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下线后,明楼去处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封还没寄出的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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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诚,你看这雪,像不像大姐走的那天?”

“大哥,雪盖住了血,但盖不住罪。”

明楼掐灭了手里的烟,火星在风雪中瞬间熄灭。

他望着眼前那扇贴着封条的铁门,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砾:“曼春已经走了四十九天了。今天,我要去听听,她究竟在下面给我留了什么话。”

如果死人会开口,那一定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



1942年的冬天,上海冷得离奇。

黄浦江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外滩,把行人的脸割得生疼。

76号特工总部的黑色铁门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狰狞,像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兽口。

一辆黑色的雪铁龙缓缓停在门口。

车窗摇下一条缝,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大哥,到了。”阿诚轻声提醒,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的勃朗宁,“特高课的高木课长已经在里面了,这人是藤田芳政以前的副手,咬人不见血,不好对付。”

明楼没有立刻下车。

他透过车窗,看着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那是情报处处长的办公室,曾经是汪曼春的地盘。

四十九天前,这里还充斥着那个女人娇媚又狠戾的笑声。

四十九天后,这里只剩下一张白惨惨的封条。

“死间计划”虽然成功了,大姐明镜用生命换来了第三战区的胜利,汪曼春也如计划般“发疯”惨死。

明楼本以为自己会感到解脱,或者至少是复仇后的快意。

可是没有。

这四十九天里,他只要一闭眼,就是汪曼春穿着那身红色旗袍,站在血泊里喊他“师哥”的样子。

那声音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成全。

“走吧。”明楼推开车门,黑色的长风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今天是她的断七,我去送送她。”

走进76号大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新来的特务们见到明楼,纷纷立正敬礼,眼神中却透着探究和畏惧。

“明长官!”

楼梯口传来一个阴柔的声音。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日军军服的男人走了下来,手里把玩着一只白手套。

是高木。

“这么冷的天,明长官还亲自来处理汪处长的遗物,真是让人感动啊。”高木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藤田长官生前常说,明长官重情重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明楼摘下皮手套,神色淡漠:“汪曼春虽然犯了死罪,但她毕竟是我明家的旧识,又是我的师妹。她的公物你们查封,私人物品,我得带回去交给她叔父的旧部处理。怎么,高木课长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哪里哪里。”高木侧身让开路,目光像毒蛇一样缠在明楼身上,“只是汪处长死得……太突然,太‘精彩’。我就怕她留下的不是什么遗物,而是什么没来得及引爆的炸弹。”

明楼冷笑一声,大步上楼:“如果是炸弹,正好,我也想听听响。”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残留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那是“巴黎之夜”的味道。

十年前在法国,明楼送过她第一瓶。

后来她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却唯独没换过这个牌子的香水。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撒了一地。

明楼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办公桌后的那张椅子上。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汪曼春正坐在那里,手里转着那把勃朗宁,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师哥,你来啦?”

明楼闭了闭眼,挥散幻觉。

“阿诚,动手收拾。只拿私人物品。”

阿诚心领神会,开始清理书架上的相册和摆件。

明楼则走向办公桌,手指轻轻滑过冰冷的桌面。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在桌角的台历下,压着一张电影票根。

《乱世佳人》,大光明戏院。

日期竟然是……民国三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

明楼瞳孔猛地收缩。

今天是十二月十二日。

汪曼春已经死了四十九天,这张票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日期是今天?

他迅速翻过票根,背面用口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字迹已经干涸发黑:

“师哥,老规矩,找不到我,游戏就结束了。”

老规矩。

明楼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那是他们在巴黎热恋时玩的游戏。

每次捉迷藏,她都会藏在一个只有明楼清楚的地方。

明楼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办公室墙上那幅巨大的《伏虎图》。

那是汪芙蕖送给侄女的画。

小时候,汪曼春总喜欢把糖果藏在画后面的墙洞里。

明楼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借着身体的遮挡,伸手在画框右下角轻轻一按。

“咔哒”。

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

地板下一块不起眼的瓷砖微微弹起。

明楼给阿诚递了个眼色。



阿诚立刻故意弄翻了一摞文件,“哗啦”一声巨响,掩盖了明楼的动作。

明楼迅速蹲下,掀开瓷砖。

下面没有金条,也没有账本。

只有一个黑色的铁盒。

铁盒上,红色的指示灯正在疯狂闪烁,频率快得让人心惊肉跳。

滴——滴——滴——

这是一台微型定时发报机!

设定时间:死后第49天。

接收对象:全频段广播。

明楼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这个疯女人!

她竟然设定了一个死后广播!

一旦这台机器启动,它发出的信号会被全上海的监测站截获,包括特高课和军统!

到时候,这间办公室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明楼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思考这背后的深意。

他从袖口滑出一把微型匕首,精准地切断了发报机的电源线。

指示灯熄灭了。

世界重新归于死寂。

明楼长出了一口气,迅速打开铁盒。

里面躺着一封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密电底稿,和一本被撕去了一半的《南唐二主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皮靴声。

高木的声音在门板外幽幽响起:“明长官,收拾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明楼手速极快地将密电和残书塞进大衣内侧的暗袋,然后站起身,理了理衣领。

“进来。”

门开了。

高木站在门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明楼和阿诚身上扫视,最后落在那块微微有些松动的地板上。

“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高木眯起眼睛。

“阿诚手脚笨,打翻了文件。”明楼面不改色,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纸张,“让高木课长见笑了。”

高木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弯腰捡起一张纸。

那是明楼故意扔在上面的——一张汪曼春画的明楼素描。

“汪处长真是深情啊。”高木看着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听说她在死前,嘴里喊的最后一个名字,就是‘师哥’。明长官,您说,一个人在临死前,是会想着报复呢,还是想着……保护?”

明楼的心头一跳。

高木这话里有话。

“死人怎么想,活人怎么会明白。”明楼冷冷地拿回那张素描,夹进文件袋,“我只心里清楚,人死如灯灭。高木课长,与其在这里揣测死人的心思,不如多关心关心第三战区的战事。”

说完,明楼转身就走。

“阿诚,回府。”

擦肩而过的瞬间,明楼明显感觉到高木的视线一直黏在他的后背上,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02 带血的“连环锁”

回到明公馆,大门一关,那种窒息的压迫感才稍微散去。

“大哥,刚才好险。”阿诚一边拉上厚重的丝绒窗帘,一边低声说道,“那个发报机如果响了,我们就全完了。汪曼春到底想干什么?死了还要拉个垫背的?”

明楼没有说话。

他脱下大衣,从暗袋里取出那个铁盒,重重地放在书桌上。

铁盒冰冷,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明楼指尖发颤。

“她不是要拉垫背的。”明楼盯着那个铁盒,声音低沉,“她是算准了时间。今天是她的断七,如果我念旧情,我就一定会去。如果我不去,这个发报机就会自动广播,把76号炸个底朝天。”

“她在赌。”阿诚皱眉,“赌你对她还有没有最后一丝情义。”

明楼冷笑一声,打开铁盒。

那张密电底稿展现在昏黄的台灯下。

纸张已经有些发黄,上面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那是汪曼春留下的。

密电的内容全是乱码。

一串串毫无逻辑的数字和字母,像天书一样排列着。

“这是什么密码?”阿诚凑过来,眉头紧锁,“不是军统的‘蓝衣社’码,也不是我们那边的‘红书’码。难道是日本人的?”

“不。”

明楼的目光死死盯着密电抬头的那组数字:19310520。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了十年。

巴黎的塞纳河畔,梧桐叶落了满地。

年轻的汪曼春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桥头冲他挥手:“师哥!今天是5月20号,你记住了吗?这是我们的密码!”

明楼的眼眶猛地酸涩了一下。

“这是‘死间计划’的变种码。”明楼的声音有些哑,“但密钥……是她自己编的。”

“大哥,能破译吗?”

“能。”明楼深吸一口气,坐下来,拔出钢笔,“这世上,只有我和疯子(王天风)能破译这种结构。但密钥,只有我和她才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像是在给某种命运倒计时。

明楼的手很稳,但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却异常刺耳。

他尝试了无数个组合。

她的生日?不对。

汪芙蕖的死期?不对。

大姐羞辱她的那天?也不对。

明楼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汪曼春的精神世界。

那个女人,疯魔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最想说的是什么?

突然,明楼睁开眼。

他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我恨你。

阿诚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明楼将这三个字对应的代码代入密电。

第一行乱码,奇迹般地通顺了。

译文显

“师哥,当你读到这行字的时候,我已经在地狱里等着南田洋子了。别哭,这都是我自找的。”

阿诚倒吸一口凉气:“她……她这是遗书?”

“不,还没完。”明楼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只是第一层。汪曼春是顶级特工,她绝不会费尽心机只为了留一句废话。下面才是正文。”

03 消失的“第四人”

随着第一层的解开,密电的逻辑结构发生了变化。

第二层需要一本母本。

明楼拿起铁盒里那本残缺的《南唐二主词》。

书被撕去了一半,剩下的半本里,有几页被折了角。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明楼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折痕。

这些词句,曾经是他们在巴黎灯下共读的内容。



那时候,他们以为人生只有春红,没有寒雨。

明楼迅速翻找着折角页码对应的字。

一个字,一个字,像拼图一样,慢慢拼凑出真相的轮廓。

“师哥,你真以为你的‘死间计划’天衣无缝吗?”

“你真以为,只要疯子王天风死了,只要我死了,只要大姐死了,你就安全了吗?”

“你太天真了。”

看到这里,明楼的手猛地一抖,墨水溅在了桌面上。

阿诚也变了脸色:“大哥,她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计划有漏洞?”

明楼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破译的速度。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译文继续显现:

“早在‘死间计划’启动的三天前,我就抓到了一个人。一个你们军统的人。”

“代号‘变色龙’。”

“变色龙?”阿诚惊呼,“军统在上海的潜伏名单里,从来没有这个代号!”

明楼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继续看。”

“这个‘变色龙’为了保命,交出了一份投名状。那是一份从重庆军统本部直接发给藤田芳政的绝密电报。”

“电报里,不仅卖了第三战区的布防图,更卖了你——‘毒蛇’明楼的项上人头!”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冷。

彻骨的冷。

明楼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

他一直以为,死间计划是王天风和他联手布下的死局,是用他们的命去换取胜利。

可汪曼春的密电却告诉他: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博弈。

这是一场出卖。

来自背后的、最无耻的出卖。

“大哥……”阿诚的声音在颤抖,“如果重庆那边早就把您卖了,那为什么藤田芳政一直没有动手?为什么还配合我们演完了死间计划?”

“因为汪曼春。”

明楼盯着密电,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师哥,我扣下了那封电报。”

译文里,汪曼春的语气仿佛带着一丝凄凉的得意。

“我杀了那个‘变色龙’,把你暴露的证据全部吞进了肚子里。然后,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配合着你的剧本,发疯,抓人,杀人,最后……被你杀死。”

明楼的手指紧紧攥着桌角,指节泛白。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难怪汪曼春在死前的最后时刻,表现得那么疯狂,那么不可理喻。

她必须死。

只有她死了,只有她死得像个真正的“疯子”,日本人通过“变色龙”得到的线索才会变成死无对证的孤证。

藤田芳政才会以为,那是汪曼春为了争功而编造的谎言。

她用她的命,给明楼穿上了一层防弹衣。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阿诚喃喃自语,“她不是恨透了你吗?她不是恨透了明家吗?”

明楼闭上眼,眼角滑过一滴冰冷的泪。

“因为她是汪曼春。”

那个爱他爱到骨子里,也恨他恨到骨子里的傻女人。

但密电还没有结束。

还有最后一段。

也是加密最严、最核心的一段。

窗外的风雪越来越大,呼啸的风声拍打着窗户,像厉鬼的哭嚎。

电话铃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阿诚接起电话,脸色瞬间惨白。

“大哥!是我们在76号的内线。高木的人查到了那个‘幽灵频率’的源头,他们已经确认就在明公馆!宪兵队还有五分钟就到!”

“五分钟……”

明楼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够了。”

“大哥!先烧了吧!”阿诚冲过来就要抢密电,“再不烧就来不及了!如果被高木拿到这封信,汪曼春的苦心就全白费了!你也会暴露!”

“不能烧!”

明楼一把推开阿诚,大吼道,“这里面还有最后一个名字!汪曼春费尽心机把信留到今天,绝不仅仅是为了告诉我她救了我。她一定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明楼重新握住笔,手腕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痉挛。

最后一段密码。

没有任何母本。

没有任何提示。

“是什么……密钥到底是什么?”

明楼的大脑飞速运转。

汪曼春,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是你的恨?还是你的爱?

突然,明楼想起了那天在刑场。

他亲手开枪打死了汪曼春。

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嘴唇动了动。

当时枪声太响,明楼没有听清。

但现在,那个口型在他脑海中无限放大,清晰得如同惊雷。

她说的是:“小心……身边。”

身边?

明楼猛地在纸上写下了密钥:小心身边。

密码锁,开了。

最后一行译文,像鲜血淋漓的伤口一样,缓缓展现在明楼眼前。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门外的警笛声、风雪声、阿诚的焦急呼喊声,统统消失了。

明楼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行字。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名字,瞳孔剧烈震颤,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脊髓,冻结了他的血液。

密电上写着:

“师哥,我救了你一次,但我救不了你一辈子。”

“那个‘变色龙’虽然死了,但他只是个跑腿的。真正下令出卖你、真正把你推向死路的那个军统高层,并不是重庆的那帮老头子。”

“那个一直潜伏在你身边、比藤田芳政更想让你死、一手策划了这场‘借刀杀人’好戏的真正叛徒,就是此刻站在你身后、为你端茶倒水的人……”

明楼猛地回过头。

书房的阴影里,阿诚正端着一杯热茶,静静地看着他。

阿诚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恭顺和焦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楼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悲悯。

“大哥,茶凉了。”阿诚轻声说道,手缓缓摸向了腰间的枪。

而在那张密电的最后,那个让明楼魂飞魄散的名字,赫然写着——

【青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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