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哥哥结婚,大舅只随礼60大家议论纷纷,临走大舅把母亲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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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红艳,娘家在农村,我还有一个哥哥。

我出生在七十年代,我们这里是山区,在70年代,我小时候吃饱饭是没有问题了,但是家家户户的日子也不宽裕。

我最盼着去姥姥家,姥姥家离我们这里有几十里路,离县城比较近,姥爷就天天推着货郎车子,在县城做点小本生意。

我母亲有兄弟姊妹6个,她是大姐,我有4个姨,一个舅。

在一个亲戚的帮忙下,大舅去了县城的化肥厂上班,成了一名工人。

大舅非常孝顺,发了工资的时候就给家里,姥姥的床头有一口小瓦缸,里面盛着大舅给买回来的好东西,有苹果,有桃酥,有饼干。



我们去姥姥家的时候,我能吃到当时很稀罕的高粱饴糖,咬在嘴里软软糯糯的,尤其是糖外边的那层大米纸,含在嘴里就化了。

我那几个姨都嫁到了县城的边上,只有母亲嫁到了山区,姥姥和姥爷就很牵挂我们家,有时姥姥也会撵着大舅给我们家送一些好吃的,有时是一条咸鱼,有时是一块肥猪肉。

那些年我们没有少受姥姥家的接济,日子过得才不至于那么寒碜。

姥姥去世的时候,几个姨商量着大操大办,但是大舅一锤定音,他说:“老人活着的时候好好孝顺就行了,老人去世了,我不想花太多的钱,那都是做给活人看的。”

二姨性格比较倔强,她马上反对说:“平时咱孝顺娘是不假,可是邻居们不知道呀,咱要是把咱娘的葬礼简简单单地办了,那样邻居还不得笑掉大牙?会说咱不孝顺的!”

大舅就说:“二姐,孝子床前一碗水,胜过坟前万堆灰,这句话你听说过吗?咱们当儿女的孝敬老人,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至于老人的身后事,去管那么多干嘛?再说咱有那些钱好好孝敬咱爹多好啊!”



这时,一直坐在边上没有吭声的姥爷发话了:“就按我儿子说的办,我完全同意他的说法,你母亲活着的时候你们都很孝敬,我心里有数,咱不听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咱去多花钱干嘛?即使花再多的钱,你母亲还能享受到一分钱吗?”

当时我也在姥爷家里参加姥姥的葬礼,大舅的话让我非常佩服,这是活得通透啊!

大舅经常鼓励我们好好学习,有时我和哥哥交学费的时候家里钱不够,大舅只要知道了,马上就掏出来送给我们,大舅嘱咐我们有钱就还,没钱就算了。

几个姨家也没少受大舅的帮助,有一回,三姨家盖房子没有钱买水泥,大舅就委托朋友帮忙拉去一拖拉机水泥,也没有让三姨付钱。

大舅在化肥厂上班,每到农忙时节,我们这几家种地用的化肥,都是大舅给买的。

大舅住在城里,这些亲戚去大舅家的时候,也就是拿点农产品,比如半篓子地瓜,一小袋花生或者给烙上包袱煎饼就去了,但是大舅和大舅妈总是把家里的好烟或者好酒给我们。



哥哥初中毕业之后没有考上学,就在村里干活,农闲的时候出去打工。

而我学习比较努力,1988年初中毕业的时候,我考上了中专,上的是农校。

农校毕业以后,我分配进了我们乡镇的农机站工作。

那时候我们这里的化肥厂关门倒闭了,大舅成了下岗工人,下岗后的大舅,他没有失落,而是积极的寻找改变生活的办法。

他和几个朋友一起开了一家小型的化肥厂,由于大舅在化肥厂上班多年,门路广,生产经验丰富,他们的化肥厂投产以后,生意就红红火火的。

当时我母亲想让我哥去大舅的化肥厂上班,我那几个姨家的表哥表弟、表姐的也都纷纷表示想跟着大舅打工。

但是大舅百口不开,他说:“我不能开这个口子,这个厂子是我们三个人合伙的,当时我们有个协议,我们不能把企业变成家族产业。”

“本来合伙的买卖就不好做,如果我们三个人都让自己的亲戚来上班,慢慢的就会形成三股势力,各自为王,这样工厂还怎么管理?再说,亲戚来上班会给我们的管理工作带来很多麻烦,如果别的工人犯个错,我们可以批评指正,但是亲戚的话就不好说了,因为我说了他不一定听,而且还会得罪人。”

“所以我们决定了,工厂里谁的亲戚都不能进,不果你们想要在县城打工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介绍别的工厂,我朋友的那些厂子开的工资也不低。”

大舅的拒绝,一下子得罪了亲戚们 。

那年正月初二,亲戚聚在我家里吃饭。



我那几个姨在背后都不说大舅的好话,都说他发了财,忘了这些穷亲戚,

二姨说:“当年你大舅是趴在我的背上长大的,我放了学,把书包一扔,你姥姥就让我背着你大舅出去玩,现在求你大舅办点事,他都不帮忙,真是气人!”

最小的四姨说:“当年我嫂子坐月子的时候,咱娘把腰摔着了,不能去照顾月子,我在我哥家足足照顾了嫂子一个月,我天天给大人做饭,给孩子洗尿布,晚上孩子哭了,我还得帮着抱起来,因为嫂子是剖腹产,身子虚弱,我给他们家出了那么多力,我哥也不让我儿子去化肥厂干活,真是太过分了!”

这时我父亲说:“大家都别指责他大舅了,你们只想着自己,怎么不想想别人的难处呢?他大舅虽然在工厂里有股份,可是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厂子呀。”

“就像他说的,咱这些小孩进去上班以后,你能保证他处处听人家管理吗?亲戚在那里不好好干的话,不就给他丢脸了吗?再说他们事先有约定,谁的亲戚都不能进,你大舅肯定不能破坏这个规矩啊,咱做事得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得学会换位思考!”

我也连忙替大舅说话,我说:“其实这些年大舅帮咱这些亲戚不少了,咱也不能只想着处处找人家索取,县城里有那么多工厂,咱们为什么非得去依靠大舅呢?每个单位都有自己的规矩,咱不能去给大舅添麻烦!”

在我和父亲的劝说下,我那几个姨才平息了怒火,不再说什么了。

大舅的生意越来越忙碌,和亲戚们的见面机会也少了。

1998年秋天的时候,哥哥要结婚了,我们提前给大舅下了请帖。



不过父亲说大舅有时间的话就来喝喜酒,没时间的话我们也不勉强,也不意外,毕竟大舅有那么多的事要做,工厂里离不开他。

但是大舅说:“姐夫,你放心,外甥的婚礼我一定去参加,我再忙也得分出轻重来呀。”

我们给哥哥在村里盖起了一溜五间前出厦的大瓦房,结婚之前又精心装修了一番,到处贴上了大红喜字,置办了新的家具家电,喜气洋洋的。

其实当时我们家也根本没有多少钱,那年我父亲生了一场重病,我把攒的1万多块钱的工资,全部交了住院费,哥哥当天办的酒席钱还借了4000块钱。

但是父亲说,哥哥结婚是大事,咱得好好办,当时借点钱不要紧,该花的就得花。

到了结婚的那天早晨,我父亲安排我们没出五服的一个二叔和一个大伯,在门口摆上了一张桌子,上面铺上了红布,他们在那里记账。

亲戚朋友来了以后,所有的礼钱他们会一笔一画地写在账本子上,因为这些钱都需要回礼的,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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