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婉,那个破房子你到底卖不卖?你是想看着我被高利贷砍死吗?”
林婉坐在小马扎上,手里还攥着刚摘了一半的豆角。
“妈,我说过很多遍了。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只值50万,卖了也不够还你的赌债。”林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放屁!50万也是钱!”
“婉婉,要不……你就听妈的吧。先卖了应急,以后我有钱了再给你买。”
林婉看着这个她远嫁1200公里奔赴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
卖?
那套房子,确实是她爸妈给的陪嫁。
但如果让他们知道,那是市值320万的江景学区房,恐怕这就不是“卖房还债”,而是直接“吃绝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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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远嫁是一场豪赌,林婉直到婚后第三个月,才确信自己输得彻底。
1200公里。
这是林婉娘家到这座北方三线城市的距离。
当初结婚时,父母极力反对。
林父气得摔了茶杯,林母哭红了眼睛:“婉婉,那么远的地方,受了委屈你连个回娘家哭的地方都没有!陈旭家里条件那么差,单亲家庭,母亲强势,你嫁过去就是去扶贫!”
那时的林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觉得有情饮水饱。
“爸,妈,陈旭对我很好,他很上进。只要我们感情好,距离不是问题。”
父母拗不过她。临走前,林父背着手在书房转了一整夜,最后给了她一张银行卡和一把钥匙。
“卡里有50万,是给你傍身的现金。这把钥匙,是爸托朋友在那边给你买的一套房。全款,写的你名字。”林父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那是个新开发的区,现在看着偏,以后有发展。这房子别告诉陈旭家里实情,就说是爸妈给你买的小公寓,不值钱,留条后路。”
林婉当时还觉得父亲多虑了。
直到新婚第二天,婆婆刘桂芳提着大包小包,不请自来地搬进了他们的婚房。
“哎哟,这房子也不大嘛,才两室一厅。”刘桂芳进门连鞋都不换,踩着林婉刚擦过的木地板,挑剔地四处打量,“还没我老家那院子宽敞。陈旭啊,你就让你妈住那个小次卧?朝向也不好啊。”
林婉站在玄关,看着地板上黑乎乎的脚印,强压着火气:“妈,您怎么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怎么?我住我儿子家还得打报告?”刘桂芳眉毛一竖,三角眼透出一股精明和刻薄,“我不来谁照顾陈旭?就你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样,能伺候好我儿子?”
陈旭在旁边赔着笑,拉了拉林婉的袖子:“婉婉,妈一个人把我不容易,年纪大了想享享清福,你就多担待点。”
那一刻,林婉看着陈旭毫无底线的讨好,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父亲的话。
于是,当晚刘桂芳状似无意地打听林婉嫁妆时,林婉留了个心眼。
“彩礼咱们家不是没给吗?我爸妈也没给什么大钱。”林婉一边铺床一边淡淡地说,“就给了套那个新区的房子,是个老破小,买得早,那时候才几千一平,顶多值个50万吧。位置太偏,租都租不出去。”
“才50万?”刘桂芳撇了撇嘴,眼里的贪婪瞬间熄灭,转而变成了不屑,“城里人就是小气,还说什么独生女,就给这点东西。那破房子留着也是积灰,切。”
林婉背对着她,眼神冰冷。
她没说的是,那套“老破小”,是该市最高端的江景别墅区“御江帝景”的叠拼洋房,精装修,出门就是私立贵族学校,现在的市价早已飙升到了320万。
在这个人均工资四千块的小城,那是一笔巨款。
02
婚后的生活,迅速从风花雪月跌落到鸡毛蒜皮,最后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泥潭。
刘桂芳不仅仅是强势,她是完全把林婉当成了免费保姆和提款机。
早上六点,林婉必须起床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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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熬得不够烂,陈旭胃不好,你是不是成心不想让他好过?”刘桂芳穿着大红色的睡衣,翘着二郎腿坐在餐桌旁指点江山。
林婉要去上班,她是做平面设计的,经常需要加班。
“加什么班?一个月挣那三瓜两枣的,还不够水电费。”刘桂芳在客厅把电视开得震天响,“赶紧回来做饭!陈旭上一天班累死了,回来还得吃外卖?”
更过分的是经济上的控制。
陈旭的工资卡,婚后第一时间就被刘桂芳收走了。美其名曰:“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妈替你们攒着,以后生孩子用。”
家里的所有开销,全靠林婉一个人的工资支撑。
这个月,林婉刚发了工资,买了一套稍微好点的护肤品,花了八百块。
快递刚到家,就被刘桂芳拆了。
“败家娘们儿!”刘桂芳看着发票,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八百块?你就往脸上涂这玩意儿?你知不知道八百块能买多少斤排骨?陈旭一个月都舍不得买件新衣服,你倒好,这么霍霍钱!”
“妈,这是我自己的工资。”林婉深吸一口气,试图讲理。
“你的工资?你嫁进陈家,人都是陈家的,钱不是陈家的?”刘桂芳一把将护肤品扫在地上,瓶子碎裂,乳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林婉心疼地看着那一地狼藉,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赶项目才舍得奖励自己的礼物。
陈旭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他只是皱了皱眉,跨过地上的碎片,甚至没有问一句林婉有没有受伤。
“婉婉,妈年纪大了,节省惯了,你别跟她计较。”陈旭脱了外套,瘫在沙发上,“去做饭吧,我饿了。以后别买这么贵的东西,确实不划算。”
林婉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开始留心家里的账目。
她发现,虽然刘桂芳口口声声说“节省”,但家里的电费、水费并没有少交。最奇怪的是,刘桂芳经常下午出门,直到晚饭前才回来,神色有时亢奋,有时阴沉。
直到有一天,林婉提前下班,在家门口的巷子里,看到了刘桂芳。
她正被两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围在中间。
“刘大妈,这周的利息该结了吧?再不给钱,我们可要去你儿子单位拉横幅了。”
“哎哟大兄弟,缓缓,再宽限两天!我儿媳妇快发工资了,到时候一定还!”刘桂芳点头哈腰,哪还有在家里那副太皇太后的模样。
林婉躲在转角,浑身发冷。
原来,所谓的“节省”,所谓的“替你们攒钱”,全都填进了麻将馆那个无底洞。
这个家,从根子上就已经烂透了。
03
矛盾的爆发,比林婉预想的来得更快。
周五晚上,大姑姐陈玲带着孩子回娘家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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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玲完美继承了刘桂芳的刻薄,甚至青出于蓝。她一进门,就对林婉准备的四菜一汤挑三拣四。
“怎么又是青椒肉丝?弟妹啊,不是我说你,陈旭正是拼事业的时候,营养得跟上。你这扣扣搜搜的,是不是把钱都贴补娘家了?”陈玲一边把肉丝往自己儿子碗里夹,一边翻着白眼。
林婉没说话,低头扒着白饭。
饭桌上的气氛很诡异。刘桂芳今天异常沉默,筷子在那盘花生米里戳来戳去,眼神飘忽不定。
“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陈旭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刘桂芳“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旭啊!妈对不起你啊!妈不想活了!”
这一嗓子,把桌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在陈旭和陈玲的轮番追问下,刘桂芳终于“坦白”了。
“我……我前段时间闲着没事,跟隔壁王大妈她们玩了几把牌……想着赢点钱给你们换个大电视……”刘桂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谁知道……谁知道手气背……”
“输了多少?”陈旭脸色发白。
刘桂芳伸出三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比划了一下。
“三千?”陈旭松了口气,“三千就三千吧,下次别玩了。”
“不是三千……”刘桂芳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是……三十万。”
“什么?!”
陈旭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陈玲也吓傻了,嘴里的肉掉在桌上。
“三十万?!妈,你去抢银行了吗?哪来这么多钱输?”陈旭吼道,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我……我借了高利贷……”刘桂芳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利滚利就这么多了啊!那帮人说了,下周一不还钱,就要剁了我的手!还要去你单位闹,让你工作也丢了!旭啊,你救救妈啊!”
陈旭颓然坐下,抱着头,痛苦地抓扯着头发。三十万,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他的工资卡在妈手里,早就输光了。
突然,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坐在一旁、从始至终没发一言的林婉。
确切地说,是看向了林婉。
“弟妹,”陈玲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了虚伪的笑,“我记得你说过,你爸妈给你陪嫁了一套房?”
林婉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是有一套。不过那是我的婚前财产。”
“哎呀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刘桂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抓住林婉的腿,“婉婉!好媳妇!你那房子不是值50万吗?你把它卖了!卖了正好够还我的债,剩下的钱妈不要了,都给你!算妈求你了!”
林婉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太婆,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
“那房子位置偏,不好卖。”林婉淡淡地说。
“好卖!只要便宜点肯定好卖!”陈玲在一旁帮腔,“50万的房子,你挂40万,肯定有人抢!弟妹,那可是你婆婆的命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就是啊婉婉,”陈旭也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神里带着道德绑架的理所当然,“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妈要是出事了,我们这个家就散了。你先拿出来应急,算我借你的,行不行?”
借?
用什么还?用他那四千块的工资,还是用刘桂芳的赌瘾?
“我不同意。”林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吸血鬼,“那是我的房子,谁也别想动。”
04
那个周末,家里变成了炼狱。
刘桂芳不再装可怜,开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她在家里砸东西,坐在阳台上扬言要跳楼,把邻居都招来了。
“大家快来看啊!儿媳妇逼死婆婆啦!家里有房子不肯卖,看着亲妈被高利贷逼死啊!这种毒妇,心肠被狗吃了啊!”
刘桂芳挂在阳台栏杆上,对着楼下指指点点的人群哭诉。
陈旭不仅不阻止,反而一脸沉痛地对邻居们解释:“家里确实遇到了难处,媳妇比较看重钱……大家见笑了。”
林婉成了整个小区指指点点的对象。出门买菜,都有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看,就是那个女的,手里攥着房产证,要把婆婆逼死。” “外地媳妇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婉回到家,迎接她的是陈玲的一盆脏水。
“哟,大小姐回来了?还有脸回来呢?”陈玲磕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我要是你,早就把房子卖了赎罪了。也就是我弟老实,还要你这种冷血动物。”
陈旭坐在沙发上,黑着脸:“林婉,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那帮人真的会来砍人的。你到底给不给房本?”
“不给。”林婉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既然你们觉得我冷血,那我搬出去住,给你们腾地方。”
“你敢走!”陈旭猛地冲过来,一把夺过她的行李箱狠狠摔在地上,“林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嫁给我,就是陈家的人!那房子就是共同财产!今天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这一刻,陈旭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他扬起手,似乎想打人。
林婉不仅没躲,反而往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你动我一下试试?陈旭,家暴是违法的,你想进局子陪你妈的赌债一起过?”
陈旭的手僵在半空,被林婉眼中的寒意震慑住了。
“好……好……”陈旭咬牙切齿,“你不给是吧?行。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当晚,林婉把房产证锁进了保险柜,钥匙随身携带,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
但她低估了这一家人的无耻程度。
第二天一早,林婉去公司上班。刚到工位,就接到了小区物业的电话。
“林女士吗?我是物业老张。您家里是不是进贼了?我看有几个人在撬您的门锁,说是您婆婆请来的开锁公司?”
林婉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不是在撬现在住的这套房,他们是去撬那套陪嫁房了!
那套房子的钥匙她一直没给过他们,但地址……陈旭之前无意中看到过购房合同的封面,虽然没看清具体内容,但记得大概的小区名字。
不对,他们怎么知道具体哪一栋哪一户?
林婉突然想起,昨晚陈旭趁她洗澡时,翻了她的包!虽然房产证在保险柜,但她包里有一张近期缴纳物业费的回执单!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御江帝景 B区 6栋 201。
他们以为那是“老破小”,想直接带人过去看房,哪怕没有房本,也想先骗买家交定金,或者直接把房子租出去抵债!
林婉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
而是兴奋。
鱼,终于咬钩了。
05
林婉没有立刻回去阻止,而是慢条斯理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甚至还在楼下咖啡厅喝了一杯拿铁。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刘桂芳、陈旭、陈玲,还有两个满脸横肉的高利贷催收人员,正挤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
“妈,那地方真的偏。”陈玲看着窗外越来越繁华的街道,有点疑惑,“这怎么往市中心开了?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错,单子上写的就是这片。”陈旭皱着眉看着手机导航,“可能是在这片繁华区后面的那个城中村吧?林婉说了,是个老破小,估计是那种等待拆迁的烂尾楼。”
“管它是什么楼,只要能住人就能卖钱!”刘桂芳此时只想赶紧拿到钱,“那死丫头把钥匙藏起来了,待会儿叫开锁匠直接撬开!咱们先把人领进去,那两个大哥看了房子,这债就能缓两天!”
催收的大哥一脸不耐烦:“少废话,要是房子不值钱,今天就剁你一根手指头。”
车子驶入了滨江大道。
两旁的绿化越来越好,路上的车也从普通轿车变成了保时捷、路虎。
“哎,师傅,是不是开过了?”陈旭看着前面宏伟的大门,有点发虚。
那大门高耸入云,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门口站着的保安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笔挺得像仪仗队。
烫金的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御江帝景。
“没开过,导航就在这。”司机也嘀咕了一句,“这可是咱们市最有名的富人区啊,你们确定的?”
“肯定是这后面!”刘桂芳笃定地说,“富人区旁边总有穷人窟嘛,林婉那个死丫头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地方的房子。绕过去,找侧门。”
他们在周围绕了一圈,却发现根本没有所谓的“城中村”或者“侧门”。整个街区都是这个楼盘的范围,只有这一个正门。
“不管了,先下车问问!”刘桂芳急不可耐。
一行人下了车,气势汹汹地往大门口冲。
“站住!”保安立马拦住了他们,礼貌但威严地敬了个礼,“请问你们找谁?这里是私家住宅区,非请勿入。”
“我们回自己家!”刘桂芳叉着腰,“我儿媳妇住这……不对,我儿媳妇的房子在这!6栋201!”
保安愣了一下,眼神变得古怪起来。6栋?那可是楼王的位置,全是叠拼别墅。
“请出示业主卡或者登记。”
“回自己家还要什么卡!我是业主她妈!”刘桂芳想硬闯。
“哎哎哎,别动手!”陈旭赶紧拉住亲妈,拿出那张偷拍的物业单照片,“大哥,你看,这是我媳妇的单子,我们真是这的业主,就是忘带钥匙了。”
保安看了一眼照片,神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充满狐疑地打量着这一群穿着打扮和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尤其是后面那两个花臂大哥。
“既然是业主家属,那我去核实一下。”保安拿起对讲机,“呼叫中控,呼叫中控,B区6栋201有访客,自称是业主家属,请核实。”
几分钟的等待,对刘桂芳来说像过了一年。
“装什么装,一个破房子搞得跟皇宫似的。”陈玲吐了口痰,被保安狠狠瞪了一眼。
终于,大门打开了。
“核实过了,确实登记过家属信息,你们可以进去了。”保安放行,但眼神依然警惕。
一行人趾高气昂地走了进去。
一进大门,他们就傻眼了。
没有想象中的脏乱差,没有拥挤的筒子楼。入目是精心修剪的法式园林,巨大的喷泉喷洒着水雾,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路面一尘不染,偶尔经过的都是牵着名贵狗的贵妇,或者开着高尔夫球车的管家。
“这……这是林婉那房子的小区?”陈旭的声音有点发抖。
“肯定是搞错了,可能是同名的小区。”刘桂芳咽了口唾沫,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贪婪,“先找到6栋再说!”
他们顺着指引牌走,越走越心惊。
A区是高层大平层,B区……B区是洋房别墅区。
当他们站在标着“6栋”的那幢建筑前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一栋独栋的叠拼洋房,外立面是干挂石材,带着独立的入户花园,花园里种满了绣球花,虽然因为没人打理有些杂乱,但依然掩盖不住它的奢华。
“2……201……”陈玲结结巴巴地指着那一楼带着大花园的门户,“是这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桂芳尖叫道,“林婉那个穷酸样,怎么可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一定是弄错了!肯定是那种地下室!”
就在这时,陈旭颤抖着手,拿出了之前配好的一把万能钥匙,试探性地插进了那扇厚重的紫铜大门。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门,开了。
刘桂芳迫不及待地一把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想要冲进去证明这只是一个误会,或者里面是个毛坯房。
然而,门开的那一瞬间。
看到门里面的场景。
刘桂芳的一只脚跨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身后的陈旭和陈玲,还有那两个催收大哥,也全都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