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12年保姆,女主人丢了条项链辞退我,我回村打开行李箱,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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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王秀芬,在上海给赵家当了整整12年保姆。

那天下午,赵太太把我叫到客厅,冷着脸指着茶几上的空首饰盒:"秀芬,我那条白金项链不见了,家里就你一个外人。"

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太太,我真的没拿!"她摆摆手,声音很淡:"我不想报警闹大,你明天就走吧,这个月工资照给。"

我拖着行李箱回到村里,心里又委屈又难受。

第三天晚上,我打开箱子想整理衣服,箱底却压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竟然......



01

2012年3月,我42岁那年,跟着老乡来到上海。

之前在县城给人做钟点工,一个月才两千块。

儿子俊杰在镇上的机械厂上班,工资不高,想在县城买房根本不够。

老乡说上海工资高,保姆住家的一个月能拿五六千。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老乡带我去了浦东一个高档小区,说这家人姓赵,正缺保姆。

门一开,我就看见一个穿着米色长裙的女人,气质特别好。

她就是赵太太林婉清,说话温柔,笑起来很好看。

"您好,我是王秀芬。"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秀芬姐,别紧张,进来坐。"她亲切地拉着我进屋。

房子特别大,装修得像电视里那种。

客厅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林婉清给我倒了杯水:"家里就三口人,我先生赵明轩在外企做高管,女儿思雅今年8岁。"

"主要就是做饭、打扫卫生,接送孩子上下学。"

"工资一个月五千五,包吃住,节假日另外给红包。"

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这比县城多一倍还不止。

"太太,我一定好好干!"我连连点头。

就这样,我在赵家住了下来。

第一个月,我起早贪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赵思雅是个乖巧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眼睛特别大。

刚开始她有点怕生,后来慢慢就黏上我了。

"秀芬阿姨,你做的红烧肉比妈妈做的好吃!"她趴在餐桌边说。

林婉清笑着摇头:"你这小馋猫。"

赵先生平时话不多,但对我也挺客气。

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吓得脸都白了。

"没事,杯子碎了再买就是。"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就这样过了一年,我跟赵家人越来越熟。

林婉清经常跟我聊天,问我家里的情况。

知道我儿子在老家,她还特意给俊杰寄了些上海特产。

"秀芬姐,你儿子多大了?"她边织毛衣边问。

"23了,在厂里干活。"我一边择菜一边回答。

"那得抓紧找对象啊,等攒够钱就能成家了。"

她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

每年过年回老家,林婉清都会给我包个大红包。

"太太,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我推辞着。

"拿着吧,你在这干活辛苦了。"她硬塞到我手里。

有一年冬天,我感冒发烧,烧到39度。

林婉清亲自开车带我去医院,还陪着输液。

"太太,您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我不好意思地说。

"别说傻话,好好躺着。"她给我盖好被子。

那一刻我真的把她当成亲人了。

赵思雅也越来越依赖我,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阿姨,今天老师表扬我了!"她举着试卷跑过来。

"我们思雅最棒了!"我摸着她的头。

晚上她做作业,我就在旁边陪着。

有不会的题,我虽然文化不高,但也尽量帮她想办法。

"阿姨,你说我以后能考上好大学吗?"她抬起头问。

"肯定能,思雅这么聪明。"我肯定地说。

林婉清有时候在旁边看着,眼里都是笑意。

"秀芬姐,真是麻烦你了。"她轻声说。

"太太,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每个月都把工资寄回老家,帮俊杰攒买房的钱。

有时候林婉清会给我添置新衣服,说我穿得太旧了。

"太太,我这年纪了,穿什么都一样。"我推辞。

"秀芬姐,你也得注意形象嘛。"她拉着我去商场。

给我挑了好几套衣服,还买了鞋子。

我心里感动得不行,觉得自己真是遇到好人了。

逢年过节,林婉清都会给我发红包。

中秋节给八百,春节给两千。

"太太,这些都够了,不用再给了。"我说。

"拿着吧,你照顾我们这么用心。"她坚持。

有一次,俊杰要结婚了,我请了半个月假回去。

林婉清直接给我包了五千块红包。

"这是给你儿子的份子钱,一定要收下。"

我握着那个红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婚礼办完,我赶紧回到上海。

一进门,赵思雅就扑过来抱住我。

"阿姨,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林婉清站在后面笑:"这丫头天天念叨你。"

那一刻我觉得,这里是我真正的家。

转眼就是2024年,我在赵家已经整整12年了。

思雅也从8岁的小姑娘长成了20岁的大学生。

她在上海读大学,周末经常回家。

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到我怀里:"秀芬阿姨,我好想你!"

"都多大了,还这么黏人。"我笑着说。

"我就要黏着你。"她撒娇。

这些年,我跟赵家的感情越来越深。

林婉清不止一次对我说:"秀芬姐,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赵先生也会在饭桌上说:"秀芬,这个家多亏有你。"

我心里暖得不行。

一个农村来的保姆,能被这样对待,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谁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这份平静。

去年10月开始,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赵先生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半夜才回来。

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经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抽烟。

我在厨房听见他们在卧室里争吵。

"明轩,公司到底出什么事了?"林婉清的声音有些急。

"别管那么多,我自己会处理。"赵先生的语气很冲。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不敢多问,继续做自己的事。

林婉清的脸色也越来越憔悴,经常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

"太太,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她勉强笑了笑。

有一天,我去倒垃圾,看见垃圾桶里有好多药盒。

上面写着什么"内分泌调节"之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不敢多嘴。

那段时间,家里的气氛特别压抑。

思雅也察觉到了,周末回家也不像以前那么活泼了。

"阿姨,爸爸妈妈是不是吵架了?"她偷偷问我。

"大人的事你别管,好好读书。"我安慰她。

可我心里也隐隐不安。

02

去年10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厨房洗菜准备晚饭。

外面突然传来林婉清的声音,语气很急。

"秀芬!秀芬!"

我赶紧擦干手跑出去,看见林婉清站在客厅里。

她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个空的首饰盒。

"太太,怎么了?"我担心地问。

"我的项链不见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什么项链?"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妈留给我的白金项链,一直放在卧室首饰盒里的。"

她拉着我就往卧室跑。

梳妆台上,首饰盒打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太太,您再仔细找找,会不会放别的地方了?"我帮着翻找。

把抽屉、柜子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林婉清坐在床边,脸色惨白。

"那条项链值二十多万,是我妈的遗物。"她喃喃自语。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二十多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太太,会不会是赵先生拿走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可能,他根本不知道我有这条项链。"她摇头。

"那...会不会是家里进贼了?"我试探着说。

"门窗都好好的,怎么可能进贼?"林婉清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不是怀疑,但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说不出来。

"太太,您是不是......"我想问,但又不敢问。

"秀芬姐,你先去做饭吧,我再找找。"她打断我。

我回到厨房,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条项链怎么会不见呢?

家里就我们几个人,谁会拿?

思雅在学校,赵先生还没回来。

难道......

我不敢往下想。

切菜的时候,手都在抖。

刀差点切到手指。

晚上七点,赵先生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林婉清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

"怎么了?"他皱眉问。

"明轩,我的项链丢了。"林婉清直接说。

"什么项链?"他愣了一下。

"我妈留给我的那条白金项链,值二十多万。"

赵先生的脸色变了:"怎么丢的?"

"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发现不见了。"

"家里就我们几个人,不会无缘无故丢。"他的目光扫向厨房。

我正端着菜出来,对上他的眼神,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掉地上。

"会不会是家里进贼了?"我小声说。

"进贼?门窗好好的,怎么进?"赵先生冷笑。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紧张。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轩,你什么意思?"林婉清站起来。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他指着我,"家里就她一个外人!"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腿都软了。

"赵先生,我真的没拿!"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项链怎么会不见?"他步步紧逼。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哭着说。

"明轩,秀芬姐不是那种人。"林婉清走过来挡在我前面。

"不是那种人?她在咱们家这么多年,谁知道拿了多少东西!"

赵先生越说越激动。

"你别这样说!"林婉清提高了声音。

"我要搜她的房间!"赵先生朝我的房间走去。

"明轩!"林婉清想拦他。

"让他搜吧,太太。"我擦着眼泪说,"我清清白白的,不怕查。"

赵先生把我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衣柜里的衣服全扔在地上,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

连床底下都没放过。

我站在门口,心里又委屈又害怕。

十几分钟后,他什么都没搜到。

"看吧,我真的没拿。"我哭着说。

"没搜到不代表你没拿,说不定藏在别的地方了。"赵先生还是不依不饶。

"明轩,够了!"林婉清拉住他。

"够什么够!二十多万的东西,你让我就这么算了?"

他甩开林婉清的手。

"那你想怎么样?"林婉清挡在我前面。

"报警!让警察来查!"赵先生掏出手机。

"别报警!"林婉清一把夺过手机。

"你干什么?"赵先生瞪着她。

"这件事我不想闹大,让秀芬姐走就行了。"

林婉清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走?就这么便宜她?"赵先生不甘心。

"够了,明轩!"林婉清少见地发了火。

两个人对峙了好一会儿。

最后赵先生摔门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婉清。

她转过身看着我:"秀芬姐,你明天就走吧。"

"太太......"我哽咽着。

"这个月的工资我照给你,再补你一个月。"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真的报警,我跳进黄浦江也说不清。

"太太,我真的没拿那条项链。"我最后说了一句。

林婉清看着我,眼眶红了。

她转身回卧室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12年了,我把这里当成了家。

现在却要这样离开。

03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行李。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把衣服都打湿了。



12年的时光,就这样结束了。

门突然开了,思雅哭着跑进来。

"阿姨,你为什么要走?"她抱住我。

"思雅乖,阿姨有事要回老家。"我擦着她的眼泪。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哭得更厉害了。

"傻孩子,阿姨怎么会不要你。"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那你为什么要走?爸爸说你偷了妈妈的项链,是真的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阿姨没有偷,只是...有些误会。"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不信!你不会偷东西的!"思雅紧紧抱着我。

"思雅,别这样。"林婉清在门口说。

她走过来,把思雅拉开。

"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可是妈妈......"思雅还想说什么。

"听话。"林婉清的语气很坚定。

思雅哭着被拉走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继续收拾行李,把这12年的回忆一件件装进箱子里。

那些林婉清给我买的衣服,我都带上了。

还有思雅送我的生日卡片,我小心翼翼地放在最上面。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准备走。

林婉清拿着一个信封过来。

"这里是你这个月的工资,还有一个月的补偿。"

我接过信封,沉甸甸的。

"太太,我真的没拿那条项链。"我最后说了一句。

林婉清看着我,眼眶红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

然后她握住我的手。

电梯门开了,我走了进去。

回头看见林婉清还站在门口。

她的眼神很复杂,像是愧疚,又像是无奈。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04

回到村里已经是下午了。

儿子俊杰和儿媳妇雅琴都在家。

"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俊杰惊讶地问。

"太太家里有事,暂时不用我了。"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那工资结清了吗?"雅琴问。

"结清了。"我把行李箱拖进房间。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第二天,村里就有人来打听。

"秀芬,听说你在上海被辞退了?"邻居王婶凑过来。

"没有,就是太太家里不需要保姆了。"我解释。

"真的?我听说是你偷了人家东西。"她压低声音。

我的脸一下子白了:"谁说的?"

"村里都传开了,说你拿了人家二十多万的项链。"

"胡说!我没拿!"我急得跳脚。

可不管我怎么解释,村里人还是指指点点。

每次出门,都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

"看,就是她,偷了人家东西。"

"在上海当了那么多年保姆,不知道偷了多少。"

"她儿子都丢人丢到厂里去了。"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三天,俊杰下班回来,脸色特别难看。

他一进门就把包扔在沙发上。

"妈,你到底有没有拿人家东西?"他开口就问。

"你也不相信我?"我心里一凉。

"厂里的人都在传,说我妈是小偷。"他坐下来,头埋在手里。

"今天主任找我谈话,说让我管好家里人,不要影响厂里的形象。"

"这个月的奖金也没了,说是考核不合格。"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妈,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真的没拿!"我急得直哭。

"太太的项链丢了,赵先生怀疑是我,所以让我走。"

"但我真的没拿,他搜了我房间,什么都没找到。"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报警?清白了不就行了?"雅琴在旁边质问。

"太太说不想闹大,让我走就算了。"

"你看,肯定是你拿了!不然为什么不敢报警?"雅琴一口咬定。

"我没有!"我都快急疯了。

"妈,别人家的东西,咱不能拿。"俊杰的语气很沉。

"你要是真拿了,咱们想办法还回去,好好道歉。"

"我说了我没拿!"我崩溃地喊出来。

俊杰看着我,摇了摇头。

"行,你说你没拿,那这事怎么解决?"

"我现在在厂里抬不起头,奖金也没了。"

"村里人天天指指点点,我们一家都跟着你丢人!"

他越说越激动,脸都红了。

"你要是真清白,就拿出证据来!"

"我...我拿不出。"我哭着说。

"拿不出你还说你没拿?"雅琴在旁边添油加醋。

"我看啊,肯定是拿了,心虚了不敢承认。"

"你闭嘴!"俊杰吼了一声。

雅琴被吓到了,不敢再说话。

俊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妈,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拿没拿?"

"我真的没拿。"我看着他的眼睛说。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说完他回房间去了。

雅琴也跟了进去,临走前还瞪了我一眼。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哭。

做了12年的保姆,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名声毁了,儿子也不信我。

连儿媳妇都看不起我。

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发生的事。

赵先生怀疑的眼神,林婉清复杂的表情。

还有思雅哭着抱住我的样子。

还有村里人背后的指指点点。

还有俊杰失望的眼神。

我真的没拿那条项链。

可为什么没人相信我?

第五天晚上,我实在受不了了。

决定把行李箱打开,整理一下衣服。

也许换个心情,会好一点。

打开箱子,最上面是我的几件旧衣服。

往下翻,有林婉清给我买的新衣服。

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一条黑色的裤子。

还有一双运动鞋。

每一件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我摸着这些衣服,眼泪又掉下来了。

继续往下翻,有思雅送我的生日卡片。

上面写着:"秀芬阿姨,生日快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阿姨!"

我看着这些字,心里更难受了。

翻到箱底的时候,我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个牛皮纸袋。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我的东西。

纸袋挺厚的,里面好像装着什么。

我正想打开看看,门突然被推开了。

俊杰站在门口,满脸怒气。

"妈,你到底有没有拿人家东西?"他冲进来喊。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纸袋藏到身后。

"你拿着什么?"他盯着我。

"没...没什么。"我结巴了。

"拿出来让我看看!"他伸手就要抢。

"俊杰,你先听我说......"

"我不听!今天厂长找我谈话,说如果你真的偷了东西,就让我离职!"

他的眼睛红了,声音在发抖。

"妈,我在厂里干了五年,好不容易升到班长。"

"现在因为你,我什么都要没了!"

"我真的没拿!"我急得直哭。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藏着掖着的!"

"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不是你从太太家里偷出来的?"俊杰步步紧逼。

"不是!这是......"

我自己都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拿出来!"俊杰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纸袋。

我想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拿着纸袋,正要打开。

雅琴也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不知道,看看就知道了。"俊杰说。

我握着双手,手心全是汗。

心跳得特别快,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该不会真的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吧?

我紧张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05

俊杰的手刚碰到纸袋的封口,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俊杰家的在家吗?俊杰妈!"

是村长的声音。

俊杰愣了一下,把纸袋放在床上。

"村长找你干什么?"雅琴疑惑地问。

"我去看看。"俊杰下楼了。

我赶紧把纸袋藏进被子里,跟着下去。

村长站在门口,旁边还跟着几个村里的人。

"俊杰,你妈在家吗?"村长问。

"在,怎么了村长?"俊杰问。

"有人举报说你妈在上海偷了人家东西,我们要了解一下情况。"

村长严肃地说。

我的脸一下子白了。

"村长,我真的没偷!"我急忙解释。

"那你为什么被辞退?"旁边的王婶问。

"太太的项链丢了,她先生怀疑我,但后来什么都没搜到。"

"太太说不想闹大,就让我走了。"

"既然没搜到,为什么不报警证明清白?"村长问。

"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看啊,肯定是心虚了。"王婶在旁边说。

"不然谁会这么糊涂,不证明清白就回来?"

村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就是,肯定有问题。"

"偷了人家东西还想装清白。"

"俊杰真可怜,摊上这么个妈。"

俊杰站在那里,脸色特别难看。

"村长,我妈真的没偷东西。"他小声说。

"那就让她自己证明。"村长说。

"我...我怎么证明?"我哭着说。



"你打电话给那家人,让他们出个证明,说你没拿东西。"村长说。

"这......"我犹豫了。

林婉清让我相信她,可现在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打啊,你不会真的偷了吧?"王婶讥讽地说。

"我没有!"我急了。

"那就打电话。"村长坚持。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林婉清的声音传来。

"太太,是我,秀芬。"我的声音在抖。

"秀芬姐?怎么了?"她似乎有些惊讶。

"太太,村里的人要我证明我没拿您的项链。"

"能不能请您跟他们说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秀芬姐,你把电话给村长。"林婉清说。

我把手机递给村长。

"您好,我是林婉清。"林婉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村长按了免提,所有人都能听见。

"关于项链的事,确实是个误会。"林婉清说。

"我先生当时太着急,怀疑了秀芬姐。"

"但后来什么都没搜到,而且我也相信秀芬姐不是那种人。"

"让她离开,只是因为我先生不愿意让她继续留下来。"

"所以秀芬姐是清白的。"

村长听完,点了点头。

"那行,既然雇主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没问题了。"

王婶还想说什么,被村长瞪了一眼。

"行了,都散了吧。"村长说。

村里的人陆续离开了。

我接过手机,对林婉清说:"太太,谢谢您。"

"没事,秀芬姐,你保重。"林婉清说完就挂了电话。

俊杰站在那里,脸色复杂。

"妈,对不起。"他低声说。

"没事,你也是被逼的。"我擦着眼泪。

雅琴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怀疑还没完全消失。

我们回到楼上。

我突然想起那个纸袋还在床上。

走进房间,纸袋还好好地压在被子下面。

俊杰和雅琴也跟了进来。

"妈,那个纸袋到底是什么?"俊杰问。

"我也不知道。"我说。

"那打开看看吧。"雅琴说。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了纸袋。

这次没人打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封口。

里面有两本红色的证书。

我拿起来,手在发抖。

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的大字:"不动产权证书"。

我瞪大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上面的地址和我的名字,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赵太太明明是因为项链的事辞退我的,怎么会......我的手抖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想起临走前她看我的那个眼神,还有她说的那句"秀芬姐,相信我"。

我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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