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我误把大老板当男模调戏了一晚,隔天人事部找我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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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诶,听说了没?设计部那个沈初夏今天要凉了!”

“怎么回事?她不是挺老实的吗?”

“老实?你是没看见昨晚年会!她喝多了,把那个刚空降的大老板当成了会所男模,又是摸腹肌又是要包养的,场面那叫一个劲爆!”

“卧槽,真的假的?那顾总不得撕了她?”

“可不是嘛,刚才人事部都叫她上去了,我看八成是要卷铺盖走人了……诶,别说了,她来了!”

茶水间里,两个女同事压低了声音,看着那个顶着黑眼圈、一脸“如丧考妣”走进来的身影,眼神里满是同情和看好戏的兴奋。



盛世集团的年度盛典选在了滨海市最奢华的君悦酒店。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争奇斗艳。而在角落的一个沙发里,沈初夏正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有一口没一口地灌着闷酒。

作为设计部的初级设计师,她为了这次年会的新品发布,熬了整整半个月的大夜。结果就在昨天,她的顶头上司苏曼,直接把她的署名换成了自己。

“初夏,想开点。”闺蜜林晓凑过来,神秘兮兮地眨眼,“听说今晚为了庆祝公司上市,人事部特意请了几个顶级的‘氛围组’帅哥,就在顶楼的VIP休息室。你要不要去……放松一下?”

沈初夏眼神迷离,打了个酒嗝:“帅哥?有钱吗?能帮我把苏曼那个老妖婆炒了吗?”

“钱没有,但色相管够啊!”林晓坏笑。

酒壮怂人胆。沈初夏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去他的工作,去他的苏曼,老娘今晚要放纵!



她跌跌撞撞地摸到了顶楼。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暧昧,地毯软得像踩在云端。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拐角处走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宽肩窄腰。那张脸更是如同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眉骨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浑身散发着一种禁欲又危险的气息。

沈初夏的眼睛瞬间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男模?这质量,盛世集团也太下血本了吧!

她踉踉跄跄地扑过去,一把将男人壁咚在墙上。

顾宴辞刚从国外的并购会议赶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一个满身酒气的小女人堵住了去路。他眉头微皱,刚要推开,却在看清女人脸的那一刻,动作顿住了。

是她。

“帅哥,怎么称呼啊?”沈初夏嘿嘿一笑,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已经摸上了男人的胸膛,隔着衬衫感受那紧实的肌肉线条,“身材不错嘛,平时没少练吧?”

顾宴辞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声音低哑:“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沈初夏豪迈地一挥手,从包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一百块钱,啪地一声拍在顾宴辞的胸口,“不就是……出来卖……那个,出来工作的嘛!姐姐有钱!今晚跟姐姐走,姐姐包……包了你!”

顾宴辞看着胸口那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气笑了。

“一百块?沈小姐,我的身价可能稍微比这个高一点。”

“嫌少?”沈初夏怒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踮起脚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领带,在他耳边吹气,“那再加上这个……够不够?”

说完,她在那张价值连城的俊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顾宴辞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死死按向自己,眼神晦暗不明:“这可是你自找的。”

那一晚的记忆,对沈初夏来说是破碎的。她只记得男人的怀抱很热,腹肌很硬,还有……他那件衬衫好像真的很贵,被她撕坏的时候声音很清脆。

第二天清晨,沈初夏是在自家床上醒来的。

头痛欲裂。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张被自己带回来的、已经被撕成布条的黑色领带,昨晚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在大脑里疯狂回放。

“啊——!”

一声惨叫响彻公寓。

她竟然把公司请来的男模给睡了?而且还没给钱?这算不算嫖霸王鸭?

沈初夏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来不及多想,她抓起包就往公司冲。只要那个男模不找上门来,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

沈初夏踩着点冲进了打卡机。

一进设计部,她就觉得气氛不对劲。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她,窃窃私语。

“听说没?昨晚大老板空降年会,结果被一个女疯子给袭击了!”

“真的假的?那老板不得气死?”

“何止气死,听说老板当时的衬衫扣子都被崩飞了,脖子上全是口红印……”

沈初夏听得心惊肉跳。大老板?袭击?口红印?这剧情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还没等她细想,人事部经理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敲了敲她的桌子:“沈初夏,去一趟顶层总裁办。顾总点名要见你。”

“顾……顾总?”沈初夏结巴了。



“新来的大老板,顾宴辞。”

完了。

沈初夏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吾命休矣。

电梯一路上行,沈初夏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是被开除,为什么要大老板亲自谈话?难道……那个男模其实是老板的亲戚?或者是……

站在那扇沉重的红木门前,沈初夏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敲了三下。

“进。”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有点熟悉。

沈初夏推门进去。宽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听到动静,男人缓缓转身。

那张脸,深邃、英俊、冷峻。正是昨晚那个被她壁咚、强吻、撕衣服的“男模”!

沈初夏腿一软,差点跪下:“老……老板?!”

顾宴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沈小姐,酒醒了?”

“醒……醒了。”沈初夏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板,对不起!我昨晚真的喝多了,我以为您是……”

“以为我是什么?男模?”顾宴辞挑眉,一步步逼近她,直到把她逼到办公桌边缘,“还是说,沈小姐觉得一百块就能买我的一夜?”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初夏拼命摆手,语无伦次,“我……我可以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衣服钱……我都可以赔!”

“赔偿?”顾宴辞冷笑一声,转身拉开抽屉,拿出一个iPad丢在桌上,“你确实该赔。不过,不是赔钱,是履行合约。”

“什么合约?”沈初夏懵了。

顾宴辞点开屏幕上的一个视频文件,按下了播放键。

“你自己看。”

当沈初夏看到屏幕上的视频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圆瞪,捂住嘴巴彻底震惊了!

视频里,背景是酒店的VIP套房。醉得一塌糊涂的沈初夏正骑在顾宴辞的身上,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马克笔,在他那张价值连城的脸上画了一只硕大的乌龟。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她一边画,一边逼着顾宴辞在一张酒店的便签纸上按手印。

视频里传出她豪迈的声音:“按!给我按!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宫的人了!”

镜头拉近,那张便签纸上赫然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卖身契”

“甲方:沈初夏”

“乙方:顾宴辞”

“条款: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的私有财产,随叫随到,包吃包住包暖床。期限:一万年。违约金:一个亿!”

视频的最后,是沈初夏拿着那张按了红手印(其实是口红)的纸条,对着镜头狂笑:“哈哈哈!赚到了!一个亿的鸭子!”

视频播放结束。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宴辞指着自己脸颊上那块虽然洗了很多遍但依然隐约可见的墨迹,语气凉凉的:“沈小姐,一个亿,你是转账,还是刷卡?”

沈初夏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冤大头。

一个亿?把她卖了连个零头都凑不够。

“顾总……我……我没钱。”沈初夏低着头,声音比蚊子还小,“能不能……分期付款?”

“分期?”顾宴辞坐回老板椅,手指敲击着桌面,“可以。鉴于你的偿还能力,我给你一个以工抵债的方案。”

“什么方案?”沈初夏眼睛一亮。

“做我的24小时贴身生活助理。期限一年,抵消这一个亿的债务。”顾宴辞丢出一份合同,“签了它,或者现在就去法务部谈谈那一个亿的赔偿。”

沈初夏含泪签下了这份丧权辱国的条约。

从那天起,沈初夏的工位从设计部搬到了总裁办门口。

她的噩梦开始了。



顾宴辞简直是个变态。早上六点要喝现磨的手冲咖啡,温度必须是85度;中午吃饭要荤素搭配,卡路里不能超标;晚上还要陪他加班应酬,帮他挡酒挡桃花。

设计部的同事们都以为沈初夏是靠身体上位,背地里没少骂她。尤其是总监苏曼,看到沈初夏不仅没被开除,反而天天跟着大老板进进出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沈初夏,把这份文件复印一百份,十分钟后给我。”苏曼把一摞厚厚的资料摔在沈初夏桌上,“顾总那边我会去说,你现在归我管。”

沈初夏刚想反驳,顾宴辞办公室的门开了。

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气场全开。他看都没看苏曼一眼,径直走到沈初夏面前,从她手里抽走那份文件,随手丢进垃圾桶。

“我的助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使了?”

苏曼脸色惨白:“顾……顾总,我只是想让她帮忙……”

“设计部的季度报表做完了吗?新品方案通过了吗?”顾宴辞冷冷地看着苏曼,“很闲的话,去财务部领工资走人。”

苏曼吓得连连道歉,狼狈逃离。

沈初夏看着顾宴辞那张冷峻的侧脸,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这个平时总是奴役她的老板,护短的时候……好像还挺帅的?

两人的关系在一次加班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天全楼停电。沈初夏从小就怕黑,缩在工位底下瑟瑟发抖。

黑暗中,一只有力的手把她拉了出来。

顾宴辞点燃了办公桌上的香薰蜡烛。微弱的烛光下,他的五官显得格外柔和。

“怕黑?”他问。

沈初夏点点头,眼角还挂着泪花。

顾宴辞没说话,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不知从哪变出一桶泡面,用保温壶里的热水泡了。

“吃吧,吃了就不怕了。”

那晚,两人就着烛光吃泡面。沈初夏第一次发现,这个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他会把泡面里的香肠让给她,会在她不小心烫到手时眉头紧锁地帮她吹气。

“顾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初夏忍不住问。

顾宴辞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潭,许久才说:“因为你是我的债主。”

为了庆祝季度业绩达标,公司组织去温泉山庄团建。

沈初夏作为总裁助理,自然要随行。苏曼也去了,而且显然没安好心。

泡温泉的时候,苏曼假意和好,递给沈初夏一件泳衣:“初夏,这是我新买的,送给你穿吧,特别显身材。”

沈初夏也没多想,换上了。

谁知刚下水没多久,泳衣的肩带突然崩断了!

“啊!”

沈初夏惊呼一声,双手护住胸口,整个人狼狈地缩进水里。周围的男同事都看了过来,苏曼在岸上捂着嘴笑。

就在沈初夏绝望的时候,一件带着体温的大浴巾从天而降,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顾宴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池边,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沈初夏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更衣室走去。

路过苏曼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冰渣:“苏总监,这笔账,我们回去慢慢算。”

回到酒店房间,顾宴辞把沈初夏放在床上。因为泳衣崩开的时候有金属扣划伤了她的后背,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忍着点,上药会有点疼。”顾宴辞拿出医药箱,动作轻柔地帮她消毒。

沈初夏趴在床上,感受着男人微凉的指尖划过背脊,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顾总……”

“叫名字。”

“顾……宴辞。”

“嗯。”顾宴辞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暗哑,“以后离苏曼远点,她没安好心。”

上完药,顾宴辞去浴室洗手。

沈初夏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看到床头柜上放着顾宴辞的公文包。刚才他进来得急,包没拉好拉链,露出了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的一角。

这高档的公文包里,怎么会有这种破烂?

沈初夏好奇心起,伸手把那个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很旧了,上面的漆都掉光了。她轻轻一抠,盖子打开了。

当沈初夏好奇地打开盒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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