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时期,村子里发生了一件怪事,直到今天还始终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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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的秋夜,生产队的谷仓后墙传来三声沉闷的“咚”响,像有人用木槌敲打着夯土,却又比木槌声更沉,裹着夜露钻进了守仓人王老汉的耳朵里。他攥着煤油灯的手猛地一紧,灯花噼啪爆了两下,将他佝偻的影子钉在土墙上——这谷仓是全村的命脉,晒干的玉米、高粱全堆在里头,白天上了三道锁,墙角还撒了石灰,别说人,连条野狗都钻不进去。

王老汉今年六十有三,守仓五年从没出过差错,可今夜这声音太邪门。他咬着牙摸起门后的锄头,脚刚踏出守仓的小耳房,那声音就停了,只剩秋风卷着谷叶在墙角打旋,发出沙沙的轻响,倒比刚才的异响更让人心里发毛。

煤油灯的光太弱,只能照见身前几步远的地方,他挪着步子绕到谷仓后墙,石灰线完好无损,夯土墙上也没有任何敲击的痕迹,只有几株狗尾草在风中轻轻晃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不是老眼昏花,听成了山狸子撞墙?”王老汉喃喃自语,用锄头扒拉了两下墙根的土,除了湿润的泥土和草屑,再无他物。可当他转身要回耳房时,脚边忽然踢到个硬东西,弯腰一摸,竟是个巴掌大的布包,粗麻布做的,边角磨得发白,裹得严严实实。

他把布包揣进怀里,快步退回耳房,关紧门才敢打开——里面是七颗圆滚滚的物件,不是铜钱,也不是石子,泛着淡淡的青绿色,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摸在手里温温的,哪怕裹在冰凉的麻布包里,也没有一丝寒意。

这事王老汉没敢声张。那年月,生产队的东西金贵,别说不明不白的物件,就算是拾到一粒粮食,也得交到队里记工分。可这布包太蹊跷,既不像村里人的东西,也绝不是寻常物件。他把布包藏在床板下的夹层里,想着等天亮了再找队长商量,可第二天天刚亮,怪事就传到了全村。

东边的李婶一早就跑到队部哭天抢地,说她家的鸡少了两只,鸡窝好好的,既没有野兽啃咬的痕迹,也没有破门的印记,就那么凭空少了两只下蛋鸡。紧接着,西头的赵大叔也来了,说他家囤在屋檐下的半袋红薯干没了,装红薯干的布袋干干净净地放在原地,里面却空空如也。

更怪的是,村头的老槐树底下,不知何时摆了三束晒干的野菊花,整整齐齐地捆着,谁也说不清是谁放的。

队长周建国皱着眉拍了桌子,生产队的秩序容不得半点乱子。他先是带着几个人去李婶家和赵大叔家查看,鸡窝的土是实的,屋檐下也没有脚印,那三束野菊花倒是新鲜,花瓣还带着点晨露的湿气,可村里谁也不会闲得没事干,大清早去老槐树下摆野菊花。

有人说是不是闹了贼,可贼偷东西哪有这么讲究,不翻箱倒柜,只拿一点,还留些花草?也有人说是不是冲撞了山里的神仙,要摆些供品祈福。

王老汉看着众人吵吵嚷嚷,心里犯了嘀咕,昨晚的异响、床板下的布包,还有今天的怪事,难不成有什么关联?他趁人不注意,悄悄回了守仓的耳房,从床板下摸出布包,又打开看了看那些青绿色的物件。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物件上的纹路更清晰了,像是某种虫子的图案,却又说不上是什么虫子。他越看越心慌,索性揣着布包去找周建国。

周建国见了布包,也皱起了眉,他拿起一颗青绿色物件,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质地也不像石头或木头。“这东西你从哪捡的?”周建国的声音压低了些,语气里带着警惕。王老汉把昨晚谷仓后墙的异响一五一十说了,周建国当即带着几个人去谷仓查看,可后墙依旧完好,石灰线没动,墙根也没有任何异常,仿佛王老汉说的异响只是一场梦。



这事很快就压不住了,全村人都知道了谷仓异响、物件离奇、东西失窃的事。有人说那青绿色物件是辟邪的宝贝,也有人说是什么不祥之物,惹来了怪事。队里决定暂时把布包交给周建国保管,先查清失窃的事。可接下来的几天,怪事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频繁。

先是生产队的牛棚里,三头黄牛一夜之间少了半捆草料,牛槽干干净净,草料堆得整整齐齐,就像被人仔细取走了一部分;接着,村尾的磨房里,磨盘上多了一小堆小米,磨房的门是锁着的,钥匙只有磨倌才有;更怪的是,有天早上,几个去坡上割草的小孩回来报告,说后山的山洞门口,摆着五颗野山楂,也是整整齐齐的,像是特意摆给什么东西看的。

村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有人天一黑就不敢出门,家家户户都把门窗关得紧紧的,连小孩哭闹都要被捂住嘴。周建国压力很大,一边要安抚村民,一边要组织人排查,可查了半个多月,一点线索都没有。失窃的东西不多,都是些粮食、家禽,没有贵重物品,留下的物件也只有那几束野菊花、一堆小米、几颗野山楂,看不出任何规律。

王老汉更是夜夜守在谷仓,不敢合眼。他总觉得这事和自己拾到的布包有关,那些青绿色物件像是有生命似的,夜里偶尔会感觉到怀里的布包微微发热,可一摸又恢复了常温。有天夜里,他又听到谷仓后墙有动静,这次不是敲击声,而是轻轻的脚步声,很细碎,像是小孩的脚步。他猛地起身,举着煤油灯冲了出去,却只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后山方向一闪而过,快得像阵风。

“是谁?站住!”王老汉大喊着追了过去,可后山的小路崎岖,夜里又黑,跑了没几步就摔了一跤,煤油灯也摔灭了。等他爬起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风声,那道身影早已没了踪迹。他摸黑回到谷仓,发现床板下的布包不见了,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四处寻找,却在谷仓门口的台阶上,看到了布包和一颗青绿色物件,物件旁边,还放着一颗新鲜的野枣。

第二天一早,王老汉就把这事告诉了周建国。周建国当即决定,晚上安排几个人埋伏在谷仓附近,一定要抓住那个身影。当天夜里,周建国带着两个年轻力壮的社员,和王老汉一起躲在谷仓旁边的柴草堆里,屏住呼吸等待着。月色很暗,云层遮住了月亮,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和远处的虫鸣。

大约半夜时分,谷仓后墙又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接着,一道小小的身影绕到谷仓门口,蹲在台阶上,像是在摆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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