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大年初一一早,我还在厨房忙活,公公就带着一大家子11口人浩浩荡荡闯进了我的别墅。
婆婆指挥着我收拾客房,小姑子们在沙发上翘着腿玩手机,几个孩子在客厅里追逐打闹。
我刚端上一盘饺子,公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掏出五张红票子,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
"苏晴啊,大过年的,你也回娘家陪陪你爸妈吧。这是给你的路费,别说公公不疼你。"
我愣了三秒,弯腰捡起那500块钱,一句话没说,转身上楼收拾行李。
老公陈宇在楼梯口拦我:"你干什么?今天大年初一!"
我推开他:"你爸让我走的,我这就走。"
01
我叫苏晴,今年32岁,在云城开了一家室内设计公司。
说起来,我这家公司是从零开始做起来的,刚创业那两年,每天加班到凌晨是常态。
好在咬牙坚持下来了,现在公司步入正轨,年收入能有一百多万。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薪阶层,但他们支持我的梦想,还帮我出了创业的启动资金。
婚前我用自己挣的钱,在云城郊区买了一套三层的独栋别墅,带花园那种。
那是我给自己打拼的奖励,也是我的安全感所在。
6年前,我在一个朋友聚会上认识了陈宇。
他比我小两岁,在一家国企当技术员,月薪8000出头。
陈宇长得挺帅,一米七八的个子,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那天他跟我聊设计,聊得特别投入,眼睛里有光。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男人不一样。
交往半年后,我带他回家见父母。
我妈做了一桌子菜,我爸跟陈宇聊工作聊人生,气氛特别融洽。
临走时我妈拉着我说:"这小伙子不错,踏实。"
我笑着点头,心里也挺高兴的。
轮到去陈宇家,那是我第一次见公婆。
陈宇家在云城下面的镇上,是那种两层的自建房。
婆婆张翠花穿着花棉袄,围着围裙出来迎我们。
她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然后笑着问:"姑娘,你一个月挣多少?"
我愣了一下,如实说了。
婆婆的脸色立刻变了,眼睛都亮了:"哟,那你挣得比我儿子多多了。"
公公陈建国坐在沙发上,叼着烟,也盯着我看。
那顿饭吃得我有点不自在,婆婆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家的情况。
"你爸妈做什么工作的?"
"你家在市里有几套房?"
"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吗?"
我都一一回答了。
婆婆听说我家有两套房,眼睛又亮了一下。
陈宇有三个姐姐,都已经出嫁了,他是家里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儿子。
吃完饭,婆婆拉着陈宇到厨房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坐在客厅,听到婆婆说:"可得抓紧了,这样的姑娘不好找。"
陈宇小声说:"妈,你别这样说话,晴晴会不高兴的。"
婆婆:"我这是为你好!人家条件这么好,你不抓紧,人家能看上你?"
我当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着可能农村人说话就是这么直接。
回去的路上,陈宇跟我道歉。
"晴晴,我妈那个人就是嘴笨,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着说没事,但心里多少有点疙瘩。
谈婚论嫁的时候,婆婆提出要彩礼20万。
我爸妈说不用彩礼,但陈家坚持要。
陈宇很为难,他攒的钱不够。
我想了想,就把我的20万拿出来,让陈宇拿回去给他父母。
"就当是我借给你的。"我说。
陈宇红着眼眶抱住我:"晴晴,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婆婆收了钱,转头就跟亲戚们说:"我儿子有本事,找了个有钱的媳妇。"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
但想着都要结婚了,也就忍了。
婚房的事情,我说我有别墅,可以直接住,不用再买。
陈宇挺高兴,觉得省了一大笔钱。
但婆婆知道后,第一句话就是:"那房子得加上我儿子的名字吧?"
我当时就愣住了。
陈宇赶紧说:"妈,那是晴晴婚前的财产。"
婆婆脸一拉:"怎么,还没结婚就防着我儿子?我们陈家的儿子不是上门女婿!"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宇拉着我到外面,一个劲儿地道歉。
"晴晴,我妈就是这个性格,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心不坏,就是嘴笨。"
我深吸一口气:"陈宇,我可以包容你妈,但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
陈宇点头:"我知道,我会的。"
婚礼前一个月,婆婆带着三个小姑子来我家。
她们指挥着我妈准备嫁妆,这个要,那个也要。
小姑子陈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嫂子家这么有钱,嫁妆至少得陪几十万吧。"
我妈脸色不好看,但还是准备了30万现金和一辆十几万的车。
婚礼那天,婆婆逢人就说:"我儿媳妇家有钱,陪嫁了50万呢!"
明明只有30万,她硬是多说了20万。
我站在一旁,笑容都有点僵了。
陈宇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别在意,我妈就是爱面子。"
我说:"陈宇,我希望婚后我们能有自己的生活。"
陈宇点头:"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但婚后的生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
02
结婚后,公婆隔三差五就来别墅住几天。
每次来都不提前打招呼,就那么直接上门。
婆婆一来就要翻看我的衣柜,拿起我的衣服看吊牌。
"这件多少钱?三千?你穿这么贵的衣服干什么?"
她还会翻我的化妆品,在瓶瓶罐罐上贴标签。
"这些都是什么?怎么这么多?我给你贴上标签,免得搞混了。"
我说不用,她说:"万一我用错了怎么办?"
我心想,我又没让你用。
但这话我没说出口。
小姑子们也经常来,而且从不提前说。
她们带着孩子,一来就是一整天。
我下班回家,看到家里一片狼藉,沙发上到处是零食袋子。
小姑子陈莉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她儿子在客厅里骑着我的瑜伽球。
"嫂子回来啦,你家真舒服,我都不想走了。"陈莉笑着说。
我说:"你们吃饭了吗?"
陈莉:"还没呢,等你回来做饭。"
我忍着气去厨房做饭,陈宇还没下班。
做完饭,她们吃完就走了,留下满桌子的碗筷。
我收拾到晚上九点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陈宇回来看到我还在收拾,过来帮忙。
"今天我姐她们又来了?"
"嗯。"我简短地回答。
陈宇叹了口气:"她们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我说:"陈宇,你能不能跟她们说一声,来之前提前打个招呼?"
陈宇有点为难:"这样不太好吧,都是一家人。"
我没再说话。
婚后第一年过年,小姑子陈芳找我借钱。
"嫂子,我老公生意周转需要5万块,你能借我吗?"
我看了一眼陈宇,他朝我点点头。
我去卧室拿了5万块现金给她。
陈芳拿着钱,高兴地说:"谢谢嫂子,我很快就还你。"
半年过去了,她一次都没提还钱的事。
我问陈宇,他说:"都是一家人,不要那么计较。"
我说:"5万不是小数目。"
陈宇说:"我姐夫生意确实不好做,再等等吧。"
我没再说什么。
后来我生日,陈宇给我买了个蛋糕。
婆婆知道后,酸溜溜地说:"哎呀,你对你老婆真好,对你妈可没这么好。"
陈宇尴尬地笑:"妈,您生日的时候我也买蛋糕了。"
婆婆:"那能一样吗?你老婆过个生日这么隆重。"
我听着这话,心里堵得慌。
过年过节,我都会给公婆包红包,每次5000块。
婆婆收下后,转手就分给三个女儿。
陈宇的工资卡在我这里,但每个月他都要给父母3000块"养老钱"。
我说:"爸妈都还不到60岁,身体健康,不需要这么多吧?"
陈宇说:"这是我的孝心,晴晴,你别管这个。"
我说:"我没说不让你给,但3000是不是太多了?"
陈宇有点不高兴:"你是不是嫌我给我爸妈的钱多了?"
我不想吵架,就不说话了。
婆婆总在外人面前夸我。
"我儿媳妇能干,自己挣钱,我们家老陈福气好。"
但私下里,她会对我说:"晴晴啊,你挣得多,家里的开销你就多出点。"
"我儿子压力大,你要体谅他。"
我心想,我哪里不体谅他了?
房子是我的,车子是我买的,家里大部分开销都是我在出。
但我还是忍了。
去年春天,小姑子陈莉离婚了。
她哭着给陈宇打电话,说她没地方住。
陈宇跟我商量:"晴晴,我姐离婚了,心情不好,能不能让她来咱家住几天?"
我说:"可以,但就几天。"
结果陈莉一住就是两个月。
她每天瘫在沙发上刷手机,房间里乱七八糟。
我暗示她是不是该找份工作了,她说心情不好,想休息一段时间。
婆婆知道后,打电话跟我说:"晴晴啊,你让她多住几天,她心情不好。"
我说:"妈,已经住了两个月了。"
婆婆:"怎么,嫌弃你小姑子了?你这个当嫂子的怎么这么小气?"
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月后,陈莉终于走了。
我去收拾她住的房间,发现我放在衣柜里的名牌包不见了。
那个包是我自己买的,一万多块钱。
我问陈宇,他说可能陈莉拿走了。
"那就算了吧,她离婚了,心情不好。"陈宇说。
我说:"陈宇,那是我的包。"
陈宇有点不耐烦:"不就一个包吗?你还有那么多。"
我看着他,心里凉了一截。
这三年的婚姻,我一直在忍,一直在让。
我以为我的付出会得到尊重,但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我有钱,所以我就该出钱。
因为我条件好,所以我就该包容他们。
我开始怀疑,这段婚姻到底对不对。
但我还是说服自己,再坚持一下,也许会好的。
直到今年大年初一,我彻底爆发了。
03
今年大年三十,我和陈宇在家准备过年。
我买了一大堆年货,还买了新的床品和窗帘。
别墅里布置得喜气洋洋,到处都是红色的装饰。
我做了一桌子菜,和陈宇一起守岁。
晚上十二点,我们一起看春晚,吃饺子。
陈宇搂着我说:"晴晴,明年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笑着点头:"好啊。"
那一刻,我觉得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简简单单,温温馨馨。
我说:"明天初一,我们早上去给我爸妈拜个年,下午再去你爸妈那边。"
陈宇点头:"好,都听你的。"
我们聊到凌晨一点多才睡觉。
大年初一早上6点,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下楼开门,还以为是谁家的孩子按错了门铃。
门一打开,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公婆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三个小姑子,她们的老公,还有一群孩子。
一共11口人,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我家门口。
婆婆笑呵呵地说:"晴晴啊,我们来你这儿过年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妈,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婆婆摆摆手:"都是一家人,还用得着提前说?快开门,外面冷着呢。"
我站在门口,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11口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进了我家。
公公走在最前面,进门就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
"这房子还是暖和,我们那儿冷得很。"
三个小姑子东张西望,带着孩子在客厅里转悠。
小姑子陈莉说:"嫂子家又重新装修了?这窗帘挺好看的。"
小姑子陈芳说:"这沙发是新买的吧?坐着真舒服。"
几个孩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大声喊叫。
我看着满屋子的人,头都大了。
陈宇从楼上下来,看到这场景,也愣住了。
我拉着他到厨房:"你知道他们要来?"
陈宇小声说:"我妈早上五点多给我打电话说的,我想告诉你,但你已经睡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拒绝?"
陈宇有点为难:"都已经在路上了,我怎么拒绝?"
我说:"你就不能跟你妈说,让他们明天再来?"
陈宇说:"晴晴,都大年初一了,别生气了,我去给你搭把手。"
我忍着火气,开始准备早餐。
我起床包饺子,手忙脚乱地煮了一大锅。
婆婆站在厨房门口指挥:"晴晴啊,这个馅儿是不是太淡了?"
"那个皮太厚了,包得也不好看。"
"你怎么包的?我们老家可不是这么包的。"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继续包。
小姑子们在客厅里自拍,摆出各种姿势。
陈莉说:"姐妹们,快来,咱们拍个合照发朋友圈。"
她们站在客厅中央,咔嚓咔嚓拍了一堆照片。
配文:"在别墅过年,真好!"
几个孩子在客厅里追逐打闹,把我的香薰蜡烛打翻在地。
蜡油洒了一地,玻璃瓶也碎了。
婆婆笑着说:"孩子嘛,闹腾点正常,晴晴你别介意。"
我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蜡烛是我花了八百块买的进口香薰。
吃早饭的时候,公公坐在餐桌的主位上。
陈宇本来想坐那儿,被公公瞪了一眼。
"去旁边坐。"
陈宇只好坐到旁边。
婆婆给几个孙子孙女发红包,每人1000块。
孩子们高兴地接过红包,喊着"谢谢爷爷奶奶"。
陈宇小声问:"爸,晴晴的呢?"
公公喝了口粥,头也不抬:"她又不是小孩子,还要红包?"
陈宇还想说什么,被公公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坐在桌边,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这是我的家,但我像个外人。
吃完饭,公婆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小姑子们玩手机,刷抖音,声音开得很大。
几个孩子在客厅里玩玩具,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
我一个人在厨房收拾碗筷,洗了一大堆盘子。
陈宇过来帮忙,婆婆在客厅喊:"宇儿,过来陪你爸说话,别让你老婆指使你干活。"
陈宇看了我一眼,我说:"你去吧。"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走出厨房。
我一个人站在水槽前,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住。
不就是过个年吗?忍忍就过去了。
收拾完厨房,已经快中午了。
我正准备去楼上休息一会儿,公公突然叫住我。
"苏晴,过来一下。"
我走到客厅,看到公公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
红色的百元大钞,五张。
他把钱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全家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
"苏晴啊,大过年的,你也回娘家陪陪你爸妈吧。"
公公慢悠悠地说:"这是给你的路费,别说公公不疼你。"
我愣住了。
路费?
让我回娘家?
大年初一,在我自己的家里,他让我回娘家?
小姑子陈莉在沙发上憋着笑:"哎呀,爸对嫂子真好,还给路费呢。"
小姑子陈芳也附和:"是啊,嫂子这么有钱,还给路费,爸真大方。"
婆婆坐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
陈宇站起来:"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公公瞪了他一眼:"我让你老婆回娘家看看她爸妈,怎么了?我这是为她好。"
陈宇说:"可是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说好了下午去您那儿的。"
公公冷笑:"我们不是已经来了吗?用不着她去了。"
我感觉血液一下子涌到头顶。
我弯腰,捡起茶几上的500块钱。
一张一张,整整齐齐,叠在一起。
我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往楼上走。
陈宇追上来:"晴晴,你别生气,我爸可能就是开个玩笑。"
我站在楼梯上,回头看着他。
"玩笑?"
我的声音很冷静:"在我自己的家里,当着11口人的面,给我500块钱让我滚,这叫玩笑?"
陈宇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我继续往楼上走,进了卧室。
我从衣柜里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陈宇站在门口:"晴晴,你这是干什么?"
我头也不抬:"我听你爸的话,回娘家,他都给路费了。"
陈宇急了:"大过年的,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停下动作,看着他:"我闹?陈宇,你告诉我,我哪里闹了?"
"我在自己家里被赶走,我就是闹?"
陈宇说:"我爸不是那个意思......"
我打断他:"那他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他是什么意思?"
陈宇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收拾行李,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陈宇站在一旁,看着我收拾。
"晴晴,你真要走?"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是你爸让我走的,不是我要走。"
我拖着行李箱往楼下走。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婆婆假惺惺地说:"哎呀晴晴,真要走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
"不就是让你回娘家看看吗?怎么还生气了?"
公公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连看都不看我。
小姑子陈莉小声说:"真矫情。"
小姑子陈芳附和:"不就500块钱吗?至于吗?"
小姑子陈静也说:"给脸不要脸。"
她们以为我听不见,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陈宇追出来,拦在我面前。
"晴晴,你别走,咱们好好说。"
我看着他:"要么你跟我走,要么让开。"
陈宇站在原地,脸上满是纠结。
他看看我,又看看客厅里的家人。
我等了三秒钟。
他没动。
我推开他,打开门,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真是的,大过年的搞什么幺蛾子。"
我打开车门,把行李箱扔进后座。
后视镜里,陈宇站在门口,没有追出来。
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离开了这栋我亲手打造的别墅。
手机开始震动,我看都没看,直接关机。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不想接任何电话。
我只想离开,越远越好。
04
我开车回到娘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我妈开门看到我,吓了一跳。
"晴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下午才来吗?"
我拖着行李箱进门,什么都没说。
我爸从客厅出来:"怎么了?跟小陈吵架了?"
我摇摇头,坐在沙发上。
我妈给我倒了杯水:"孩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今天早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说到公公给我500块钱让我走的时候,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妈听完,气得脸都红了。
"这叫什么事儿!在你自己家里赶你走!"
我爸也沉着脸:"这个陈宇,关键时候怎么不说话?"
我说:"爸,妈,我不想说这些了,我就想安安静静待几天。"
我妈心疼地摸着我的头:"好好好,你想待多久待多久,这是你自己家。"
我上楼回到我以前的房间。
这个房间还保持着我上大学时的样子,墙上贴着我喜欢的明星海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关机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大年初一的下午,我就这样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
我妈给我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但我吃不下。
"晴晴,多少吃点,别饿着自己。"
我勉强吃了几口,就回房间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失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早上的画面。
公公把钱拍在桌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踩在脚下。
那不仅仅是500块钱的事,那是一种羞辱。
在我自己的家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赶我走。
好像我才是外人,好像我不配待在那个家里。
我想起这三年的婚姻,想起我的付出和忍让。
我为这个家做了那么多,但他们只看到我有钱,只觉得我应该付出。
我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第二天是大年初二。
我睡到下午才起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我妈看我状态不好,也不敢多问,就让我多休息。
下午三点多,我想起手机还关着机。
我打开手机,屏幕瞬间被消息刷屏了。
未接来电的提示音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微信消息,短信,全都在疯狂地提示。
我点开通话记录,整个人瞬间愣住。
陈宇的未接来电显示:116个。
116个?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一遍。
真的是116个未接来电。
从昨天晚上9点开始,一直到今天凌晨3点。
他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打一次。
我点开微信,他发了几十条语音和文字消息。
最开始的消息是:"晴晴,你到哪儿了?给我回个信息。"
"晴晴,你别生气了,咱们好好谈谈。"
"晴晴,我知道你委屈了,我会处理的。"
然后语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慌张。
"晴晴,你快接电话!"
"晴晴,求你了,接我电话!"
"晴晴,出事了,你快接电话!"
我往下翻,看到了最后一条消息。
只有五个字,发送时间是凌晨2点47分。
我看到那五个字的瞬间,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整个人呆在原地,脸色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