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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刚在电影《老炮儿》里,意淫的,那个退出江湖多年的老炮儿,还能收获胡同里邻居的爱戴,后生晚辈们的尊重,甚至还能得到中年妇女无怨无悔的爱情和心甘情愿的付出。她对他的感情,建立在当年,对他那种无限崇拜和爱恋的仰慕上。老炮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感基础,不过是把她当工具人,在社会哥心里,兄弟至上,女人如衣,所以,这个女的不得不让人心生一种感慨,她心理是否有问题?有受虐倾向,喜欢被老炮虐。
真实的情况,应该是,老炮儿和老女人一样,只要一过气,人老珠黄,他的社会影响力,必然会如昨日黄花,凋落衰败,无人理睬,甚至当年如果风头过盛,太惹人讨厌的话,现在收获的,应该是白眼,嘲笑和冷落,谁有病,在你过气的时候,还跑来捧你的臭脚,你以为你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江湖大哥,说到底,当年就是一个危害社会的存在,破坏既有社会规则,挑战社会秩序的人,你也许会为某些人打抱不平,施以援手,可同时,你肯定也损害了另一些人的利益,他们难道不恨你?你觉得你好像在伸张某种正义,可以你的见识,你以为的正义,就真的是正义吗?
话说回来,以人的造性,他们会记恩于一个人的点滴恩惠几十年?你可拉倒吧,他们对别人给予自己的好处,通常都是转眼即忘,对别人曾对自己的坏处,却铭刻于心,这就是人性。
偶尔遇到一个多年前,曾叱咤风云的社会大哥,在一次酒局上,多年不见,他已然变得面目沧桑,魁梧的体格,倒是依然威猛,可八块腹肌。二头肌,肱大头肌,早已不见。代之而来的是大腹便便,一走三摇的肥肉,如同水波一样,荡漾着,油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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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任何人,他都会欠着身子,嬉笑着打招呼,早已不见了,当年睥睨世界的那种张狂模样。我们当年可是对他畏之如虎,听见他的名字,都要胆颤一阵子,看到他在街上走,都不敢从他面前经过,逼得绕路远避,为不和他撞上,生怕长得不如他的意,或者不慎被他注意到,招来无妄之灾,他走到哪里,哪里的人,都赶紧殷勤伺候,白吃白喝,那是经常的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怠慢,若有怠慢,自然会有余殃,好多天后,直到觉得这位爷忘了这茬,才算心安。
你想想,这样的人,几十年后,威风不在,别人还会继续尊重他,爱戴他?想啥呢?
那位大哥,在酒桌上脱了外衣,露出当年的纹身,来左青龙,右白虎,当年孔武有力的胳膊,已然松弛,那个龙和虎,也变得软塌塌的,毫无精神,有人打趣道,大哥,这龙和虎也老了,英雄暮年啊。
大哥立刻用谄媚的口吻说,没错,他现在对在座的任何人都谄媚,他不混社会以后,就一直给人看场子,当保安,已经被社会磨掉了所有的棱角,所以见谁都低三下四。
他谄笑着说,前几天,有位小朋友还问我,叔叔,你为什么在胳膊上纹条带鱼啊?我操,这当年可是腾云驾雾,生龙活虎的龙啊,现在变成带鱼了,蔫巴成这样了,他说着还揎起袖子,展示胳膊上那条带鱼。皱皱巴巴,软塌塌的,脏不拉叽地,在他老去的胳膊上,无精打彩的盘着,毫无生气。
我们哄堂大笑,大哥也跟着笑,一起回忆他当年的威名,他竟然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地说,年少无知,不知天高地厚,才落到今日这样,生计无落无着,到处给人看门,打工,看人脸色吃饭。年少不学无术的人,年老了就这下场,都如今,我年过半百,却成孤身一人,连个栖身之处都没有,最惨的时候,地上铺着硬纸壳子睡地板,当初如果有人给我说,学点手艺,今天也不至于此,可明白过来已经晚了。以前跟着他的女人,早就跑得一个不剩了,连结婚的发妻,也在他无能养家后,跟人跑了。
我们都安慰他,他酒量也不比从前,三两酒后,就顾影自怜,自怨自艾,不能自持了。
我们看着他目前的样子,也不胜唏嘘,老炮的晚景,大多是这样,像裤子一样意淫,指挥千军万马的,有几人?而那些成功转型,靠着各种手段,从黑道转成正当生意人的,大部分都浸润在房地产行业的大佬,这几年也风光不再,甚至有劣迹的,被扫黑,也是各自凋零,所以说,那个道,并不好混,别再幻想什么田鸡哥了,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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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可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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