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僧开示:总被人辜负的人,往往有这种特质,佛说这叫“慈悲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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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智度论》有云:"大慈与一切众生乐,大悲拔一切众生苦。"慈悲本是佛门修行的根本,是菩萨道的核心。世尊在世时,曾以无量慈悲度化众生,不舍一人。

可为何有些人一片赤诚待人,换来的却是一次次辜负?为何有人倾尽所有帮助他人,最后却落得身心俱疲、孤立无援?

这其中的道理,佛陀早在两千五百年前就已洞察。在《杂阿含经》中,世尊曾对弟子们说过一番话,道破了"慈悲"与"慈悲过度"之间那道微妙的界限。这番开示,让在场的比丘们豁然开朗,也让后世无数修行人受益匪浅。

那么,什么是真正的慈悲?什么又是"慈悲过度"?被人辜负的根源究竟在哪里?



话说佛陀住世时,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有一位名叫善施的长者。这位善施长者家财万贯,为人慷慨,在当地颇有善名。凡是有人上门求助,他从不推辞,无论是借钱借物,还是施舍衣食,来者不拒。

当地百姓都说:"善施长者真是活菩萨再世,有求必应,从不计较。"

善施长者听了这些赞誉,心中欢喜,觉得自己修的是菩萨行,积的是无量功德。他常对家人说:"《大般涅槃经》中讲,慈悲是成佛的种子。我今生多行布施,来世必有善报。"

可渐渐地,善施长者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些借了钱的人,不但不归还,见了他反而绕道走。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非但不感激,背地里还说他傻。更有甚者,一些人借走了钱财,转头就去赌场挥霍,输光了再来借,善施长者照样给。

他的妻子劝他:"夫君,你看那陈家的儿子,借了我们三十两银子,说是给母亲治病,结果转头就去买了新衣裳穿。你这样有求必应,到底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

善施长者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人家开口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再说了,我行我的善,他造他的业,各人因果各人了。"

妻子摇摇头,不再多言。

几年下来,善施长者的家产散去大半。更让他寒心的是,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没有一个在他困难时伸出援手。他生了一场大病,卧床数月,昔日那些笑脸相迎的人,竟无一人前来探望。

善施长者躺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

"我一生行善布施,为何落得如此下场?难道善有善报是假的?难道慈悲心是错的?"

他的心中生起了疑惑,甚至对佛法产生了动摇。

恰在此时,佛陀的弟子阿难尊者游化至此地。阿难尊者听闻善施长者的事迹后,特意前来探望。

善施长者见是佛陀的侍者,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阿难尊者按住。

"长者不必多礼,且安心卧着。"阿难尊者在床边坐下,慈眉善目地看着这位面容憔悴的长者。

善施长者眼眶泛红:"尊者,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开示。"

"长者请说。"

"我这一生,凡有人开口求助,从不拒绝。我以为这是慈悲,是菩萨行。可如今,那些受过我恩惠的人,没有一个记得我的好。我倾尽家财帮助他人,最后却落得众叛亲离。尊者,难道慈悲是错的吗?"

阿难尊者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长者,你可听过世尊讲的'毒蛇与农夫'的譬喻?"

善施长者摇头。

阿难尊者说道:"从前有一个农夫,在冬日的路上看到一条冻僵的毒蛇。农夫心生怜悯,将毒蛇放入怀中温暖。毒蛇苏醒后,非但不感激,反而咬了农夫一口。农夫临死前说:我救了你的命,你为何要咬我?毒蛇说:我是毒蛇,咬人是我的本性,你救我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吗?"

善施长者听了,若有所思。

阿难尊者继续说:"长者,你的慈悲心是真的,可你的慈悲却缺少了一样东西。"

"缺少什么?"

"智慧。"阿难尊者一字一顿地说,"世尊常说,慈悲与智慧,如鸟之双翼,缺一不可。只有慈悲没有智慧,就像那个农夫,好心反被蛇咬。只有智慧没有慈悲,则会沦为冷漠自私。"

善施长者恍然:"那我该如何是好?"

阿难尊者微微一笑:"长者不必着急,等你病好了,不妨去祇树给孤独园拜见世尊。世尊的开示,定能解开你心中的困惑。"

数月后,善施长者的病渐渐好转。他变卖了所剩不多的家产,带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祇树给孤独园的路。



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景象。

在一个村庄外,他看到一个乞丐躺在路边,奄奄一息。善施长者停下脚步,想要上前施舍。可他刚走近,那乞丐就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中透着狡黠。

"施主行行好,给点银子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善施长者从怀中掏出几个铜钱,递了过去。那乞丐接过钱,忽然跳起来,一溜烟跑进了旁边的酒馆。不一会儿,酒馆里传来乞丐喝酒划拳的声音。

善施长者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继续往前走,他又遇到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坐在路边掩面而泣。

善施长者上前询问:"小哥,你这是怎么了?"

那书生抬起头,泪流满面:"老伯,我要去京城赶考,可盘缠被人偷了,现在进退两难。"

善施长者看他斯斯文文的样子,不像是骗子,便从怀里取出自己仅剩的一半路费递给他。

书生连连作揖:"老伯大恩,小生没齿难忘。不知老伯高姓大名,家住何处?日后小生若能高中,定当重重报答。"

善施长者摆摆手:"我叫善施,住在舍卫城外。你不必报答我,好好考试就是了。"

书生千恩万谢地走了。

善施长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却没有往日布施后的那种喜悦。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傻事。

又走了十几日,善施长者终于来到了祇树给孤独园。

这座精舍坐落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清幽静谧。善施长者来到门口,正好看见一队比丘托钵化缘归来。

"请问,世尊可在园中?"善施长者上前询问。

一位年长的比丘点点头:"世尊正在大殿为众弟子说法。施主若想拜见,请随我来。"

善施长者跟着那比丘走进精舍,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座宽敞的大殿。

殿中坐满了比丘、比丘尼,还有许多居士信众。大殿正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端坐在法座上,面容祥和,双目微垂,正是佛陀世尊。

善施长者远远望去,只觉得世尊周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生起恭敬之心。

他在大殿的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聆听。

只听世尊说道:"诸位比丘,修行之道,以慈悲为本。慈能予乐,悲能拔苦。然慈悲非是无原则的退让,更非是不分善恶的纵容。"

善施长者心中一动,这不正是自己困惑的问题吗?他竖起耳朵,更加专注地听着。

世尊继续说道:"我昔日在王舍城,曾见一位长者,为人极为慈善。凡有人开口求助,他从不拒绝。有人借钱不还,他不追讨。有人欺骗他,他不计较。他以为这是修慈悲行,可最终,他的善心却被人利用,家业败落,众叛亲离。"

善施长者听到这里,浑身一震。世尊说的这个人,莫非就是自己?

坐在前排的阿难尊者回头看了一眼,见善施长者果然在场,微微点头。

世尊的目光扫过大殿,仿佛看到了每一个人的心底。



"这位长者来问我:世尊,我一生行善,为何落得如此下场?我的慈悲错了吗?"

殿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世尊的开示。

世尊说道:"我告诉他,你的慈悲没有错,错的是你慈悲的方式。"

一位年轻的比丘忍不住问道:"世尊,慈悲还有什么方式之分吗?"

世尊微微一笑:"慈悲有三种层次。第一种叫'众生缘慈',见众生受苦便心生怜悯,有求必应,这是最基本的慈悲。第二种叫'法缘慈',不但怜悯众生的苦,更能看到苦的根源,对症下药,这是有智慧的慈悲。第三种叫'无缘大慈',不分亲疏远近,不计较对方是否领情,只管播种,不问收获,这是菩萨的慈悲。"

那比丘又问:"那位长者行的是哪一种慈悲?"

世尊答道:"他行的是众生缘慈,见人受苦便施予,却不问这苦从何来,不看这人是否值得帮助,更不管自己的帮助是否真的能解决问题。这种慈悲,看似高尚,实则是以牺牲自己来满足他人的贪婪,是以善良来滋养他人的恶习。"

善施长者听到这里,泪流满面。世尊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他自己。

世尊继续开示:"譬如有人口渴,你给他一杯水,这是慈悲。若有人想喝酒,你明知酒能乱性,却还给他酒喝,这就不是慈悲了。若有人好逸恶劳,你不但不劝他勤勉,反而资助他继续懒惰,这更不是慈悲。"

一位老比丘合掌问道:"世尊,那如何才能做到有智慧的慈悲?"

世尊沉吟片刻,说道:"有四个要点。"

"第一,布施要看对象。《毗奈耶》中说,'施主当观受者'。受者若是真正有需要的人,布施便是功德。受者若是贪婪懒惰之人,布施便是纵容。"

"第二,帮助要看时机。《瑜伽师地论》中说,'菩萨善知时'。有些忙,早帮不如晚帮;有些忙,晚帮不如不帮。帮得太早,对方不知珍惜;帮得太晚,可能为时已晚。"

"第三,施予要看方法。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人钱财,不如教人谋生之道。解决眼前的困难,不如帮他消除困难的根源。"

"第四,慈悲要有原则。"

说到这里,世尊停顿了一下。

大殿中的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世尊继续说下去。

"慈悲要有原则。"世尊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一点,最为重要,也最难做到。"

阿难尊者问道:"世尊,何为慈悲的原则?"

世尊说道:"慈悲的原则,便是不能因为慈悲而丢失了自己,不能因为帮助他人而毁掉自己。菩萨度众生,是先自度而后度人。若自己都不能保全,又如何度人?"

善施长者听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他这些年来的困惑,仿佛在这一刻全部解开了。

原来,他的慈悲之所以换来辜负,不是因为慈悲本身是错的,而是因为他的慈悲没有原则、没有智慧。他以为有求必应就是慈悲,殊不知真正的慈悲是要帮到点子上,是要让对方真正受益,而不是纵容对方的贪婪和懒惰。

世尊又说:"还有一种人,他们的慈悲出于一种深层的恐惧。"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慈悲还能和恐惧有关吗?

世尊解释道:"有些人行善布施,并非出于真正的慈悲心,而是害怕被人讨厌,害怕与人冲突,害怕拒绝他人后会失去什么。这种慈悲,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是以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换取他人的好感。"

善施长者听了,心中又是一震。

他回想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发现自己确实有这种心理。每当有人开口求助,他第一个念头不是"这个人值不值得帮",而是"如果我不帮,别人会怎么看我"、"如果我拒绝,他会不会恨我"。

世尊继续说道:"这种慈悲,佛法中有一个名字,叫做'慈悲过度'。"

"慈悲过度?"众人纷纷低声议论。

世尊点头:"正是。慈悲过度者,看似善良,实则是在伤害自己。他们把别人的需求放在自己之上,把别人的感受看得比自己还重要。他们不敢说'不',不敢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生怕得罪任何人。"

一位中年居士起身问道:"世尊,慈悲过度有何害处?"

世尊答道:"害处有三。"

"其一,会被人利用。贪婪之人见你好说话,便会变本加厉地索取。你给了他一尺,他就想要一丈。你帮了他一次,他就觉得你应该永远帮他。一旦你稍有拒绝,他反而会怨恨你。"



"其二,会失去自我。慈悲过度的人,总是在满足别人的需求,却忘了自己也有需求。久而久之,他们会迷失自己,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里。"

"其三,会消耗福报。《杂宝藏经》中说,布施有智则福增,布施无智则福减。若是把自己的资财施予不该施之人,不但没有功德,反而是在消耗自己的福报。"

善施长者听完这三害,冷汗直流。他这些年来的遭遇,不正是这三害的真实写照吗?

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不但不感激,还觉得理所应当。他自己呢,为了帮助别人,连自己的家都顾不上了。他本是富甲一方的长者,如今却落得穷困潦倒。

这不就是福报耗尽的表现吗?

世尊看着殿中众人若有所思的神情,继续说道:"诸位要明白,真正的慈悲,不是让自己成为别人的垫脚石。真正的慈悲,是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帮助他人。就像那盏油灯,若是把灯油全部倒出来,灯就熄灭了。只有留着灯油,灯才能持续发光。"

阿难尊者合掌说道:"世尊,您的比喻真是精妙。弟子想起您曾说过,菩萨不舍一众生,可菩萨首先要能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众生。"

世尊微微颔首:"正是如此。《华严经》中说,'自未得度,先度他者,无有是处'。自己都没有觉悟,怎么能帮助别人觉悟?自己都保全不了,怎么能保全别人?"

这时,一位坐在角落里的年轻居士站起身来。他面容俊秀,衣着华贵,看起来是个富贵人家的子弟。

"世尊,弟子有一事不明。"那年轻居士恭敬地合掌。

"施主请说。"

"世尊您说慈悲要有原则,可弟子觉得,真正的慈悲应该是无条件的。如果慈悲还要讲原则、分对象,那还能叫慈悲吗?那岂不是变成了交易?"

世尊微微一笑:"施主问得好。这正是许多人容易误解的地方。"

"慈悲讲原则,不是说慈悲要讲条件。条件是'你给我什么,我才给你什么',这是交易。原则是'什么样的帮助对你真正有益,什么样的帮助会害了你',这是智慧。"

"打个比方。有一个孩子,整日游手好闲,不愿劳作。他的父母若是心软,每天给他钱花,让他继续游荡,这是慈悲吗?不,这是纵容,是在害他。若是父母狠下心来,不再给他钱,逼他自己去谋生,这看似无情,实则才是真正的慈悲。"

那年轻居士若有所悟:"世尊的意思是,有时候拒绝反而是一种慈悲?"

世尊点头:"正是。《法句经》中说,'不以小慈而废大慈'。小慈是满足对方眼前的需求,大慈是考虑对方长远的利益。有时候,小慈和大慈会有冲突。这时候,应当舍小慈而取大慈。"



善施长者越听越心惊,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那些借钱不还的人,他不追讨,以为这是慈悲。那些游手好闲的人,他资助他们继续懒惰,以为这是积德。

原来,他一直以为的慈悲,其实是在害人!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朝着世尊深深一拜。

"世尊,弟子善施,有罪!"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弟子这些年来,一直以为自己在行善积德。今日听了世尊的开示,才知道弟子的所谓慈悲,其实是愚痴、是纵容、是慈悲过度!"

世尊慈祥地看着他:"善施,你能认识到这一点,便是悟道的开始。过去的事已经过去,重要的是从今往后如何行事。"

善施长者抬起头:"请世尊开示,弟子今后该如何修行慈悲?"

世尊说道:"慈悲的修行,可分为三步。"

"第一步,学会说'不'。"

善施长者有些惊讶,说"不"也是修行?

世尊解释道:"能说'不',才能立住自己的边界。边界是保护自己的围墙,没有边界的人,就像没有城墙的城池,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修行慈悲的第一步,是要明确什么可以帮,什么不可以帮;什么人值得帮,什么人不值得帮。"

"第二步,学会分辨。"

"分辨什么?"善施长者问。

"分辨对方的真正需求。"世尊说,"有人向你借钱,你要分辨他是真的有困难,还是只是贪婪。有人向你求助,你要分辨你的帮助是否真的能解决问题,还是只是让他逃避问题。《楞严经》中说,'知见立知,即无明本'。不知分辨就盲目帮助,便是无明。"

"第三步,学会放手。"

"放手?"善施长者更加困惑了。

世尊微微一笑:"慈悲过度的人,往往有一种执着,就是想要控制结果。他们帮助别人,就希望别人一定要好起来。他们布施钱财,就希望对方一定要感激。这种执着,本身就是烦恼的根源。"

"真正的慈悲,是播种而不问收获。你帮了他,至于他会不会变好,那是他自己的因果。你布施了,至于他会不会感激,那是他自己的业报。你只管做好自己该做的,其他的,就交给因果。"

善施长者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世尊,弟子明白了。弟子这些年来的痛苦,根源不在于被人辜负,而在于弟子太执着于别人的回报。弟子以为帮了人,人家就应该感激。弟子以为付出了,就应该有收获。这种执着,才是弟子痛苦的根源。"

世尊赞许地点头:"善施,你说得很好。"

善施长者又问:"可是世尊,弟子还有一个疑惑。既然慈悲要有原则,那弟子如何能做到既有原则,又不失慈悲之心呢?这两者如何平衡?"

世尊说道:"这个问题问得好。"



说到这里,世尊停了下来,目光深邃地望着殿中的众人。

善施长者等了片刻,见世尊不再开口,心中愈发焦急。这正是他最想知道的答案——如何在慈悲与原则之间找到平衡?如何做到既不伤害自己,又能真正帮助他人?

殿中的比丘和居士们也都屏息凝神,等待世尊的开示。

这个问题,不只是善施长者一个人的困惑,而是每一个想要修行慈悲的人都会遇到的难题。

世尊接下来说的话,被后世弟子们记录下来,收入经藏,成为无数修行人的指路明灯。

这番开示,到底揭示了怎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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