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梅子,这些年辛苦你了。”梁学军握着我的手,眼中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感。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这辈子被你宠得像个公主。”
我笑着回答,却不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一个让我震惊41年的秘密。
1982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我在部队文工团当舞蹈演员,那时候22岁,正是最好的年华。
梁学军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正在练功房里压腿。
“李梅同志,团长让我来接你去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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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磁性。
我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军官,肩章上的星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42岁的他比我大整整20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可是那双眼睛特别温和。
“你就是新来的连长?”我问。
“梁学军,请多指教。”他伸出手。
我的手被他宽厚的掌心包围,心跳莫名加速。
那场演出结束后,他送我回宿舍。
“李梅,你跳舞的时候很美。”
“谢谢连长夸奖。”
“叫我学军就行,我们年龄差距有点大,你别嫌弃我老。”
他的话让我脸红了。
这个男人说话很直接,不像其他人那样拐弯抹角。
接下来的日子里,梁学军总是找各种理由来看我。
有时候是送水果,有时候是帮我修理收音机。
“学军哥,你这样会被人说闲话的。”我担心地说。
“说就说呗,我又没做错什么。”
他的坦然让我安心。
那个年代的爱情很纯真,牵个手都能脸红心跳。
梁学军追求我的方式很特别,他会记住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说喜欢看书,他就给我买了一套《红楼梦》。
我说想吃家乡的桂花糕,他托人从老家带来。
“学军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怕自己配不上你。”
“傻话,是我配不上你才对。”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虚假。
三个月后,梁学军正式向我表白。
那天晚上,他带我去部队后山看星星。
“梅子,嫁给我好吗?”
“我们年龄差这么大...”
“年龄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爱你。”
他的话很简单,却让我彻底沦陷。
1982年秋天,我们举办了简单的婚礼。
那天梁学军穿着军装,英俊得让我心动。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信了,信了整整41年。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幸福。
梁学军对我的宠爱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我从小在南方长大,来到北方水土不服。
他每天都会给我炖汤,说是要给我补身体。
“学军,你比我妈还细心。”
“你现在是我的责任,当然要照顾好。”
他说这话时眼神特别温柔。
部队生活很规律,梁学军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出操。
我喜欢睡懒觉,他从来不催我。
“你多睡会儿,我给你留好早饭。”
等我醒来,餐桌上总是摆着热腾腾的粥和小菜。
其他军嫂都羡慕我有这样的丈夫。
“李梅,你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是啊,学军对我特别好。”
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梁学军的工作很忙,有时候要出差好几天。
每次他出门前都会把家里安排得妥妥当当。
“梅子,冰箱里的菜够你吃三天,有事就找隔壁的张嫂。”
“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你记得想我。”
他抱着我舍不得松开。
那些年我们走过了很多地方,从西北到东南。
每到一个新地方,梁学军都会先熟悉周围环境。
“梅子,这里的菜市场在哪,医院在哪,你都要记住。”
“你又不是不在家,我记这些干什么?”
“万一我不在呢?”
他总是为我考虑得很周到。
1985年,我们搬到了一个南方城市。
那里气候温润,很适合我的体质。
“学军,你是不是特意申请调到这里的?”
“被你发现了,我想让你生活得舒服一些。”
他的话让我感动得眼圈发红。
那段时间我们开始尝试要孩子。
其他军嫂都问我什么时候生宝宝。
“快了快了,学军说顺其自然。”
我总是这样回答,心里其实很着急。
梁学军从来不催我,反而经常安慰我。
“梅子,有没有孩子都一样,我有你就够了。”
“可是别人都有孩子...”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
他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
1987年,我们去医院做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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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我们身体都没问题,可能是缘分还没到。
回家路上,梁学军握着我的手。
“梅子,不要有压力,孩子的事情急不来。”
“嗯,我听你的。”
我靠在他肩膀上,觉得很安全。
那些年梁学军升职很快,从连长到营长再到团长。
可是无论多忙,他对我的关心从来没有减少。
“学军,你工作这么忙,不用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我身上。”
“工作是工作,你是你,不能混在一起。”
他的原则很简单,家庭永远是第一位。
进入九十年代,我已经30岁了。
生育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我开始感到失落。
看着战友们的孩子一个个长大,我心里很复杂。
“学军,是不是我有问题?”
“别胡思乱想,医生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没问题。”
“那为什么一直怀不上?”
我趴在他怀里哭,觉得很对不起他。
梁学军轻抚着我的头发,耐心地安慰。
“梅子,你听我说,有没有孩子真的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你们梁家不是要传宗接代吗?”
“传什么宗接什么代,我又不是皇帝。”
他的话让我破涕为笑。
那段时间我情绪很不稳定,经常无理取闹。
有一次我看见别人家的孩子,回家就发脾气。
“都怪我,让你娶了我这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李梅,你再说这种话,我就真的生气了。”
梁学军难得严肃起来。
“我娶你是因为爱你,不是因为你能不能生孩子。”
“可是...”
“没有可是,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
他的眼神很坚定,让我相信了他的话。
为了让我开心,梁学军经常带我出去旅游。
我们去过泰山看日出,去过西湖赏荷花。
“学军,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度蜜月?”
“我们一辈子都在度蜜月。”
他的话让我心里甜甜的。
1995年,梁学军调到了省城工作。
那里的生活条件更好,我也找到了一份文艺工作。
“梅子,你看这房子怎么样?”
“太大了,我们两个人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
“大一点好,你可以有自己的舞蹈室。”
他总是想着让我开心。
新房子确实很大,四室两厅,还有一个阳台。
我把其中一间改成了舞蹈室,每天在家练功。
“学军,你说我们要这么多房间干什么?”
“以后可以做客房啊。”
他的回答很自然,没有一丝异样。
那些年我逐渐接受了没有孩子的现实。
身边的朋友都说我们是神仙眷侣。
“李梅,你老公对你真好,我们都羡慕死了。”
“是啊,他把我当公主一样宠着。”
我说这话时心里很骄傲。
梁学军确实把我宠得无法无天。
我想吃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不说一个不字。
“学军,你这样惯着我,我会被宠坏的。”
“宠坏了更好,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
他笑着说,眼神里满是宠溺。
40岁生日那天,梁学军给我买了一条钻石项链。
“太贵重了,我平时也不会戴。”
“谁说不会戴?我就喜欢看你戴首饰的样子。”
他亲手给我戴上,在镜子前端详着看。
“我的梅子真美。”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进入新世纪,梁学军已经是团级干部了。
我们的生活越来越稳定,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部队家属院里的人都说我们是模范夫妻。
“老梁,你这辈子最成功的事就是娶了梅子。”
“那是当然,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梁学军总是在别人面前夸我。
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嫁给他真是太值了。
那些年我们的生活很平静,每天按部就班。
梁学军早上上班,晚上回家陪我看电视。
“学军,你说我们老了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没有孩子照顾,万一你出了什么事...”
“别瞎想,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握住我的手,给我安全感。
2008年,我50岁了,正式进入更年期。
那段时间情绪波动很大,经常无缘无故发脾气。
“学军,我是不是很烦人?”
“怎么会?你永远是我的小公主。”
“都50岁的人了,还什么小公主。”
“在我心里你永远18岁。”
他的话总能让我开心起来。
更年期的症状很严重,我经常失眠多梦。
梁学军每天晚上都会给我泡脚按摩。
“梅子,舒服吗?”
“嗯,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那是当然,我可是专门学过的。”
原来他偷偷买了按摩的书在学习。
2010年,我们搬进了更大的房子。
这是梁学军快退休时分配的房子,180平米。
“这房子太大了,我们住着有点空。”
“大房子住着舒服,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
他总是让着我,从来不反对我的决定。
我把家里装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我喜欢的颜色。
朋友们来做客都夸我有眼光。
“梅子,你们家真漂亮,比样板房还好看。”
“都是学军让我随便弄的。”
“你老公真好,换了别人早就意见一大堆了。”
我听了心里很得意。
那些年我开始学习各种兴趣爱好。
画画、书法、插花,什么都想试试。
“学军,我报了个插花班,学费有点贵。”
“喜欢就学,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会不会太浪费了?”
“投资在你身上不叫浪费。”
他总是这样支持我的兴趣。
2015年,梁学军开始准备退休手续。
我问他退休后想干什么。
“陪你啊,这么多年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
“你不会觉得无聊吗?”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无聊?”
他的话让我很感动。
那时候我们已经结婚33年了,感情依然如初恋。
朋友们都说我们是奇迹。
“梅子,你们是怎么保持感情这么好的?”
“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孩子吧,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
我这样回答,心里其实有点酸涩。
梁学军听到了,晚上抱着我说话。
“梅子,你后悔嫁给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谁说不完整?我们两个人就是完整的家庭。”
我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的温暖。
2020年春天,梁学军正式退休了。
告别仪式上,领导们都夸他是好军人好丈夫。
“老梁,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有个好妻子。”
“没错,梅子是我的宝贝。”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说,我脸都红了。
退休后我们搬回了老家城市。
那里有我们年轻时的回忆,也是我们想要安享晚年的地方。
“学军,我们在这里重新开始吧。”
“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专职保姆。”
他开玩笑地说,眼神里满是宠爱。
搬回老家后,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很大变化。
梁学军每天都在家陪我,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
“学军,你天天在家不会闷吗?”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闷?我巴不得天天陪着你。”
他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
我开始参加社区的各种活动,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大家都是退休的老人,有很多共同话题。
“李梅,你老公真好,每次送你来接你走。”
“是啊,他把我当小孩子一样照顾。”
我说这话时心里很自豪。
梁学军确实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出门怕我摔倒,回家怕我饿着。
“梅子,外面风大,多穿点衣服。”
“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我就是要啰嗦,万一你出什么事怎么办?”
他的担心让我觉得很幸福。
那段时间我迷上了广场舞,每天晚上都要去跳。
梁学军不会跳,就在旁边看着我。
“学军,你也来跳啊。”
“我这把老骨头就算了,看你跳就行。”
“那你不无聊吗?”
“看着你开心我就开心。”
他的眼神很温柔,让我心动。
有时候我和朋友们聊天聊得晚了,他就在楼下等我。
“老李,你老公又在楼下等你了。”
“让他等着吧,谁让他不愿意上来。”
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很感动。
2021年,我开始学习使用智能手机。
梁学军比我学得快,总是教我怎么用。
“梅子,你看这个功能很有意思。”
“太复杂了,我学不会。”
“慢慢来,我教你。”
他很耐心地一遍遍教我。
那段时间我发现梁学军经常接到陌生电话。
他总是走到阳台上去接,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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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军,谁的电话啊?”
“老战友,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商量。”
“都退休了还有什么工作?”
“以前的一些遗留问题,没什么重要的。”
他的解释很合理,我也没多想。
梁学军开始经常外出,说是和老战友聚会。
“梅子,我下午出去一趟,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又是老战友聚会?”
“嗯,好久没见面了,聊聊天。”
“那你早点回来,我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好的,等我回来。”
他出门时总是很匆忙,好像有什么急事。
我有时候觉得奇怪,但没有多问。
信任是我们婚姻的基础,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2022年春天,梁学军的外出变得更加频繁。
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很晚才回家。
“学军,你最近怎么这么忙?”
“老战友们年纪都大了,趁着身体还好多聚聚。”
“那你要注意身体,别累着了。”
“我知道,你放心。”
他抱了抱我,匆匆忙忙就出门了。
那段时间我开始感到一丝不安。
不是怀疑他有什么问题,而是担心他的身体。
“学军,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我身体好着呢。”
“那你为什么总是很累的样子?”
“没有啊,可能是年纪大了吧。”
他的回答让我稍微安心一些。
那年夏天,我偶然在梁学军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电话号码,字迹很陌生。
“学军,这是什么地址?”
“哦,一个老战友家的地址,怕忘记了就记下来。”
“你的记性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
“年纪大了嘛,不像以前了。”
他笑着说,看起来很自然。
我把纸条还给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男人陪了我40年,我以为我了解他的一切。
可是最近的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但总感觉心里藏着什么事。
“学军,你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心事?”
“我总觉得你最近有点心不在焉。”
“可能是退休后不太适应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的解释很合理,我选择相信他。
2022年秋天,我在整理衣柜时有了一个意外发现。
梁学军的旧军装深处,夹着一张很旧的照片。
照片有些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照片里的梁学军很年轻,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
他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大概四五岁。
小男孩长得很可爱,眉眼间有些像梁学军。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公园,看起来像是全家福。
我仔细看了看,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张照片。
也从来没听梁学军提起过这个孩子。
“学军,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拿着照片问他,心里有些忐忑。
梁学军看了一眼,表情很自然。
“哦,这个啊,是老战友的孩子。”
“他长得有点像你。”
“是吗?我没注意,小孩子都差不多。”
“为什么会在你的军装里?”
“当时觉得这孩子可爱,就留着做纪念了。”
他的解释很平常,没有任何异样。
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不太对。
照片里的梁学军抱孩子的姿势很自然,像是经常抱一样。
而且那种眼神,分明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
“这个战友现在还有联系吗?”
“早就失去联系了,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他们家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人各有命吧。”
梁学军的回答很简短,似乎不想多谈。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想着那张照片。
梁学军睡得很沉,呼吸声很均匀。
我悄悄起身,又把照片拿出来仔细看。
月光下,照片里的小男孩更像梁学军了。
那种相似不仅仅是长相,还有神态和气质。
“梅子,你怎么不睡觉?”
梁学军被我惊醒了。
“没什么,去上个厕所。”
“快回来睡觉,别着凉了。”
他伸出手臂等我钻进他怀里。
我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这个男人的怀抱陪伴了我40年,给了我所有的安全感。
可是今晚我却感到了一丝陌生。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梁学军的一些细节。
我发现他对孩子用品非常熟悉。
在超市里,他能准确地找到婴儿用品区。
“学军,你怎么知道奶粉在这里?”
“猜的,应该和食品放在一起。”
“可是你直接就走过来了。”
“可能是运气好吧。”
他的回答总是很合理,却让我更加疑惑。
还有一次,邻居家的小孩哭了,梁学军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是不是该换尿布了?”
“你怎么知道?”
“电视上看过,小孩哭一般就是饿了或者尿了。”
虽然解释得通,但我总觉得他太熟练了。
像是有经验的人才会有的条件反射。
我开始仔细回想这么多年来的细节。
想起来梁学军确实有很多育儿知识。
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他总能说出一些专业的话。
“这孩子缺钙,要多晒太阳。”
“那个小朋友发育得不错,营养跟得上。”
当时我以为他是看书学来的。
现在想想,理论知识和实际经验是不一样的。
他的那些话更像是经验之谈。
2022年冬天,梁学军接电话的频率更高了。
而且每次接电话都显得很紧张。
“梅子,我出去接个电话。”
“外面那么冷,在家里接不行吗?”
“信号不好,出去接清楚一些。”
他匆匆忙忙穿上外套,到阳台上接电话。
我透过玻璃门看见他的表情很严肃。
好像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
电话结束后,他站在阳台上发了一会儿呆。
“学军,什么事啊?”
“没什么,老战友的儿子要结婚了。”
“那挺好的,咱们要不要随礼?”
“不用了,关系没那么近。”
他的话让我更加困惑。
既然关系不近,为什么要经常通电话?
而且每次通话时间都很长。
我开始怀疑梁学军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可是我们结婚40年,他从来没有骗过我。
“学军,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那你为什么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吗?我没觉得。”
他摸了摸我的头,眼神还是那么温柔。
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确实有事瞒着我。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隔在我们之间。
我想问个清楚,却又害怕破坏我们的平静生活。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很痛苦。
2023年春节前夕,梁学军突然说要出门。
“梅子,我要去看一个老战友,他生病了。”
“什么病?严重吗?”
“挺严重的,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他的表情很沉重,像是真的很担心。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在家休息,我去去就回。”
“我也想见见你的老战友。”
“他现在身体很虚弱,不方便见太多人。”
梁学军的拒绝让我有些失望。
结婚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见过他的战友。
“学军,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见你的朋友?”
“怎么会?只是这次情况特殊。”
“那以后有机会介绍我认识吗?”
“当然,等他身体好一些再说。”
他的话听起来很合理,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梁学军就出门了。
临走前他抱了抱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梅子,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没关系,我在家等你。”
“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知道了,你也是。”
他出门后,我一个人在家里坐立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这次出门有些不同。
好像不只是去看病人那么简单。
下午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
拿起电话想给梁学军打过去。
可是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不信任他。
信任是我们感情的基础,我不能破坏它。
可是这种等待的感觉太难受了。
晚上八点,梁学军还没有回来。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问情况。
他很快回复说在医院陪朋友,会晚一点回家。
看到回复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可是等到十点,他还是没有回来。
我开始担心他的安全,想象着各种意外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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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去找他。”
我穿上外套准备出门,梁学军的钥匙声响起了。
“梅子,我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脸色也不太好。
“怎么这么晚?我都担心死了。”
“对不起,朋友的情况突然恶化,我不能走开。”
“现在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了,但还是很危险。”
他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心情很沉重。
我给他倒了杯热茶,坐在他身边。
“学军,你看起来很难过。”
“是啊,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
“他还有家人照顾吗?”
“有,他儿子一直在陪着。”
“那就好,至少不是一个人。”
我安慰着他,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梁学军说话时眼神有些闪烁,不太敢看我。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他一向是个很坦诚的人,从来不会遮遮掩掩。
“学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啊,我能瞒你什么?”
“我总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
“可能是担心朋友的病情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的解释还是很合理,但我就是觉得不对。
那天晚上我们都睡得不太好。
梁学军翻来覆去,好像心里有事。
我假装睡着,偷偷观察他。
他有好几次拿起手机看,又放下。
像是想给什么人打电话,又不敢打。
第二天早上,梁学军又说要出门。
“还是去看那个朋友吗?”
“嗯,昨天答应他儿子今天再去一趟。”
“我真的很想见见他们。”
这次我的语气很坚决,不容拒绝。
梁学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坚持。
“梅子,我理解你的想法,但真的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我又不会打扰他们。”
“病人需要安静,人太多不好。”
“那我就在门外等着,见一面就行。”
我的坚持让梁学军很为难。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是在考虑什么。
“学军,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没有担心什么。”
“那就让我陪你去,就当散散心。”
“真的不行,梅子,你听我的好吗?”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让我很震惊。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过话。
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我心里更加确定他有事瞒着我。
“好吧,我不去了。”
我妥协了,但心里已经下定决心。
等他出门后,我要想办法跟踪他。
我必须知道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梁学军出门后,我等了十分钟就跟了出去。
他开车走了,我打车跟在后面。
司机师傅觉得我的要求很奇怪。
“大姐,你这是在跟踪自己老公吗?”
“算是吧,我怀疑他有事瞒着我。”
“现在的老头也不老实啊。”
司机师傅开始八卦,我却没心情聊天。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区。
这里不像是有医院的地方。
我躲在远处,看见梁学军下车后走向其中一栋楼。
他看起来很熟悉这里,直接就上楼了。
我等了一会儿,走到那栋楼下面。
看了看门牌号,是一个很普通的居民楼。
楼下没有任何医院的标志。
“这里根本不是医院。”
我心里更加困惑,梁学军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上楼时,楼上传来了声音。
有人在说话,声音很熟悉,是梁学军。
还有其他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家人在聊天。
我鼓起勇气上了楼,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走到三楼,声音更清楚了。
“爸,你来了。”
有人这样叫梁学军。
我的心猛地一跳,差点站不稳。
有人叫梁学军爸爸?
这怎么可能?
我屏住呼吸,继续往上走。
四楼的门开着,我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爸,妈让我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这是应该的。”
梁学军的声音很温柔,那种语气我很熟悉。
他平时对我说话也是这样。
“爷爷,这是我画的画,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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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孩子的声音,很清脆。
“画得真好,爷爷很喜欢。”
梁学军在夸奖孩子,语气里满是慈爱。
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开始发抖。
这些人叫他爸爸,叫他爷爷。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梁学军有儿子,有孙子。
可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我们结婚41年,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些人。
我像个木偶一样站在楼梯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上去质问他,还是转身离开?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门里传来了脚步声。
“爸,你要回去了吗?”
“嗯,梅子在家等我。”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赶紧躲到楼梯拐角。
“那你路上小心,有事随时打电话。”
“知道了,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
梁学军要出来了,我必须马上离开。
我快步下楼,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跑到楼下时,腿已经软了。
我躲在一棵树后面,看见梁学军走出楼门。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还带着笑容。
那种笑容我从来没见过,是长辈看到晚辈时的慈祥。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和我生活了41年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陌生人。
他有儿子,有孙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而我,这个被他宠爱了41年的妻子,对这一切竟然一无所知。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