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9 岁,我最好的闺蜜夏晴突然失联,我等来的却是她离世半年的消息。
那个喊我 “小贝壳”、约定 “贝壳在,人在” 的人,竟连告别都没留下。
带着这份遗憾,我熬到 90 岁住进养老院,以为此生再无回响。
直到新任院长汤薇无意中喊出的一声 “小贝壳”,
还有她脖子上那枚与夏晴同款的贝壳项链,
竟让五十年的遗憾,迎来了惊天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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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39岁那年,我最好的闺蜜夏晴突然失联了。
不回微信、不接电话,最后还把我微信拉黑了。
明明前段时间,我们还约定好,一起带着孩子回母校玩,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她就人间蒸发了。
我设想了无数种可能,用尽了各种办法,
五天后终于从别人口中得知,她已去世半年了!
听到「去世」两个字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手机不受控制的掉到了地上,屏幕碎的像蛛网一样。
「去世?……半年了?」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电话那头是夏晴的前同事,声音带着歉意:
「是的,她走得很突然,是抗疫期间的事。」
我弯腰捡手机,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夏晴是我生命里最亮的那束光,
她总爱叫我「小贝壳」——这是我名字的谐音,一个她对我的专属昵称。
那年我十八岁,刚进入大学校园,
入学体检时,我与排在前面的她身高体重一摸一样。
于是,小镇做题家的我,和富家乖乖女的她,从此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她生日的时候,我在海边捡到一枚乳白色贝壳送给她,
她笑着把它穿成项链:「我会随时把它带在身边,贝壳在,人在!」
我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她去疫情重灾区支援的消息。
然后,她就失联了。
自从得知她去世的消息之后,痛苦、懊悔、惭愧像潮水般涌来,将我整个人淹没,
无数个安静的夜晚,我对着天空问着为什么?
为什么她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联系她?为什么?……
2
五十年后,我快九十了,住在拾光养老院。
一个寻常的午后,一群人簇拥着新院长走进我的房间。
我下意识起身以示礼貌,动作有些急,不小心碰倒了桌沿的水杯,水漫了出来——
「小贝壳,当心!」几乎是同一瞬间,这句话从新院长口中脱口而出。
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急切和熟悉。
当听到「小贝壳」三个字时,我仿佛触电了一般呆住了。
我迅速在脑海中回忆了几遍,确认刚才没有听错后,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的问道: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新院长似乎也愣住了,她的眼中掠过一丝茫然,但随即又被慌乱取代。
「林奶奶,对不起!」她强装镇定地说道,
「刚才我太着急了,忘记该叫您什么了。」
她说话的时候,那瞬间的僵硬和眼神的闪烁,简直和五十年前的夏晴一模一样。
虽然我已年近九十,但是关于夏晴的一切在我脑海中依然无比清晰。
我用颤抖的手撑着拐杖,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你刚才叫我‘小贝壳’,孩子,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叫我吗?」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嘴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啊!是吗?我……我可能……听护工小王提起过吧?或者……是别的老人?」
「哦?那你认识夏晴吗?」我犹豫了一下,抛出那个尘封多年的名字。
「不,不认识。」她仓促地摇头。
「不可能啊!只有夏晴才会这么叫我!」
新院长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猛地后退了一小步,
「林奶奶,您是不是记错了,我刚从国外回来,真的不认识一个叫夏晴的人。」
她匆匆扫了一眼腕表,
「您情绪太激动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小王,快扶林奶奶上床休息。」
她不容置疑的吩咐小王,然后急匆匆向外走去。
「你别走!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却眼看着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五十年了,整整半个世纪的煎熬、无解的谜团。
我本以为永远不会有答案了,却又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一束微光,
我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绝不肯轻易放弃!
3
这个夜晚,我不断回想着与夏晴相关的所有细节。
从大学时的形影不离,到毕业后我给她当伴娘,亲眼见证她的幸福,
到我去她的城市出差,她来接我吃饭,我坐在副驾看着她一脚倒车入库的羡慕,
再到疫情期间我们的相互关心与问候……
她去世那年,我去她家找过,邻居说她的父母带着她12岁的儿子已经搬走了。
后来我托人打听,才知道她父母怕我触景生情,
也怕自己再提女儿会崩溃,连夜搬去了外地,甚至改了手机号
—— 他们是用‘消失’,替女儿守住最后一点体面。
50年来,我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我回想起几天前在宣传栏看到的新院长介绍信息,
那上面写着:「汤薇,籍贯江滨市!……毕业于美国康奈尔大学老年研究专业……」
江滨市!那不正是夏晴的家乡吗?
如果夏晴的儿子还在世,现在应该有60岁了,
如果他再有个女儿,现在应该30来岁,那不正好和汤薇的年龄差不多吗?
我又想起夏晴以前曾提起过想去美国学医,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未能成行,
会不会他们当年搬去了国外,她的孙女完成了她未完成的梦想呢?
可如果汤薇真是夏晴的孙女,她又为什么要矢口否认呢?
甚至在我提起夏晴时,眼神中掠过的那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是戒备?是悲伤?还是别的什么?
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天亮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决定。
我要查,查清楚汤薇的来历,查清她和夏晴的关系。
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4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汤薇的一举一动。
她每天早上八点准时踏进养老院大门,先花半个小时巡视各个区域,
笑容温和地与老人、员工打招呼。
然后回到三楼尽头那间办公室,门一关,往往就是大半天。
午休时间,只要天气尚可,她多半会独自一人去小花园散步。
下午则经常有会议,或需要外出办事。
观察并不顺利,小王似乎格外留意我的动向。
好几次,当我装作在走廊活动筋骨,慢悠悠的踱向院长办公室方向时,
小王总会「恰好」出现,要么提醒我该吃药了,要么问我是不是需要回房休息,
甚至有一次直接问:「林奶奶,您最近怎么老在院长办公室这边转悠?
是有什么事要找汤院长吗?」我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
我意识到,汤薇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我需要更迂回的方式。
一个午后,我来到养老院的档案室。
作为在这里住了五年的「老住户」,我知道那里存放着所有员工的资料。
档案室的门虚掩着,管理员老张不在。
我心中一喜,悄悄走了进去,在标着「管理人员」的铁皮柜前停下。
手指颤抖着翻找「汤薇」的文件夹。「王」、「李」、「张」……没有「汤」!
「林奶奶?」老张的声音毫无预兆的从背后传来,
「您找什么呢?这儿灰大,可别呛着您。」
我猛地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几份文件抖落在地。
「咳…咳咳,老张啊,吓我一跳。我...我想查查我上次的体检报告,
好像说有点小问题,我这心里不踏实。」我强装镇定地说道。
「哦,那您找错地方了,这里是管理人员档案,没有院长的审批,任何人不能查看的。」
老张一边说一边扶着我来到另一边,并熟练的把体检报告找出来交给了我。
我不得不拿着体检报告离开了档案室,档案室这条路,暂时是堵死了。
5
第二天中午,我提前来到小花园最僻静的一角,
这里被几棵茂盛的山茶花遮挡,却能清晰地看到汤薇常走的那条小径。
我坐在长椅上,仿佛只是在晒太阳。
她准时出现了,低着头,步履沉重。
当她经过我前方不远时,一阵风恰好吹起,
将她白大褂的衣领微微向后拂开——
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脖子上,紧贴着锁骨的地方,
悬挂着一枚乳白色的、贝壳形状的吊坠。
那形状、那颜色、那在阳光下泛着的光泽——
与我送给夏晴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绝不可能是巧合!
我送给夏晴的贝壳,怎么会出现在汤薇的脖子上?
她们之间,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汤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我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看杂志。心脏却狂跳起来,呼吸几乎要停滞。
几秒钟后,她快步离开了。我却呆坐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她是夏晴的孙女,为何要如此坚决地否认?
如果不是,这枚贝壳又如何解释?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6
那枚贝壳带来的震撼,让我彻夜未眠。
而汤薇,似乎在刻意避开我。
一连几天,她的巡视路线都绕开了我的活动区域。
我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那声「小贝壳」,那枚贝壳项链,还有江滨市的背景……
它们像碎片一样在我脑中旋转,却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我必须找到答案。
直接问汤薇显然行不通,档案室的路也被堵死。
但我注意到,副院长老李似乎知情。
而且每次提及汤薇和夏晴,他的态度都格外谨慎,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一个午后,大家都午睡了,我拄着拐杖,
悄悄踱到老李办公室外的走廊僻静处。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低的谈话声。
「记忆融合反应还没稳定,她最近头痛发作频率是多少?」一个低沉的男声。
「上周至少三次,」副院长老李的声音。
「有没有出现记忆闪回现象?」
「这个……」老李的声音突然压低,
「前天她突然说要泡碧螺春,还买了一束向日葵……
陈主任,汤院长这种情况,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林奶奶这边追问得紧,我快瞒不住了……」是老李焦虑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老年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走廊的寂静,办公室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老李猛地拉开门,看到门外脸色苍白的我,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惶失措。
「林…林奶奶?!您怎么……」
他身后,一位穿着白大褂、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也走了出来,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看向我。
他的胸前别着工牌:「东海医院 神经外科 陈明」。
「林奶奶,您在这里多久了?」陈医生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明显的防备。
「我……我刚到。」我尽量保持镇定,
「陈医生,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说什么记忆融合、闪回……这是在说汤薇吗?
她和夏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医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林奶奶,您可能是听错了。我们在讨论一个病例,涉及一些医疗隐私,不方便多说。」
他试图用温和的语气打发我,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容易糊弄的老人。
「那么,陈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她会叫我「小贝壳」?
为什么她会有我送给夏晴的贝壳项链?」陈医生脸上的职业性微笑瞬间凝固了。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被迫卸下伪装的疲惫。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他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如果您坚持想知道……我的车就在外面。我们可以去车里简单聊几句。」
7
我坐在陈医生的车上,他沉默地开了一小段,
将车停在养老院附近一处安静的路边。
他没有看我,目光望着前方,
「林奶奶,」他开口,声音低沉疲惫,
「首先,我必须再次强调,患者的病情细节,
尤其是涉及隐私的部分,作为医生,我有严格的保密义务。」
我的心沉了下去。但没等我开口,他话锋一转:
「但您展现的执着,以及您提到的'小贝壳'和贝壳项链——
这些对汤薇目前的状况来说,太特殊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艰难地权衡:
「它们像钥匙,打开了一些……本不该被轻易触动的部分。」
「什么意思?」我困惑又急切,「为什么我的问题会影响她?」
「这么说吧,」陈医生斟酌着用词,
「她的大脑经历过严重创伤,记忆变得极其脆弱。您提到的那些细节,
对她来说太过强烈,会直接引发剧烈的生理反应——
比如您可能已经注意到的头痛,甚至更糟。」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我心里。
原来她最近的痛苦,那些苍白的脸色和回避的眼神,竟都与我有关?
「所以……她是因为我才……」
一阵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不全是您的原因,」陈医生立刻解释,
「她本身的状况就很特殊。但您不断的追问,确实让情况变得更复杂,
现在她需要回到我们医院的观察病房,避开所有强烈的刺激,严格静养。」
「那贝壳……还有夏晴……」我还是不死心,声音却已虚弱。
医生摇摇头,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关于这些关联,我无权透露更多。林奶奶,您现在最需要明白的是,
您的这份执着,对她目前的康复而言,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负担」两个字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声音干涩无力。
「给她空间,也给您自己一点时间。」陈医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或许,等汤院长的状态稳定下来,事情会有转机。
但现在,请暂时放下吧,为了她好。」
五十年的追寻,半个世纪的执念,
眼看就要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却不得不忍痛放下。
我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世界在我眼前旋转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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