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献罕见熊猫血救了老板女儿,他却没有任何表示,直到1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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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听说了吗?财务部那个陈安离职了。”

“离职?是被开除的吧!听说手脚不干净,挪用了公款。”

“真的假的?他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而且去年老板女儿生病,不是他还献血救了一命吗?”

“切,救命恩人又怎么样?资本家只看利益。再说了,我听说他当时是为了想升职,死皮赖脸非要多献血,结果身体搞垮了,工作也干不好。这种人,老板留着也是累赘……”

茶水间里,两个女员工压低了声音,对着那个抱着纸箱、落魄走出公司大门的背影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那是去年的一个深夜,正海集团的办公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作为正海集团的一名普通会计,陈安还在对着电脑屏幕,核算着月底的报表。就在这时,公司的大群里突然炸开了锅。董事长顾正海在群里发了一条几乎带着哭腔的语音:

“谁是Rh-null血型?救命!我女儿渺渺突发溶血症,急需输血!全城血库告急!谁能救救我女儿,我给他一百万!不,一千万!”

Rh-null,黄金血,比熊猫血还要稀有的血型。

陈安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他就是这个血型。

虽然平时顾正海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对员工也颇为苛刻,但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还是个八岁的孩子。陈安没有犹豫,立刻在群里回复:“顾总,我是。”

十分钟后,陈安被顾正海的司机一路飙车送到了市中心医院。

急救室外,顾正海满眼红血丝,看到陈安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他紧紧握住陈安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陈安的指骨:“陈安!只要你救了渺渺,你就是我们顾家的大恩人!以后在公司,有我一口吃的,绝少不了你的!升职加薪,我绝不亏待你!”

陈安被这突如其中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点头:“顾总您放心,救人要紧。”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

医生在给陈安做了检查后,面露难色:“顾总,患者情况很危急,需要的血量很大。但献血者身体单薄,按规定一次最多只能献400cc,再多会有生命危险。”

“400cc不够!远远不够!”顾正海急了,他一把抓住医生的领子,又转身“扑通”一声跪在陈安面前,“陈安,我求求你!救人救到底!渺渺才八岁啊!你年轻力壮,多抽点没事的!算我求你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亿万富豪,看着急救室里那个命悬一线的孩子,陈安咬了咬牙:“医生,抽吧。我可以。”

那晚,陈安一次性被抽走了800cc的血。



那种感觉,就像是体内的生命力被生生抽离。随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管子流出,陈安觉得手脚冰凉,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他直接晕倒在了采血椅上。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陈安躺在普通病房里,周围冷冷清清。护士告诉他,他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了休克,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

“那位顾总呢?”陈安虚弱地问。

“哦,那位大老板啊。你献完血他就跟着女儿转去VIP病房了,这两天没见人来过。”护士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陈安的心凉了半截。

他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医药费是自己垫付的。出院那天,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公司,期待着顾正海承诺的“升职加薪”,或者哪怕是一句简单的“谢谢”。

然而,什么都没有。

直到下午,顾正海的秘书才慢悠悠地走到他的工位旁,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果篮。

“陈会计,顾总最近忙着照顾小姐,没空来看你。这是顾总的一点心意。”秘书把果篮往桌上一放,语气冷淡。

陈安看了一眼那个果篮,透过精美的包装纸,竟然看到了两个已经发黑变烂的苹果。

“顾总还说了,公司不提倡这种个人英雄主义。你这次虽然做了好事,但以后别到处乱说,免得其他员工觉得公司靠卖血上位。”秘书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

陈安坐在工位上,看着那个讽刺的果篮,只觉得浑身的血比那天在医院还要凉。

超量献血的后遗症比陈安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经常感到头晕、乏力,稍微一动就心慌气短。作为会计,需要高度集中的精力和大量的加班,陈安的身体根本吃不消。他开始频繁请病假,工作效率也大不如前。

顾正海不仅没有丝毫体谅,反而在高层会议上多次点名批评财务部效率低下。

在顾正海眼里,陈安已经从“救命恩人”变成了“累赘”。更重要的是,每次看到陈安,顾正海就会想起自己曾经下跪求人的狼狈模样。对于一个极度自负的成功人士来说,这种“人情债”就像喉咙里的一根刺,不拔不快。

“既然不能为公司创造价值,那就让他滚蛋。”顾正海对人事总监下了死命令,“找个理由,别让人觉得我卸磨杀驴。”



阴谋在无声中展开。

这天,公司突然查出一笔账目漏洞,金额不大,五万块。但这笔账的经手人,恰好是陈安。

“陈安,证据确凿,你挪用公款。”财务总监把一叠伪造好的证据甩在陈安脸上,“顾总念在你有过贡献的份上,不报警抓你,但你必须马上离职。赔偿金?你想都别想!”

陈安百口莫辩。他看着那些原本属于别人操作的记录被改成了自己的名字,终于明白了——这就是顾正海的报答。

收拾东西离开的那天,公司里没人敢跟他说话。大家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陈安抱着纸箱,心里憋着一口气。他想去找顾正海问个清楚,问问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他趁着午休时间,悄悄溜到了顶层总裁办。秘书不在,顾正海也不在。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陈安推门进去,想留封信。却发现顾正海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份加密的医疗体检报告。

原本他并不想窥探老板的隐私,但那个标题太显眼了——《血液遗传病基因筛查报告》。

陈安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他本想关掉页面,却在手指触碰到鼠标的一瞬间,扫了一眼报告上的名字。

当他看清体检人的姓名和血型一栏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圆瞪,捂住嘴巴彻底震惊了!

那份报告的主人,竟然是顾正海的妻子,那个平时看起来柔弱不能自理的阔太——刘芸!

而她的血型一栏,赫然写着一串让他刻骨铭心的字符:Rh-null(黄金血)!

陈安死死盯着屏幕,手脚冰凉。

Rh-null血型具有极强的遗传性。也就是说,刘芸和她的女儿顾渺渺,根本就是同一个血型!

那天晚上,顾渺渺命悬一线,全城寻找熊猫血。身为母亲的刘芸,明明就守在手术室外,明明她的血就可以救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且不需要像陈安那样超量,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

可是,她一声不吭。

她眼睁睁看着顾正海下跪,眼睁睁看着陈安这个外人被抽干了800cc的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却始终没有站出来说一句:“我也是这个血型。”

这一家人,到底是什么魔鬼?

陈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正海大厦的。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温度。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他用半条命救了老板的女儿,结果换来的是陷害、开除,和一个让他恶心到想吐的真相。

但他不敢声张。他只是个小会计,斗不过顾正海这种资本家。如果把这事捅出去,顾正海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

失业后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因为背着“挪用公款”的黑锅,陈安在行业内被封杀,投出去的简历全都石沉大海。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老家打来电话:母亲突发脑溢血,正在县医院抢救,急需十万块手术费。

十万块。对于以前的陈安来说,凑一凑还能拿出来。但现在,他为了养病花光了积蓄,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他借遍了亲戚朋友,只凑到了两万。



看着视频电话里插着氧气管、不省人事的母亲,陈安崩溃了。走投无路之下,他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他最不想拨的号码——顾正海。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哪位?”顾正海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顾总,我是陈安……”陈安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我知道我不该打扰您,但我妈病危,急需手术费。能不能……能不能借我十万块?哪怕算是预支当年的奖金,我以后当牛做马还给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了顾正海的冷笑声。

“陈安,你是不是觉得献了点血就能赖上我一辈子?”顾正海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那点血在黑市也就几千块,那个果篮足够抵了。你现在是被开除的员工,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奖金?别再骚扰我,否则我报警抓你敲诈勒索!”

“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陈安握着手机,跪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嚎啕大哭。

那天夜里,窗外下起了暴雨。

因为没钱交手术费,医院只能进行保守治疗。母亲没能挺过那个晚上,死在了医院走廊冰冷的长椅上。

陈安连夜赶回老家,看到的只有盖着白布的尸体。

他在母亲的灵前跪了三天三夜,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那一刻,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办完丧事,陈安变卖了城里的所有家当,还清了亲戚的债。他换了手机号,带着母亲的骨灰回了深山老家。他在村口开了个小卖部,每天晒着太阳,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一年后。

顾家的豪宅里乱成了一团。顾渺渺的溶血症复发了,而且比上次来得更凶险。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必须要在24小时内输血,否则神仙难救。

顾正海动用了所有人脉,甚至在黑市开价一千万悬赏,但Rh-null血型实在是太稀缺了,根本找不到匹配的血源。

绝望中,他终于想起了那个被他像垃圾一样踢开的陈安。

“快!去找陈安!不管他在哪,把他给我绑回来!”顾正海对着保镖吼道。

然而,陈安早已人间蒸发。原来的手机号成了空号,原来的住址换了租客。

顾正海雇佣了全城最好的私家侦探,疯了一样挖掘陈安的踪迹。在调查过程中,侦探查到了陈安母亲去世的真相,也查到了陈安被行业封杀后的惨状。

顾正海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顾不上愧疚,他只想救女儿。

私家侦探在调查当年医院记录时,意外从当年顾渺渺的主治医生那里,花重金买到了一本私密的工作手记。

顾正海拿到手记,本想翻找关于陈安身体状况的记录,看看他的血还能不能用。

然而,当他读到一年前手术那晚的记录时,他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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