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讲一讲郝佳琪在澳门发生一件天大的事儿,让代哥得知了,你看代哥能不管吗?
为什么说代哥讲究仁义呢?做人你得懂得感恩,郝佳琪在深圳,就是当年代哥啥也不是的时候,救代哥两次于水火之中,那代哥怎么能不管呢?
你多大事儿代哥都得往前冲,对不对?为什么后期代哥搁珠三角儿,深圳呐,澳门呐,还是北京,所有的哥们儿都得给竖个大拇指,你不能说人别的,还得给面子。
不代表说代哥他妈多好使,多牛逼,零九年所有的买卖全都抛出去了,代哥已经啥也不是了,靠的是代哥的为人,他得讲究,他的做事儿风格。
代哥自打在北京处理完,也就是敬姐的舅舅这个事儿,把袁诚家给打跑了,整个儿北京就是五马路的,基本上全知道了,代哥又小火一把。
但是这些老皮子,什么宋建友啊,邹庆啊,杜崽啊,代哥确实生他们气了,但是也不能说老死不相往来呀,大面儿上你不得过得去吗?
代哥这段儿时间也没打算出去,天天搁家待着,谁找也不出去了。
但是杜崽回到家之后,把这个事儿一说,郭英给他骂了,说有代弟这种事儿你怎么能参加呢?你让代弟他妈怎么想,是不是,给杜崽好一顿骂。
杜崽自个心里他妈也不得劲儿,这一晃过去好几天了,崽哥把电话直接给打回来了,喂,代弟呀,我杜崽。
崽哥,怎么的了?
老弟呀,这怎么生哥气了?
没有啊,我生你什么气呀,没生气,有事儿啊?
代弟,你看哥这吧,你看也理解理解我,我跟这个老袁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夹这中间,我确实之前我也不知道,你嫂子他妈给我好一顿骂,以后有你的局,让我打听打听,别谁找吃饭都去,完之后你看把你整生气了,代弟呀,你别跟哥一样儿的行不行?
崽哥,没别的意思,当时你们都在那儿,我没寻思别的,但是我走之后你们没跟着我走,我确实生气了,这事儿过去了,咱谁也别提了,这个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谁也别提了。
代弟,这么的,这两天儿的,我把北京这帮社会,我全给他叫过来,咱摆上一桌儿,方便我给你敬杯酒,行不行代弟,你别挑我,别跟哥一样儿的。
行哥,到时候再说吧。
这么的,明天晚上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过来。
行,崽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没往心里去。
好嘞,扒的一撂下。
代哥肯定心里不得劲儿是不是,都是哥们儿,在北京我对你们怎么样啊,有一个外地哥们儿咋的,枪口对外呀!
但是代哥想的是啥呀,你在这儿你不好摆,可以,我走了,你们都留这儿了,那代哥能不生气吗?对不对。
当天晚上一过,来到第二天早上了,马三儿,丁建,大棚都搁代哥家吃饭,早上买点儿那个什么油条,买点儿豆浆啥的,简单大伙儿他妈吃一口,但是吃饭的时候儿,代哥有个细节,心里有点不太得劲儿,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
张敬这一瞅,加代,你怎么的了?
他妈心里好像有点不太得劲儿呢,也不知道怎么的了。
马三也说:哥,你怎么的了啊,哪不得劲啊?
心里吧,说不上来。
丁建也问:你怎么的了哥?
行了,不说了,你们最近都没事吧?
哥,咱大伙都没事,怎么的了?
那行,吃饭吧,代哥不说,谁也不好问,敬姐都不好问,到底怎么的了,代哥也不说呀。
等说吃完早饭了,时间一晃来到晚上六点来钟,代哥在楼上把西装革履穿好了,丁建搁底下把车停那儿,就等代哥下楼,直奔崽哥他家了。
代哥下楼的时候,到车跟前儿,车门子啪的一打开,电话儿响了,谁呀?这一瞅一个陌生号儿,代哥这一瞅这个号儿绝对是没给自个打过,陌生的一个号,为什么成大事的人,他这个心跟正常人都不一样儿,心思缜密,扒拉一接,喂,你哪位呀?
哥,你搁哪儿呢?
就这么一句话,代哥听出来了,不是别人,郝佳琪,这是怎么的了?
老弟呀,你怎么的了?
哥,我搁澳门呢,我这昨天我玩儿输太多了,这不让我走给我扣这了,哥,我这没办法了。
你输了?输多少?
哥,我不敢说。
你说,老弟,什么事儿都没有,你跟哥说,什么事儿哥给你摆。
哥,我一共输2300多万!
这一句话给代哥心里干咯噔一下,九九年你干啥呀,郝佳琪他妈28岁,你疯了你。
佳琪,你怎么整的?
哥,我昨天没控制住,我这咋整啊?
你跟家里说了吗?
我不敢说呀,我爸我不敢说,我叔我也不敢说,我怕他骂我。
你这么的,这事儿哥帮你,哥给你想办法儿。
哥,我这走不了了,这边儿…
正说话呢,旁边把电话儿啪的一下给抢过去了,人给你控制那儿了,你想跑你跑不了了。
这边儿人一拿过来,喂。
加代一听换人儿了,喂,你好,你哪位呀?
我是澳门的氹仔岛金黄酒店,我姓郭,我叫郭坤,是这个酒店的经理,也是老板。
你好,我弟弟是在你那吧?
对!
加代问道:我弟弟是在你那儿吧?
对,叫什么琪的,佳琪是你弟弟呀?
对,我弟弟,我亲弟弟,我弟弟可能不懂事儿了,有些事儿做的不对了,希望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去难为我这个弟弟。
老弟呀,不是说难为你弟弟,你弟弟昨天就把那个钱像撒钱一样儿,多的话我就不跟你说了,在咱们这个赌场一共是欠了2346个W,把这个钱你给我拿过来,我看到这个钱,我把这小孩儿给放那了,我要是看不到,这孩子连尸首你都找不着,你自个儿马上想办法。
行,哥,我知道了,不就是钱的事儿嘛,你别碰我弟弟,我这边儿给你想办法。
行,我给你一天时间,把钱给我打过来。
好嘞。
代哥站到原地久久不能平复,这孩子他妈疯了吗?这怎么能惹这么大祸呀!
旁边马三儿,包括丁建也听见了,代哥,怎么欠2300多万呐?
这事儿怎么整啊,你让代哥他们一下拿出2300多万,那代哥他妈也不容易呀,代哥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也是一点儿一点儿挣的,对不对?
马三儿这一看,哥,让他告诉家里呗,告诉郝应山,那不他老叔嘛,他三叔搁深圳呼风唤雨的,是不是,找他,咱哪有必要管呢。
丁建也说:哥,这确实不是个小数儿,让他自个儿想办法儿,他不有家人嘛,咱怎么管呐是不是?
代哥这一瞅他,不行,这事儿我必须得管,佳琪跟我弟弟一样,丁建,马三,哥在深圳之前你们可能都没来呢,郝佳琪救过哥的命,多话我就不跟你们说了,多大的麻烦哥都得去管。
正搁这儿寻思呢,也得考虑说这个钱怎么整,怎么把那个人给放了。
但是撂下电话儿之后,对面儿那个郝佳琪,包括这个老板不也在打听吗?郝佳琪搁那儿蹲着呢,让人打了一顿,嘴他妈都瓢了,都肿了,刚开始告诉人家,我叔是郝应山,搁深圳呼风唤雨的。
呱呱五六个嘴巴子给你打老老实实儿的,你还郝应山郝啥山的,到人家澳门绝对是不好使,我不管你多大手子。
因为啥。在澳门这个东西是合法的,你欠我钱,你得给我对不对?你到这儿玩儿来,你赢我让你拿走,你输了也可以,但是你不给钱,那绝对是不好使,不带怪你脾气的。
这边儿郭坤这一瞅,老弟啊,你刚打电话儿谁呀?你哥是干啥的?
大哥,我是深圳的,叫加代。
顾坤这一听,加代?旁边儿还好几个兄弟呢,哪个加代呀?你哥是哪个加代哥啊?
哥,我不知道一共有几个加代呀,就是搁罗湖卖手表那个,有不少生意。
旁边兄弟往前一来,坤哥,能不能是深圳的加代,罗湖加代。
我他妈寻思也是,兄弟,你大哥是不往澳门送过叠码仔啊?
啥是叠码仔呀?我不太知道。
就是那个酒店里边儿耍钱那个,包括往这儿送那个赌客儿。
送过,确实送过。
兄弟,你怎么不早说呀,来给扶起来,来啊,来给整起来。
俩兄弟扒的给他一扶,郝佳琪懵了,不是,哥。
老弟,哥不打你,来给他整那里屋儿去,整那个接待室去。
把郝佳琪往里头一整,郝佳琪懵逼呀,都打了好几顿儿了。
这边儿一看,不是,哥,你看我的…
老弟呀,你看你有这关系是不是?那加代是你哥哥,你进到这屋儿你哪怕提一句,哥都不能打你呀,这他妈不误会吗?给拿瓶水儿去,快点儿的,兄弟,饿不饿呀?是不挺长时间没吃饭了。
好几顿没吃了。
来给定点餐,整点儿吃的。
态度180度大转弯啊,懵逼了,兄弟,你这样儿,你把你哥电话你给我,我打过去,我跟他聊一聊。
郝佳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听肯定是认识我哥了,这点是毋庸置疑了,把电话直接给郭坤了。
郭坤一拨过去,代哥此时此刻刚上车往崽儿哥家去呢,这边儿电话响了,啪的一接,喂,哪位呀?
你好,兄弟,是加代吗?
对,你哪位?
我就刚才给你打电话儿,澳门氹仔岛这个,我姓郭,叫郭坤。
兄弟,这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啊,兄弟,你的大名儿老哥早就听过,你今年可能没我大,我45岁,早就听过你,这你看这闹的,这属于不打不相识了。
哥,钱我马上给你凑上,我明天直接回深圳,我把那个钱给你打过去。
兄弟,钱的事儿免了,咱不提钱了。
不是哥,你这什么意思?
啥意思都没有,老哥想结交你,就这么简单,咱哥们儿之间你看2300多万,那算个啥呀,是不是,你这个弟弟你放心,我马上给他放了,让他回深圳,如果说你不放心,我派几个兄弟亲自给他护送回去行不行?
代哥他妈这一听有点儿懵逼了,2000多万说不要就不要了,干啥呀,九九年呐,代哥脑袋一转,肯定有事儿了,但是一时之间代哥是想不出来了,不知道对面要干啥。
哥,你看这个钱…
咱不提钱了,兄弟,是你差这个钱,还是说哥差这个钱呢,以后有机会开澳门能不能和老哥把酒言欢呐?
你再来澳门能不能说跟老哥把酒言欢?
老哥,你这么的,明天一早我直接飞回深圳,完之后我到澳门咱俩把酒言欢,推杯换盏。
推杯换盏,就这么定了,啪的一下给撂了。
代哥也觉得肯定有事儿,马三儿,丁建这一听,哥,2000多万说不要不要了?
大鹏一听,我操,我哥搁他妈澳门这个呀,牛逼呀,他妈多大大哥呀,2000多万说不要不要了。
他俩不是他妈没有心眼儿,但是跟代哥比,那不差远了嘛,代哥肯定觉得是有事儿的,但是具体怎么回事儿,代哥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也告诉他们了,一会儿到崽哥家,谁都不许提这个事儿。
大鹏还说呢,哥,怎么不提呢,这不好事儿嘛,这多大面子呀,2300多万给免了。
丁建一看他,大鹏,代哥不让说就别说了,因为这个事到时候怎么事儿还不知道呢。
几个人赶到崽哥家,当天晚上在那儿喝的酒,谁都没提这个事儿,而且代哥特意让丁建订明天早上的机票飞回深圳。
当天晚上一过,第二天早晨,带哥他们几个拿上机票直接上机场了,代哥,大鹏,马三,丁建一共他们四个。
往回来的时候儿把电话直接打给左帅了,喂,左帅啊,我一会儿回去。
哥,你这怎么回来了呢?
咋的不欢迎啊!
没有哥,怎么能不欢迎呢?回来有事儿啊?
郝佳琪的事儿,在澳门出个大事儿,我得回去摆一摆。
那行哥,需要我这边儿怎么准备?
不用准备,派两台车到机场来接我来。
那行哥,这你放心吧。
代哥他们四个人到那个机场了,下午一点多抵达深圳,左帅派兄弟来接的。
代哥这边儿已经答应人家了,你答应的事儿你不得办嘛,对不对,下飞机回到表行把电话直接打给郭坤了,喂,坤哥,我是加代。
哎呀,我深圳的兄弟,怎么样儿啊?是给哥哥惊喜呀?还是说到澳门了?
哥呀,我到深圳了。
那可以。
我明天直接上澳门,咱俩把酒言欢。
太好了兄弟,你这样儿,既然说刚到深圳,你在深圳待两天儿,你缓一缓,完之后你来澳门,坤哥给你接风儿。
哥,我明天到澳门。
那行,啥不说了,明天见,啪的一下给撂了。
代哥上澳门,马三没领,领个丁建,领个大棚,他们仨去的,也符合代哥独行独往的风格,单枪直入嘛!
等说代哥他们三个人赶到澳门港口这块,人家就已经准备好了,派兄弟来接来了,其中有个叫大俊的,都管叫俊哥,俊哥的,没有代哥大,他属于郭坤底下的大兄弟,当时开了六台车,头车是一个宾利,后五台车全是奔驰S级别的,搁港口他妈停一溜,二十来个兄弟。
大俊在前边儿站着,等代哥他们一下大飞,这边大俊往前一来,扒拉一握手,你好,代哥,我是坤哥的兄弟,我叫阿俊。
你好,你好兄弟。
代哥你在深圳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今天这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上车,请。
一摆手,代哥直接坐阿俊这个车上,俩人在头车,大棚,丁建直接坐在后车了,六台车直接就奔氹仔岛金黄酒店,奔这边就来了。
搁车里,丁建他属于见过世面,没有那么新鲜了,但是大鹏头一次,哪见过这阵仗啊,操,牛逼呀,你看人这个社会,你看人家那个场面,大鹏搁车里就东瞅西望的。
丁建一看他,大鹏,记住一点,到那块儿随时随地保护代哥的安全,不能多话,多观察。
建哥,代哥他妈在这儿太有面子了,我都没想到啊!
行了,不说了。
一溜烟儿干到金黄酒店了,代哥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惯不惯了,可以说司空见惯了。啥场面没接触过呀!
往门口车一停好,阿俊和代哥一下车,后边儿大棚,丁建也下来了,在人家门口得有四五十个兄弟。
郭坤搁门口儿站着呢,45岁,一米七二的身高儿,他妈得有200多斤,穿一个大号儿的西服,戴个大眼镜子,搁门口儿这一站。
代哥一下车往前一来,啪了一握手,兄弟,深圳王到了,来里边儿请来。
那个派头子十足,后边儿大鹏,丁建也跟进去了,人家两边儿的兄弟就齐生生的喊道,代哥,代哥,就全这个。
代哥虽然习惯这种场合了,当年崩牙驹,包括金刚这种场面也不是没有,代哥他妈接触过。
但是大鹏懵逼呀,丁建挺随意,搁后边儿跟着很正常,大鹏左右环顾,属于没见过大仙儿似的,里边儿那个服务员儿,什么经理啥的,事先都安排好了,都叫代哥,代哥的。
大鹏还搁那儿答应呢,丁建一看他,不是,叫代哥呢,你干啥呀?
我以为叫我呢,有点儿懵逼了,当时郭坤往里头一领,整个一楼大厅经理全搁那儿站着呢。
等说打完招呼儿了,郭坤一摆手,告诉那个宴会厅,马上给我准备去,最高的待遇,代哥心里也毛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郭坤直接给领二楼去了,整个二楼那就是贵宾厅了,装修的风格金碧辉煌的,玩的游客啥的也是络绎不绝,人挺多。
直接来到三楼,三楼是餐厅,一个像那个大包房似的,两扇大门直接双开的,到里边中间还有围栏,特别的奢侈豪华了!
代哥他们一到里边儿,它中间还有一个像围栏似的,围栏当中还有一圈儿,就相当于包房中包房。
往里头一来,桌面儿上已经摆好了,什么山珍海鲜,什么鲍鱼,龙虾,就给你摆的摞的老高了,都摞不上了。
郭坤一摆手,来,请坐兄弟,请坐。
一说请坐,一个桌上坐了六个人,能坐二三十人的大桌子,坐了六个人,桌上代哥,大鹏,丁建,对面是郭坤,包括一个秘书,旁边还有个兄弟,一共是六个人。
往这一坐,旁边酒啥的也全摆桌上了,郭坤两侧全是兄弟,一边五六个,那边五六个,门口还得十来个,旁边儿服务员,经理还得十多个全搁那儿站着,随时听候调遣,让你怎么你就怎么地。
代哥这一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丁建包括大鹏也是懵逼状态,不知道对面儿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代哥也坐着了,把酒一倒上,郭坤首先先说了:兄弟,你看我这怎么样儿?看一看也不到比葡京差哪。代哥一看,确实,挺好,但是今天咱不聊这些,首先把酒一倒上,大哥,首先第一杯酒,我要感谢你,我都没来,能把我弟弟给送回去了,我非常感谢,二一个,如果说当天让我凑这个钱,我真就未必能凑得上,所以说也非常感谢大哥能给我这个时间,能让我把这个钱给你还上。
郭坤这一瞅,不是兄弟,你什么意思?怎么跟我提上钱了,怎么还还钱呢?
大哥,毕竟我那个兄弟在这玩儿输了,这个还钱也是应该的。
老弟呀,大哥,啥不说,你要是再跟我提钱,大哥生气了,是你老弟差这个钱,还是说大哥差这个钱呢?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了,咱兄弟之间也值这个钱。
不是,哥,你看这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那毕竟是我弟弟。
老弟呀,你这么的,大哥就一句话,你要是想跟大哥结交,咱当个兄弟,当个朋友,咱就别提这个钱的事儿了,与钱不发生关系,你要非得说你不想跟老哥交这个哥们儿,你把钱摆到这儿,你走,你走人,行不行,这个决定你自个儿来选择。
代哥这一瞅,你不能再往下提了,你再他妈一门儿还钱,你这属于骂人家了,代哥也得听,你看人是什么意思,不能他妈一门儿提这个钱的事儿。
那行,哥,老弟多了不说了,这样,来喝来,喝酒。
头三杯基本上是不说话,也是代哥始终敬郭坤酒,但是等到第四杯的时候,郭坤,也去问问代哥一些情况儿,简单的去聊一下,在北京或者深圳兄弟如何,包括这个道义怎么怎么地,简单的说两句,等说半个小时之后了,也就说40分钟左右,代哥这边儿已经喝他妈半斤多了,将近一斤了,可以这么说,属于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了,有点儿这个意思了。
代哥这一瞅他,代哥听话听音,你不能说他妈像傻瓜似的搁着一个劲的喝,对不对?
这边郭坤把酒一拿起来,代弟啊,咱是兄弟不?
哥,那必须的,咱是哥们儿。
那既然说是朋友了,老哥也不掖着瞒着了,是朋友,是不是有些事儿得替朋友着想啊?
你说哥。
老哥也知道,澳门你是不没少来呀?
就这一句话,张嘴代哥就知道他要说啥了,代哥这一听,你不能说别的,你得顺着说,是,以前也经常过来,但是基本上都是我朋友。
那不正好儿嘛,咱现在不是朋友了嘛,老哥之前也听说了,包括你的事儿也打听不少,澳门葡京酒店的叠码仔都是你从大陆给送过来的?
老哥,之前确实,但是现在弟弟也不打算干这个了,而且我做这个也不止为了说赚多少钱,只是说跟驹哥,想必你也能知道,现在在里边儿,我现在不想做这行儿了。
兄弟,你俩的这个关系,我确实有所耳闻,也知道你俩特别好,但是你看现在这个环境就在这摆着呢,自从崩牙驹进去之后,澳门这个经济也不是很景气,尤其咱们这个酒店,包括赌场的生意也不是很好,生意也是越来越下滑了,老哥也不跟你绕弯子,能不能说帮帮哥呀?
代哥这一听,他也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但是你这时候也不好说别的,哥,我身边儿这帮哥们儿朋友啥的,包括前两天来那个我弟弟,郝佳琪,他非常愿意玩儿这个东西,以后如果再到澳门,我不叫他去别的地方儿,专门儿到咱们这个店儿来玩儿,你看怎么样儿?
那你呢?
我也玩儿,我也来捧来。
行,兄弟,喝酒来。
代哥也能听出来,这个事儿没那么简单。
这边儿郭坤一看,代弟,是这样,之前你都是把这些叠码仔送到葡京酒店,你看咱这个酒店照他比也不差什么,既然说这个崩牙驹已经进去了,能不能说以后咱俩合作呢?
你在大陆的一些老板,身边儿的哥们儿朋友,上哪儿玩儿不是玩儿,你往老哥这儿送,老哥不能亏待你,行不行?我照样儿把这个钱能送进你的兜儿里。
坤哥,是这样儿,我跟驹哥的关系我就不用多说了,以前很多一些事,包括大陆的事儿,澳门的事儿都是驹哥给摆的,很多事儿给我解决了,如今驹哥进去了,身边的兄弟也是四散了,过的都不是很好,即便是当年我跟驹哥合作,我也不是为了说赚多少钱,自从驹哥进去了,这个买卖我也不打算干了,我身边儿大陆的哥们儿,包括这些老板也好,以后他们上哪儿玩儿,他们自己选择吧,老哥,代弟实在啥也不能顾了。
郭坤一听,老弟呀,你跟谁合作都是合作,何必呢?如今这个社会了,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儿多了?能把钱放到自个儿的兜儿里,这就是本事,你再好好儿想想,兄弟。
代哥一看他,哥,之前跟驹哥合作,我们是哥们儿,是兄弟,如今进去了,反过来我跟你合作,说好听点儿叫合作,说不好听叫背信弃义,驹哥在里边儿会怎么想呢?说当年我交了一个加代,就他妈看走眼了,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这个人不行,哥,你也别难为弟弟了,弟弟实在是办不到。
老弟,哥啥都不说,我给你点儿时间,你也别着急拒绝我,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代哥这一瞅,因为代哥性格也很直,有些话说可以婉转,这种时候儿酒杯已经放下,你没法儿再喝了,你再喝,你是答应人家还是怎么地呀!
代哥酒杯一放下,坤哥,我不用考虑了,这事儿我已经决定了,我不沾那个东西了,我更不可能去跟你合作,既然说没帮到哥哥,这么的,给我一个账号儿,我把这个钱我还给你。
郭坤一看,老弟,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哥。
那这个钱你打算还我多少?
2346个W一分不差,老哥,我都打在你的账户上。
那不行啊,加代呀,这是澳门,你总来相信你也能知道,没有一家赌场你欠这些钱,过了好几天了还是这些钱,可能吗?不可能的事吧!
老哥,这以你得还多少?
你这么的,给我放这3000个W,我让你们走,少一个钢嘣,你们这几个人儿,一个都别想离开澳门,听好了,你们谁他妈也走不了。
翻脸不认人了,你大鹏也好,你丁建也罢,你想在这儿滋了毛儿,肯定是不好使了,腿给你掐折了,我打到你没脾气,这个事儿接下来会怎么进行呢?
这边儿丁建斜了眼一瞅,丁建不服气,你不服气有啥用,这边儿大鹏虽说他妈也好干,也猛,但是你面对此时此刻这个场景,大鹏毕竟经历的还是很少啊,包括代哥也是,就这种场面虽说你经历的比正常人能多一点儿,你豪气胆量比一般人强,但是你在这种环境当中,你心难免说去寻思一些,或者说嘚瑟呀,很正常。
这边儿丁建往起一站急了,拿手一指唤郭坤,他妈的,今天你要敢动我一下子,你敢动我代哥一下子,我第一个干死你。
郭坤这一瞅,老弟啊,这是哪儿啊?一摆手告诉旁边那个兄弟阿俊,大俊,人家郭坤也是一大兄弟,来把人儿给我叫进来,人儿叫进来。
一摆手呼啦的一下子,从门口儿就进来二三十个,有拿大砍,有拿战刀的,还有不少干啥的,给手往怀里一放,里边儿放的啥谁也不知道,你是五四六四还是啥呀?谁都不知道,人也不动弹,搁这儿放着,包括这些提了刀的,往里头一进,没有一个拿着比比划划的,就搁手顶上拎着,这种场面吓就吓住你了。
这边儿代哥扒拉一摆手,坤哥,咱谈谈呗。
郭坤一摆手,屋里围满了,得有五六十个人,你大鹏也好,丁建也罢,是,在代哥面前,我他妈拼了命我得保护代哥,但是你看你能不能走了,你跟人叫号儿你能不能叫的起。
这边儿郭坤一瞅,老弟呀,你想好了,你自个儿决定,你看咱是当这个朋友,还是说当敌人,你自个儿选择了。
代哥一瞅,坤哥,多了我啥不说,这个钱不就三千万嘛,我马上给你凑,行不行,你给我点时间。
郭坤一听,行,加代,我不难为你,3000万给我打过来,我立马让你走,咱俩是不铁定就交不了这哥们儿了?
坤哥,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我的哥哥,是我的长辈儿,无论论这个社会,还是论这个人脉,你都在我之上,我 加代无话可说,如果说你拿我当哥们儿,拿我当朋友,我把这个钱我给你凑上,行不行老哥?
行不行老哥?
你凑吧,给郭坤干的,郭坤都想不到代哥能说这番话。
就是这个钱代哥都无所谓,我不靠这个挣钱,我把钱财我看的不是那么重要,郭坤也不跟他讲那些了,那行,你就把钱给我凑上吧。
这边儿代哥也着急,把电话直接打给深圳了,打给左帅了,因为一时之间3000万,代哥也很难凑。
因为九九年你就上银行取去吧,这三千万你到哪儿能他妈取出来,对不对?你要说给代哥一个月的时间,代哥能给你凑三个亿,也就俩小时时间,你给我凑三千万,你试试吧。
把电话打给左帅儿了,扒了一打过去,喂,帅子。
哥。
我在澳门走不了了,你给我凑点钱,3000万。
哥,我找你去?
不用,你马上把这钱给我凑上。
哥,三千万…
我也知道,想想办法儿,赶紧的。
行哥,我知道了。
左帅这边儿也着急呀,代哥他妈在那边儿肯定是有问题了,但是你得听大哥的,让你凑钱你就凑钱呗。
这边儿左帅把自个身边儿那个大东子一叫到跟前儿,赶紧的来,看看赌场活动的账得有多些,赶紧给我凑一凑,大东子赶紧去给凑钱去了。
另一边儿左帅也是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江林了,扒了一打过去,喂,二哥,代哥给我打电话儿了,说在澳门让人给扣那儿了,现在需要3000个W,我这边儿即便是再凑也凑了那么些钱,你看你那边儿…
什么种事儿啊?
就刚刚给我打电话。
行,我知道了,代哥的意思先凑钱呗?
对,先把钱凑上。
行,我来想办法。
江林也懵逼呀,3000个W,那可不是3000,江林这边表行的资金也没多少,你现钱儿能有多少,把电话打给一封了,喂,一峰,我是江林。
二哥,怎么的了?
我哥现在需要点儿钱,现在搁澳门呢,出个事儿需要3000万,你看这边儿能不能给我凑1000个。
那没问题呀,我尽量吧,我看底下公司能凑出多些这个现金。
行,你抓点儿紧。
好嘞二哥。
根本就不够啊,不到他妈一个小时的时间,纷纷把电话儿都给打回来了,一共凑了是1600多万,还差他妈1300多,你这个钱你上哪儿整去。
江林他妈寻思一寻思,因为你借这个钱,你首先你得从自个儿这个圈儿里借,你不能说他妈打唐山去吧,你从大锁他们借去吧,那不太现实。
你在深圳,你是深圳王啊,在北京他妈属于他妈一把大哥了,你给人锁打电话儿,大锁,你给我拿三千万,你干嘛呀你,你这不是让人小瞧你吗?我怎么跟你处啊,你代哥在深圳都捧上天了,回头你管人借三千万呐。
像什么李小春儿,你一张嘴三千万,那不适当,好归好,你自个儿得有点儿深沉,是不是?
那三千万你不是说轻易就能说出口的,人真要是随便儿找个理由儿,代弟,我最近这个钱也倒腾不开,最后尾磕碜的更是你,莫不如你不张嘴,找自个儿身边儿这帮兄弟,什么小毛,耀东这帮人儿凑一凑。
但是你看3000个W毕竟不是小数目,最后尾还差1100个W,把电话打给谁了?江林打出去的,喂,乔巴,我是江林。
呀,这不二哥嘛,这一晃儿他妈得有半年没给我打电话了吧,我寻思给我忘了呢,怎么的二哥?
乔巴,大哥这边儿出点儿事儿,现在搁澳门让人给扣住了,需要3000个W。
需要3000个W?不是,二哥,你是不是窥我呢,你拿我开玩笑呢,我真不信,我哥那人脉的老广了,你别说澳门了这儿那儿的,还给我哥扣那了,你可别逗我了,你拿我寻开心呐。
乔巴,二哥不能跟你开玩笑,这都什么时候儿了,我能跟你开玩笑吗?现在还差1000多个W,你看你那边儿能不能说给我凑个一千三一千五,我这边儿先用着。
不是哥呀,我这真没有,你这不难为我吗?
那是咱大哥出事儿了,咱大哥!
不是二哥,那你即便是我爹出事儿了,我得拿得出来行啊,我没有钱呐。
乔巴,你从深圳到上海,什么事儿你看咱都心知肚明,那你还需要我明说,你走的时候儿哥给你拿多少钱呢?
二哥,你们在深圳发展,怎么我在上海我就不需要发展啊,那我现在钱他妈都投资里头了,我哪有现钱呢!
行,乔巴,当我没说,当我没说这个事儿。
二哥,这么的,我给哥打电话儿,我跟他解释解释。
不需要了,不用解释了。
二哥,那什么,我这边儿给凑一凑呗,怎么整?我给凑凑。
好嘞,扒拉一下给撂了。
乔巴是一丁点儿都指不上了,撂下电话儿之后,乔巴往那儿一坐,身边儿他妈一群兄弟,养了一帮兄弟,搁这拿个烟抽一口。
旁边兄弟往前一来,哥,你看这个事…
咱他妈没有钱,听没听见?咱钱全投资了知不知道?
旁边兄弟往前一来,哥,这事儿…
咱他妈没有钱,听没听见,一分钱都没有,咱钱全投资了,知不知道?另外啊,我是不是让你们几个出去借去了?出去凑去了?
是,哥,咱们确实出去借去了,没有啊,这实在是没招儿。
妈的了,死不死他妈跟我啥关系,死了才好呢!
这是乔巴说的话!
另一边这边儿江林实在是没招儿了,我怎么整啊?我不能眼瞅着我哥搁那边儿出事儿吧?把电话没招打给朗文涛了,广义商会的会长,扒了一打过去,喂,哥,我是江林。
老兄弟,怎么的了?
哥,我代哥在澳门出事儿了,需要点儿钱。
出事儿了?怎么的了?
哥,来不及细说了,需要1100个W。
行,我给你凑上,我怎么给你?
这样,我把对面儿那个账号儿,我待会儿要过来,我直接发给你,完之后你直接给他打过去吧。
行,一千一够吗?
够了,我这边儿已经出一千九了。
不是,一共多少钱?
一共3000个W。
我操,这怎么多大事儿啊?
哥,等回头我跟你细说吧。
那行,你一会儿把那个账号儿给我发过来,我给那个打过去。
行哥,好嘞。
一共不到两个小时,对面儿代哥,包括丁建,大鹏往那儿一坐,对面儿郭坤跟代哥时不时的,俩小时能说十句话顶多了。
代哥搁那儿也挺尴尬的,你毕竟挂着深圳王那个头衔儿呢,你搁北京也好使,这儿好使那儿好使的,你得把这个钱凑上啊!
郭坤已经料定你加代了,短时间之内你肯定是凑不到的,加代他妈在那儿一坐也挺尴尬的,心里也没底,他妈的3000万,那毕竟不是小数目嘛,也真就难为深圳这几个兄弟了。
邵伟啥的现钱儿也没多少,给凑了900个,都扔里了,一共才凑了1900,这边儿江林把电话直接拿给代哥了,3000个W不到俩小时全给揍上了。
代哥这边儿扒了一接,喂,哥,那个钱给他打过去了,已经凑够了。
行,我知道了。
哥,你看这边儿…
你甭管,江林呐,哥在澳门跟那个坤哥把酒言欢,坤哥这个人贼好,贼豪爽,也非常讲究,机会来到澳门哥给你引荐一下儿,行,对,好嘞。
郭坤搁旁边这一瞅加代,更佩服了,有胆有识,而且谈笑风生,是不是,有点这个意思。
代哥这一瞅,坤哥,这个钱已经打到你的账户儿上了,你看咱兄弟之间…
郭坤这一瞅他,老弟,行,哥啥都不说,我依然佩服你的胆识,你的魄力,包括这种豪气。
哥,你看咱俩既然说合作不成,毕竟还是朋友。
代弟,老哥这人心眼儿小,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跟我相处有两种人,哪两种人代弟心里清不清楚?
一种是朋友,一种是敌人。
代弟呀,还得是你一语道破,咱俩现在属于什么呢?
哥,你在老弟的心里是我的哥哥,是我的长辈儿,是我的朋友,但是老弟在你心里,我认为最起码算个弟弟。
老弟,行,多了话不说了,我让你们走,将来再来到澳门街,你就要注意了,我劝你小心点儿。
行,哥。
走吧,出去吧。
代哥,马三,丁建,此时此刻丁建还能强过镇定,大鹏就已经秃秃了,人家那里边儿他妈拿家伙事儿真说不让你走,给你撂到这,你找谁去?啥招都没有。
他们几个打门口儿的一出来,刚下楼也没人送他,谁送你啊,打宴会厅到底下贵宾厅,到底下一楼大厅,门口儿就是包括那些服务员没人儿搭理你,之前他妈代哥代哥的,包括那个兄弟大俊,谁是谁哥呀,我他妈尊重你叫你代哥,你跟我哥都成仇人了,我还搭理你呀,我管你他妈谁加代啥代的,没人儿搭理你了。
代哥领着大鹏,丁建打一楼大厅这一出来,另一面整个深圳,就是家里这帮兄弟啥的全知道这事儿了,尤其谁呀?小毛儿,小毛儿自认为说啥呀,没有代哥就没有他在深圳的今天,他的一切可以这么说,是代哥给的。
他坐不住了,通过江林也得知此事了,把电话儿直接打给他哥了,他哥金刚搁澳门呢,扒了一打过去,喂,哥,我代哥他妈搁澳门出事儿了,让人讹了3000个W,你干啥去啊?你怎么不管呢?
不是,你代哥啥时候来的?
我不知道,哥,我啥都不说,我哥现在就搁这儿呢,我代哥要出一点儿事,我他妈把你试问。
不是,小毛,你什么意思?
哥,我代哥对我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啊,那你别着急,这事儿我不知道啊。
你知道我哥为什么赔人三千万啊。
为啥呀?
金黄酒店那个郭坤你知不知道?
谁?
郭坤。
郭坤,我知道啊,怎么得了?
郭坤给我代哥给扣下了,要3000个W,如果我代哥答应了,以后把这个叠码仔往他那块儿送的话,这个钱完全就可以免了,但是你知道我代哥怎么说的吗?
这个钱完全就给免了,但是你知道我代哥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
一口给回绝了,宁愿自个儿他妈掏这3000个W。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小毛儿,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金刚他妈自个儿搁那儿反应半天呢,为什么金刚留在这个葡京酒店了,正常他就不应该搁这儿了,乐哪儿去哪儿,你自个儿找出路了。
但是驹哥进去之后,跟这个老何求了一个人情,因为他跟驹哥好了,把这个金刚继续留在这儿,你外人儿谁都不能欺负他,你不看驹哥,你是不得看老何面子,你不能欺负他。
像什么猛鬼天儿,自个儿身上的事儿就老大了,驹哥能保了他吗?自身都难保了,能保了他吗?你即便给他扔到葡京,他也是自己跑。
但是金刚能一样儿吗,金刚不一样儿,还是金刚知道代哥跟驹哥的关系,他俩之间的感情儿,是他妈任何人都比不了的,驹哥给摆脱多少事儿啊!
尤其像叠码仔这一项,代哥完全可以呀,把原来这些老板啥的我送到金黄酒店去,但是代哥为什么不那么干呢?看重的是这份感情儿,而不是说金钱,所以说让金刚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代哥是驹哥的一个朋友,驹哥都已经进去了,可以说他妈指不上了,没有啥利用价值,但是依然保留这份感情儿,我自个儿作为驹哥的底下一个大兄弟,我都不能去为驹哥做什么,而且让代哥他妈自个儿拿3000个W,金刚不干了,你妈的了,我得找他。
但是此时此刻的金刚,他没有那两下子,照比郭坤就得差好几个档位,要说驹哥在的时候,郭坤看见金刚,别说驹哥,就看着金刚就得嘚瑟,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了,你现在没有那么大势应头了!
这边儿金刚把这话直接打给郭坤了,直接就给他打过去了,喂,郭坤,我是金刚。
兄弟啊,有半年没见了。
郭坤,我没时间跟你说那些没用的,你赶紧的把我代哥那3000个W,你给他还回去。
还回去,金刚,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你是不是有点儿没大没小了?别说他妈你驹哥他妈进去了,即便你驹哥在,你他妈这么跟我说话呀,你没大没小的。
郭坤,我劝你半个小时之内你把钱他妈给我送回去,或者你送我这儿来,要不你看我找不着你,你看我打不打你。
我操,金刚,他妈喝假酒喝多了吧!行,你不跟我俩叫号儿吗?你这么的,你到我酒店来,我把这个钱3000个W,我装十个皮包子,我直接扔在门口儿,你有胆量你过来取来。
行,你等着郭坤,我一会儿他妈过去,啪的一下给撂了。
金刚这时候来脾气了,人代哥他妈都能这么做,我一个大兄弟我凭啥不能做呀,妈的了,开始找人儿了。
他这个葡京酒店跟自个关系好的,能出去他妈跟自个打仗的,能有30来个,其中自个底下一个大兄弟叫阿浩,跟他得五六年了,关系非常好,给他张罗兄弟,找了能有三十来个内保,这些都平时跟金刚总在一起的,关系处的都比较铁。
但是你就三十来号人,你过去肯定是白费,你别说钱了,你自个儿回你都回不来,金刚这一寻思,妈的了,我还得找,你找只能找谁呀?
找驹哥曾经在的时候,这些底下的兄弟有一些残余势力,身上事儿多的早跑没影子了,没事儿的能够抛头露面的,也就是一些他妈一般的人,敢打敢磕的,要么进去要么跑了,你身上连个事儿都没有,你有啥战绩呀,对不对?
但是你看没招儿,只能说给14K以前的兄弟给打电话儿,这边儿扒拉一打过去,喂蛇哥,我是金刚。
金刚兄弟,怎么的了?
哥,我跟那个金黄酒店的郭坤干起来了,我现在需要点儿兄弟。
金刚啊,你看以咱们现在这个实力,你跟他打,哥不是说别的,你看这个事儿…
哥呀,你不用劝我,这事儿必须得干,我这需要兄弟,你就给我准备点儿兄弟吧!
我这兄弟也不多呀,我能给你凑20个。
哥,就20啊?
就20,而且我不能去,我这跟你实话实说,我在外边呢,我回不去。
那行哥,你让他们到葡京酒店门口,搁这儿集合,一会儿我领他们过去。
那行,你等着吧。
都老油子了,驹哥已经不在了,你一个底下兄弟,你找我,我能给你出头吗?对不对?而且是打一个打不过的人,那不可能给你干了。
这边儿金刚连续又打了几个电话儿,基本上都是这些大哥不出头,给你派一些兄弟,而且这些兄弟,咋的?根本就没有战斗力,都是后收的一些兄弟,20多岁儿的,搁街面儿上晃晃荡荡的,那有啥战斗力呀?
但是即便是这样儿,金刚也不能说不领,一共加在一起凑了110号人,要一个阵仗,那你不也得去嘛,也比他妈没有强啊!
金刚这边儿把五连子,包括阿浩他这底下大兄弟,找了得有五六把五连子,往车里一放,后边儿的兄弟提了个大砍战刀啥的,有的拿那个刀都费劲,精瘦儿的,也没干过仗,但是你不也得要吗?一共是他妈22台车,直接奔金黄酒店就来了。
另一边儿人家郭坤的实力那是不容小视的,就外围那个兄弟就得干来100多号,你再加上本酒店的呢,加吧一起200多号,搁门口儿等着了,得有他妈十来把五连子,阿俊搁前边儿带头!
人家郭坤都不下楼,直接告诉阿俊了,你到底直接给我处理了。
哥,那你不下去?
我不下去,我搁楼上看着,这事儿你给我摆了。
阿俊有这个实力,一米九来的个儿,拿了大五连子,人都都不提溜了,往肩顶一扛,搁门口儿那一站,十来个五连子,后边儿拿大砍战刀的,全是西装革履,全是黑西服,往这一站,就等你们来了。
等说这边儿金刚一到这,车啪啪啪的一停下,金刚打车去一下来,拿五连子啪的一撸子,后边儿的阿浩,再后边儿那些老弟啥的,加上这几个内保儿啥的。
往这一站,这边儿大俊这一瞅,这不金刚嘛,有日子没见了,什么意思?
金刚这一瞅,大俊呐,我跟你说不着,把那个郭坤你给我找出,把他们叫出来,怎么不敢下来呀?
大俊这一瞅,不是金刚,你他妈跟谁说话呢?我坤哥他妈是你叫的,有什么事跟我说来,跟我说就行。
跟你说呗?
对,跟我说。
你妈的了,3000个W能不能给我拿过来?
拿不了,拿不了。
来,给我打他来,打他。
一喊打他,本身这边没啥兄弟,如果说你连个兄弟给你冲锋陷阵你都没有,那金刚就太失败了,对不对?你要指后边儿那帮货,那就白扯了。
还好有谁?阿浩,自个儿底下大兄弟,跟他妈自个儿五六年了,拿一把五连子已经撸好膛火了,朝前边儿,操,啪的一下子,一马当先。
紧接着金刚不也是嘛,五连撸好朝前边儿,操,哐哐的就开始放枪了。
对面儿的也不是没打过仗,五连子比你还多,人数也比你多,能让你吓倒吗?
阿俊一瞅这个阵势,来给我打他来,打他。
这边儿兄弟齐刷往前里一干,操,人家直接平推了,直接靠人数,靠这个枪就往前平推了。
这一打起来,阿浩冲在第一个儿,前边儿有两个兄弟拿大砍冲上来了,照那个腿,操,扑通的一下子,腿直接他妈掐折了,离的也不远,直接给掐折了。
这边儿兄弟往前一上,照那个肩膀子,操,扑通就一下子连干倒俩,这边儿阿俊这一瞅,你妈的,朝着阿浩,阿浩是侧面儿,朝前边儿操,啪嗒了一下子,阿浩整个后背加上后脑勺直接给打上了,西瓜汁就下来了,给打了一跟头,扑通的一下就扎地下了。
金刚那边儿的一看,阿浩,阿浩,准备去拽阿浩去了,手刚一伸出来嘛,阿俊这边儿啪嗒一撸子,朝前边儿,操,这一下子打的不实,打歪了,但是金刚也是手下意识往回一拿,把胳膊直接给扫上了,这是没打正,打正这胳膊给卸下来了。
金刚他妈往后扑通的一下子来个倒仰,兄弟拽他一把,后边儿这帮兄弟,这帮小孩儿啥的,一瞅对面儿他妈冲过来了,大五连子大砍他妈干过来了,手里拿那个片刀,啪擦的一下就撇了。
去你妈的吧,还打啥呀?再他妈冲过来,我命都没了,我跟你扯这个,转头就跑了,这帮小孩儿转头就跑了,你指他们给你打仗,就是你给钱都白给,跑他妈比谁都快,有的鞋子都跑丢了,有的他妈急的直接躺那儿去了,那还跑呢。
金刚一看,本身对他们也没抱多大希望,也是白扔钱,这不要个声势嘛。
但是此时此刻,金刚一看确实他妈打不过了,你再不跑不行了,让兄弟扶着阿浩往车一上,开车跑了。
这边儿追着打,开过来22台车,得扔这儿他妈十三四台,没人儿开了,人儿跑了,奔那个胡同,奔大街直接跑了,车他妈都扔那儿了,金刚这才他妈捡条命,跑出来了,这个事儿到底该怎么整,不能说让你白打一顿啊。
金刚他们来的时候有多风光,跑的时候儿就他妈有多狼狈,那些14K各个堂口给派来的兄弟,就没有一个精兵强将,都是虚空摆设,跑了也是在金刚预料之中,也没指着他们怎么地。
往车里这一上,因为金刚胳膊受伤了嘛,人家酒店那些内保儿啥的领着33号兄弟,这属于自个儿核心兄弟了,让对面儿阿俊像平推似的,扒的一冲过来,连崩带砍的,瞬间给干倒五六个,干根本就干不了。
金刚一看,赶紧撤,赶紧上车。
这帮兄弟把阿浩,包括金刚给整上车了,开车就跑了,在车上金刚眼瞅着阿浩这个兄弟,后脑海包括肩膀全是西瓜汁儿,后背都淌透了,金刚自个胳膊给崩一下子,都顾不上疼了,双手抱着阿浩,嘴里喊道:阿浩,阿浩,你坚持点儿,一会儿到医院了。
阿浩这时候就一声不吱了,一摸他这个脉搏时好时坏了,搁那儿挣扎了,金刚就眼瞅这个兄弟,心里是十分复杂,怎么整啊,给我兄弟打成这样啊!
往医院的途中,路上也堵车,紧着催他妈这个兄弟赶紧快点儿,兄弟一瞅,哥,这他妈已经最快了,已经最快了。
等赶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儿,阿浩怎么样?手一使劲,腿儿这一蹬,自个培养五六年六七年的兄弟撒手人寰了!
金刚这一瞅,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你是咋扒愣,你是怎么喊,这个兄弟已经不能动弹了,金刚这一瞅,阿浩啊阿浩,白扯了,眼睛闭上了,腿一动不动了!
此时此刻金刚真是受不了,你妈的,旁边儿那个兄弟也劝他,刚哥,你看咱这还上里边儿吗?
金刚自个儿搁车里,抱着阿浩,得抱他妈半个小时,一声不吱,旁边儿兄弟不敢劝了,也不敢说别的,其他兄弟跟阿浩也有感情儿,但是跟金刚和阿浩他俩是完全不一样儿的。
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仿佛空气都已经凝结了,没人儿敢吱声儿了,金刚这块儿缓一缓,送里边儿,送太平间去吧。
因为阿浩有没有爹妈,有没有父母谁都不知道,即便是有金刚也联系不上,先给他送进去吧,放那个太平间儿。
这边儿金刚把这个人送到里边儿,自个儿这种心情儿已经控制不住了,搁走廊往那儿一坐,双手一抱脑袋,胳膊都没心思去处理去了。
自个儿往那儿一坐,旁边儿兄弟他妈站一排,没人儿敢吱声儿,这边儿谁?金刚底下的另一个兄弟,叫老财子,跟金刚也得有七八年了,他属于平时给提了个包,给开个车,给跑个腿儿啥的,说论这个狠劲儿,跟阿浩那就比不了了,他是干这些事儿的。
但是跟金刚的感情儿也是非常深的,包括小毛儿这个弟弟都认识,他一瞅金刚这样儿,上到走廊把电话儿打给小毛了,小毛此时此刻干啥呢?
代哥回到深圳,把这帮什么郎文涛,包括邵伟呀,陈一峰都在这酒店呢,你代哥不得表示感谢吗?朗文涛是有钱,可不可以不给你拿呀?不也完全可以吗?为什么朗文涛有事儿了,代哥拼了命的帮啊,让这个丁建去,那还咋的,兄弟之间这种感情儿是换回来的,对不对?
此时此刻这帮兄弟就全在酒店呢,老财子把电话儿直接打给小毛了,扒了一打过去,喂,毛哥,我老财子。
老财子,怎么的了?怎么还给我打电话儿呢?
毛哥,你搁哪儿呢?你这屋挺吵啊,你能出来吗?
那行。
代哥他们正喝酒唠嗑儿呢,小毛儿打这个包房一出来,上走廊旁边儿有个没人的包房,小毛往里头一进,老财子,你说吧,怎么的了?
哥,刚哥出事儿了。
我哥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
上那个金黄酒店去找郭坤去了。
找郭坤去了,然后呢?
然后没打过,刚哥受伤了,而且刚哥底下兄弟没了。
谁没了?
阿浩。
阿浩没了?谁打的?
就是郭坤底下那个兄弟,叫什么阿俊那个。
我哥怎么样儿?
刚哥胳膊受点儿伤,现在搁医院里边儿,因为阿浩没了,挺那啥的,咱大伙儿都不敢劝。
我知道了,这两天我去一趟,我知道了,好嘞。
小毛儿他妈挺难受,我给我哥害了,我如果不给我哥打这个电话,我哥能去吗?阿浩能没吗?妈的了,他自责了。
但是小毛他跟谁关系好呢?他跟陈姚东关系好,就是在代哥这个团队当中,他俩私交是最好。
姚东搁屋里喝酒这一瞅,小毛儿出去半天了,干啥去了,是喝多了,还是吐去了?
姚东出来走来了,正好儿往这边儿包房一看,小毛儿搁里边儿,搁这儿站着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给门儿这一打开,给小毛儿还吓一跳,姚东啊,你咋的了?喝多了?
没事儿,那个啥,走吧,回去喝酒去吧。
不是你哭啥呀?
没有,喝酒喝多了,辣的。
小毛啊,咱俩是不是兄弟,什么事你瞒着我呀,我 姚东可不是傻子,什么事儿你跟我说来。
没事儿,真没事儿,走吧,回去。
小毛儿,咱俩是不是兄弟?要是兄弟你就跟我说,不是兄弟,你当我没问。
小毛说道:我哥金刚出事儿了,在澳门,因为代哥这个事儿去找郭坤去了,然后没打过,他把我哥底下的一个兄弟给他妈打死了,都赖我了,我不给我哥打这个电话,也不能出这么大事儿。
姚东这一瞅,毛啊,谁打的?谁?
郭坤底下的兄弟,叫阿俊的,他妈这个事儿,郭坤跟我哥吧…行了,我不说了。
代哥知不知道这个事儿?
还不知道。
别说了,别跟我哥说,这么的,毛啊,是不是老爷们儿,找他去?我跟你,咱俩去找他去。
不是,姚东,你看这个事儿咱们再想想。
想个鸡毛啊,挺大老爷们儿,想个鸡毛啊,咱俩直接就去,咱俩就干他就完了呗,干他,咱俩去,我陪你去行不行,你敢不敢?
不是姚东,你这有点儿太那啥,咱俩再考虑考虑。
考虑啥呀,老爷们儿,你看你搁这儿哭哭啼啼的,咱俩过去直接找他就完了,前段儿时间张子强进去之前,他底下那个陈志浩给我打电话儿了。
给你打电话儿啥意思?
他不要救那谁嘛,救那个叶继欢,整不少那个炸炸,,扔到我这儿了,我这个仓库里边儿有,咱俩整点儿,我拿出来点儿,咱俩直接找他就完了呗,你敢不敢吧?
不是说不敢,你看咱俩…
行了,你啥也甭说了,咱俩要是哥们儿,你就听我的。
姚东啊,让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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