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头,老不愁”菩萨:有人功德深厚却不自知,年轻时多灾多难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书《杂纂》有载:“少白头,乃血气之衰。”然民间另有说法,见于《劝世文》:“发宜黑,齿宜固,乃寿相。然有少白头者,非夭也,乃前世功德,今生消业耳。”

有些人,生来便是一本功德簿,只是自己不知。

“二两银子,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

沈青禾双眼赤红,死死攥着怀里那个油纸包。

“逼死?”对面的男人,他的亲二叔沈万财,冷笑一声,指着沈青禾背后那间破草屋。

“我瞧你娘那病,就是个无底洞!这二两银子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这钱,是张员外预支的工钱,给我娘买救命药的!”

“救命药?”沈万财的婆娘王氏一步抢上来,声音尖利如锥,“我看是催命符!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借钱借到外人府上去了!”

“我没借!这是我凭手艺挣的!”

“你的手艺?”沈万财嗤笑,肥硕的手指几乎戳到沈青禾的鼻子上,“你人都是沈家的,你的手艺难道就不是沈家的?这钱,今天我收定了!”



01.

王氏话音刚落,沈万财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就猛地朝沈青禾怀里抓来。

沈青禾不过十七八岁,身形单薄,常年劳作与食不果腹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更瘦小。

但他此刻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崽,猛地侧身一躲,将油纸包死死护在身后。

“二叔!你再逼我,我就去报官!”

“报官?”王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双手往水桶粗的腰上一叉,“你去啊!我倒要问问县太爷,侄儿挣的钱,当叔叔的管不管得!你爹死得早,长兄如父,你二叔就是你的天!”

沈万财一脸横肉,眼神里满是贪婪和不屑。

他家就住在百米外,三间敞亮的青砖大瓦房,和他大哥留下的这对孤儿寡母住的茅草屋,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家本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木匠世家,到了沈青禾父亲这一辈,手艺更是出神入化。可惜天不假年,沈父在一次上山伐木时被滚石砸中,不治身亡。

临终前,他将尚且年幼的沈青禾和病妻托付给了唯一的弟弟沈万财。

沈万财当时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会照顾好嫂嫂和侄儿。

可他转头就以“代为保管”为名,将兄长留下的房契、地契,连同所有积蓄和珍贵的木料,全数揽入自己怀中。

美其名曰:“青禾还小,嫂子又是妇道人家,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我这个做叔叔的,得为你们把好关。”

这一把关,就是十年。

十年间,沈万财用兄长的遗产,盖了新房,买了水田,成了村里的富户。

而沈青禾母子,则被“安置”在村口这间随时会塌的破屋里,靠着沈母做些针线活,和沈青禾上山砍柴、打零工勉强糊口。

草屋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声。

“咳咳……咳……青禾……是、是你回来了吗?”

沈青禾心头一紧,再也顾不上和叔叔婶婶争辩,转身冲进屋里。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

他娘李氏躺在床上,面色蜡黄,气若游丝。

“娘,我回来了,钱拿到了!”沈青禾快步上前,将那油纸包打开,露出里面两块碎银。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母亲,将刚从镇上药铺抓回来的药,一口一口喂她喝下。

屋外,王氏的刻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

“真是个讨债鬼,病了这么多年还不死,天天拿药罐子养着,烧钱的无底洞!”

沈万财“呸”地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别管他们,走!回去吃饭,今儿我让你哥买了半扇猪头肉,晚上好好喝两盅!”

声音渐渐远去,沈青禾抱着骨瘦如柴的母亲,双拳攥得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自己倒映在药碗里的影子。

一张年轻的脸上,赫然夹杂着无数根刺眼的银丝。

这满头青丝半染霜的模样,让他看起来仿佛承受了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村里人都说,他是被他那个病娘和那对吸血鬼似的叔婶给愁白的头。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白头发,从他记事起,就有了。

02.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沈青禾揣着两个冷硬的窝头,背上他那套祖传的木工家什,匆匆赶往镇上的张员外府。

昨天那二两银子,是张员外预支的定金。

张员外家后花园里,有一座极为精巧的木制“九转玲珑阁”,是当年张老太爷请了京城里的高手匠人,花了三年时间才建成的。

此阁不用一钉一铆,全靠榫卯结构拼接,内有九层转轮,牵一发而动全身,极为玄妙。

前些日子,张员外的宝贝孙子调皮,在阁楼里玩耍时弄坏了一处关键的卯榫,导致整个玲珑阁的机关都卡死了。

张员外心急如焚,请遍了周围所有的木匠,没一个敢接这活儿。

这些木匠师傅,要么是看不懂其中构造,要么是怕拆了就再也装不回去。

就在张员外准备派人去省城请名匠时,有人推荐了沈青禾。

“东家,您别看那沈家小子年轻,他可是得了他爹的真传,那手艺,青出于蓝!”

张府的管家起初还一脸怀疑,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面带愁容的少年。

“你?行吗?”管家斜着眼问。

沈青禾没多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鸟。

他将木鸟放在手心,轻轻一拨弄,那木鸟竟“扑棱棱”扇动翅膀,仿佛活了一般。

管家当即就变了脸色,恭恭敬敬地将沈青禾请进了府。

沈青禾在玲珑阁前,只看了半个时辰,便胸有成竹。

他对管家说:“此阁坏在‘狸猫换太子’之扣,需用‘子母连环榫’方可修复,工期三日,工钱五十两。”

五十两!

这在当时,足够一个普通农户家庭富足地生活好几年了。

管家不敢做主,连忙去请示张员外。

张员外听后,非但没嫌贵,反而大喜过望。

“能一口叫出‘狸猫换太子’和‘子母连环榫’的名堂,必是行家!别说五十两,只要能修好,我再加十两赏钱!”

于是,便有了昨日预支二两银子给母亲买药的事。

沈青禾来到张府,心无旁骛地投入到玲珑阁的修复中。

他时而凝神细思,时而动手拆解,一把刻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那些繁复的木制构件,在他眼里,就像最熟悉的文字,清晰明了。

他爹留给他的,不只是这套吃饭的工具,更是刻在骨子里的天赋和传承。

就在沈青禾专心致志干活时,两个不速之客,找上了张府的管家。

正是沈万财和王氏。

“刘管家,您可是我们这儿的大人物,我们是特地来拜见您的。”沈万财点头哈腰,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点心,硬往管家手里塞。

管家一脸莫名:“你们是?”

“嗨,我们是沈青禾的亲叔叔、亲婶婶!”王氏抢着说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我们家青禾,承蒙员外和您抬举,给了这么大个活儿,我们做长辈的,心里感激不尽啊!”

刘管家何等精明,一看这两人的穿着打扮和眉眼间的算计,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他不动声色地推开点心:“有话直说。”

“是这样,”沈万财凑上前,压低了声音,“我们这侄儿,哪都好,就是……唉,年轻,管不住手,前些日子在外面……染上了赌!”

“什么?”刘管家眉头一皱。

王氏立刻接话,挤出两滴眼泪:“可不是嘛!我们说他,他还跟我们急!这次的工钱,我们怕他又拿去填了无底洞啊!所以想跟管家您商量商量,这工钱,能不能……能不能先交给我们替他保管?”

03.

刘管家眯起了眼睛,审视着眼前这对“情真意切”的叔婶。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这事,我得先问问青禾本人。”

沈万财和王氏一听,顿时急了。

“别啊,刘管家!”沈万财一把拉住管家的袖子,“您可千万别问他!这孩子脸皮薄,您一问,他准得跟我们闹!我们也是为了他好啊!”

王氏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拿着钱,也是给他娘看病,给他存着娶媳'妇用!绝不会乱花一文!”

刘管家甩开沈万财的手,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我们府上的规矩,工钱,只给干活的本人。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说完,转身就走,不再理会。

沈万财和王氏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这个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王氏啐了一口。

“哼,没事。”沈万财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沈青禾还能飞出我的手掌心不成?等他拿了钱,我们就在村口堵他!”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不远处一个角落。

角落里,一个身穿破旧僧袍,手持木鱼的游方和尚,正闭目打坐。

他约莫四五十岁年纪,面容清癯,神态安详,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当沈万财和王氏走后,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后花园里那个正在专心工作的削瘦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身负功德金光,却被俗世尘埃所扰。苦啊,苦啊……”

和尚摇了摇头,拿起木鱼,一边敲着,一边远去了。

“咚……咚……咚……”

那木鱼声,空灵而悠远,敲在沈青禾心头,让他莫名地一阵烦躁。

三日后,九转玲珑阁完美修复。



当沈青禾拨动机关,整个木阁楼层层旋转,内部的飞鸟走兽、亭台楼阁随之变换,比从前更加灵动之时,张员外抚掌大笑,赞不绝口。

“好!好一个‘子母连环榫’!赏!重重有赏!”

张员外当场兑现承诺,让管家取来六十两纹银,用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装着,亲手交到沈青禾手中。

“小师傅,这是你的工钱五十两,外加十两赏钱。以后我府上但凡有木工活,都包给你了!”

沈青禾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

然而,当他走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时,两个熟悉的身影,如门神一般,挡住了他的去路。

正是沈万财和王氏。

04.

“青禾啊,活儿干完了?辛苦了。”

沈万财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一步步逼近。

王氏则死死盯着沈青禾鼓囊囊的怀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沈青禾心中一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钱袋往里又塞了塞。

“二叔,二婶,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王氏怪笑一声,“当然是替你分忧解难了!听说张员外给了你六十两?这么大一笔钱,你一个毛头小子拿在身上,不安全。还是交给二叔保管吧!”

说着,她那双粗糙的手就闪电般伸了过来,直掏沈青禾的胸口。

“休想!”

沈青禾忍无可忍,积压了十年的怨气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一把打开王氏的手,怒吼道:“这钱是我娘的救命钱!你们谁也别想碰!”

“哎哟!”王氏夸张地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了啊!侄儿打婶婶了!辛辛苦苦拉扯大的白眼狼,翅膀硬了就要翻天了啊!”

沈万财见状,脸色一变,凶相毕露。

“反了你了!沈青禾!你敢对长辈动手?!”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蒲扇般的大手就朝沈青禾的脸上扇去。

沈青禾虽然瘦,但常年干活,身上有的是力气。他侧身躲过,顺势一推。

沈万财没想到他敢还手,重心不稳,“噔噔噔”倒退几步,一屁股也跌坐在地。

这下,彻底捅了马蜂窝。

“打人了!杀人了!侄儿要杀叔叔了!”沈万财扯着嗓子,喊得比王氏还响。

村口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两人这么一闹,立刻围上了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

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青禾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还动上手了?”

“嗨,一个巴掌拍不响,他那叔叔婶婶是什么货色,你还不知道?”

“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着,那也是长辈啊……”

沈万财见人多了,演得更起劲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沈青禾的鼻子,痛心疾首地控诉。

“各位乡亲,你们给评评理!我大哥死得早,我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如今他出息了,挣大钱了,我这个当叔叔的,想替他保管保管,免得他学坏,他倒好,直接动手打我!”

他撩起袖子,露出刚才推搡时蹭到的一点红印。

“你们看!你们看!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在明朝,孝道大于天。殴打长辈,无论缘由,都是足以被告到公堂的大罪。

沈青禾百口莫辩,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是他们要抢我的钱!”

“抢钱?”王氏跳了起来,“我们是怕你拿钱去赌!你敢说你没去过镇上的赌场?”



沈青禾一愣。

他去过赌场,但不是去赌钱,而是去给赌场老板修一张被赌徒砍坏的紫檀木桌子!

可这事,在王氏嘴里,就变了味。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沈青禾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

沈青禾看着二叔二婶颠倒黑白的丑恶嘴脸,看着周围人不明真相的指指点点,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他攥紧了钱袋,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说一遍,这钱,一文也不会给你们!谁敢抢,我就跟谁拼命!”

说完,他拨开人群,就要往家跑。

“拦住他!”沈万财大吼一声。

几个跟沈万财关系好的村民,立刻上前拦住了沈青禾的去路。

沈万财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和狠厉。

他知道,光靠闹,是拿不到这笔钱了。

他要用更绝的办法。

他对着王氏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挤出人群,朝着镇子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要去县衙!

他要告官!

他要告沈青禾,不孝!殴打长辈!

他要把这六十两银子,名正言顺地弄到手!还要让这个敢反抗他的侄儿,尝尝牢饭的滋味!

05.

沈青禾最终还是冲破了阻拦,疯了似的跑回了家。

他“砰”的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青禾,怎么了?”

李氏被外面的吵闹声惊动,挣扎着坐了起来。

“娘,没事。”沈青禾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上前,将那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到母亲枯瘦的手里。

“娘,你看,六十两!咱们有钱了!我明天就去回春堂,把孙老神医给您请来!”

李氏摸着钱袋,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我的儿……你受苦了……”

母子二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粗暴的砸门声。

“开门!县衙办案!里面的人快出来!”

沈青禾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门被粗暴地踹开,两个身穿皂隶服的衙役,手持水火棍,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县衙的张班头。

而在他们身后,沈万财正一脸得意地探头探脑。

“张班头,就是他!就是这个不孝子!他不但私藏工钱,还动手殴打我们夫妻俩!”沈万财指着沈青禾,尖声叫道。

张班头冷冷地瞥了沈青禾一眼:“沈青禾,你叔父沈万财状告你不孝,殴打长辈,证据确凿。现在,人跟我们走一趟,这钱,作为证物,一并带走!”

另一个衙役上前,一把就从李氏怀里抢走了那个钱袋。

“不!不要拿走我的钱!那是我儿子的血汗钱!是我看病的救命钱啊!”

李氏急得从床上一头栽了下来,当场就昏了过去。

“娘!”

沈青禾目眦欲裂,想要扑过去,却被两个衙役左右架住,动弹不得。

“带走!”

张班头一声令下,沈青禾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茅草屋。

经过沈万财身边时,他听见二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阴恻恻地说道:

“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你就安心在牢里待着吧。等你出来,你娘的坟头草,都该有三尺高了!这钱,叔给你‘保管’得好好的!”

这番话,如同淬毒的尖刀,一刀刀剜在沈青禾的心上。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走,看着母亲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看着二叔那张得意的嘴脸……一股滔天的恨意和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被关进了县衙大牢最深处、最潮湿的一间牢房里。

铁门“哐当”一声锁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光亮。

牢房里阴暗、发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沈青禾蜷缩在角落里,脑子里一遍遍回响着沈万财那恶毒的话。

“你娘的坟头草,都该有三尺高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石墙上,指节瞬间鲜血淋漓。

可他一个穷小子,无权无势,拿什么跟有钱有势的二叔斗?拿什么跟这吃人的官府斗?

就在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从牢房最阴暗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施主,大祸临头,方知福报为何物。”

沈青禾猛地抬头,只见那个曾在张员外府见过的游方和尚,不知何时,竟也坐在这间牢房里。



他盘膝而坐,神情悲悯,仿佛一尊泥塑的佛像。

“大师?”沈青禾又惊又疑,“福报?我如今家破人亡,身陷囹圄,哪来的福报?”

和尚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

“你少生华发,并非愁苦所致,而是功德太深,阳寿折抵,换了阴德。此乃地藏菩萨座前才有的记号。”

和尚的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在沈青禾耳边轰然炸响。

“如今你灾祸缠身,阳寿将尽,皆因福报太重,肉身凡胎承载不住,引来了恶鬼觊觎,那沈万财夫妇,便是索你命的‘业障鬼’。”

和尚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若想破此死局,消灾解厄,重获新生,唯有三种法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