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养老金的卡突然少了2万,我陪她去银行查询,看到监控后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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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妈求你个事儿,你跟妈说实话,那钱是不是你急用拿走了?”

“要是你拿的,妈不怪你,只要不是丢了就行,那可是妈攒着做眼睛手术的钱啊!”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哆哆嗦嗦,带着极度的恐慌和一丝卑微的希冀。

我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紧,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01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是憋着一场大雨。

我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里密密麻麻的报表发呆。

最近公司效益不好,裁员的传闻闹得人心惶惶。

我也怕,毕竟背着房贷,还有一家老小要养。

就在这时候,母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有些诧异,母亲平时怕打扰我工作,几乎不在上班时间给我打电话。

接通电话的那一刻,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嘈杂的办公室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母亲无助的抽泣声。

她说,她去药店买降压药,刷卡的时候,提示余额不足。

她以为是机器坏了,让店员又刷了两次。

结果还是一样。

那张卡里,明明存着两万三千块钱。

那是她这两年,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养老金。

更是她准备下个月去做白内障手术的钱。

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妈,你别急,卡还在你身上吗?”我强压着心慌问道。

“在,一直都在,我贴身缝在内衣口袋里的,刚才拿出来还好好的。”母亲急得语无伦次。

“密码呢?密码你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啊,除了你,我谁都没说过,连你我都怕你记不住,特意写在老皇历后面了。”

听到这,我排除了母亲被路边骗子忽悠转账的可能。

既然卡在身上,密码也没泄露,钱怎么会凭空消失?

我安慰了母亲几句,挂断电话,立刻冲进了经理办公室请假。

经理的脸色很难看,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开着那辆二手的捷达,疯了一样往母亲家赶。

一路上,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

我的心也乱成了一团麻。

如果钱真的丢了,对母亲的打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尽了苦头。

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给儿女添麻烦,最看重的就是手里那点积蓄。

那是她的安全感,是她的尊严。

到了母亲家楼下,我连车门都忘了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推开门,屋里光线很暗。

母亲坐在旧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磨得发白的银行卡。

她的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一下子缩水了一圈。

看到我回来,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强子,钱没了,真的没了……”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无助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阵酸楚,走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

“妈,别怕,有我在。”

我拿过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看。

卡片完好无损,没有被掉包的痕迹。

“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奇怪的电话?或者点了什么短信链接?”我试图寻找线索。

母亲拼命摇头:“没有,我那个老年机,连网都上不了,平时除了接你电话,我都不用的。”

既然不是电信诈骗,也不是丢卡盗刷。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银行系统出错了?

或者是,有人拿着复制卡取走了钱?

不管是哪种情况,我们都必须马上去银行。

“走,妈,带上身份证,我们去银行查流水。”

我扶起母亲,她的腿有些发软,几乎是靠在我身上。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仿佛在预示着接下来要发生的风暴。

我们赶到了母亲开户的那家银行网点。

因为是下午,银行里人很多,叫号机前排起了长龙。

母亲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眼神慌乱地看着四周。

每一个路过的人,在她眼里似乎都变得可疑起来。

她小声问我:“强子,能不能跟人家说说,让咱们先查查?我这心跳得厉害。”

我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心里一软。

但我知道银行的规矩,只能安抚她:“妈,再等等,马上就到了。”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煎熬。

每一分钟,都像是在油锅上煎。

母亲一直在碎碎念:“要是钱找不回来可咋办啊?那手术我不做了,我不治了。”

“别胡说,钱肯定能找回来,就算找不回,我出钱给你治。”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我的工资卡都在妻子陈静手里,家里的开销也大。

如果要一下子拿出两万多,陈静那边恐怕又要闹别扭。

但这个时候,我不能让母亲绝望。

终于,广播里叫到了我们的号。

我扶着母亲来到柜台前。

隔着防弹玻璃,柜员面无表情地问:“办什么业务?”

“查流水,这张卡里的钱不见了。”我把卡递进去。

柜员接过卡,刷了一下,噼里啪啦敲了几下键盘。

然后,她皱了皱眉,看了我们一眼。

“钱是三天前取走的,余额只剩三十块。”

“怎么取走的?”我急切地问。

“ATM机自助取款,分了五次,一共取了两万。”柜员看着屏幕说道。

“不可能!”母亲激动地站了起来,“三天前我在家睡觉呢,卡我也没离身!”

柜员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语气依然平淡:“系统显示是凭密码取款,交易成功了。”

凭密码取款。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这意味着,取款人知道密码。

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如果是被盗刷,通常是异地,或者是网上消费。

但在本地ATM机取现,还知道密码,这性质完全变了。

这说明,是一个熟人。

或者是,母亲身边的人。

我转头看向母亲:“妈,你再仔细想想,密码真的只写在老皇历上了?”

母亲急得眼泪直掉:“真的啊!那本皇历我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平时也没人来咱家啊!”

“最近家里来过谁?”我追问。

“就隔壁王大妈来借过一次醋,还有……还有静静上周来给我送了一箱牛奶。”

听到“静静”这个名字,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陈静,我的妻子。

但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陈静虽然平时对钱看得紧,但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怎么可能偷婆婆的救命钱?

而且,上周她送完牛奶就走了,根本没在母亲家过夜。

更重要的是,这几天她一直在外地出差,昨天晚上才刚回来。

时间对不上。

那会是谁?

难道是小偷进屋了?

可如果进了小偷,为什么只拿卡取钱,还把卡放回来?

而且小偷怎么知道密码在皇历上?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同志,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个ATM机取的?”我问柜员。

“就在我们这家支行的自助取款区,2号机。”柜员指了指大厅外面。

就是这里?

三天前的深夜?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要看监控!”我猛地拍了一下柜台。

柜员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调监控需要报警,或者找我们经理申请。”

“那就找经理!”我吼道。

大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母亲吓坏了,拉着我的手:“强子,别冲动,别惹事。”

“妈,这不是惹事,这是咱们的权利!”

我此时已经顾不得体面了。

如果不查清楚,这根刺会永远扎在母亲心里,也会扎在我们全家心里。

02

在大堂经理的办公室里,我们又经历了一轮漫长的等待。

经理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他听完我们的叙述,推了推眼镜。

“先生,原则上监控是不能随便给客户看的,这涉及到其他客户的隐私。”

“我妈的救命钱没了!就在你们银行门口被人取走的!我有权知道是谁!”我压抑着怒火。

“如果是盗窃,建议您先报警。”

“我会报警,但在报警之前,我必须先确认是不是家里人或者熟人,如果是误会,报了警性质就变了!”

我撒了个谎,其实我是怕报警后流程太慢,我等不及。

我也怕,万一真是某个亲戚,报了警就彻底撕破脸了。

在我的软磨硬泡,加上母亲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经理终于松口了。

“行吧,特事特办,但我只能给你们看那个时间段的画面,而且你们不能拍照录像。”

“好,没问题。”我一口答应。

经理拿起对讲机,跟安保部联系了一下。

然后带着我们穿过大厅,来到后面的安保监控室。

这一路,大概只有两百米,却像走了两万五千里。

母亲的手一直在抖,她的掌心里全是冷汗。

“强子,要是真是熟人咋办?”母亲颤抖着问。

其实她心里可能也猜到了某种可能,只是不敢承认。

毕竟知道她家钥匙放在地垫下,知道她习惯把重要东西放床头柜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不管是谁,必须把钱吐出来。”我咬着牙说。

进了监控室,里面是一整面墙的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

两个保安正坐在那里吃泡面,满屋子红烧牛肉味。

“查一下三天前,也就是14号晚上23点45分左右,2号ATM机的监控。”经理吩咐道。

保安放下泡面,开始操作电脑。

鼠标点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嗓子眼发干。

母亲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飞快倒退。

时间定格在14号晚上23点40分。

画面是黑白的,有些噪点,但还算清晰。

此时,ATM机前空无一人。

街道上也很冷清,偶尔有一辆车驶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23点43分。

一个黑影出现在了画面的左下角。

那个人走得很急,似乎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来了。

那个偷走母亲救命钱的人,就要出现了。

那个人走到了ATM机前。

个子不高,身形偏瘦。

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色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

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整个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显然是有备而来。

母亲凑近了屏幕,眯着眼睛努力想要辨认。

“这是谁啊?看着不像咱们小区的王大妈啊。”母亲小声嘀咕。

我没说话,死死盯着那个身影。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个人的身形,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熟悉感,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人从口袋里掏出卡,动作很利索地插进机器。

然后,开始输入密码。

在输入密码的时候,那个人特意用另一只手挡住了键盘。

这个动作,非常熟练。

输完密码,机器开始运作。

那个人似乎有些紧张,不停地回头看身后的街道。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回头的姿势,那个脖子扭动的角度……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里浮现。

但我立刻又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机器吐钞了。

那个人抓起钱,迅速塞进口袋里。

然后又操作了一次,再次取钱。

就这样,分了五次,取光了所有的限额。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那个人始终没有摘下口罩,也没有露出正脸。

直到最后一次取完钱,退卡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钱到手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下。

又或许是卫衣的帽子有点挡视线。

那个人下意识地抬起手,把卫衣的帽子往后扒拉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那个人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她伸手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为了整理头发,她微微侧了一下头,脸朝向了摄像头的一侧。

也就是这一瞬间,她的口罩带子似乎挂到了耳环,她皱着眉扯了一下口罩。

口罩被拉下来了一半,我俩盯着屏幕顿时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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