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年前,苏明玉辞去众诚集团总监职位,远赴加拿大,斩断了与苏家所有的联系。
五年后,一场满月酒将她重新拉回国内。
她以为自己早已放下过去,可当石天冬将那个U盘塞进她手心的瞬间,一切都变了。
U盘里只有一段视频,标题仅有几个字。
苏明玉看清的那一刻,手机从指间滑落,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人,那段她拼命想要遗忘的过去,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撕开了她心底最深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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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苏明玉,三十五岁,原众诚集团销售总监。
在外人眼里,她是商场上的铁娘子,谈判桌上从不手软,带领团队创下过单季度三个亿的销售神话。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光鲜背后是千疮百孔的原生家庭。
重男轻女的母亲赵美兰,懦弱无能的父亲苏大强,还有两个被惯坏了的哥哥——苏明哲和苏明成。
这个家,从来没有她的位置。
五年前那个冬天,苏明玉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我要辞职,去加拿大。"
当时众诚的老总蒙志远愣了整整十秒钟。
"明玉,你疯了?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这时候走?"
苏明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平静得可怕。
"蒙总,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
"是因为你家里那些破事?"蒙志远皱起眉头,"我听说了,你二哥苏明成又……"
"别提他。"苏明玉打断他,转过身,眼眶微红,"我累了,真的累了。"
蒙志远叹了口气,知道劝不住她。
这个女人,骨子里倔得像头驴,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石天冬呢?你们不是……"
苏明玉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蒙志远瞪大眼睛,"上个月你们不是还……"
"蒙总,"苏明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她没有解释更多,蒙志远也没有再问。
辞职手续办得很快,苏明玉走得干脆利落。
临走那天,她没有通知任何人。
凌晨五点的机场,空荡荡的候机大厅里,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安检口。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震动,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石天冬。
犹豫了三秒钟,她按下了拒接键。
然后,关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苏明玉靠在舷窗边,看着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
泪水无声地滑落。
"再见了。"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这一走,就是五年。
五年里,她在加拿大从零开始,一个人租房、一个人创业、一个人扛过所有的艰难。
她几乎切断了与国内所有人的联系,除了偶尔和老蒙通个电话,汇报一下生意上的进展。
关于苏家的事,她一个字都不想听。
关于石天冬,她更是只字不提。
直到一个月前,一通越洋电话打破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
"明玉姐,我是小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苏明玉愣了一下。
小咪,是苏明成的女儿,今年应该五岁了。
"小咪?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是奶奶给我的,奶奶说……说让我打电话给姑姑……"
苏明玉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奶奶"指的是赵美兰,那个从小就偏心两个哥哥、把她当外人的母亲。
赵美兰怎么会让小咪给她打电话?
"小咪,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小女孩压低的哭声。
"姑姑,奶奶……奶奶去世了……"
苏明玉握着手机的手猛地僵住。
"你说什么?"
"奶奶上个月走的……爸爸说不让告诉你……可是姑姑,我想你了……"
苏明玉站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冷风吹得她浑身发抖。
赵美兰死了。
那个让她恨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她以为自己会释然,会解脱,可心里却莫名地涌上一阵酸涩。
"姑姑,你能回来吗?下个月是弟弟的满月酒……"
苏明玉这才想起来,朱丽好像又怀孕了,去年的时候听老蒙提过一嘴。
"弟弟?苏明成又生了?"
"嗯,弟弟叫小石头,可可爱了……姑姑,你回来嘛,我想你……"
小咪软糯的声音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苏明玉的心上。
她沉默了很久。
"好,我回去。"
挂断电话后,苏明玉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五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和那个家割裂了,可血缘这种东西,真的能说断就断吗?
02
一个月后,苏明玉的航班降落在浦东机场。
走出机场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让她有些恍惚。
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熟悉又陌生的空气。
她没有通知任何人来接机,自己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酒店。
满月酒定在后天,她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出租车穿过市中心,经过一条熟悉的街道时,苏明玉突然叫停了车。
"师傅,在这儿停一下。"
她站在街边,看着对面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她长大的地方。
苏家老宅。
二十多年前,她就是在这栋楼里度过了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
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记得七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热得要命,她放学回家,看到餐桌上摆着一只烧鸡。
香喷喷的烧鸡,是他们家难得的奢侈品。
"妈,我想吃鸡腿。"她眼巴巴地看着赵美兰。
赵美兰头也不抬地把两只鸡腿分别夹给了苏明哲和苏明成。
"鸡腿给你哥哥们吃,他们要长身体。"
"可是我也想吃……"
"女孩子家家的,吃什么鸡腿?"赵美兰瞪了她一眼,"一边待着去。"
苏明成得意洋洋地啃着鸡腿,故意在她面前炫耀。
"馋了吧?谁让你是女的。"
七岁的苏明玉不明白,为什么她是女的,就不能吃鸡腿。
她哭着跑回房间,一整晚都没有出来。
那是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在这个家里,她是多余的。
后来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
苏明哲考上清华,全家摆了三桌酒席庆祝。
苏明成中考失利,赵美兰花钱找关系给他安排了好学校。
而她呢?
高考全市第五名,赵美兰连一句"恭喜"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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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深深扎在苏明玉心里。
她记得十八岁那年,她跪在赵美兰面前,求她让自己上大学。
"妈,我求求你了,我一定会勤工俭学,不花家里一分钱……"
"不行。"赵美兰冷冷地说,"家里的钱要留给你两个哥哥。明哲在美国要买房,明成要娶媳妇,哪里还有钱供你上学?"
"可是我成绩比他们都好!"苏明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成绩好有什么用?你是女孩子!"赵美兰的声音更加尖锐,"我告诉你苏明玉,在这个家里,你就是白眼狼!养你这么大,你就该知足了!"
那一刻,苏明玉的心彻底凉了。
她站起身,擦干眼泪,一字一句地说:
"好,从今天开始,我苏明玉跟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向苏家要过一分钱。
她白天上课,晚上打三份工。
别人觉得苦,她觉得没什么。
比起在那个家里受的气,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站在老宅对面,苏明玉看了很久很久。
二十多年过去了,楼还是那栋楼,可物是人非。
赵美兰死了。
那个让她恨了一辈子的女人,再也不会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她了。
"女士,您还走吗?"出租车司机在后面按了按喇叭。
苏明玉回过神来,转身上了车。
"走吧。"
她没有再回头看那栋楼。
有些东西,看一眼就够了。
03
满月酒那天,苏明玉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出现在酒店门口。
她故意选了一套低调的衣服,不想太引人注目。
可当她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还是引起了一阵骚动。
"那是……苏明玉?"
"真的是她!我听说她去加拿大了……"
"五年了,她居然回来了……"
苏明玉无视周围的议论声,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看到了坐在主桌的苏明成一家。
苏明成明显发福了不少,肚子鼓得像个气球。
朱丽坐在他旁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小咪站在一旁,正眼巴巴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当她看到苏明玉的那一刻,小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姑姑!"她挣脱朱丽的手,飞快地跑了过来。
苏明玉蹲下身,接住了扑进怀里的小女孩。
"小咪,长这么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姑姑,我好想你。"小咪搂着她的脖子,眼眶红红的。
"姑姑也想你。"苏明玉拍了拍她的背。
这一幕落在苏明成眼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小咪,过来!"他站起身,冷冷地喊道。
小咪的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松手。
苏明玉站起身,牵着小咪的手,一步一步走向主桌。
"二哥,二嫂,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明成冷哼一声:"五年了,苏明玉,你还知道回来?"
"是小咪邀请我的。"苏明玉淡淡地回应。
"邀请?谁给她的权力?"苏明成瞪了小咪一眼,"我不是说了不让你给她打电话吗?"
小咪吓得往苏明玉身后躲,小声辩解:"可是……可是姑姑是家里人……"
"她算什么家里人?"苏明成提高了声音,"五年了,妈去世的时候她在哪?爸住院的时候她在哪?"
"苏明成,你够了。"朱丽皱着眉头打断他,"今天是小石头的满月酒,你能不能别闹?"
苏明成还想说什么,被朱丽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苏明玉面不改色,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朱丽。
"二嫂,这是给小石头的。"
朱丽愣了一下,接过红包:"谢……谢谢。"
苏明玉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小咪紧紧地挨在她身边。
"姑姑,你别生爸爸的气。"小咪小声说,"爸爸只是……只是脾气不好。"
苏明玉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答。
宴会开始后,来来往往的宾客们不停地向主桌敬酒。
苏明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一样旁观着这一切。
五年了,这个家依然是老样子。
苏明成还是那么自以为是,苏大强不知道在哪里,苏明哲更是连人影都没见着。
"这位置有人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明玉的身子猛地僵住。
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张让她魂牵梦萦了五年的脸。
石天冬就站在她面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比五年前瘦了一些,眼角也多了几道细纹。
但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石……石天冬?"苏明玉的声音有些发颤。
"好久不见。"他微微一笑,在她对面坐下。
小咪看到他,顿时高兴起来:"天冬叔叔!"
"小咪乖。"石天冬递给她一颗糖,"去找妈妈玩好不好?叔叔要和姑姑说几句话。"
小咪看了看苏明玉,又看了看石天冬,懂事地点点头跑开了。
宴会厅里人声鼎沸,可此刻苏明玉却觉得周围安静得可怕。
五年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瘦了。"石天冬打破沉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也是。"苏明玉垂下眼睛,不敢和他对视。
"在加拿大还好吗?"
"还好。"
"生意怎么样?"
"还行。"
两人一问一答,客气得像两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石天冬看着她躲闪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苦涩。
"苏明玉,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肯说。"
苏明玉的手指微微攥紧。
"石天冬,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咪请我来的。"石天冬的声音很平静,"这几年,我偶尔会去看看她。"
苏明玉愣了一下。
她走之后,石天冬居然还在和苏家保持联系?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
石天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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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
"什么事?"
"等酒席结束再说。"石天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现在不是时候。"
苏明玉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直觉告诉她,石天冬要说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04
酒席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苏明玉全程都心不在焉,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石天冬刚才的话。
到底是什么事?
为什么非要当面说?
她偷偷观察石天冬,发现他也一直在看自己。
那眼神里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心疼、惋惜,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
五年前分手的那个夜晚,她明明说了那么绝情的话。
她说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他。
她说只是把他当作逃避家庭的工具。
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是刀子,扎向他,也扎向自己。
她以为石天冬会恨她。
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恨意。
只有心疼。
为什么?
她不明白。
好不容易熬到酒席结束,宾客们陆续散去。
苏明玉正准备离开,石天冬出现在她面前。
"跟我来。"
他没有解释,转身就走。
苏明玉犹豫了一秒,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酒店大堂,来到后面的一个小花园。
夜风微凉,吹得苏明玉打了个寒颤。
石天冬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U盘。
普通的黑色U盘,看不出任何特别。
"这是什么?"苏明玉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你自己看吧。"石天冬把U盘塞进她的手心,声音低沉,"里面只有一段视频。"
"视频?什么视频?"
石天冬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石天冬,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明玉有些急了,"你这样遮遮掩掩的,让我怎么……"
"苏明玉。"石天冬打断她,声音沙哑,"五年前,你为什么要离开?"
苏明玉愣住了。
"我……"
"你说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对吗?"石天冬的眼眶微微泛红,"你说你只是把我当作逃避家庭的工具,对吗?"
"石天冬……"
"可是我不信。"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她,"苏明玉,这五年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你为什么要走得那么决绝?"
苏明玉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冰冷的石柱。
"我说的都是实话。"她咬着牙说,"石天冬,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还纠缠什么?"
"是吗?"石天冬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年我生日那天,都会收到一束匿名的花?"
苏明玉的脸色瞬间变了。
"为什么花束里夹着的那张卡片,字迹和你一模一样?"
"那不是我……"
"苏明玉!"石天冬突然提高声音,"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苏明玉的身子微微发抖。
她以为自己做得够隐秘了。
每年石天冬生日那天,她都会委托国内的朋友送一束花到他的餐厅。
没有署名,只有一张简单的卡片。
可她从来没想过,他会发现。
"石天冬,这些都不重要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石天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有些事情,永远都过不去。"
他后退一步,指了指她手中的U盘。
"看完那段视频,你就会明白了。"
"明白什么?"
石天冬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花园的出口。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苏明玉,五年前发生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然后,他消失在了夜色中。
苏明玉握着那个U盘,浑身冰凉。
五年前发生的事情?
他在说什么?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U盘,心跳得越来越快。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的全身。
05
回到酒店房间,苏明玉把U盘插进了电脑。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她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迟迟不敢点击。
"到底是什么?"她问自己。
深吸一口气,她终于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视频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缩略图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但真正让苏明玉浑身一震的,是那个视频的标题。
短短几个字,像一把刀,直直刺入她的心脏。
她的手猛地开始发抖,鼠标从指间滑落。
"不……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然后,她颤抖着,将手指按向了播放键……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当她再次看向屏幕的时候,那几个字依然清晰地刺痛着她的眼睛。
苏明玉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喘不过气来。
苏明玉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泪水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