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戴笠落魄住表弟家阁楼,遭表弟媳冷待,发迹后这样对待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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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戴笠传》《军统内幕》《间谍王:戴笠与中国特工》及相关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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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初春的上海,细雨绵绵。小北门附近的石库门房子里,一个瘦削的年轻人正躺在阁楼的地板上,透过破旧的小窗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阁楼很矮,堆满了杂物,他只能蜷缩着身子睡觉。楼下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女人压低嗓门的抱怨声。

这个27岁的年轻人叫戴春风,从浙江江山县来到上海已经三个多月了,身上的盘缠早就花光,如今只能寄住在表弟张冠夫家的阁楼上。

表弟对他还算客气,但表弟媳王秋莲却处处给他脸色看。她嫌弃这个穷亲戚吃白食,时常用尖刻的话刺激他。

这个年轻人每天早出晚归,尽量不碍眼,在上海滩四处游荡,想找一条出路。他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1. 江山县的戴家少爷】

1897年5月28日,戴春风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府江山县保安乡保安村。

这个地方位于浙江、福建、江西三省交界处,群山环抱,民风彪悍。戴家在当地算是小康之家,祖父戴士富是个读书人,家里有些田产。

戴春风的童年本该无忧无虑。他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母亲蓝月喜出当地望族蓝氏家族,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知书达理。

父亲戴士富虽然读过书,但不善经营,家道渐渐中落。1909年,戴春风12岁那年,父亲戴士富去世,家里的顶梁柱倒了。

失去丈夫后,蓝月喜独自撑起这个家。她一个出身贵族的女子,从来没干过重活,如今却要靠给人缝缝补补来养活两个孩子。

那些年,戴春风经常看到母亲熬夜做针线活,油灯下的影子拉得很长。这种贫困的滋味,深深刻在了他的心里。

戴春风在保安小学读书时,成绩并不出色,但他性格倔强,好胜心强。他练过武术,打架从不服输。

老师们都说这孩子将来不是干大事的料,就是要出大乱子的货。1915年,18岁的戴春风听从母亲安排,娶了同乡女子毛秀丛为妻。

毛秀丛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姑娘,相貌平平,性格温顺。这桩婚事是两家长辈做主的,戴春风心里其实另有所想。

同年,戴春风考入浙江第一师范学校。这本该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可他在学校里待不住,整天想着出去闯荡。

没过多久,他就因为违反校规被开除了。离开学校后,他到浙军潘国纲师当学兵,想从军出人头地。可军队生活枯燥乏味,他又受不了军纪约束,没多久就当了逃兵。

1918年到1921年间,戴春风在浙江各地飘荡。他去过宁波,待过衢县,混过金华,也到过杭州。

他干过很多杂活,在码头扛过货,在茶馆当过跑堂,在赌场做过荷官。这几年的江湖经历,让他见识了社会的黑暗面,也学会了如何与三教九流打交道。

在杭州的时候,戴春风曾经穷到只剩一套西服。他白天穿着这套西服在外面晃荡,装作生活还不错的样子。

晚上就偷偷跑到西湖边,脱下西服洗干净,晾在大石头上,然后就着石头睡一夜。第二天早上,西服干了,他又穿得整整齐齐出去见人。这种要面子的性格,伴随了他一生。

1921年,24岁的戴春风觉得在浙江已经混不出名堂,决定去上海闯一闯。

上海是远东第一大都市,机会多,只要有本事,总能找到出路。他带着仅有的一点盘缠,坐船来到了这个繁华的十里洋场。

刚到上海时,戴春风在码头附近租了间最便宜的小旅馆。他白天到处转悠,想找份体面的工作。可上海这地方,没有学历,没有关系,想找份好工作比登天还难。

他去工厂应聘过,被人家嫌弃个子矮。他去商行当伙计,干了几天就被辞退了。他手里的钱越来越少,连旅馆都住不起了。

走投无路之际,戴春风想起了在上海工作的表弟张冠夫。张冠夫是他姨妈的儿子,在商务印书馆当职员。

商务印书馆是当时中国最大的出版机构,成立于1897年,在上海宝山路有很大的厂房。张冠夫在那里做编辑助理,虽然职位不高,但收入稳定,在上海也算有个立足之地。

戴春风找到了张冠夫家的地址。那是小北门附近的一条小巷,张冠夫租住的是一间石库门房子的二楼。

房子不大,两间卧室,一个小客厅,还有个堆杂物的阁楼。张冠夫和妻子王秋莲带着一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2. 阁楼里的寄人篱下】

1922年冬天,戴春风第一次敲响了张冠夫家的门。

开门的是王秋莲。她是个典型的上海女人,精明能干,说话利索。看到这个衣着寒酸的乡下表哥,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把他让进了屋。

张冠夫那天下班回来,看到戴春风很是惊喜。两人小时候见过几次面,关系还算不错。

听说戴春风在上海无处可去,张冠夫二话不说就说让他暂住几天。可王秋莲在一旁就不高兴了。家里就这么大地方,多个人怎么住?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让戴春风住阁楼。那个阁楼本来是堆杂物的,又矮又小,一个成年人在里面连腰都直不起来。

夏天闷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戴春风就在那里打地铺,一床薄被子,一个破藤条箱,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住下来的第一个晚上,戴春风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他听到王秋莲在跟张冠夫念叨,说家里负担本来就重,现在又多了个吃闲饭的。

张冠夫小声劝说,让她多担待几天。王秋莲冷笑着说,这种人一住就是几个月,到时候赶都赶不走。

戴春风把拳头攥得紧紧的。他知道自己确实是来打秋风的,也知道给人家添了麻烦。可他也知道,自己绝不会永远这样下去。

白天,戴春风尽量早出晚归,不在家里碍眼。他每天早上天刚亮就出门,在上海的街头巷尾闲逛。

他去黄浦江边看轮船进港,去南京路看洋人的商店,去十六铺码头看工人装卸货物。他身上没钱,进不去茶馆酒楼,只能站在门口看热闹。

吃饭的时候最尴尬。王秋莲每次都等全家人吃得差不多了,才叫戴春风下来。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好菜基本被吃完了,剩下的都是些汤汤水水。

戴春风也不计较,埋头扒饭,吃完就赶紧回阁楼。有时候家里做了鱼或肉,王秋莲会特意说这是给孩子补身体的,言下之意就是让戴春风别惦记。

晚上回到阁楼,戴春风经常失眠。他想起家乡的母亲和妻子,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蹉跎,也想着该如何在上海站稳脚跟。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寄人篱下,必须找到出路。

张冠夫对这个表哥还算照顾。他看戴春风整天在外面晃荡,就托人帮忙在商务印书馆找工作。可王秋莲知道后立刻反对,说戴春风没读过什么书,怎么能在商务印书馆这种地方工作。

她还特意跟丈夫的同事打招呼,说戴春风不适合出版行业,让他们别给介绍工作。就这样,这个机会就黄了。

有一次,戴春风在码头找到了搬运工的活。那天他干了一整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赚了几个铜板。

晚上回家,他把钱全部交给张冠夫,说是房租和伙食费。张冠夫推辞不要,可王秋莲接过去,看了看,冷冷地说这点钱连买二斤肉都不够。

那天晚上,戴春风躲在阁楼里,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屈辱。不是因为贫穷,而是因为被人看不起。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后悔。

1923年春节前后,戴春风在张冠夫家已经住了三个多月。王秋莲的态度越来越恶劣,经常故意刁难他。

有一次,她让戴春风去买酱油,给了一个破碗,戴春风走到半路碗摔碎了,王秋莲就说他是故意的,还要他赔钱。戴春风忍气吞声,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几个铜板赔给她。

春节那几天,张冠夫家来了很多亲戚朋友。戴春风识趣地躲在阁楼上不下来。他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心里更加苦涩。

大年三十晚上,张冠夫让他下来一起吃年夜饭。可王秋莲在席间不停地给他脸色看,还特意介绍说这是从乡下来投奔的穷亲戚。那些客人看戴春风的眼神,都带着轻蔑和同情。

年后,戴春风在上海的日子越发艰难。他身上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连出门坐电车的钱都拿不出来。

他每天只能靠两脚走路,从小北门走到十六铺,再从十六铺走到外滩,然后又走回来。他的鞋底都磨穿了,脚上磨出了血泡。

有几次,戴春风想过离开上海,回江山老家。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他在上海待了大半年,什么都没混出来,回去怎么见家乡父老?怎么跟母亲和妻子交代?

就在最绝望的时候,机会来了。戴春风在十六铺一带闲逛时,认识了一些帮会人物。这些人虽然是流氓混混,但在上海滩有自己的势力。

他们看这个小伙子机灵,就让他帮忙跑跑腿,做点小事。戴春风终于有了些收入,虽然不多,但至少能糊口了。



【3. 上海滩的摸爬滚打】

1923年春天,戴春风在十六铺一带渐渐混开了。

十六铺是上海的码头区,鱼龙混杂,各色人等都有。这里有做正经生意的商人,也有靠打架斗殴吃饭的地痞。

有贩卖私货的走私犯,也有专门敲诈勒索的青帮分子。戴春风凭着一股机灵劲,在这里找到了生存空间。

他开始给一些帮会头目跑腿。送信、传话、盯梢,什么杂活都干。这些活虽然见不得光,但来钱快。戴春风很快就积累了一些人脉,也学会了江湖上的规矩。

那段时间,上海滩的帮会势力主要是青帮。青帮三大亨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在上海滩呼风唤雨,无人敢惹。戴春风虽然够不着这些大人物,但也见过几次面。

有一次,戴春风在一家茶楼给人送信,恰好遇到杜月笙在那里谈生意。杜月笙当时还不到40岁,但已经是青帮的二当家。

他看到戴春风送信的样子很利索,就多看了几眼。后来听说这个年轻人姓戴,来自浙江,杜月笙就记住了这个人。

那年夏天,戴春风在上海股票交易所附近认识了几个重要人物。当时股票交易所是上海滩的一个重要场所,很多革命党人物都在那里出没。

戴春风经常在股票交易所门口晃荡,帮人买报纸、送信件,渐渐认识了一些人。

他认识了戴季陶。戴季陶那时候还不是国民党的高层人物,但已经是孙中山的亲信。戴春风发现自己和戴季陶同姓,就主动上前套近乎。

戴季陶看这个小伙子挺机灵,就有意栽培他。他让戴春风帮自己做一些事情,比如送信、传话、打听消息。戴春风做事很靠谱,从不多问,也不泄密,戴季陶很满意。

通过戴季陶,戴春风又认识了陈果夫。陈果夫是蒋介石的亲信,后来成为国民党中统的创始人。

那时候的陈果夫还很年轻,和戴季陶一起做革命工作。戴春风经常给他们跑腿,渐渐也了解了一些革命党的情况。

最重要的是,戴春风在上海股票交易所附近第一次见到了蒋介石。那是1923年夏天的一个下午,蒋介石和戴季陶、陈果夫在一起谈事情。

戴春风去送信,远远地看到这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那时候的蒋介石已经36岁,刚从苏俄考察回来,正在为革命奔走。戴春风当时并不知道这个人将来会成为他一生追随的对象。

在上海的这段时间,戴春风学到了很多东西。他学会了如何察言观色,如何揣摩别人的心思,如何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生存。

他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光有本事还不够,还要有眼力见,要会做人。

他也看清了一个现实: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没有权力,没有地位,永远只能做别人的跑腿。那些青帮大佬之所以能呼风唤雨,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权力。

那些革命党人之所以受人尊敬,也是因为他们代表着未来的权力。而自己,只是一个给人跑腿的小角色。

戴春风决定改变自己的命运。他知道,靠在上海打杂是没有出路的,必须找一个更大的平台。恰好在这时,他听说黄埔军校在广州招生。

黄埔军校是孙中山创办的军事学校,培养革命军的军官。从黄埔军校出来的人,都有机会在国民革命军中任职。这对戴春风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1923年秋天,戴春风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离开上海,去广州报考黄埔军校。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张冠夫。张冠夫很支持他,还拿出自己的一点积蓄给他做路费。可王秋莲听说后却冷笑着说,就他这样的人还想考黄埔军校,简直是痴心妄想。

戴春风没有理会王秋莲的嘲讽。那天晚上,他收拾好自己的破藤条箱,准备第二天就出发。

临走之前,他站在阁楼的小窗前,最后看了一眼上海的夜空。他对自己说,总有一天,他会回到这座城市,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份回来。

第二天一早,戴春风悄悄离开了张冠夫家。他没有跟王秋莲道别,只是给张冠夫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冠夫兄,叨扰多时,今日别过,他日再聚。春风留。

离开上海的那天,天空飘着细雨。戴春风背着藤条箱,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小巷,看了一眼那栋石库门房子。他知道,自己在那个阁楼上受过的屈辱,吃过的苦头,他永远不会忘记。

从上海出发,戴春风辗转来到广州。1926年,他改名戴笠,成功考入黄埔军校第六期骑兵科。那一年,他已经29岁,比大多数同学都要年长。

黄埔军校改变了戴笠的人生轨迹。在那里,他遇到了将影响他一生的人——校长蒋介石。

戴笠发现,三年前在上海股票交易所附近见过的那个中年人,如今已经是国民革命军的总司令,是革命阵营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戴笠很快就展现出了自己的才能。他不像其他同学那样按部就班地学习军事课程,而是专注于为蒋介石收集情报。

他每天都把打听到的消息写在纸条上,通过各种渠道送到蒋介石那里。起初蒋介石并不在意,后来发现这个学生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就开始重视他了。

1927年4月12日,国民党清党。戴笠在黄埔军校揭发了20多名共产党员,这让蒋介石对他刮目相看。从此,戴笠正式开始从事情报工作,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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