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华严经》有云："若欲成就一切智智，应先发菩提心，修菩萨行，度一切众生。"度化众生，是菩萨的本愿，是修行的归宿。可世人往往急于度人，却忘了最该度的是谁。
可你是否想过，为何有些人说了一辈子的大道理，却没人听？为何有些人一言不发，却能感化无数人？
老一辈人常说："己身不正，焉能正人？"这话听着简单，细想却字字珠玑。一个自己都没活明白的人，怎么能教别人活明白？一个自己都做不到的人，怎么能要求别人做到？
有一位云游四方的禅师，一生走过千山万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遇到过无数想要"度化别人"的人——有的是出家的僧人，有的是在家的居士，还有的是普通的父母、老师、朋友。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困惑："为什么我说的道理明明是对的，别人就是不听呢？"
有一天，一个年轻的僧人追上云游禅师，问了同样的问题。禅师停下脚步，只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年轻僧人愣在原地。待他细细品味，忽然双泪长流，跪地叩首，说自己修行多年，今天才算入了门。
那句话究竟是什么？为何有如此大的力量？
这个年轻僧人法号明心，出家已有八年。
明心是个聪明人，读书时成绩就好，出家后更是勤奋精进。他把寺里的藏经阁翻了个遍，《金刚经》《法华经》《楞严经》《华严经》，没有他不熟的。论起佛法来，他能引经据典，滔滔不绝，连寺里的老僧都夸他"慧根深厚"。
明心很高兴，觉得自己学有所成了。于是，他开始想要"度化众生"。
他觉得，自己懂得这么多道理，应该去告诉那些不懂道理的人，让他们也能离苦得乐。这是菩萨的精神，是修行人的本分。
可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
他先从寺里的师弟们开始。他看不惯有的师弟偷懒，就去说他："你这样怎么行？修行要精进，你看你整天无精打采的，这样能成佛吗？"
师弟不高兴了："关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吧。"
他看不惯有的师弟贪吃，就去说他："出家人要清心寡欲，你怎么吃那么多？吃那么多会昏沉的，昏沉了怎么修行？"
师弟更不高兴了："我吃饭碍着你了？你吃得少你厉害，你去成佛啊。"
他看不惯有的师弟和施主说说笑笑，就去说他："出家人要庄重，你怎么嘻嘻哈哈的？这成何体统？"
师弟气得翻白眼："我和施主拉近关系怎么了？你一脸冷冰冰的，施主都不愿意来了。"
明心发现，师弟们不但不听他的，反而越来越疏远他。大家都躲着他，不愿意和他说话。
他想不通：我说的不都是对的吗？为什么他们不听呢？
他觉得可能是师弟们根器太差，自己应该去度化那些更有慧根的人。于是，他开始接触来寺里的施主和香客。
有施主来烧香，他就上去说："施主，你光烧香是没有用的，要念佛才行。烧香只是形式，念佛才是根本。"
施主一脸尴尬："师父，我就是来上个香，求个心安……"
"心安不是求来的，是修来的。你这样求是没有用的，你应该……"
施主还没听他说完，就赶紧跑了。
有香客来拜佛，他就上去说："施主，你拜佛的姿势不对。应该先……再……最后……"
香客满脸疑惑："师父，我就是磕个头，还有这么多讲究？"
"当然有讲究。佛法是很精深的，不是你随随便便磕个头就行的……"
香客听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借口有事先走了。
明心发现，施主和香客们对他也是敬而远之。大家看见他就绕道走，生怕被他抓住说教。
他更想不通了：我这是在帮他们啊，我是为他们好，为什么他们不领情呢？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学问还不够，说的道理还不够深刻。于是，他更加努力地研读经典，学习各种佛法义理，想要用更高深的道理去度化别人。
可结果呢？他知道的道理越多，别人越不想听他说话。
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就在这时，他听说有一位云游禅师路过此地。这位禅师道行高深，曾经点化过无数迷途中人。明心决定去请教他。
他打听到禅师的行踪，追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座小镇的茶馆里找到了禅师。
禅师正在喝茶，神态悠闲。他须发灰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明心上前，恭敬地行礼："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
禅师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你是出家人？"
"是的，弟子出家八年了。"
"出家八年，有什么不明白的？"
明心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弟子修行多年，学了很多佛法。弟子想要度化众生，把佛法的道理告诉大家，让大家都能离苦得乐。可是，不管弟子说什么，大家都不听。弟子不明白，弟子说的道理明明是对的，为什么没人听呢？"
禅师听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让明心有些不自在。他感觉禅师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过了许久，禅师才开口："你想度化众生？"
"是的。"
"你觉得你能度化众生？"
明心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禅师又问："你自己度了吗？"
明心更愣了："弟子……弟子自己？"
禅师笑了笑，说道："你想度化众生，可你连自己都没度。你连自己都度不了，怎么度别人？"
明心涨红了脸："师父，弟子怎么没度自己？弟子出家八年，每天诵经念佛，打坐参禅，弟子一直在修行啊。"
禅师摇摇头："你那不叫修行，你那叫学习。你学了很多道理，可你做到了吗？"
明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禅师继续说道："你说师弟偷懒，可你自己呢？你有没有偷过懒？你说师弟贪吃，可你自己呢？你有没有贪过吃？你说师弟不庄重，可你自己呢？你整天指责别人，你庄重吗？"
明心的脸更红了。
他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确实也偷过懒，也贪过吃，也有过不庄重的时候。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禅师说道："你看到别人的毛病，是因为你自己有这些毛病。你自己做不到的事，却要求别人做到，别人当然不服气。"
"你说的道理是对的，可你自己没做到。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凭什么要求别人做到？别人为什么要听一个自己都做不到的人的话？"
明心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禅师的话像一把刀，戳中了他的要害。他这八年来，学了很多道理，却很少去践行；他看到别人的毛病，却看不到自己的毛病；他想度化别人，却从没想过先度化自己。
禅师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一些："年轻人，你的发心是好的，想度化众生是好的。可你的方法错了。"
明心抬起头："请师父开示，什么方法才是对的？"
禅师说道："我送你一句话，你记在心里。"
明心连忙竖起耳朵。
禅师一字一顿地说道——
"别急着度化别人，先做到这一件事：度自己。"
明心愣住了。
"度自己？"
禅师点头："对。度自己。"
"你想度化众生，首先要度化自己。自己都没度，怎么度别人？自己都是迷的，怎么能指引别人走出迷途？"
"《六祖坛经》里说：'自性自度。'自己的本性要自己度。佛也度不了你，菩萨也度不了你，只有你自己能度自己。"
"你度了自己，再去度别人，别人才会服你。因为你做到了，你才有资格说；因为你走过来了，你才知道路该怎么走。"
明心若有所悟："师父的意思是，我应该先把自己修好，再去度别人？"
禅师摇摇头："不是'先……再……'的关系。度自己和度别人，是一件事，不是两件事。"
明心不解："怎么是一件事？"
禅师说道："你度自己的过程，就是在度别人。"
"怎么讲？"
禅师指了指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说道："你看这些人，他们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是出家人。可如果你是一个有修为的人，他们看到你，会不自觉地受到感染。"
"你走路稳稳当当，他们看了，心里会踏实一些。你说话和和气气，他们听了，心里会舒服一些。你做事认认真真，他们看了，会觉得做事就应该这样。"
"你不用说任何道理，你的一举一动，就是最好的道理。你不用刻意度化，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度化。"
"这就叫'身教胜于言教'。"
明心听了，心中一震。
是啊，他这八年来，一直想着用"言"去度人，却忘了"身"才是最有力的教化。
他说了那么多道理，别人不听；可如果他自己做到了，别人自然会看到，自然会受到影响。
禅师继续说道："《道德经》里说：'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圣人做事，不刻意去做；圣人教化，不用言语去教。"
"什么是'不言之教'？就是用自己的行为去影响别人，而不是用嘴巴去说教。"
"你看那些真正有道行的高僧，他们很少说教，可他们身边的人都受他们影响。为什么？因为他们自己做到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道理的体现。"
明心深深地点了点头。
禅师又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你说的道理别人不听吗？"
明心摇头。
禅师说道："因为你说的时候，带着一种'我比你强'的姿态。你觉得自己懂道理，别人不懂；你觉得自己是对的，别人是错的。这种姿态，别人能感受到。"
"没有人喜欢被人看不起，没有人喜欢被人指指点点。你带着这种姿态去说，别人当然不想听。"
"可如果你不说，只是做。你做好自己，别人看到了，会主动来问你。那时候你再说，别人就愿意听了。"
明心恍然大悟。
他想起自己和师弟们说话的样子，确实是一副"我比你强"的姿态。难怪师弟们不愿意听他的。
禅师说道："度化众生，不是靠嘴巴，是靠自己。你把自己活成一道光，自然能照亮别人。你把自己活成一个榜样，自然能影响别人。"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别急着度化别人，先度自己。度了自己，才能真正度人。"
明心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师父，弟子明白了！弟子修行八年，今天才算入了门！"
禅师扶起他，微微一笑："你明白了什么？"
明心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弟子这八年来，一直想着度化别人，却忘了先度自己。弟子学了很多道理，却没有去践行；弟子看到别人的毛病，却看不到自己的毛病。弟子是'说教'，不是'身教'。"
"师父告诉弟子'先度自己'，弟子终于明白了。弟子应该把道理用在自己身上，先把自己修好，再去影响别人。弟子自己做到了，别人自然会看到，自然会受感化。这才是真正的度化。"
禅师欣慰地点点头："孺子可教。"
禅师看着明心，说道：
"我刚才告诉你'先度自己'，你已经明白了一层意思。可这句话还有更深的含义，你明白吗？"
明心摇摇头："请师父开示。"
禅师说道："'先度自己'——这句话不仅仅是在说修行的次序，更是在说修行的本质。"
"世人总是想着去改变别人——改变孩子，改变配偶，改变朋友，改变世界。可他们不知道，能改变的只有自己。"
"你改变了自己，世界就改变了。你度了自己，众生就度了。"
"这个道理，不仅适用于出家人，也适用于每一个想要影响别人的人——父母、老师、领导、朋友……"
禅师顿了顿，目光深邃。
"你若能参透这一点，不仅修行会突飞猛进，人生的很多困惑也会迎刃而解。"
明心的心被吊了起来，急切地想知道这背后究竟蕴含着怎样的人生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