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华夏大地的名山大川之中,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境。而哀牢山深处的那片无人区,便是其中最特殊的存在。
哀牢山秘境的入口处,立着一块古怪的石碑。石碑上并未记载当地事迹,而是刻满了类似虫子爬行的文字符咒,落款竟是《汉书》中提及的“徐正炽”。
这块刻着神秘符咒的石碑,难道真的藏着超越世间规则的存在?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徐正炽,又究竟是何许人也?这一切的答案,都藏在一位匿名网友的投稿中。
投稿的网友不愿透露真实姓名,我们暂且称他为小季。
小季是一名户外救援人员,这类以救援为己任、追求更高社会价值的组织,被称为“梁家子”,队员皆非为生计奔波之辈,而是家境优渥、心怀理想的精英。
在多年的救援生涯中,小季跟随队伍踏遍沙漠、戈壁,深入苗疆深山野林,见过不少离奇之事。
比如,他在贵州十万大山目睹发光的巨蛇,在陕西一座被盗掘的墓葬中发现青铜色的不明飞行物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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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让他刻骨铭心、甚至留下心理阴影,从此再未参与任何救援任务的,是那次惊心动魄的哀牢山救援。
彼时,哀牢山因两桩奇事声名鹊起:有人声称在山中被蛟龙跟踪,还有一位自称帝师家族的少女,为寻找灵脉露宿山间。
不少人受热度驱使,不惜违反规定闯入未开发区域,其中一行五人在横断山脉失联,最后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求救信息。
官方搜救队进山多日,仅找到零星踪迹,五人如同人间蒸发。绝望的家属辗转联系到小季所在的救援队伍,恳请他们出山相助。
当天晚上,小季与六位队友从各地赶赴云南楚雄,办妥救援许可后便向哀牢山深处进发。队伍的队长是退伍陆军士官贾哥,脸上一道醒目的刀疤,野外作战经验极为丰富,是众人心中的主心骨。
刚进山时,行程还算顺利,队员们都对这片充满传说的山林心存敬畏,连路边的草木都不敢轻易触碰,生怕惊扰了传说中沾染阴气的冥界之花。
穿过一片飘着淡绿色瘴气的山谷时,贾哥突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前方的林子密得发黑,树枝长得毫无章法,并非向阳生长,而是横七竖八地扭曲着,如同无数只枯手伸向天空,仿佛要将活人抓入深渊。
石壁后方还时不时传来呜呜的声响,既像有人低声啜泣,又似野兽在暗处哼唧。根据失踪者最后的GPS定位,他们必定进入了这片林子,但官方搜救队却未在此留下任何标记,连荧光棒、喷漆印都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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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当时并未多想,只当是官方搜救队遗漏了标记。队员们稍作休整,向山外联络点发送了平安消息,贾哥对着卫星电话说完“暂时一切正常”后,便带头踏入了这片诡异的林子。谁也没有料到,这一步跨进去,便踏入了无法预料的邪门圈子。
林子里的天暗得极快,太阳刚偏西,树顶就再也透不进一丝光亮。蚊虫的鸣叫声大得惊人,嗡嗡作响,仿佛贴在耳边嘶吼,小季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这并非因为炎热,而是一种被无数双眼睛窥视的凉飕飕的恐惧。更奇怪的是,明明只有七个人的脚步声,却听得如同十几号人同行,可一旦停下脚步,那些多余的脚步声便消失无踪。
林子里的野物也透着诡异:见过黑色的黄鼠狼吗?它们黑得发亮,与常见的土黄色截然不同;还有比水牛还大的山猪,慢悠悠地从旁边走过,眼皮都不抬一下,全然不惧生人。
队员们很快遭了罪,被不知名的虫子叮咬得满身红包,奇痒无比,即便涂抹了三层药膏也无济于事。队伍中年纪最大的老陈率先扛不住,挠着胳膊提议:“听见水声了吗?去河里泡泡,说不定能消肿。”其他人也被痒得难以忍受,纷纷附和。
贾哥侧耳倾听片刻,判断西南方向应有一处瀑布水坑。众人彼时已是步履蹒跚,被虫咬得苦不堪言,走路的姿态活像游戏里被僵尸追赶的残兵。
可越往水声方向走,越发不对劲。明明声音近在咫尺,却感受不到半点水气,连草叶都是干枯的。绕了好几圈,别说水坑,连水影都未曾见到。小季掏出手机看时间,顿时吓了一跳:明明只走了不到两公里,竟已过了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