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查出绝症当天,我用兜里仅剩的两块钱买了一张彩票,中了两千万。
悲喜交加的我在酒吧买醉,意外救下了一个被围困的女人。
看着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我直接甩出一张卡。
“你,我养了,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
她愣愣地看着我,随即轻笑点头:“好啊,老板。我叫秦月遥,你可以叫我月遥。”
我将所有钱都花在了她身上。
生命的最后三天里,我想给自己买块墓地,发现兜里空空如也。
我找到秦月遥,想让她借我五万,却看见她和一群富家子弟在本市最贵的会所。
她怀里搂着一个俊朗的男人,笑着问他:“秦小姐,你的大冒险游戏还不打算结束吗?”
秦月遥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圈:“急什么?我还没玩够呢。”
“那小子挺傻的,我说什么他都信,要什么就给什么。”
1
旁边的朋友随即调侃道:“不会是他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想赖上你吧?”
我不等她回话,直接推门而入:“没错,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了,给我二十万,我立马消失。”
秦月遥直直看向我:“我爸说的果然没错,你们这种底层的男人就是只爱钱。”
“在你们身上多倾注一分感情都是浪费。”
我故作轻松:“对啊,不然我在你身上花五百万干嘛?”
她却气笑了,甩出一张黑卡:“想要钱?可以,当我一个月的狗,随叫随到。”
“好啊。”
“秦小姐想怎么玩,我都奉陪。”
秦月遥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预想中的剧本,或许是我会愤怒、会质问,然后歇斯底里地控诉她为什么骗我。
可她不知道,我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了,还会在乎当一个月跟班吗?
反正,我剩下的时间,大概也只够玩完这最后一局了。
坐在她身边的姚景然轻蔑地推了她一下,声音带着嘲讽:“月遥,你看他,为了钱真是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秦月遥的脸色更难看了。
“现在,滚出去,在门口跪着等我。”
“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你再起来,不然一分钱也别想花。”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
那些曾经客气地叫我“夏哥”的富家子弟们,此刻正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打量着我,毫不掩饰他们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弯腰捡起那张卡,指尖在卡面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抬起头,对上秦月遥那双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屈辱和不甘的眼睛。
那要让她失望了。
我甚至还笑了笑,语气轻快:“好的,秦小姐。”
“夏靖远,你还真是没骨气。”她面色阴沉。
我将黑卡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像极了一个拿到巨款后心满意足的市侩男人。
“没办法,穷怕了嘛。”
“秦小姐出手这么大方,别说跪着,就是给您当牛做马我都愿意啊。”
说完,我转身,毫不犹豫地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并在身后那群人的注视下,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门被关上的前一秒,我听到玻璃杯的碎裂声,以及姚景然的惊呼:
“天啊,月遥你的手……”
2
跪了几分钟后,我眼前一阵恍惚,想起了我和秦月遥的初遇。
我刚拿到两千万的彩票奖金,正一个人坐在酒吧的卡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最烈的酒。
脑子里不停回忆着医生说我只剩下三个月生命。
就在我喝得半醉半醒时,我注意到了远处的秦月遥。
她正被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流氓围在中间。
“美女,挺辣啊?陪哥几个喝一杯?”
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瓶洋酒,轻佻地想去摸她的脸。
秦月遥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神冰冷,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不说话是吧?行!”那男人狞笑一声,直接想将整瓶酒往她身上泼。
酒瓶还没落下,就被一只手截住了。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过去将一沓现金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这些钱,够你们换个地方喝了吗?”
那几人对视一眼后,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嬉皮笑脸地拿着钱走了。
整个卡座,只剩下我和眼神里带着探究的秦月遥。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的冷漠褪去,只剩下警惕。
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我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我只记得,我好像拉着她倾诉了一整晚,把所有情绪全都宣泄了出来。
她似乎一直很不耐烦,但我死死地抓着她的手不放。
再醒来时,我们已经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那张精致清冷的睡脸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般。
我看着她,忽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我的人生已经进入倒计时,与其在孤独和恐惧中死去,不如抓住眼前这抹鲜活的亮色,放纵最后一次。
我以为,只要把我们的关系框定在金钱交易里,就不会有感情的牵扯。
等到我离开的那天,谁也不会为谁伤心。
于是,在她醒来后,我提出了包养她的建议。
她呆愣一瞬后,轻笑着答应了。
现在想来,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丑。
我在门口跪了多久,自己也不清楚。
只知道双腿已经彻底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正当我有些昏昏欲睡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拉开。
秦月遥走了出来,她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手被简单包扎过。
她似乎没料到我还真的在这里,脚步顿了一下。
“起来。”
我撑着墙壁,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双腿的麻木让我差点再次摔倒。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扶我,却在触碰到我手臂的前一刻,猛地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稳住身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秦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3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
半晌,她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给我,语气冷硬:“去开车,送景然回家。”
姚景然得意地挽住她的手臂,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我面前。
“帮我拿着,我的手要挽着月遥呢。”
我点点头,接过礼盒,一言不发地走向电梯。
从车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们两人在后座亲密地耳语。
姚景然的笑声不时传来,时不时靠在秦月遥的肩上,而秦月遥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透过镜子,用一种我琢磨不透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目不斜视,专心开着车。
车稳稳地停在姚家别墅门口。
姚景然下车后,秦月遥却没有动。
她只是说:“去后备箱,把那个蓝色的礼盒拿下来。”
我照做了。
那是我昨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瓶我亲手调制的香水。
“送给姚先生。”她淡淡地说。
我的心像是被针尖狠狠刺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我转过身,将礼盒递给姚景然:“姚先生,这是秦小姐送您的礼物。”
姚景然惊喜地打开,捂着嘴赞叹:“哇!月遥,谢谢你!”
他凑过去,在秦月遥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秦月遥的身体僵了一下,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洞穿。
可我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我只是觉得我的时间不多了,不想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情绪上。
可秦月遥似乎对我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带我去参加她朋友的聚会,然后把我一个人晾在角落,看着她和姚景然在舞池中央亲密共舞。
所有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
“看见没,那就是秦小姐养的那个小白脸。”
“啧啧,长得还行,就是太没骨气了,哪比得上姚少啊。”
“人家图的又不是感情,是钱。”
“你看他,跟个木头似的,估计心里正算计着怎么多捞一笔呢。”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小口喝着杯子里的柠檬水,胃里一阵阵地翻涌。
化疗的后遗症越来越严重了,我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头晕、恶心、四肢无力。
我强撑着,不想在这里倒下,给他们徒增笑料。
秦月遥搂着姚景然从舞池里下来,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将一杯红酒递给我,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去,给景然赔罪。”
姚景然故作惊讶:“月遥,这怎么好意思?夏先生又没做错什么。”
“他最大的错,就是出现在我面前。”秦月遥似乎很不开心。
“让我不高兴了,他就该赔罪。”
4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了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月。
那时我们去一家路边摊吃烧烤,邻桌的几个小太妹喝多了,对着她吹口哨,说了几句下流话。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月遥就抄起一个啤酒瓶走了过去。
她把那几个女孩吓得屁滚尿流,自己的手也划破了。
我拉着她去包扎,心疼得不行。
她却扬着下巴,骄傲地对我说:“靖远,记住了。在这里,谁敢欺负我的人?”
那个会为了我出头的女人,和眼前这个逼着我给别人下跪道歉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端起酒杯,慢慢走到姚景然面前。
“姚先生,对不起。”
我说完,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把火,胃里瞬间绞痛起来。
我强忍着,把空酒杯放在托盘上,然后对秦月遥说:“秦小姐,我可以走了吗?”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平静的表象下挖出些什么。
“滚。”
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走。
秦月遥却紧随其后追出来,粗暴地把我塞进她的跑车里。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她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侧脸显得格外阴郁。
“夏靖远,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还是沉默,到底谁在耍谁,又怎么说得清楚呢?
秦月遥猛地转过身,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反抗?你他妈的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红着眼眶,低声咆哮。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心动不已的脸,此刻却只让我觉得陌生和疲惫。
我累了,真的。
这场游戏,我快要玩不动了。
“秦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们之间,不是早就结束了吗?在你把我当成一个笑话,一场大冒险的时候。”
“我以为我爱上的是一个外冷内热、讲义气的酷女孩,结果她是个把我当猴耍的富家千金。”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一个人了,结果发现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所以,秦小姐,你现在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一个被你亲手推进深渊的人,再爬起来对你说‘没关系,我还爱你’?”
我笑了,眼角却有些湿润。
“抱歉,我没那么伟大。我只是个爱钱的俗人。”
秦月遥的身体僵住了,她抓着我肩膀的手,渐渐松开了力道。
她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所以,你从来都没爱过我,是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是我对她,也是对自己,说的最后一个谎。
她彻底松开了我,颓然地靠回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良久,她睁开眼,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滚下车。”
我没有犹豫,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回到家,我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沙发上。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第二天,我拿着那张黑卡,走进了之前看好的那家墓园的销售中心。
“你好,我要买下昨天看中的那块地。”
……
与此同时,正在应付家里聚会的秦月遥收到了一条银行消费提醒短信。
【尊敬的秦女士,您的尾号XXXX的黑卡消费人民币588,888.00元。】
秦月遥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他这个拜金男不装了?”
她立刻让助理查询这笔钱的去向。
助理很快回复:“秦总……查到了,商户名称是玫瑰园公墓。”
“什么?”秦月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