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 《金刚经》《心经》《楞严经》《六祖坛经》《圆觉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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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金刚经》有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八个字,曾让六祖慧能当下开悟,也曾让无数修行人困惑终生。
何为"无所住"?说白了,就是放下。
可放下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其之难。世人皆知执念是苦,却偏偏放不下那一点执念;世人皆知放下即解脱,却偏偏抓着不肯松手。
禅宗史上有一则著名公案:一位苦修多年的行者来到赵州禅师面前,说自己已经放下了一切,什么都不执着了。赵州禅师只说了三个字,便让这位行者当场开悟。
这三个字究竟是什么?它为何有如此大的威力?
更耐人寻味的是,赵州禅师还说过另一句话:"放不下,担取去。"这句话里藏着的玄机,道破了执念与命运之间那条隐秘的关联——你越是抓紧,越是得不到;你越是放下,宇宙反而会把更好的送到你手中。
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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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年间,赵州禅师住持观音院,大开法筵,四方学人云集而来。
赵州禅师俗姓郝,法名从谂,山东人氏。他十八岁出家,曾参访南泉普愿禅师,一句"平常心是道"令他豁然开朗。此后他遍参天下名师,直到八十岁才住持观音院,弘法四十年,世寿一百二十岁,被后人尊为"赵州古佛"。
他的禅风质朴无华,不立文字,不尚玄妙,只以最平常的语言点化学人。可就是这些看似平常的话语,却往往直指人心,让人当下见性。
这一日,一位名叫严阳的尊者前来参访。
严阳尊者并非等闲之辈。他出家数十年,遍读三藏十二部经典,又苦修头陀行,持戒精严,在当时的丛林中颇有声望。他听闻赵州禅师的大名,特地前来印证自己的修行境界。
严阳尊者来到观音院,只见赵州禅师正在庭院中打扫落叶。禅师年过九旬,身形清瘦,一把扫帚在手,不紧不慢地扫着地上的枯枝败叶。
严阳尊者上前施礼,开口便问:"一物不将来时如何?"
这句话是禅门中的机锋语。"一物不将来"的意思是:我什么都没带来,什么都不执着,连一丝一毫的念头都没有了。严阳尊者以此来展示自己的修行境界——我已经放下了一切,已经到达了"空"的境界,你看我这境界如何?
赵州禅师头也不抬,手中的扫帚依旧不紧不慢地扫着,只淡淡说了三个字:
"放下着。"
严阳尊者一愣。他本以为自己说"一物不将来",赵州禅师会赞叹他的境界,或者与他进一步探讨"空"的道理。没想到禅师却说"放下"——我都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一物不将来了,还放下什么?
严阳尊者追问道:"我一物不将来,还放下个什么?"
赵州禅师这才停下手中的扫帚,抬起头来,目光如电,直视严阳尊者,缓缓说道:
"放不下,担取去。"
这六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严阳尊者心中那最后一层迷雾。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嘴上说"一物不将来",可实际上却执着于"一物不将来"这个境界。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放下了,可他放不下的恰恰是"我已经放下了"这个念头。他以为自己证到了"空",可他执着的恰恰是"空"这个概念。
真正的放下,是连"放下"这个念头都要放下。
严阳尊者当下言下大悟,跪拜在赵州禅师面前,泪流满面。
这则公案被记录在《景德传灯录》和《五灯会元》中,流传后世,成为禅宗史上最著名的公案之一。
可这则公案的精妙之处,还不止于此。
赵州禅师说"放不下,担取去",这六个字里藏着两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是:你既然放不下,那就继续背着吧。你背着你的执念,背着你的境界,背着你的"我已经放下了",继续在轮回中打转吧。
第二层意思更为深邃:你不是说一物不将来吗?你不是什么都没有吗?那你担取个什么去?你能担的,必是你还有的;你还有的,必是你没放下的。
这便是禅宗的机锋——用你自己的话来破你自己的执念。
严阳尊者后来成为一代宗师,他常常对弟子们说起这段往事:"我苦修数十年,自以为什么都放下了。却不知道,'我什么都放下了'这个念头,才是最大的执念。赵州古佛一句'放下着',打掉了我最后一丝挂碍。"
这则公案传开之后,许多修行人都来向赵州禅师请教"放下"的道理。可赵州禅师的回答却常常出人意料。
有人问:"如何是放下?"
赵州禅师答:"吃茶去。"
有人问:"我有很多烦恼放不下,怎么办?"
赵州禅师答:"谁让你担起来的?"
有人问:"放下之后,是什么境界?"
赵州禅师答:"庭前柏树子。"
这些回答看似答非所问,实则句句都是直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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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茶去"——你问什么是放下?放下就是该吃茶吃茶,该吃饭吃饭,不要整天琢磨"放下"这两个字,琢磨来琢磨去,反而放不下了。
"谁让你担起来的?"——烦恼本来没有,是你自己担起来的。既然是你自己担的,你自己放下不就完了?何必来问我?
"庭前柏树子"——你问放下之后是什么境界?就是眼前这棵柏树。它不执着于春天发芽,不执着于秋天落叶,该发芽时发芽,该落叶时落叶。你若能像这棵柏树一样,便是真放下了。
赵州禅师的这些开示,后来被整理成《赵州录》,成为禅宗的经典语录。
可仅仅是理解"放下"的道理,并不能真正做到放下。许多人听了赵州禅师的开示,心中明白了道理,回去之后依然故我,该执着的还是执着,该放不下的还是放不下。
这是为什么呢?
《五灯会元》中还记载了另一则公案,讲的是两位禅师过河的故事。
话说有一老一少两位禅师,一同外出云游。行至一条河边,只见一位年轻女子站在岸边徘徊,不敢涉水。
老禅师见状,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将女子背起,淌水过河,把她放在对岸,便与小禅师继续赶路。
小禅师心中很不是滋味。出家人怎么能背女人呢?这不是犯了戒律吗?可他碍于老禅师的威望,不敢当面质问,只是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
两人走了几十里路,小禅师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师兄,我们出家人不是不能亲近女色吗?你怎么能背那个女人?"
老禅师微微一笑,说道:"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怎么还背着?"
小禅师听罢,如雷灌顶。
是啊,老禅师背女人过河,不过片刻之间的事,过了河便放下了。可他自己呢?他在心里背着这件事,已经背了几十里路,还要继续背下去。
谁才是真正放下的人?谁才是真正执着的人?
老禅师背的是身外之物,放下便放下了;小禅师背的是心中之念,想放都放不下。身外之物好放,心中之念难除。
这则公案点破了执念的本质:执念不在外物,而在人心。
你执着的不是那个人、那件事、那样东西,你执着的是你对那个人、那件事、那样东西的"念头"。念头生起,执念便生;念头放下,执念便灭。
可念头这东西,最是飘忽不定。你越是想放下它,它越是缠着你不放;你越是不理它,它反而慢慢消散了。
这就好比手中握着一把沙子。你越是用力握紧,沙子流失得越快;你若是轻轻托着,沙子反而留在手心。
执念也是如此。你越是执着于"放下",你便越放不下;你若是不再纠结于放下与否,执念反而自然消融了。
禅宗六祖慧能大师在《坛经》中说过:"前念不生即心,后念不灭即佛。"意思是说,上一个念头过去了,不要再生起执着;下一个念头来了,不要去压制它。念念流转,念念放下,这便是佛心。
可话虽如此,真正要做到却难如登天。
佛门之中,有多少苦修数十年的行者,依然放不下一丝名利心?有多少持戒精严的比丘,依然放不下一点是非念?有多少通达经论的法师,依然放不下一种我慢执?
执念之难除,正如百丈怀海禅师所说的那只"野狐"。
百丈禅师住持百丈山时,每次说法,都有一位老者来听。众人散去,老者也跟着离开。可有一天,众人散去后,老者却没有走,而是来到百丈禅师面前,跪拜施礼。
百丈禅师问:"你是何人?"
老者答:"我不是人,我是一只野狐。五百世前,我也是百丈山的住持。有学人问我:'大修行人还落因果否?'我答:'不落因果。'就因为这一句错答,我便堕入畜生道,做了五百世的野狐狸。今日恳请和尚为我下一转语,让我脱离野狐之身。"
百丈禅师说:"你且问来。"
老者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否?"
百丈禅师答:"不昧因果。"
老者言下大悟,跪拜谢恩:"我已脱野狐身,尸骸在后山岩洞中,请和尚以僧礼安葬。"
次日,百丈禅师果然在后山岩洞中发现一具野狐尸骸,便依亡僧之礼将其火化安葬。
这则公案被称为"百丈野狐",也是禅宗史上最著名的公案之一。
"不落因果"与"不昧因果",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那位老修行人说"不落因果",意思是大修行人已经超越了因果,不再受因果的束缚。这话看似有理,实则是执着于"空"——执着于"我已经超越因果了"这个境界。
百丈禅师说"不昧因果",意思是大修行人并非不受因果,而是清清楚楚地明白因果、承担因果,不被因果所迷惑。这才是真正的放下——不是否认因果的存在,而是在因果之中不起执着。
那位老修行人,修行境界不可谓不高。他能做到"不落因果",说明他已经证到了很深的"空"境。可他执着于这个"空",以为自己真的可以超越因果,结果反而堕入畜生道,做了五百世的野狐狸。
这五百世的野狐身,便是他"执空"的果报。
执着于"有"是执念,执着于"空"同样是执念。执着于"凡夫境界"是执念,执着于"圣人境界"同样是执念。执着于"放不下"是执念,执着于"已经放下了"同样是执念。
真正的放下,是连"放下"这个概念都不存在。
《心经》说:"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心无挂碍——这四个字,便是放下的最高境界。
可如何才能做到心无挂碍?
慧可大师的故事,或许可以给我们一些启示。
慧可俗姓姬,洛阳人氏,自幼聪颖过人,博览群书。他读遍儒道经典,却始终觉得心中有个疑团无法解开。后来他出家为僧,遍参名师,依然找不到答案。
四十岁那年,他听闻有一位来自印度的高僧菩提达摩,在嵩山少林寺面壁修行。据说这位高僧是禅宗的正脉传人,得释迦牟尼佛的心法真传。
慧可千里迢迢来到少林寺,求见达摩祖师。可达摩祖师正在面壁,不见任何人。慧可便在洞外等候,日夜不休。
时值腊月,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慧可在雪中站了一夜,积雪没过了膝盖,他依然纹丝不动。
天亮后,达摩祖师终于转过身来,问道:"你站在雪中,所求何事?"
慧可跪拜道:"弟子心中不安,恳请大师为我安心。"
达摩祖师说:"将心来,与汝安。"——你把心拿来,我替你安。
慧可愣住了。心在哪里?他找了半天,找不到心的所在。他说:"我觅心了不可得。"——我找遍了,找不到心在哪里。
达摩祖师说:"与汝安心竟。"——我已经替你把心安好了。
慧可言下大悟。
这便是禅宗史上著名的"安心法门"。
慧可的"心不安",便是他的执念。他执着于"我心不安",便真的不安;他执着于"要让心安",便更加不安。达摩祖师让他去找"心",他找来找去找不到——心本无形无相,本自清净,何来安与不安?
所谓的"不安",不过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所谓的执念,不过是他自己造出来的。既然是自己造的,自己放下便是,何必向外求?
这便是禅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精髓。
可慧可悟道之后,并没有就此止步。他深知仅仅是悟到道理还不够,还要在境界上真正证得才行。他在达摩祖师座下继续参学六年,终于得到祖师的认可,成为禅宗二祖。
关于慧可大师,还有一个广为流传的传说——断臂求法。
据说慧可在雪中求法时,为了表明自己的诚心,竟然用刀砍断了自己的左臂,将断臂献给达摩祖师。
这个传说是否属实,历来众说纷纭。但无论真假,它所传达的精神却是真实的——真正的放下,有时候需要断然的决心。
你执着于身体,便放不下身体;你执着于名利,便放不下名利;你执着于情爱,便放不下情爱。若要放下,便须有断臂的决心——不是真的要断臂,而是要有那份"断"的魄力。
藕断丝连,便不是真放下;拖泥带水,便不是真洒脱。
真正的放下,是"一刀两断"——不是与外物一刀两断,而是与自己的执念一刀两断。
赵州禅师的"放下着",百丈禅师的"不昧因果",达摩祖师的"觅心了不可得"——这些公案都在讲"放下",可它们讲的"放下",似乎又各有不同。
严阳尊者放下的是"空"的执念,野狐禅师放下的是"因果"的执念,慧可大师放下的是"心"的执念。这三种执念,层层递进,一个比一个更加微细,一个比一个更加难以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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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之人放不下功名利禄,那是粗重的执念;修行之人放不下境界果位,那是微细的执念;开悟之人放不下"我已开悟",那是最最微细的执念。
执念越微细,越难放下;越难放下,越障碍解脱。
可问题是:执念到底要放下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真正的放下?是不是要放下到"什么都没有"的程度?如果什么都没有了,那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更关键的问题是:都说"放下的那一刻,宇宙会把更好的送到你手中"。这话听起来很美,可它的道理究竟是什么?难道放下真的能改变命运吗?
在《楞严经》中,佛陀对阿难尊者说过一段话,道破了执念与命运之间那条隐秘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