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马红羊,人间火炉”弥勒佛开示:这3个属相的人即将时来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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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黄帝地母经》云:“赤马红羊劫,七乱八反惊。”

意思是每逢丙午、丁未之年,天干地支皆属火,人间便如炼狱火炉。



如今,这口“人间火炉”的盖子,已经揭开了一角。

“刘淑芬,你个扫把星!我大哥死了,你还赖在我们老张家的地界上干什么?拆迁款你一分也别想拿!”

“二嫂,那是我家大刚拿命换的钱,小宝哮喘犯了,我就要两千块救命……”

“救命?那个病秧子早晚也是个死,省得拖累全家!”

01.

冬至刚过,北风像刀子一样刮。

菜市场角落,六十二岁的刘淑芬缩着脖子,守着一堆红薯。

儿子工伤去世,儿媳跑了,给她留下个患先天性哮喘的孙子小宝。这红薯摊,是祖孙俩唯一的活路。

“买红薯吗?自家种的,甜。”

刘淑芬看见一双高档皮靴停在摊前,连忙擦手赔笑。

抬头一看,心却凉了半截。

来人穿着貂皮大衣,牵着穿羽绒服的泰迪狗,正是她的小姑子,张翠莲。

“哟,这不是大嫂吗?”

张翠莲捏着鼻子,一脸嫌弃:“这么冷还出来现眼呢?也是,家里那点钱都让你给那病秧子败光了吧。”

“翠莲,来拿两个尝尝?热乎的。”刘淑芬讨好地递过去。

“谁稀罕你这破烂货!”

张翠莲一脚踢翻了铁皮桶。

哐当!

滚烫的红薯滚了一地,沾满黑泥雪水。

“我的红薯……”刘淑芬心疼得直哆嗦,弯腰去捡,“这也是粮食啊。”

“别装可怜!”张翠莲指着她的鼻子骂,“街道办说了,老房子拆迁通知书下来了。签字的是我儿子王强!那是我们老张家的根,跟你这个外姓人没关系!”

刘淑芬手里攥着烂红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刚也有份啊……我不争房子,我就想给小宝要点药钱……”

“那是你命硬!克死老公克死儿子!”

张翠莲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儿子王强马上接大工程,正是红火的时候,你少拿晦气沾边!再让我看见你去街道办闹,我把你摊子掀了!”

说完,她牵着狗,踩着地上的红薯扬长而去。

刘淑芬默默把踩烂的红薯捡起来,擦了擦,揣进怀里。

烂了卖不出去,今晚只能自己吃了。

02.

城南,老城区改造工地。

挖掘机轰鸣,这里原是座荒废几十年的弥勒庙,如今被划进了商业区。

承包商正是张翠莲的儿子,王强。

王强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满脸横肉,正冲着泥坑里的工人吼:“都给我快点挖!天黑前把地基平出来!”

泥坑里,赵铁柱挥汗如雨。

他四十多岁,是个老实巴交的光棍,属牛,只会卖力气。

叮!

铁锹铲到了硬物。

赵铁柱扒开黑泥,露出一截灰扑扑的石头。再往下,竟是一尊半人高的石像。

石像是大肚弥勒佛造型,奇怪的是,佛像左手断了三根手指,看着有点残缺。

“老板!挖到东西了!”赵铁柱喊道。

王强扔了烟头,几步跨过来。他眯眼转了两圈,贪婪顿起。

这地界以前是庙,这东西指不定是古董!

“都停下!”王强吼道,“这是我的地盘,地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他蹲下身摸着石像肚子。大冷天,这石头竟温温热热,不像死物。

“好东西……正好搬回家镇宅招财!”

王强心里狂跳。今年是本命年,算命的说有劫,这佛像出土得蹊跷,正好挡灾。

“老板,这是菩萨像,是不是得请人做法事送送?直接挖不太好吧?”赵铁柱憨厚地提醒。

“滚一边去!你懂个屁!”

王强一脚踹在赵铁柱屁股上:“老子百无禁忌!来人,把我的路虎开过来,装车!”

抬佛像时,不知是谁手滑。

咔嚓!

佛像底座掉下一块碎石,正砸在赵铁柱脚背上。

“哎哟!”赵铁柱疼得冷汗直流,抱着脚瘫坐在地。

那碎石只有拳头大,隐隐透着红光。

王强看都没看一眼,指挥人把佛像塞进后备箱。

“老板,我脚好像断了……”

“断了就滚回家养着!今天的工钱没了,算你损坏东西的赔偿!”

王强骂骂咧咧关上车门,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赵铁柱疼得眼泪直掉。他看着地上那块砸伤他的碎石,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

虽然砸伤了人,但这石头握在手里,竟让他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03.

天黑透了,风如鬼哭。

刘淑芬推着三轮车路过工地,看见路边缩着个人影。

“铁柱?这是咋了?”

“婶子……”赵铁柱抬头,嘴唇冻得发紫,“脚砸了,老板不给钱,撵出来了。”

刘淑芬心里一酸。都是苦命人,谁也别笑话谁。

她把三轮车腾出空地,铺上破棉袄:“上来,婶子带你回家凑合一宿。这么冷,在外面得冻死。”



到了刘淑芬租的那间十平米地下室。

屋里阴冷潮湿,小孙子小宝正缩在被窝里剧烈咳嗽,小脸憋得通红。

刘淑芬煮了一锅烂红薯粥。三个人围着小桌,喝着热粥。

赵铁柱看着家徒四壁的刘淑芬,心里难受。

“婶子,这个给你。”

赵铁柱掏出那块碎石:“这是佛像上掉下来的。虽然砸了我,但我觉着这石头热乎。给小宝拿着玩吧,听老人说,这种老物件能压惊。”

刘淑芬接过石头。

一入手,一股暖流顺着手心往胳膊上走。

奇怪的是,刚才还咳个不停的小宝,忽然不咳了,大眼睛盯着石头:“奶奶,石头亮了。”

只见那灰扑扑的石头表面,隐约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像火在烧。

“这是好东西。”刘淑芬虽不懂,但直觉很准。

她郑重地把石头放在小宝枕头底下。

“铁柱,谢谢你。咱穷人没本事,但这心如果不善,就真啥都没了。”

这一夜,小宝睡得格外安稳,连呼噜声都轻了。

04.

与此同时,王强的高档别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弥勒佛像被摆在客厅财位,供着香火。屋里暖气开到三十度,热得人发燥。

“强子,这玩意儿真灵吗?我怎么心慌呢?”

张翠莲穿着真丝睡衣,手里摇着扇子,一脸不自在。

“妈,这叫火旺!火越旺财越旺!”

王强光着膀子,满脸通红,正兴奋地查着银行卡余额:“你看,刚搬回来,以前那个老赖就把钱打过来了!两百万啊!”

然而,墙角鱼缸里,名贵的金龙鱼正焦躁地撞击玻璃,水温高得不正常。

汪!汪!

那条泰迪狗对着佛像狂吠不止,尾巴夹在屁股底下发抖。

“叫什么叫!再叫把你炖了!”王强把拖鞋扔过去。

“哎哟……强子,我后背疼!”

张翠莲忽然惨叫。撩起睡衣一看,后背竟起了一片红疹,形状扭曲盘旋,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妈,你是不是过敏了?”

“疼死我了!像火烧一样!”张翠莲满地打滚。

就在这时,别墅灯光狂闪。

滋啦——

一声爆响,中央空调冒出黑烟,显示屏黑了。

“怎么回事?”

王强刚站起来,突然脚下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脸,正正好好磕在弥勒佛像的底座上。

呲——

一声烙肉的响声。

“啊!!我的脸!”

王强捂着脸惨叫,脸上烫起了一个大燎泡,就像是磕在烧红的铁板上。

黑暗中,屋里温度不降反升,热得像蒸笼。

那尊弥勒佛像嘴角微扬,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人间火炉,这才是刚刚点火。

05.

第二天清晨。

刘淑芬正给小宝穿衣,破旧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张翠莲披头散发闯进来,脸色蜡黄,像一夜老了十岁。身后跟着满脸缠纱布的王强和几个混混。

“刘淑芬!你个老虔婆!是不是你对我家下了降头!”

张翠莲抓起暖水瓶摔在地上。

啪!

玻璃渣飞溅,小宝吓得哇哇大哭。

“翠莲,你干啥啊?”刘淑芬护住孩子。

“你装!自从昨天见过你,我浑身起火疮,强子脸也被烫了!肯定是你嫉妒我们要发财,弄脏东西害我们!”

王强声音嘶哑:“搜!肯定藏在屋里了!”

几个混混掀翻床铺,砸烂柜子。

“住手!你们这是犯法!”

赵铁柱刚买早点回来,冲进来要拦。

“好啊,还有帮手!给我打!”

王强一声令下,混混们围住赵铁柱拳打脚踢。赵铁柱为了护着祖孙俩,头被打破,血流满面。

“找到了!是不是这个!”

一个混混从枕头下翻出那块碎石。

王强一把抢过。石头在他手里变得滚烫。

“就是这玩意儿!这是佛像上缺的那块!好啊赵铁柱,你敢偷我的东西给这老太婆!”

王强举起石头要砸。

“别!那是给孩子压惊的!”刘淑芬扑过去抢。

王强狞笑一声,猛地一推。

刘淑芬撞在床脚铁棱子上,鲜血瞬间顺着额头流下,糊住了眼睛。

“妈的,晦气!”

王强把石头揣进兜里:“走!回去找大师看看。至于这老太婆,让她自生自灭!这就是跟我斗的下场!”

张翠莲临走前,恶毒地踩扁了小宝所有的药瓶。

屋里一片狼藉,冷风呼呼灌入。

赵铁柱昏迷不醒,小宝哭哑了嗓子:“奶奶……奶奶你醒醒……”

刘淑芬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好人没好报,恶人逍遥法外。

如果这就是命,那这命,太苦了。

无尽的黑暗吞噬了她。

06.

黑暗深处,一道金光乍现。

刘淑芬发现自己站在一片云雾缭绕的莲花池边。

那块被抢走的碎石悬浮半空,金光汇聚,化作一尊身穿布衣、手持布袋的弥勒法相。

“信女刘淑芬,你受苦了。”

声音如洪钟,震彻灵魂。

刘淑芬跪地痛哭:“菩萨救命!活不下去了啊!”

弥勒佛摇头,大袖一挥。



云雾散开,露出一幅幅画面——那是即将到来的未来两年。

烈火焚烧,人心浮躁,无数人在贪婪的火炉中挣扎。

“人间火炉已开,善恶之报,如影随形。那王家母子贪心不足,以凡胎镇天数,抢走的不是福,是催命符。”

弥勒佛目光变得慈悲,看向刘淑芬,又指了指虚空中赵铁柱的影子,最后指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未来两年,虽是乱世,亦是转机。”

“赤马红羊之劫,这三个属相的人,前世积德,今生受苦已满。在这两年里,他们将时来运转,平步青云,不仅能收回失去的一切,更能福泽子孙。”

刘淑芬急切抬头:“菩萨,是哪三个属相?”

弥勒佛笑了,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天机道破:

“这头一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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