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未解之谜:抗战胜利前夕,明楼收到了从重庆寄来的神秘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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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哥,这包裹没有回信地址,但邮戳是……重庆。”

明楼手中的钢笔顿在半空,墨水晕染了即将销毁的文件。

“又是哪位同僚想在胜利前夕给我这‘大汉奸’送终?”

“不是恐吓信。”

阿诚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他指着封口处那枚暗红色的火漆印。

“这枚‘春日宴’的私章,这世上只有……那个已经死了的人才有。”

窗外,上海滩的雷雨轰然落下。



1945年8月,上海。

暴雨如注,砸在法租界的小洋楼窗棂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屋内并没有开灯。

只有壁炉里微弱的火光在跳动,映照着明楼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在这个即将迎来黎明的时刻,作为新政府财政部次长、特务委员会副主任的明楼,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日本人的败局已定。

上海滩表面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涌动。

每天都有人在准备后路,每天也有人死在黎明前的黑枪下。

作为代号“毒蛇”的中共地下党,同时也是军统上海站站长,明楼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必须销毁所有潜伏人员的名单,确保他们能干干净净地迎接胜利。

“大哥。”

阿诚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半湿的牛皮纸包裹。

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那是明楼许久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惊慌。

明楼放下手中的威士忌酒杯,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个包裹。

包裹不大,包得很严实,牛皮纸的边缘因为长途运输磨损得发白。

但最刺眼的,是封口处那一抹暗红色的火漆印。

那是一朵盛开的垂丝海棠。

明楼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十年前,在巴黎的索邦大学,他亲手刻给汪曼春的。

那时候的汪曼春,还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76号女魔头”。

她只是一个穿着白裙子、会跟在他身后叫“师哥”的小女孩。

她爱极了这枚章,说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只有最私密的信件才会用它封口。

但这枚章,早在两人决裂、她成为汉奸、他成为伪装者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更何况,汪曼春已经死了。

死在三个月前,死在他的枪口下,死不瞑目。

“谁送来的?”

明楼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

“邮局的人说是三天前到的,混在一堆从大后方寄来的私人信件里。”阿诚将包裹轻轻放在桌上,仿佛那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大哥,这会不会是……某种陷阱?或者是重庆那边有人在试探我们?”

明楼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抚过那枚冰冷的火漆印。

“拆开。”

简短的两个字,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阿诚掏出随身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挑开了火漆。

没有预想中的炸弹引线,也没有刺鼻的毒粉气味。

包裹里只有两样东西:一本被水泡得有些发涨的旧书,和一张扣着的照片。

明楼拿起那本书。

是泰戈尔的《飞鸟集》。

扉页上用钢笔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赠师哥。”

字迹即便有些模糊,明楼也能一眼认出,那是汪曼春的笔迹。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掌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缓缓伸向那张扣着的照片,指尖触碰到相纸冰冷的边缘。

翻转。

“轰——”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闪电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书房,也照亮了明楼手中那张黑白照片。

看清照片的那一刻,明楼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僵硬在原地。

一旁的阿诚凑过来看了一眼,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

照片的背景,赫然是重庆军统本部的“罗家湾19号”大门。

那个特工们眼中的圣地,也是汪曼春这种“大汉奸”绝对不可能踏足的禁区。

而在照片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她剪去了在上海时那头妖娆的波浪卷发,留着干练的齐耳短发。

她身上没有穿那件沾满鲜血的黑色皮风衣,也没有穿那身令人作呕的新政府制服。

她穿着一套笔挺的国民革命军陆军上校制服!

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武装带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左胸前佩戴着的一枚勋章在黑白照片中依然耀眼——那是军统特训班最高荣誉的“青天白日勋章”。

她笑得那么灿烂,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戾气。

她挽着身边一位中年男子的手臂。

那位男子,明楼化成灰都认识——军统局局长,戴笠。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清晰的钢笔小楷:

“民国二十七年冬,摄于渝。贺‘彼岸花’小组特训结业,暨‘修罗计划’启动。代号:曼珠沙华。”

“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

明楼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破碎的颤音。

1938年冬,那是汪曼春最疯狂的时候。

明楼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冬天,她在上海发动了“清乡运动”。

七天内抓捕了三百多名抗日分子,鲜血染红了76号的刑讯室。

那时候,他看着她在报纸上的照片,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可现在的这张照片告诉他,在同一时间的重庆,她竟然穿着国军制服,接受着戴笠的嘉奖?

如果这张照片是真的,那么1938年在上海杀人的那个汪曼春是谁?

如果她是军统的高级特工,那她为什么要表现得比真正的汉奸还要残忍?

如果她是自己人,为什么直到死,她都没有吐露半个字?

“大哥……”阿诚看着明楼惨白的脸色,不知该如何安慰,“这可能是伪造的,是有人想扰乱您的心智。”

“伪造?”明楼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将照片狠狠拍在桌上,“你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是演不出来的!还有这个背景,罗家湾大门左侧的那棵歪脖子槐树,是1939年才被炸断的,照片里它是完好的!这就是1938年拍的!”

明楼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十年来,他自诩为最完美的伪装者,在多重身份间游刃有余。

他以为自己看透了所有人,包括汪曼春。

他利用她的爱,利用她的疯,一步步将她推向深渊。



最后以正义之名终结了她的生命。

可现在,这张照片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备车。”

明楼猛地抓起风衣,声音冷得像冰。

“去查这个包裹的经手人。哪怕把上海滩翻个底朝天,我也要知道是谁寄来的!我要知道,那个死在我手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午夜的上海滩,街道空旷而寂寥。

黑色的轿车像一只幽灵,穿梭在雨幕中。

明楼坐在后座,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汪曼春死前的画面。

她穿着那身红色的囚服,站在高台上,绝望而疯狂地看着他。

她喊着:“师哥,你真狠……你真的没有爱过我吗?”

当时,他只觉得那是鳄鱼的眼泪。

现在回想起来,那眼神里,是不是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悲凉?

“大哥,到了。”阿诚踩下刹车。

车停在了一处破败的弄堂口。

根据邮局内线的消息,那个包裹是三天前从这里的一个地下联络点转出的。

这里原本是一个不起眼的烟纸店。

明楼推门下车,皮鞋踩在积水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泥泞。

烟纸店的门虚掩着。

明楼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警戒!”

阿诚瞬间拔枪,护在明楼身前。

借着手电筒的光,他们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柜台后面躺着一具尸体。

是一个中年男人,口吐白沫,脸色青紫。

“氰化钾。”明楼看了一眼,冷冷地说道,“职业特工的手法。一旦暴露,立即自裁。看来寄包裹的人,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线索断了。”阿诚检查完尸体,眉头紧锁,“大哥,对方似乎算准了时间。他只想让你看到照片,却不想让你找到源头。”

“不,只要是人做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明楼环顾四周。

这间屋子很简陋,除了发霉的烟草味,什么都没有。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墙角的一个神龛上。

神龛里没有供奉关公财神,却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

这种极其不协调的摆设,是特工之间传递信息的死信箱。

明楼走过去,打开饼干盒。

盒子里只有一张发黄的当票。

当票的边缘已经被磨得起毛,上面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龙飞凤舞:

“大通当铺。当物:德制PPK手枪一支(编号7792)。当期:昨日。”

看到这个编号,明楼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漏跳了一拍。

7792。

这个数字他太熟悉了。

那是民国二十三年,他去巴黎留学前,送给汪曼春的第一把防身手枪。

那时候他说:“曼春,世道乱,这把枪留给你防身,见枪如见我。”

后来两人决裂,汪曼春当着他的面把枪扔进了黄浦江。

为什么这把枪会出现在大通当铺?

是谁把它捞上来的?

又是谁把它当掉的?

“去大通当铺。”

明楼转身就走,步履匆匆。

大通当铺是青帮大亨杜月笙门下的产业,即便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岁月,依然维持着表面的秩序。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在算账。

看到浑身湿透、杀气腾腾的明楼闯进来,吓得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在地上。

“明……明长官?”掌柜的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这么晚了,您怎么……”

“把这张当票上的东西拿出来。”

明楼将当票拍在柜台上,力道之大,震得上面的茶杯嗡嗡作响。

掌柜的看了一眼当票,脸色微变:“这……这是昨天一个乞丐拿来当的死当。规矩是……”

“砰!”

阿诚直接将枪拍在了柜台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掌柜的眉心:“明长官就是规矩。”

掌柜的再也不敢废话,连滚带爬地进了内库。

片刻后,他捧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跑了出来。

明楼一把夺过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的,正是那把编号7792的瓦尔特PPK手枪。

枪身已经斑驳锈蚀,显然在水里泡过很久,又被人精心打磨修复过。

但让明楼在意的不是枪,而是包裹在枪柄上的一层油布。

他颤抖着手拆开油布,里面夹着一张半烧焦的电文纸。

纸张脆得仿佛一碰就碎,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似乎是从火盆里抢救出来的残片。

明楼凑近灯光,极力辨认着那几行残缺的字:

“……毒蛇已被蒙蔽……修罗计划进入最终阶段……无论生死,务必保全明楼……绝不可让他知晓真相,直至……”

最后的字迹被烧毁了。

但仅仅是这几行字,就足以让明楼的世界天崩地裂。

“毒蛇已被蒙蔽”——这是在说他。

“保全明楼”——这是她的任务目标。

明楼死死盯着那张纸,眼眶通红,手指几乎嵌入了柜台的木板里。

这怎么可能?

那个对他恨之入骨、多次设局想要置他于死地、甚至绑架了大姐来威胁他的汪曼春,背后的任务竟然是“保全明楼”?

“这不可能……逻辑不通……”

明楼喃喃自语,他在试图用理智去反驳这一切。

“如果她是为了保全我,为什么要对大姐下手?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无辜的人?”

“大哥!”阿诚突然指着那把枪的弹夹底部,“你看这里!”

明楼翻过手枪,在弹夹底部看到了一行极小的刻字。

那是新刻上去的,痕迹还很新:

“若想知真相,去问那个死而复生的人。——76号地牢,三号审讯室。”

死而复生的人?

76号地牢?

明楼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影。

一个三年前被汪曼春大张旗鼓处决、尸体被挂在城墙上示众的“要犯”。

“走!”

明楼抓起枪和电文,转身冲入雨夜。

“去76号旧址!”

曾经不可一世的“76号”魔窟,如今已是一片废墟。

大火烧毁了主楼,只剩下断壁残垣在雨夜中如鬼影般耸立。

明楼带着阿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满地碎瓦中。

这里曾经是他的战场,也是汪曼春的王国。

他们按照枪上的提示,找到了通往地下水牢的入口。

入口被坍塌的石块堵住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潮湿的味道。

“大哥,小心。”

阿诚举着手电筒走在前面。

地下室里阴森恐怖,积水没过了脚踝。

两边的刑架上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血迹,那是无数抗日志士的血。

走到三号审讯室门口时,明楼停下了脚步。

里面有光。

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

一个黑影正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张残破的审讯椅上,手里似乎在擦拭着什么东西。

“谁?”

明楼冷声喝道,手中的枪早已上膛。

那个人影缓缓转过身来。

借着手电光,明楼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满是烧伤疤痕、几乎毁容的脸,一条腿已经断了,只能靠拐杖支撑。

但明楼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老陈?!”



一向沉稳的阿诚失声惊呼。

“你……你不是死了吗?三年前,汪曼春亲自监刑,把你剥皮处决了,尸体还在黄浦江泡了三天!”

老陈,昔日中共上海地下党交通站站长,因叛徒出卖被捕。

他的“死”,曾是明楼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对汪曼春彻底绝望的转折点。

“处决?”

老陈看着明楼,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笑声,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是啊,全上海都看到我死了。就像全上海都看到汪处长是个杀人狂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楼大步上前,枪口指着老陈,“你怎么会活着?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陈没有畏惧枪口,他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东西——那是一块灵位,上面写着“恩人汪曼春之位”。

看到那个灵位,明楼的瞳孔剧烈震颤。

“明长官,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老陈抬起浑浊的眼睛,声音悲凉,“三年前,在这间审讯室里,汪处长关掉了所有的录音设备。她用烙铁烫在猪肉上发出滋滋声,让我配合她惨叫。实际上,她给我注射的是一种日本特供的假死药。”

“她为什么要救你?”明楼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名单。”

老陈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记事本,扔给明楼。

“她抓我,不是为了杀我,是为了从我手里拿走那份被叛徒泄露的地下党潜伏名单。她当着日本人的面‘处决’了我,实际上却把那份名单截留了下来,没有交给特高课。”

明楼颤抖着翻开记事本。

那确实是当年的绝密名单。

如果这份名单当时落在日本人手里,上海地下党早就全军覆没了。

可事实是,那次危机之后,除了老陈“死”了,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当时明楼以为是日本人想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看来……

“她救了所有人,却背上了最恶毒的骂名。”

老陈看着明楼,眼中带着一丝怨恨。

“明长官,你自诩聪明绝顶,可你真的了解她吗?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把明镜大姐抓进来吗?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对你步步紧逼吗?”

“为什么……”

明楼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因为你身边有鬼!”

老陈突然低吼道,情绪激动得几乎从椅子上摔下来。

“汪处长早就查到了,在你的明公馆里,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潜伏着一个级别比‘毒蛇’还要高的日本战略间谍!代号‘鬼影’!”

“鬼影……”明楼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个‘鬼影’一直在监视你!只要你露出一丁点破绽,整个明家都会万劫不复!汪处长为了保护你,只能装得比谁都疯,比谁都狠!她抓大姐,是为了把大姐关在76号这个全上海最安全的地方,因为那天晚上,‘鬼影’已经安排了刺客要暗杀大姐!”

“她对你步步紧逼,是为了让那个‘鬼影’相信,你们已经彻底决裂,你没有任何嫌疑!她是用她自己的命,在给你和你大姐筑起一道防火墙啊!”

老陈的话,像一颗颗子弹,打在明楼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被击得粉碎。

“不……这不可能……”

明楼捂住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如果她是自己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直到死,她都还要把枪口对准我?”

“因为这是‘修罗计划’的最后一步。”

老陈惨笑着,指了指地下室深处的一个暗门。

“去吧,去她在法租界莫里哀路的安全屋。那是她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她说,如果她活着,这个秘密就烂在肚子里;如果她死了,而你还活着,就让你去那里,听听她最后的话。”

“莫里哀路……”

明楼猛地抬起头。

那个地方,是他当年买下来送给她的,打算作为婚房的地方。

后来,那里成了她的禁地,也是他的禁地。

“走!”

明楼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审讯室。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洗刷尽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却洗不净明楼心头那浓得化不开的悔恨。

法租界,莫里哀路27号。

这栋掩映在梧桐树下的小洋房,孤寂地立在雨夜中。

大门的锁早已锈蚀,藤蔓爬满了围墙。

明楼站在门前,手有些抖。

他从风衣内袋的夹层里,摸出了一把早已磨得发亮的铜钥匙。

那是十年前她硬塞给他的,说:“师哥,这是我们的家,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他从未回来过。

直到今天。

“咔哒。”

锁芯转动,发出干涩的声响。

推开门,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

明楼打开手电筒。

屋内的陈设被白布盖着,但他一眼就认出了这里的布局——和他在巴黎留学时的公寓一模一样。

墙上挂着他们当年的合影,桌上摆着他最爱抽的雪茄,甚至连沙发上那个靠垫的位置,都和他习惯的一样。

这里没有特务机构的冷酷,只有一个女人对爱人最深沉、最绝望的眷恋。

“大哥……”阿诚看着这一切,眼眶红了。

这个被他们视为死敌的女人,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这里独自度过一个个漫漫长夜?

明楼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向书房。

根据老陈的提示,秘密就藏在书架上那本《罗密欧与朱丽叶》里。

他抽出那本书。

书页早已被挖空,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微型保险箱。

密码。

明楼闭上眼,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咔。”

保险箱弹开了。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珠宝,只有一盘黑色的钢丝录音带,和一个封口印着“绝密”字样的牛皮纸档案袋。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不好!”阿诚迅速扑到窗口向外张望,脸色大变,“大哥,是被我们截获包裹的那些人!还有……好像是军统的人!他们包围了这里!”

“他们是来销毁证据的。”明楼眼神一凛,“阿诚,守住门口,给我五分钟。”

“大哥,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必须听!”

明楼大吼一声,他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他一定要知道真相,哪怕是用命去换!

阿诚咬牙,拔出双枪冲向门口:“大哥你快点!”

枪声在楼下骤然响起。

明楼的手颤抖着,将那盘录音带装进了旁边早已落满灰尘的老式录音机里。

按下播放键。

磁带转动,发出沙沙的电流声。

几秒钟后,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又让他痛彻心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师哥……”

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

不是那个在76号歇斯底里的女魔头,而是那个会在大雨天给他送伞的小师妹。

“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吧?也许是死在日本人手里,但更有可能……是死在你手里。”

明楼的眼泪瞬间决堤,他死死咬住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别难过,师哥。从我接下‘修罗计划’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死在你手里,是我最好的归宿。只有我死在你手里,那个潜伏在你身边的‘鬼影’才会彻底相信你,你才能真正安全。”

录音里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背景里隐约传来凄厉的风声。

“师哥,你一定很恨我吧?恨我杀了那么多人,恨我变成了汉奸。可是师哥,你知道吗?这十年来,我每一天都活在噩梦里。但我不能醒,因为我一旦醒了,你就没命了。”

“其实,‘毒蛇’不止你一个。我是你的影子,代号‘曼珠沙华’。我的上线不是戴笠,而是……你的父亲。”

父亲?!

明楼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父亲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难道……

录音继续播放,汪曼春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似乎她的时间不多了:

“师哥,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记清楚。这是我用十年伪装、用无数骂名换来的最后情报。关于那个潜伏在你身边、代号‘鬼影’的日本战略间谍……”

明楼一边听,一边颤抖着手撕开那个绝密档案袋。

档案袋里滑出一份调查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那个“鬼影”这十年来的活动轨迹:

民国二十八年,泄露明楼行踪致其遇刺;

民国三十年,策划绑架明镜;

民国三十三年,伪造证据陷害明台……

每一条罪状,都指向了一个人。

一个明楼最信任、最亲近、甚至视为家人的人。

“师哥,那个‘鬼影’就是……”

录音里的声音说出了那个名字。

与此同时,明楼的目光也落在了档案的最后一页。在那张黑白照片上,那个慈祥、忠诚、看着他长大的面孔,正冲着镜头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明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一口鲜血猛地喷在了那份档案上!那一瞬间,所有的信念崩塌,所有的情感碎裂。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家人,却不知道,自己这十年来,一直把最毒的蛇养在心口,而那个真正用生命保护他的女人,却被他亲手推进了地狱!

楼下的枪声越来越近,死神已经逼近门外。而明楼跪在地上,死死盯着那个名字,眼中的悲痛渐渐化为了毁天灭地的杀意……

那个名字,是明家公馆的老管家,看着明楼三姐弟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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