。

弘一法师俗名李叔同,出身富贵之家。他年轻时候,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学过绘画、音乐、戏剧,样样精通,是当时文艺界的风云人物。

三十九岁那年,他在杭州虎跑寺出家,法号弘一。

出家之后,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前住的是高门大宅,现在住的是简陋僧房;从前吃的是山珍海味,现在吃的是粗茶淡饭;从前穿的是绫罗绸缎,现在穿的是百衲僧衣。

有一次,弘一法师到一个寺院去讲经。寺院的方丈看他穿的衣服太破旧了,就送了他一件新袈裟。弘一法师收下了,可过了几天,又把袈裟还了回去。

方丈问他:"法师为何不要这件袈裟?"

弘一法师说:"我的旧袈裟还能穿,何必要新的呢?"



方丈又说:"可您那件袈裟都打了好几个补丁了。"

弘一法师笑了笑,说:"补丁有什么不好?佛陀当年穿的粪扫衣,不也是捡来的破布缝成的吗?"

还有一次,有人看弘一法师吃饭,只有一碟咸菜,就说:"法师,这咸菜太咸了吧?"

弘一法师说:"咸有咸的味道。"

那人又说:"您怎么只喝白开水,不喝茶呢?"

弘一法师说:"白开水也挺好,淡有淡的味道。"

这就是知足。咸有咸的味道,淡有淡的味道——心里不起分别,不起贪求,当下就是圆满。

和弘一法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历史上另一个人——石崇。

石崇是西晋时期的大富豪,有钱到什么程度呢?他家里的厕所都用绸缎装饰,还有婢女在旁边伺候,准备了各种香料和新衣服,上完厕所就要换一身衣服。有客人去他家上厕所,以为是到了卧室,不敢进去。

石崇和另一个富豪王恺斗富。王恺用糖水刷锅,石崇就用蜡烛当柴烧;王恺用紫丝做步障四十里,石崇就用锦缎做步障五十里;王恺得到一株珊瑚树,高二尺许,以为天下无双,石崇当场砸碎,然后拿出自己收藏的珊瑚树,三四尺高的有六七株,任由王恺挑选。

石崇有这么多财富,他快乐吗?

不快乐。他天天提心吊胆,怕别人惦记他的财产,怕政敌找他麻烦。后来果然因为得罪了权贵,被抄家灭族。临刑前他说了一句话:"奴辈利吾家财。"意思是这些奴才就是贪图我的家财才害我。

可他至死都没明白,真正害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那颗贪得无厌的心。

弘一法师一无所有,却活得自在安乐,享年六十三岁,临终前写下"悲欣交集"四个字,从容而去。石崇家财万贯,却活得战战兢兢,最后身首异处,死得凄惨。

这就是知足与不知足的天壤之别。

二、贪欲的三个层次

说到贪欲,很多人以为只是贪财贪色。其实贪欲的范围远比这个广得多。

《华严经》里把贪欲分为三个层次:财贪、色贪、名贪。这三种贪欲,由浅入深,一层比一层难断。

先说财贪。

财贪是最表面的贪欲,也是最容易被人识破的。一个人贪财,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佛经里有个故事。有一个穷人,每天去河边捡柴。有一天,他在河边看见一条大鱼,就把鱼捉回家,准备卖个好价钱。

回到家,他剖开鱼肚子,发现里面有一颗明珠,光芒四射。他高兴坏了,心想这下发财了。

他把明珠藏好,每天晚上拿出来看一看,越看越喜欢。可他舍不得卖,怕卖了就没有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还是穷,因为他舍不得用那颗珠子换钱。可他又不敢让别人知道他有这颗珠子,怕被人抢了去。

他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贼。晚上睡觉也睡不安稳,总怕有人来偷。

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就把珠子扔进了河里。扔掉之后,他反而轻松了,又恢复了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这个故事说的是什么?财富本身不是坏东西,坏的是那颗贪着的心。你有了财富却贪着不舍,这财富就成了你的枷锁。你没有财富,心里却念念想着财富,这念头也成了你的枷锁。

再说色贪。

色贪比财贪更深一层。财贪贪的是身外之物,色贪贪的是感官享受。

这里说的"色",不仅仅是男女之色,而是一切能让感官愉悦的东西。眼睛喜欢看美丽的景物,耳朵喜欢听悦耳的声音,鼻子喜欢闻芬芳的气味,舌头喜欢尝可口的滋味,身体喜欢触柔软的触感——这些都是色贪。

有一位禅师,收了一个弟子。这个弟子很用功,每天打坐念经,从不懈怠。禅师看他修行得不错,就让他出去云游参学。

弟子走了三年,回来见禅师。禅师问他:"你这三年,学到了什么?"

弟子说:"我走遍了名山大川,见过了许多高僧大德,学到了很多东西。"

禅师又问:"你走过的地方,哪里的风景最美?"

弟子眼睛一亮,滔滔不绝地讲起来:"师父,我去了峨眉山,那里的云海真是太美了!我还去了西湖,那里的荷花开得正好,香气袭人。还有黄山的松树,泰山的日出……"

禅师听完,叹了口气,说:"你这三年白走了。"

弟子愣住了:"师父,我明明学了很多东西,怎么说白走了呢?"



禅师说:"你出去参学,本是为了放下万缘、专心修道。可你却被山水美景迷住了心,这和在家里贪恋财色有什么分别?形式变了,那颗贪着的心没变。"

这就是色贪的微妙之处。它不一定是粗重的男女之欲,也可以是对美景、美食、美乐的执着。修行人如果不留意,很容易落入这个陷阱。

最后说名贪。

名贪是三种贪欲中最深、最难断的。财贪、色贪都是贪有形的东西,名贪贪的是无形的东西——名声、地位、面子、别人的认可。

为什么说名贪最难断?因为它太隐蔽了,隐蔽到连自己都觉察不到。

有一个老和尚,修行了几十年,自认为已经断除了贪嗔痴。有一天,一个小沙弥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老和尚当场发了脾气,把小沙弥骂了一顿。

事后,老和尚很惭愧,心想:我修行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会为一个茶杯发脾气呢?他仔细反省,发现问题不在茶杯,而在于那个茶杯是某位大施主送的。茶杯被打碎了,以后怎么向施主交代?施主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珍惜他的礼物?会不会影响自己在施主心中的形象?

原来,他真正在乎的不是茶杯,而是自己的名声和面子。

这就是名贪。它常常披着各种外衣,让人看不清它的本来面目。有人打着"为众生服务"的旗号,其实是想出名;有人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其实特别在乎;有人表面上谦虚退让,其实是为了博得"谦虚"的美名。

三、第一种该舍的欲望:得陇望蜀之心

明白了贪欲的三个层次,接下来就要说说哪三样欲望最该舍弃。

第一种该舍的欲望,叫作"得陇望蜀之心"。

什么是得陇望蜀?这个成语出自《后汉书》。东汉时期,大将岑彭平定了陇地,光武帝刘秀写信给他说:"两城若下,便可带兵南击蜀虏。人苦不知足,既平陇,复望蜀。"意思是平定了陇地,又想着去攻打蜀地。人的毛病就是不知足,得了还想得。

得陇望蜀之心,说白了就是永远不满足现状,永远想要更多。

这种心态在世间人身上非常普遍。没钱的时候想有钱,有了钱想有更多钱;没房的时候想有房,有了房想有更大的房;没当官的时候想当官,当了官想当更大的官。

佛经里有一个故事,叫"金色国王"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国王,治理着一个小国,日子过得还算安稳。有一天,一个商人来到他的国家,献上了一块金子。

国王从来没见过金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商人说:"这是金子,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国王把金子拿在手里,越看越喜欢。他问商人:"这金子是从哪里来的?"

商人说:"从北方的一个大国来的。那个国家遍地都是金子,连宫殿都是用金子造的。"

国王听了,心里痒痒的。他想:如果我能得到那个国家就好了。

从此,他茶饭不思,一心想着那个遍地黄金的国家。他倾全国之力,组建了一支大军,向北方进发。

一路上,他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国家。可每征服一个国家,他就听说北方还有更富有的国家。他的欲望越来越大,军队越打越远。

十年之后,他终于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金色国家。可他发现,这个国家也不过如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他又听说,东方还有一个更强大的国家……

就这样,他把一辈子都花在了征战上。等他老了,回不去了,才发现自己失去了一切——家人、朋友、健康,还有最宝贵的时光。他当初那个安稳的小国,早就被别人占领了。

这个故事的寓意很清楚:得陇望蜀之心,让人永远活在"下一个目标"里,却错过了当下的幸福。

《四十二章经》里,佛陀说:"财色于人,人之不舍。譬如刀刃有蜜,不足一餐之美,小儿舐之,则有割舌之患。"

财色对于人来说,人舍不得放下。就好比刀刃上涂了蜂蜜,那点蜜不够吃一顿的,小孩子去舔,就会割伤舌头。

得陇望蜀之心就是这样。你以为下一个目标会让你更快乐,可等你得到了,又有了新的目标。你永远在追逐,永远不满足,就像那个舔刀刃上蜂蜜的小孩,最后伤的是自己。

怎样舍弃得陇望蜀之心?

方法很简单,就是学会"活在当下",学会"享受现在拥有的"。

有一位禅师说过一句话:"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春天有百花,秋天有明月,夏天有凉风,冬天有白雪——每个季节都有每个季节的美好。你若心里没有挂碍,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这就是对治得陇望蜀之心的良方。不是说不能有目标、不能有追求,而是在追求的同时,也要懂得欣赏沿途的风景,也要懂得珍惜当下拥有的一切。



四、第二种该舍的欲望:患得患失之念

第二种该舍的欲望,叫作"患得患失之念"。

什么是患得患失?就是没得到的时候怕得不到,得到了以后又怕失去。

《论语》里有一句话:"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

意思是说:一个人没得到的时候,担心得不到;得到了以后,又担心失去。如果总是担心失去,那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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