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养了八年的大乌龟，一直安静温和，从不惹麻烦。
直到九个月前，它突然开始拒绝进食，每天晚上都会爬出水池，笔直地伸展四肢趴在我身边。
我以为它是生病了，或者在撒娇寻求关注。
直到昨天，我随口跟做兽医的老同学提起这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钟，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惊恐：
"秦越！你疯了吗？！快！立刻把那只乌龟送走！现在！马上！别等了！"
"为什么？到底怎么了？"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到了。
"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它这是在..."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让我脊背发凉的答案...
01
我叫秦越，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科技公司做设计师。
要说我这辈子做过最特别的事，大概就是八年前养了一只鳄龟。
那是2017年的初秋，我刚换了工作，搬到新城市租了个两居室的公寓。
周末闲着没事，我去了趟古玩市场，本来是想淘些摆件装饰新家。
结果在一个卖观赏鱼的摊位旁边，我看到了它。
那是一只幼年鳄龟，巴掌大小，趴在一个塑料盆里，墨绿色的背甲在阳光下泛着深沉的光泽。
"小伙子，对乌龟感兴趣？"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人，笑呵呵地招呼我。
"这龟看起来挺特别的，是什么品种？"我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这只小乌龟。
"鳄龟！北美产的，可凶猛了。"老人热情地介绍，"不过这只还小，养熟了就听话了。"
老人看我还在犹豫，又补充道："你看这品相，背甲完整，没有任何破损，眼睛也有神，绝对是健康的好龟。"
我蹲下身，这只小乌龟确实很特别。
它的背甲上有三道突起的棱脊，看起来很威武。
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警惕地看着我，充满了野性。
"多少钱？"我问。
"看你也是爱龟之人，六百块吧，再送你全套饲养设备。"
六百块对刚换工作的我来说不是小数目。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挪不开目光。
也许是那份野性吸引了我，也许是想在新城市养个伴。
"行，我要了。"最终，我还是掏了钱。
老人很利索地给我装好龟，还附赠了一个小鱼缸和一袋龟粮。
"小伙子，养鳄龟可要当心。"他一边装袋一边叮嘱，"这东西长大了咬合力很强，千万别用手去逗它的嘴。"
"知道了，谢谢您。"我接过袋子。
回家路上，我提着装龟的袋子，心里既兴奋又好奇。
从小父母就不让我养宠物，说是影响学习。
现在工作了，终于可以养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小家伙，以后你就叫老墨吧。"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因为它的壳真的很黑。
回到家，我按照老人的指导，把老墨安置在阳台的鱼缸里。
那时候的老墨真的很小，背甲还没有我的手掌大，看起来既凶猛又可爱。
我给它布置了舒适的环境。
过滤器、加热棒、晒台、水温计，一样都不缺。
刚开始的几个月，老墨对我很警惕。
每次我靠近，它就会缩进壳里，或者快速游到缸底。
有时候我伸手想碰碰它的壳，它会猛地张开嘴，露出粉红的口腔。
那副凶巴巴的样子，让我又好笑又无奈。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总是轻声细语地跟它说话。
虽然知道它听不懂，但我还是喜欢这样做。
我查了很多资料，学习如何照顾鳄龟。
水温要保持在25-28度之间，水质要定期更换。
每天喂食一次，幼龟适合吃小鱼小虾。
定期清洁环境，观察它的进食和排泄情况。
这些事情我都做得很认真。
慢慢地，老墨开始适应了我的存在。
大概四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我正在给它换水，它突然没有像往常那样躲开。
而是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我。
那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像是在研究我在干什么。
"哟，不怕我了？"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它的背甲。
老墨没有缩回去，而是静静地待在那里，任由我抚摸。
那坚硬粗糙的触感，让我感到一种奇妙的联结。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的。"我忍不住笑了。
从那以后，我和老墨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看它。
有时候我会把它拿出来，放在客厅地板上让它爬一爬。
它会慢悠悠地在客厅里转悠，时不时抬头看看周围。
我给它拍了很多照片，发到朋友圈里，收获了不少点赞。
"秦越养龟了？这龟看起来好凶！"
"这是什么品种啊？好霸气！"
"咬人吗？感觉挺危险的。"
我一一回复，分享养龟的乐趣。
同事们知道我养龟后，反应各不相同。
"秦越，你养的什么龟啊？看着挺吓人的。"设计部的小周问我。
"鳄龟，北美的品种。"我拿出手机给他看照片。
"这东西不危险吗？我听说鳄龟咬合力很强。"小周担心地说。
"养熟了就好了，而且我也不会乱逗它。"我笑着解释。
"那万一它长大了怎么办？"另一个同事好奇地问。
"长大了就长大了呗，能长多大啊，又不是鳄鱼。"我当时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你可真有耐心。"小周笑着摇头，"反正我是不敢养这种东西。"
那时候的我，单纯地以为养龟和养鱼没什么区别。
只要细心照顾，就能建立起感情。
半年后，老墨已经长到了碗口那么大。
它的食量也变大了，从小鱼小虾升级到了泥鳅和鸡肉。
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我总是很有成就感。
"吃这么多，肯定能长成大个子。"我一边喂食一边自言自语。
一年过去了，老墨已经有脸盆那么大。
我不得不给它换了个更大的水池，专门在阳台角落搭建了一个龟池。
那个龟池用玻璃围成，底部铺着鹅卵石，还有个小假山当晒台。
我前前后后花了三千多块，但看着老墨在新家里自在地游来游去，我觉得很值。
同事们来我家玩的时候，都会被阳台上的龟池吸引。
"我的天，这龟都长这么大了？"小周惊讶地说。
"是啊，长得挺快的。"我有些自豪。
"这得有十几斤了吧？"
"差不多吧，我没称过。"
"你就不怕它咬你？"
"不会的，老墨认识我，不咬我。"我很自信。
虽然老墨确实长大了很多，但它对我依然很温顺。
每次我喂食的时候，它都会游到池边，伸长脖子等着。
有时候我会用手拿着食物喂它，它会很轻地叼走，从不咬到我的手指。
"看吧，多乖。"我对同事们说。
他们虽然半信半疑，但也不得不承认老墨确实听话。
02
时间一晃就是八年。
老墨从当初巴掌大的小龟，长成了一只体型巨大的成年鳄龟。
它的背甲直径超过了五十厘米，体重估计有四十多斤。
那三道棱脊更加明显了，看起来真的像鳄鱼的背一样威武。
随着它的成长，我也换了两次龟池。
第一次换是在它三岁的时候，原来的池子装不下了。
第二次是六岁，我干脆在阳台上砌了个一米五见方的水泥池。
池底铺着细沙，池边种了些水草，还配了强力过滤系统。
这个龟池前前后后花了我一万多块，但我觉得老墨值得。
它的食量也变得惊人，一顿能吃下一整条大泥鳅，或者半斤鸡肉。
每周我都要去菜市场买食材，专门给它准备吃的。
看着它吃东西的样子，那强有力的颚骨咬碎鱼骨，我总是会感叹生命的奇妙。
"老墨，你可真能吃。"我常常这样感叹。
但不管它长多大，性格依然温和，从来没有对我表现出任何攻击性。
"秦哥，你家那龟现在多大了？"有天下班，同事小赵好奇地问我。
"背甲大概五十多厘米吧，体重估计四十来斤。"我随口答道。
"我的天，这都快成精了！"小赵夸张地说，"你不怕它伤人？"
"怎么可能，老墨跟我八年了，早把我当家人了。"我摆摆手。
"话是这么说，但鳄龟毕竟是凶猛的品种，说不定哪天..."小赵欲言又止。
"你想多了。"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老墨从小就跟着我，早就习惯了。"
"而且你知道吗？它特别聪明，每次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就会游到池边等我。"我骄傲地说。
"是吗？那倒是挺神奇的。"小赵半信半疑。
"下次你可以来我家看看，亲眼见证一下。"我邀请道。
"算了算了，我还是别去了，我怕龟。"小赵连连摆手。
那时候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九个月前，异常开始出现。
那天是周五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准备给老墨喂食。
这周我买的是两条大泥鳅和一些鸡肝，都是它最爱吃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老墨应该会很兴奋地游过来。
我打开龟池的盖网，把第一条泥鳅扔了进去。
泥鳅在水里扭动着身体，激起了水花。
但老墨只是静静地趴在池底，连头都没抬一下。
"怎么了？不饿吗？"我疑惑地问道。
我等了十几分钟，老墨依然一动不动，对食物毫无兴趣。
这太反常了。以前每次投食，它都会立刻扑上去。
"是不是水温不对？"我检查了温度计，25度，很正常。
我把第二条泥鳅也扔了进去，想着也许两条一起会更有吸引力。
但结果还是一样，老墨根本不搭理。
两条泥鳅在水里游来游去，老墨却像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我有些担心了，难道是生病了？
我仔细观察它的状态——眼睛明亮，呼吸正常，背甲也没有异常。
"那今天就不吃了，明天再说。"我轻声安慰着它，把泥鳅捞了出来。
第二天，我又尝试喂食，结果还是一样。
第三天、第四天...整整一周过去了，老墨始终拒绝进食。
我开始担心了，赶紧上网查资料。
"乌龟拒食的原因可能是：环境变化、温度不适、即将冬眠、消化道疾病..."
我逐一排查这些可能性。
环境没变，温度正常，现在是夏天也不可能冬眠。
"难道是病了？"我心里一沉。
但老墨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好，眼睛明亮，四肢也很有力。
我用手机拍了几张它的照片，发到了养龟爱好者的论坛上。
"各位老师，求助！我的鳄龟已经一周没吃东西了，精神状态正常，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就有人回复了。
"可能是季节性厌食，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我家的也试过，龟有时候就是不想吃，很正常。"
"检查一下水质和温度，也可能是环境因素。"
看到这些回复，我稍微放心了一点。
也许真的只是厌食期，过段时间就好了。
又过了一周，老墨依然拒绝进食。
更奇怪的是，它开始出现一个新的行为。
每天晚上，当我准备睡觉时，老墨就会从龟池里爬出来。
第一次发现这个情况，是在一个周三的晚上。
我正准备关灯睡觉，突然听到阳台传来水声。
我打开灯一看，老墨正在往外爬，已经翻出了池沿。
"老墨？你怎么出来了？"我有些惊讶。
这个龟池有三十厘米高的池壁，按理说它应该爬不出来才对。
但现在看来，四十多斤的鳄龟力气确实不小。
老墨没有理会我的疑问，而是径直向卧室爬去。
它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定，仿佛早就计划好了路线。
我跟在它后面，想看看它要干什么。
老墨爬进了卧室，然后慢慢爬向我的床。
它会慢慢爬到床边的地毯上，然后笔直地伸展四肢，紧贴着床沿趴下。
"老墨？你这是要跟我一起睡吗？"我好笑地问道。
它的头朝着我的枕头方向，四条腿完全伸直，尾巴也伸得笔直。
整个身体从头到尾呈一条直线，一丝弯曲都没有。
这个姿势看起来很奇怪，但我并没有多想。
"你这是干嘛呢？"我轻轻摸了摸它的壳。
老墨缓缓眨了眨眼睛，那双黑豆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很平静，让我觉得它应该是在寻求陪伴。
"是不是最近我陪你太少了？"我心里有些愧疚。
最近项目很忙，经常加班到很晚，确实没什么时间陪它。
"好吧，那你就在这睡吧，我不介意。"我关掉灯，爬上了床。
老墨的存在很安静，一动不动，不会像猫狗那样乱动。
而且它趴在地毯上也不会发出声音。
我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上醒来，老墨已经回到了龟池里。
我检查了一下龟池，想看看怎么防止它爬出来。
"也许该加个盖子了。"我心想。
但到了晚上，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不管我怎么在池边加障碍，老墨总能爬出来。
而且每次都是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
我以为这只是偶然现象，但接下来的每个晚上，老墨都会重复这个行为。
爬出龟池，笔直地趴在我床边，从头到尾完全伸展。
"老墨真是越来越黏人了。"我对自己说。
有天晚上，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它的姿势。
它的头朝着我躺的方向，和我的头平行。
身体沿着床沿延伸，一直延伸到床尾。
整个过程中，它的身体保持完全笔直，没有任何弯曲。
就像在测量什么似的。
但我当时并没有往那个方向想，只是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我把这个情况发到了养龟爱好者的论坛上。
"各位，请教个问题，我的鳄龟最近总是笔直地趴在我床边，这是为什么？"
很快就有人回复了。
"可能是信任你，把你当家人了。"
"我家的草龟也这样，就是撒娇啊。"
"恭喜你，你被龟子认主了！"
"这是亲密行为，说明它很喜欢你。"
看到这些回复，我放心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老墨怎么突然这么黏人。"我自言自语道。
我甚至有点高兴，觉得这是我们感情深厚的表现。
八年的相处，终于让老墨完全接纳了我。
但是拒食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又过了两周，老墨还是一口东西都没吃。
我真的开始担心了，这已经是第三周了。
虽然乌龟可以长时间不进食，但三周还是有点不正常。
我每天都会检查它的状态，观察体重变化。
奇怪的是，虽然不吃东西，它的体重却没有明显下降。
这让我更加困惑了。
"不行，得找个兽医看看。"我决定道。
我想起了大学时的室友孟远，他毕业后去了动物医院工作，专门研究爬行动物。
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但一直保持着联系。
我给孟远发了条微信："老孟，在吗？有事想请教你。"
很快，他就回复了："在啊，什么事？"
"关于养龟的，电话说吧。"我回道。
"行，等我忙完这个，一会儿打给你。"
半小时后，孟远打来了电话。
但我突然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不如见面聊。
"老孟，这周末有空吗？出来吃个饭吧。"我说。
"行啊，好久没聚了。"孟远爽快地答应了，"哪里见？"
"老地方，那家火锅店。"
"好，周六中午见。"
挂断电话后，我松了口气。
孟远是专业的，他肯定能告诉我老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03
周末很快就到了。
这几天里，老墨依然保持着拒食和每晚趴在我床边的习惯。
我已经习惯了它的陪伴，甚至觉得没有它在旁边还有点不习惯。
周六中午，我准时来到了那家火锅店。
孟远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老孟，好久不见啊。"我在餐厅门口看到了孟远。
八年不见，他还是那副清瘦的样子，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秦越！你小子还是老样子。"孟远笑着和我拥抱。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鸳鸯锅和一些菜。
"听说你现在是爬行动物专家了？"我开玩笑道。
"什么专家，就是混口饭吃。"孟远谦虚地说，"对了，你还在养那只鳄龟？"
"对啊，养了八年了。"我说。
"八年？那现在得有多大了？"孟远好奇地问。
"背甲五十多厘米，体重四十来斤。"我回答。
孟远的表情有些惊讶。
"这么大了？你可要小心点，成年鳄龟的咬合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不过老墨很乖，从来不闹腾。"我笑着说。
"那就好。"孟远点点头，"怎么突然想起找我？是不是龟出什么问题了？"
"你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我苦笑道，"老墨最近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孟远立刻进入了专业状态。
"它已经三周没吃东西了。"我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孟远皱起了眉头。
"三周不进食？有没有其他症状？"
"精神状态挺好的，也不冬眠，就是不吃东西。"我详细描述道。
"水温水质都正常吗？"
"都正常，我每天都会检查。"
孟远沉思了一会儿。
"鳄龟确实可以长时间不进食，但三周还是有点久。"他说，"有没有带它去检查过？"
"还没有，我想先问问你的意见。"
"这样吧，如果它还是不吃，你就把它带过来，我帮你仔细检查一下。"孟远说。
"好的，谢了。"我松了口气。
菜陆续上来了，我们边吃边聊。
聊工作，聊生活，聊这些年的变化。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老墨那个奇怪的行为。
"对了老孟，老墨最近还有个特别的表现。"我说。
"什么表现？"孟远一边涮肉一边问。
"它每天晚上都会爬出龟池，然后笔直地趴在我床边。"我描述道，"从头到尾完全伸展开，一点都不弯曲。"
孟远夹肉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说什么？笔直地趴在你床边？"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对啊，已经持续快三个月了。"我点点头，"我在论坛上问过，大家都说是在撒娇，表示亲近。"
孟远放下了筷子，双眼紧紧盯着我。
那眼神让我感到不安。
"它是完全笔直地趴着？四肢和尾巴都伸直？"他再次确认。
"是啊，就像一根棍子一样，从头到尾。"我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紧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孟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珠。
"你说它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行为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大概...大概就是从拒食开始的。"我仔细回忆着，"两件事差不多同时出现的，都是三个月前。"
孟远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围的食客都被我们吸引了注意力。
"秦越，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异常严肃，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家，把那只鳄龟锁进龟池里！加上盖子！锁死！"
"为什么？到底怎么了？"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
我从来没见过孟远这么激动。
他一向是个冷静理智的人，现在却像见了鬼一样。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孟远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感到疼痛，"你相信我，立刻回家把它锁好！"
"可是..."
孟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
"秦越，你那只龟...它不是在撒娇。"他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孟远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他张开嘴，缓缓说出了那句让我血液凝固的话——
"它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