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山,外面有好多车,黑色的,还有红旗标志!”邻居大婶急匆匆地跑到李大山家门口,气喘吁吁地指着村口方向。
李大山正在院子里喂鸡,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手里的玉米粒撒了一地:“啥车?红旗?”
“真的!一辆黑色轿车,开头那辆车上还插着小红旗,看起来可气派了!现在正往咱这边开呢!”大婶的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多年,咱村里从没来过这么好的车队。”
正说着,阿秀从屋里走出来,她昨天刚恢复清醒,今天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听到红旗车的描述,她的身体突然僵硬了,眼神变得格外专注:“红旗车?真的是红旗车?”
“是啊,阿秀,你咋了?脸色这么白?”李大山关切地走过去扶住她。
阿秀的嘴唇微微颤抖,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大山,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了更多的事情...那车队...可能是来接我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整齐的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近。
李大山的心跳开始加速,他隐隐觉得,今天将会是改变他们一家人命运的日子。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跟着他在山村里生活了18年的“疯女人”,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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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96年夏天的一个雨夜,云南边陲的核桃村被瓢泼大雨笼罩着。
雨水顺着瓦片哗哗地往下流,砸在泥泞的村道上,溅起一朵朵泥花。
40岁的李大山裹着件破旧的蓑衣,提着马灯从山上往家走。
他刚从山上砍柴回来,肩膀上还背着一大捆湿漉漉的柴火,脚下的草鞋早就湿透了,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核桃村地处滇西北山区,交通不便,信息闭塞。
村里像李大山这样的光棍汉不少,但40岁还没娶上媳妇的,他算是头一个。
倒不是李大山人品不好,实在是家里太穷了。
他住的还是父亲留下的土坯房,房顶漏雨,墙壁开裂,一到雨天就得在屋里摆上几个破脸盆接雨水。
别说彩礼钱了,连添置件像样的家具都困难。
村里的媒婆也曾给他介绍过几个,但一看到他家的条件,姑娘们都摇头走了。
有个媒婆还直言不讳地说:“大山啊,你这条件,除非娶个傻子,不然哪个正常女人愿意跟你受苦?”
李大山也不生气,只是憨憨地笑笑:“是啊,我这条件确实配不上好姑娘。”
就在他快走到村口的时候,马灯的光照到了一个蜷缩在路边大树下的身影。
那是个女人,披头散发,浑身湿透,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外套,正瑟瑟发抖地抱着双膝坐在那里。
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但眼神呆滞,嘴里不时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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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山停下脚步,举着马灯仔细看了看。雨水顺着女人的头发往下淌,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姑娘,你咋在这里?家在哪?”李大山蹲下身子,轻声问道。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然呆滞,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发抖。
李大山心里一阵不忍。这么大的雨,这么冷的天,一个女人家家的在外面待着,不冻死才怪。他环顾四周,除了雨声,什么都听不到,显然没有人来找她。
“姑娘,你先跟我回家吧,这雨太大了,再淋下去会生病的。”李大山伸出手想要扶她。
女人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他扶起来了。她站起来的时候摇摇晃晃,李大山赶紧稳住她。
就这样,李大山带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人,回到了自己那间漏雨的土坯房。
回到家里,李大山先给女人找了件干净的旧衣服让她换上,然后烧了一壶热水,用破瓷碗盛了一碗递给她。
“来,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女人接过碗,双手抖得厉害,差点把碗掉在地上。李大山见状,轻轻扶住她的手,帮她把碗端稳。
热水喝下去后,女人的脸色好了一些,但眼神依然茫然。李大山试着跟她说话,问她的名字,问她家在哪里,但她要么不回答,要么就是一些意义不明的嘟囔。
“看来这姑娘脑子有问题。”李大山心里想着,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李大山去村里打听,看有没有人丢了女儿或者媳妇。村里人听说李大山家来了个疯女人,都跑来看热闹。
“大山,这女人从哪来的?”村长李二狗问道。
“昨天晚上在村口树下捡的,看起来像是迷路了。”李大山实话实说。
“这明显是个疯子啊,你留着她干啥?万一她发疯伤人咋办?”村民老王皱着眉头说。
“是啊,赶紧送到县里去,让政府部门处理。”另一个村民附和道。
李大山摇摇头:“她看起来挺可怜的,也不像会伤人的样子。再说了,她现在这个状态,送到县里也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
“你这是妇人之仁!”老王不以为然,“自己都养不活,还养个疯子,图啥?”
李大山挠了挠头,憨厚地笑笑:“看着她淋雨,我心里不好受。先让她有口热饭吃,有个地方躲雨吧。”
村民们见劝不动他,也就不再多说。但私底下都在摇头,觉得李大山这是犯傻。
女人在李大山家住下后,李大山觉得总得给她起个名字,不能老叫“那个女人”。
他文化不高,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就根据女人清秀的模样,给她取了个简单的名字——阿秀。
“以后你就叫阿秀吧。”李大山指着自己说,“我叫李大山,你可以叫我大山。”
阿秀看着他,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明了,虽然还是不会说话,但会点点头。
从那天起,李大山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给阿秀准备好热水洗脸,然后做简单的早饭。
阿秀的行动能力有限,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帮忙,但她很依赖他,李大山去哪里,她就默默地跟到哪里。
有时候李大山上山砍柴,阿秀也要跟着去。
她不会干活,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干活,偶尔会冲他傻笑。
“阿秀,你别跟着了,山路不好走,在家等我就行。”李大山担心她的安全。
但阿秀听不懂,或者说听懂了也不愿意分开。
她就像个孩子一样,紧紧跟着李大山,生怕他会消失。
村里人对此议论纷纷,有人说李大山是想找个免费的老婆,有人说他就是心肠软,还有人直接说他脑子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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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大山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他只知道阿秀需要有人照顾,而他正好可以做这个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大山和阿秀之间慢慢有了默契。
阿秀虽然智力有问题,但她很聪明,能记住一些简单的生活规律。
比如李大山每天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上山干活,她都能记住。
更重要的是,阿秀很善良,从不会故意捣乱或者添麻烦。
有一次,李大山生病发烧,阿秀就一直守在他身边,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虽然她不会说安慰的话,但那种关心是真真切切的。
“阿秀,你真是个好姑娘。”李大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阿秀听到夸奖,会露出孩子般的笑容,那笑容纯真得让人心疼。
村里的一些好心人也会偶尔来看看他们,送点米面或者旧衣服。
“大山,你这样照顾她,也算是积德行善了。”村里的老奶奶们经常这样说。
但李大山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他只是觉得,既然阿秀跟了他,他就有责任照顾好她。
阿秀来到李大山家一年后,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有人恭喜李大山终于要当爸爸了,也有人担心两个“不正常”的人生出来的孩子会有问题。
李大山却很高兴,他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礼物。
“阿秀,我们要有孩子了。”李大山轻抚着阿秀微微隆起的肚子,眼中满是温柔。
阿秀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怀孕期间,李大山对阿秀更加细心。他省吃俭用,给阿秀买最有营养的食物,还专门学会了几道孕妇菜。村里的接生婆也经常来看阿秀,教李大山一些照顾孕妇的常识。
十个月后,一个健康的男婴在那间简陋的土坯房里呱呱坠地。
李大山看着这个皱巴巴的小生命,激动得手都在发抖。阿秀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母性的本能让她紧紧抱着孩子,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我们有儿子了,阿秀。”李大山哽咽着说。
他给孩子取名李小山,希望孩子能像山一样坚强。
有了第一个孩子后,李大山更加努力地工作。
他不仅要养活阿秀,还要养活儿子,压力很大,但他从不抱怨。
阿秀在照顾孩子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本能。
虽然她平时糊糊涂涂的,但对孩子却格外用心。
她会整夜不睡地看着孩子,生怕孩子有什么意外。
接下来的几年里,他们又陆续有了四个孩子——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
老二是女儿,叫李小花;老三是儿子,叫李小石;老四是女儿,叫李小梅;老五也是儿子,叫李小川。
五个孩子挤在那间不到30平米的土坯房里,生活条件可想而知。
但奇怪的是,五个孩子都很健康,很聪明,完全没有遗传到阿秀的智力问题。
他们从小就知道妈妈“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格外懂事。
大女儿李小花才6岁就会帮着照顾弟弟妹妹,老二李小石也会跟着爸爸上山捡柴火。
看着这五个孩子,李大山心里既高兴又愁。
高兴的是孩子们都健康聪明,愁的是养活这么多孩子压力太大了。
养活一家七口人,对于李大山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他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先去山上砍柴,然后回来做早饭,送大孩子们上学,接着下地干农活。
中午只能啃两个冷红薯充饥,下午继续干活到天黑才回家。
晚上回家后,他还要给孩子们辅导功课,给阿秀洗澡,哄小的孩子睡觉。
“爸爸,我想吃肉。”小儿子李小川有一次这样说。
李大山心里一酸,摸摸儿子的头:“等爸爸攒够钱,就给你买肉吃。”
但攒钱谈何容易?孩子们的学费、生活费、医药费,每一项都是不小的开支。
李大山常年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的。
有时候阿秀会犯“糊涂”,把刚煮好的饭菜倒在地上,或者半夜突然哭闹着要往外跑。
每当这时,李大山从不会生气,只会耐心地收拾干净,把她抱回床上轻声哄着:“阿秀,别怕,我在呢,没人能欺负你。”
村里人看到李大山这么辛苦,有人劝他把阿秀送走,再找个能干活的女人。
“大山,你这样下去会累死的。阿秀又不能帮你干活,还要你照顾,不如送到县里的收容所,你再找个正常的媳妇。”
李大山每次都摇头拒绝:“阿秀跟着我这么多年,受了不少苦。我要是丢下她,她可怎么活?再说,孩子们也不能没有妈妈。”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李大山的五个孩子都异常懂事。
大儿子李小山读书很用功,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从不乱花钱。
他经常对弟弟妹妹说:“我们要好好读书,将来赚钱让爸爸享福。”
大女儿李小花更是成了李大山的小帮手,才十岁就会做饭、洗衣服、照顾弟弟妹妹。
她从不埋怨妈妈,反而经常帮阿秀梳头、洗脸。
“妈妈很漂亮,就是有时候会忘记事情。”李小花这样跟同学解释。
其他几个孩子也都很乖,从不在外面惹事,也不会因为家里穷而自卑。
他们知道爸爸很辛苦,所以都尽力帮助家里。
有一次,村里的孩子嘲笑李小石的妈妈是疯子,李小石和哥哥姐姐们团结起来,把那些孩子教训了一顿。
回到家后,李大山问他们为什么打架。
李小石气呼呼地说:“他们说妈妈是疯子,我不许他们这样说妈妈!”
李大山心里既心疼又欣慰,摸摸儿子的头:“小石做得对,我们要保护妈妈。”
虽然生活艰难,但李大山一家在村里的人缘还不错。
村里的老人们都很敬佩李大山的人品,经常夸他是个好男人。
“大山这孩子心眼好,换做别人,早就把那疯女人撵走了。”
“是啊,他这是积德行善,老天爷一定会报答他的。”
有时候村里人会主动帮助他们,比如给孩子们一些旧衣服,或者在农忙时帮忙干活。
李大山每次都很感激,会记住别人的恩情,有机会就报答。比如谁家有事需要帮忙,他总是第一个赶到。
“大山,你自己家里这么多事,还来帮我们,真是过意不去。”
“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李大山总是这样说。
阿秀虽然智力有问题,但她也很善良。有时候看到村里的老人摔倒了,她会主动去扶;看到小孩哭了,她会拿出自己舍不得吃的糖果给他们。
这些小小的善举,让村民们对这一家人更加友好。
就这样,十八年过去了。
李大山从一个40岁的壮年男子,变成了一个58岁的中年人。
长期的劳累让他的腰弯了,头发也白了大半,手上满是老茧,脸上刻满了风霜。
但他从未抱怨过,也从未后悔过当年的决定。
阿秀依然像十八年前一样,眼神呆滞,话语不清,需要人照顾。
但她的容貌保养得还不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一些。
五个孩子都长大了,大儿子李小山已经17岁,正在读高中,成绩很好;大女儿李小花15岁,也在读中学;其他几个孩子也都在上学,表现都很优秀。
村里人经常感叹:“大山这五个孩子,个个都是好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李大山听了总是很欣慰,觉得这些年的辛苦都值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命运很快就要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2014年秋天,正是玉米收获的季节。
李大山带着大儿子李小山在地里掰玉米,让阿秀坐在田埂上的大树下休息。阿秀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安排,她会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看看天空,偶尔看看忙碌的父子俩。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路上开过一辆黑色轿车。
那是一辆红旗牌轿车,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显得格外醒目。轿车的引擎声在山谷中回荡,引起了正在干活的村民们的注意。
突然,坐在树下的阿秀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突然,李大山和儿子都注意到了。他们看到阿秀正盯着轿车的方向,眼神不再是平时的呆滞,而是变得异常专注。
“红旗......”阿秀的嘴里发出了一个清晰的词汇。
李大山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放下手里的玉米,快步走向阿秀:“阿秀,你刚才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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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指着轿车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激动,又重复了一遍:“是红旗车!我家以前就有这种车!”
这是十八年来,阿秀第一次说出如此完整和清晰的句子。
李大山震惊了,他赶紧握住阿秀的手,声音都在发颤:“阿秀,你...你认得这车子?你想起什么了?”
阿秀看着李大山布满老茧的手,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清新,就像被乌云遮蔽了十八年的太阳,突然重新照亮了大地。
“大山...”阿秀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很多事情了...”
李大山心跳加速,既兴奋又紧张:“你想起什么了?快告诉我。”
阿秀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我叫林婉清,不是阿秀...我家在省城昆明,我爸爸是...是林震山,我妈妈叫王淑华...”
随着记忆的回归,阿秀的话语变得越来越流畅:
“十八年前,我还在上大学,读的是师范学院。有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被几个人贩子拐走了。他们给我下了药,我昏迷了很久。后来我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出来,但是跑着跑着就迷路了,又累又饿又害怕,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直到刚才看到那辆红旗车,突然想起我爸爸以前也有一辆一模一样的车,所有的记忆就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李大山听得目瞪口呆。他看着眼前这个恢复了理智的女人,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你...你是说你家在省城?你爸爸是林震山?”
“是的,”阿秀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大山,这十八年来,你照顾我,照顾我们的孩子,受了这么多苦...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这个惊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民们都不敢相信,那个在村里生活了十八年的“疯女人”,竟然是省城大户人家的小姐。
更让人震撼的是,她恢复记忆后表现出的气质和谈吐,确实和普通农村妇女不同。
李大山的五个孩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反应各不相同。
大儿子李小山很兴奋:“妈妈终于好了!太好了!”
但同时他又有些担心:“妈妈会不会离开我们,回到她原来的家?”
大女儿李小花则抱着阿秀哭了:“妈妈,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们的妈妈。”
其他几个小的孩子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大人们都很激动,也跟着激动起来。
当天晚上,李大山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听阿秀讲述她恢复的记忆。
“我记得我有个弟弟,叫林文博,比我小两岁。我失踪的时候,他应该还在读高中。”
“我还记得我家的地址,在昆明市五华区...”
“我爸爸妈妈一定很担心我,他们肯定一直在找我...”
说到这里,阿秀又哭了起来:“大山,我很想见见我的家人,但是我也舍不得你和孩子们...”
李大山虽然心里也很复杂,但还是安慰她:“阿秀,你应该去见见你的家人。十八年了,他们一定很想你。”
第二天,李大山陪着阿秀到县里,想办法联系她的家人。
在县政府的帮助下,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开始寻找林家的信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的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林家的联系方式。
当阿秀拨通那个她记忆中的电话号码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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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是林文博吗?”阿秀的声音在颤抖。
“我是,您是...”
“我是林婉清,我是你姐姐...”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声惊呼:“姐!真的是你吗?你在哪里?十八年了,我们一直在找你!”
这个电话,让分离了十八年的姐弟重新建立了联系。
通过电话,阿秀了解到,这十八年来,她的家人从未放弃寻找她。
她的父亲林震山是省里一家大型国企的高管,母亲王淑华是退休教师。
弟弟林文博现在已经是一家投资公司的总经理。
“姐,这十八年来,爸妈从来没有放弃找你。爸爸把公司的事都交给了职业经理人,专门成立了一个寻人小组,走遍了全国各地寻找你的踪迹。”
“妈妈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就是因为太想你了。她经常说,只要能找到你,哪怕你已经...”林文博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
“爸妈现在身体怎么样?”阿秀关切地问。
“爸爸前年查出了高血压,但还能工作。妈妈的身体比较虚弱,经常失眠。但他们都很坚强,一直相信你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回来。”
听到这些,阿秀哭得更厉害了:“都是我不好,让家人这么担心...”
“姐,别这样说。你当年是被人贩子害的,不是你的错。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平安,而且还给我们带来了五个外甥外甥女,爸妈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经过几天的电话沟通,林文博决定亲自来接阿秀。
“姐,我明天就带车队过去接你。你把具体地址告诉我,我们一定能找到。”
阿秀有些犹豫:“文博,我现在的样子...我怕爸妈看到会...”
“姐,你放心。爸妈这些年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你,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们都会很高兴的。”
“还有,姐夫和孩子们也要一起来。爸妈说了,姐夫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恩情。”
李大山在旁边听着,心情很复杂。他既为阿秀高兴,又担心自己这个农民会不会给她的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大山,你在想什么?”阿秀看出了他的心思。
“我...我担心我配不上你。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只是个农民...”
阿秀握住他的手:“大山,这十八年来,是你给了我生命,给了我家。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第二天上午,核桃村迎来了历史性的一刻。
远处的山路上,出现了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车队整齐地排成一列,缓缓向村里驶来。
为首的那辆车上插着一面小红旗,在青山绿水间格外醒目。
车队的引擎声在山谷中回荡,惊动了整个村子的人。
村民们都从家里跑出来,聚集在村口看着前所未有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