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婚第三天,婆婆陈美兰就敲开了我们的房门。
"囡囡,把你的银行卡给妈妈,妈帮你投资理财。"
她笑眯眯地伸出手。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的丈夫张伟,最终还是把那张存着853万的卡递了出去。
那是我父母给我的嫁妆,是他们大半辈子的积蓄。
婆婆接过卡的瞬间,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下午,我独自一人来到银行,办理了冻结。
第二天清晨,我在父母家的床上醒来,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112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婆家。
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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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念,今年二十六岁。
认识张伟之前,我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每天在父母的建材店里帮忙,偶尔和闺蜜逛逛街、看看电影,日子过得简单却也安稳。
我爸妈在青河市经营建材生意二十多年,从最开始的小门面,一步步做到了现在的三家连锁店。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这座三线城市里,也算是小有家底。
"念念,你都二十六了,该找个对象了。"我妈每隔几天就要念叨一次,"你看隔壁王婶家的女儿,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我总是敷衍地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在我看来,婚姻不是必需品,遇到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可缘分这东西,有时候来得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大学室友林晓约我去参加她公司的团建聚会。我本来不想去,可架不住她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去了。
聚会在一家农家乐举行,烧烤、唱歌、做游戏,气氛很热闹。我性格有点内向,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这位置有人吗?"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我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长相清秀,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给人一种斯斯文文的感觉。
"没有。"我往旁边挪了挪。
他在我身边坐下,自我介绍说叫张伟,是林晓公司合作单位的员工,在银行工作。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他笑着问,"不喜欢热闹?"
"还好,就是不太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
"那咱们现在不就认识了吗?"他眨眨眼,"以后就不是陌生人了。"
我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那天下午,我们聊了很多。他说他是本地人,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他说他喜欢看书、跑步,周末偶尔会去爬山。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我的眼睛,语气温和,让人觉得很舒服。
临走的时候,他问我要了微信。
"方便吗?"他有些腼腆地问,"就是想以后能多聊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微信推给了他。
从那以后,张伟几乎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早上的"早安",晚上的"晚安",中间穿插着各种嘘寒问暖。
"今天天气降温了,记得多穿点。"
"中午吃了吗?别老是对付,对胃不好。"
"最近店里忙不忙?别太累了。"
他的关心细致入微,像涓涓细流一样,慢慢渗透进我的生活。
一个月后,他正式向我表白。
那天晚上,他约我在江边散步。夜风习习,江面上倒映着城市的灯火,美得像一幅画。
"苏念,"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是认真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就是他了。
"好。"我点点头。
就这样,我和张伟在一起了。
恋爱的日子甜蜜而美好。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送夜宵,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默默买好红糖和暖宝宝,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陪我聊天到深夜。
我妈知道我谈恋爱后,高兴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追问对方是什么条件。
"在银行上班,本地人,长得也挺精神的。"我把张伟的照片给她看。
我妈端详了半天,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是个老实人,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们看看?"
"妈,我们才刚在一起,您别着急。"
"怎么不着急?都二十六了!"我妈瞪了我一眼,"趁早定下来,我和你爸也好放心。"
交往三个月后,张伟提出想带我回家见见他父母。
"我爸妈一直念叨想见见你,"他拉着我的手说,"你别紧张,他们人都很好的。"
我有些忐忑,毕竟见家长意味着这段感情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但看着张伟期待的眼神,我还是答应了。
那个周末,张伟开车带我去了他家。
他家住在城东的老小区,是那种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六层楼房,外墙的瓷砖有些斑驳,楼道里的灯也忽明忽暗的。
"我们家条件一般,你别嫌弃。"张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说什么呢,我又不是那种看重物质的人。"我捏了捏他的手,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张伟家在四楼,门开着,一股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妈,我们回来了!"张伟冲里面喊了一声。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围着围裙,脸上堆满了笑容。她个子不高,微微发福,头发烫成了小卷,看起来很精神。
"哎呀,这就是苏念吧?"她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长得真俊,比照片上还好看!"
"阿姨好。"我礼貌地打招呼,把手里提的水果和保健品递过去,"第一次来,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婆婆——不,现在应该叫陈美兰阿姨——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往袋子里瞟了一眼,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保健品的品牌上停留了一瞬。
"快进来坐,饭马上就好。"陈美兰热情地把我往屋里让。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沙发是老式的皮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进来,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是我爸。"张伟介绍道。
"叔叔好。"我又问了声好。
张建明"嗯"了一声,目光又转回了电视机。
"老张,你倒是说句话啊!"陈美兰推了他一把,转头对我笑道,"他就这样,闷葫芦一个,你别介意。"
"没关系的。"我连忙说。
这时,一个年轻女孩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染成了时髦的亚麻色。她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是我妹,张婷。"张伟说。
"你好。"我主动打招呼。
张婷"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自顾自地刷起来,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想着第一次见面,可能人家就是这种性格,也没多想。
"婷婷,没礼貌!"陈美兰瞪了女儿一眼,转头对我说,"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没事没事。"我笑着说。
吃饭的时候,陈美兰的热情简直让我有些招架不住。她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还一直说着:"多吃点,太瘦了,得补补。"
饭桌上,她看似不经意地问起了我的家庭情况。
"苏念啊,听说你爸妈是做生意的?"
"嗯,开了几家建材店。"
"哎呀,那可不得了啊!"陈美兰眼睛一亮,"建材生意这两年可火了,挣了不少钱吧?"
"妈,您问这个干嘛。"张伟皱了皱眉。
"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嘛。"陈美兰笑着摆摆手,"都要成一家人了,了解了解怎么了?"
我没多想,如实说道:"还行吧,这几年行情还可以。"
"苏念,你们家住哪儿啊?是买的房还是租的?"陈美兰又问。
"在城西,我爸妈买的房。"
"城西?那边的房子可贵了!"陈美兰的眼睛更亮了,"有多少平啊?"
"妈!"张伟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陈美兰悻悻地闭了嘴,但我分明看到她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那顿饭吃得我有些别扭,但想着可能是陈美兰性子直,没什么心眼,也就没往心里去。
回去的路上,张伟一直跟我道歉。
"我妈就是嘴碎,你别介意。"
"没事,我理解。"
"她其实人挺好的,就是说话不过脑子。"张伟握了握我的手,"以后我会跟她说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恋爱六个月后,张伟向我求婚了。
那天是我的生日,他在我常去的餐厅包了一个包间,布置得很浪漫,到处都是气球和鲜花。当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的时候,我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苏念,嫁给我好吗?"
我含着泪点头:"好。"
得知我们要结婚,双方父母很快安排了见面。
见面那天,陈美兰特意烫了头发,穿了一身新衣服,笑容满面地迎接我爸妈。
"亲家,你们养了个好女儿啊!"陈美兰拉着我妈的手,热络得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我们家张伟能娶到苏念,真是他的福气!"
我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说:"哪里哪里,张伟也是个好孩子。"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婚事上。
"亲家,咱们也别绕弯子了,"我爸端起酒杯说,"两个孩子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
陈美兰和张建明对视一眼,由陈美兰开口:"我们家条件一般,亲家应该也了解。彩礼的话,我们准备给十八万八,图个吉利。"
"十八万八,行。"我爸点点头。
"房子的话,"陈美兰顿了顿,"我们这边实在是拿不出钱买新房了。老房子倒是有一套,虽然旧了点,但收拾收拾也能住。"
我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说话,便说道:"房子的事不急,以后慢慢来。"
"那酒席呢?"我爸问。
"酒席我们家出。"陈美兰很爽快地说,但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过现在酒店都挺贵的,亲家要是能帮衬一点就更好了,反正以后都是小两口的嘛。"
我爸沉默了一瞬,还是点了头:"行,酒席我们一起出。"
那顿饭,陈美兰吃得很开心。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
筹备婚礼的过程中,我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选婚纱照的时候,陈美兰非要跟着去。
到了影楼,她一会儿说这个套餐太贵了,一会儿说那个套餐不划算,最后愣是让我们选了一个最便宜的。
"年轻人,不要太讲究,意思意思就行了。"她语重心长地说。
张伟在旁边沉默不语。
最后,我自己补了差价,选了我喜欢的那个套餐。陈美兰嘴上没说什么,但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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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婚宴酒店的时候也是。我看中了一家环境很好的酒店,陈美兰却说太贵了,非要换一家便宜的。
"都是吃饭,在哪儿吃不一样?"她振振有词,"省下来的钱给小两口过日子不好吗?"
我据理力争,张伟却在旁边和稀泥:"念念,要不就听我妈的?"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失望。但想着婚都要结了,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不愉快,最后还是妥协了。
我妈知道后,心疼地说:"这婆家,有点小气啊。"
"妈,算了,大事上不糊涂就行。"我安慰她。
婚礼前一周,我妈把我叫到房间,郑重地把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念念,这张卡里有853万,是你爸和我这些年攒下来的,都给你当嫁妆。"
我吓了一跳:"妈,这也太多了,你们自己留着养老。"
"我们够用了。"我妈握着我的手,眼眶有些红,"闺女,这钱是你的底气。结婚以后,不管日子过得好不好,你手里都得有钱。这张卡你自己收好,谁都不能给。"
"妈……"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记住妈的话,"我妈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钱,是用来傍身的,不是用来讨好婆家的。"
我使劲点头,把银行卡贴身放好。
婚礼那天,一切都很顺利。酒席上,宾客满堂,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按照本地的习俗,女方的陪嫁要在婚宴上公布。
轮到我爸讲话的时候,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是我闺女大喜的日子,我和她妈商量了,给孩子准备了853万的嫁妆,希望小两口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惊叹。
我注意到坐在主桌上的陈美兰,手里的酒杯微微一顿。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笑着站起来说:"亲家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可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那道贪婪的精光。
婚宴结束后,我和张伟回到了婆家。按照习俗,新媳妇要在婆家住三天。
新婚第一天,陈美兰对我格外热情。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餐,端到我们房间门口。
"孩子们,起来吃饭了!"她笑眯眯地敲门,"妈熬了小米粥,还煎了鸡蛋。"
吃早饭的时候,她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
"念念啊,昨晚睡得好不好?床软不软?被子暖不暖?"
"挺好的,妈。"
"那就好,那就好。"她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妈说。"
我被她这番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那点不安也渐渐消散了。
新婚第二天,变化开始了。
那天吃午饭的时候,陈美兰突然提起了理财的话题。
"念念啊,你们年轻人,手里有了钱可不能乱花,得学会理财。"
我"嗯"了一声,没太在意。
"妈有个朋友,在做投资,可厉害了,"陈美兰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年收益百分之二十以上,比存银行划算多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妈,那种高收益的投资,风险也很大吧?"
"风险?"陈美兰摆摆手,"我那朋友做了好几年了,稳赚不赔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
"对了念念,"陈美兰话锋一转,"你那嫁妆钱,都是存银行吗?利息那么低,多可惜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着她,只见她一脸关切的样子,看不出什么异常。
"是啊,存银行里。"我含糊地回答。
"啧啧啧,太亏了,"陈美兰摇着头说,"要是让我那朋友帮忙理财,一年起码能赚一百多万呢!"
我没说话,心里却已经警觉起来。
晚上躺在床上,我把这件事跟张伟说了。
"你妈今天跟我提什么投资理财的事,还问我嫁妆的事。"
张伟翻了个身,有些不耐烦地说:"她就是随口说说,你别想多了。"
"我觉得她是有目的的。"
"能有什么目的?"张伟闭着眼睛说,"她就是看你手里有钱,想帮你理财,让你多赚点。"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七上八下的。
新婚第三天,我的预感成真了。
那天上午,我和张伟还在房间里赖床,陈美兰就来敲门了。
"笃笃笃。"
"妈,什么事?"张伟懒洋洋地问。
"你们起来一下,妈有事跟你们说。"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打开门,只见陈美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容。
"囡囡,把你的银行卡给妈妈,妈帮你投资理财。"她开门见山地说,同时伸出了手。
我愣住了。
"妈,您说什么?"
"就是你那张嫁妆卡啊,"陈美兰的笑容不变,"放在银行里多可惜,妈帮你投资,保证让你的钱翻倍。"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妈,这钱我自己会打理的,不用麻烦您。"
陈美兰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傻孩子,你懂什么理财啊?妈是过来人,经验比你丰富多了。"
"妈,我觉得还是我自己来吧。"我的语气已经有些生硬了。
陈美兰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念,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妈?"
"不是,我只是……"
"嫁到我们张家,就是一家人,"陈美兰打断了我,声音也提高了几度,"有什么钱是不能交给妈管的?"
我看向张伟,希望他能帮我说句话。
张伟站在旁边,目光躲闪,一声不吭。
"张伟,你说句话啊。"我拉了拉他的袖子。
张伟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念念,我妈不会害你的,你就给她吧。"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对嘛,"陈美兰趁热打铁,"张伟都这么说了,你就把卡给妈。"
她的手依然伸着,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我想起我妈临行前的叮嘱,想起婚宴上陈美兰看到嫁妆数额时的眼神,想起这几天她反常的热情。
可是,我能怎么办?
我刚嫁过来三天,如果一分钱不给,岂不是显得我太不信任他们?以后还怎么相处?
再说了,张伟是我丈夫,他都开口了,我要是不给,不是让他夹在中间为难吗?
我的手慢慢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卡。
"囡囡,把卡给妈。"陈美兰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妈不会亏待你的。"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卡递了出去。
陈美兰一把抓过卡,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乖,这才是一家人嘛。"
她低头看了看卡,又抬起头问:"密码是多少?"
"……190528。"
"好好好,妈记住了。"陈美兰把卡揣进口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妈一定帮你把钱管好。"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
那一瞬间,我看到陈美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那种光,让我毛骨悚然。
张伟走过来,拉了拉我的手:"念念,别想太多,我妈就是想帮你。"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帮我?她连我一句拒绝的机会都不给,这叫帮我?"
"你这人怎么这样?"张伟皱起眉头,"我妈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想她?"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张伟,那是我父母给我的嫁妆,是他们大半辈子的血汗钱。你妈想要,你就让她拿走了?"
"什么叫让她拿走?"张伟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那是理财,又不是拿走!"
"你懂什么理财?她认识的那些人,你了解吗?万一是骗子怎么办?"
"我妈又不傻,会被骗?"张伟气呼呼地说,"你就是太多疑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行,我不跟你吵了。"我拿起外套,"我出去透透气。"
"你去哪儿?"
"不用你管。"
我摔门而出,心里乱成了一团。
走在街上,秋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的场景。
陈美兰那双贪婪的眼睛,张伟那副窝囊的样子,一遍遍地在我脑海里盘旋。
走着走着,我停在了一家银行门口。
我低头看了看那块招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决定。
我推门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柜员微笑着问。
"我想办理账户冻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办完业务,我走出银行,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
不管陈美兰打的什么主意,那853万现在谁也动不了。
回到婆家,已经是下午了。
陈美兰正在客厅里打电话,看到我回来,匆匆挂断,脸上堆起笑容:"念念回来了?饿不饿,妈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我不饿。"我淡淡地说。
陈美兰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若有所思。
晚上,我和张伟又吵了一架。
"你去哪儿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张伟一脸不悦。
"出去走了走。"
"我妈说你可能在生气,让我好好哄哄你。"张伟凑过来,想拉我的手,"念念,别生气了,我妈也是为了咱们好。"
我甩开他的手:"张伟,我问你,那张卡你妈准备怎么处理?"
"当然是帮你理财啊,还能怎么处理?"
"帮我理财?"我冷笑一声,"她认识的那些人,你见过吗?她以前理财的收益,你看过吗?"
张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让她把我的钱拿走了,"我的声音提高了,"八百多万啊,张伟!那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
"你小声点!"张伟急了,"让我妈听到怎么办?"
"听到怎么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
张伟沉默了。
"从我进这个门开始,你就没帮我说过一句话,"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选婚纱照的时候你不说话,选酒店的时候你不说话,今天你妈要拿我的卡,你还是不说话。张伟,我嫁的是你,不是你妈!"
"那是我妈,我能怎么办?"张伟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夹在中间,你让我怎么做?"
"你可以告诉她,那是我的钱,我有权自己支配!"
"那钱你留着干嘛?"张伟脱口而出,"反正迟早都是咱们家的!"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张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不用解释了,"我擦掉眼泪,开始收拾衣服,"我回娘家。"
"念念,你别这样……"
"让开。"
我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走到客厅,陈美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拎着包,皱起眉头问:"这是干嘛?大晚上的去哪儿?"
"回娘家。"
"新婚第三天就回娘家?"陈美兰站起来,拦在我面前,"你这是给我们家难堪呢?"
"妈,我只是想回去住一晚,明天就回来。"
陈美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是不是因为那张卡的事?"她冷笑一声,"我说给你理财,你不乐意是不是?"
我没说话。
"苏念,我告诉你,"陈美兰凑近我,压低声音,"你嫁到我们张家,就是我们张家的人。你的就是我们家的,懂吗?"
我深吸一口气,避开她的目光:"妈,我就是回去看看我爸妈,没别的意思。"
"最好是这样。"陈美兰退开一步,脸上又挂起笑容,"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那个家。
回到娘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我妈看到我,吓了一跳:"念念?你怎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我扑进她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妈,我好后悔……"
我妈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别怕别怕,有什么事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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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三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听完,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陈美兰,简直是狼心狗肺!"她咬牙切齿地说,"新媳妇进门才三天,就惦记上人家的嫁妆钱了!"
"妈,我已经把账户冻结了,"我抹了抹眼泪,"她拿不到钱的。"
"你做得对!"我妈攥着我的手,"那钱是你的傍身钱,谁都不能动!"
那晚,我在父母家住下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着陈美兰那双贪婪的眼睛,一会儿想着张伟那句"反正迟早都是咱们家的"。
我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家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父母家的卧室里。昨晚我和张伟大吵一架后,直接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
我伸手拿起来,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的提醒——112个!婆婆陈美兰的名字在通话记录里反复出现,夹杂着张伟、公公张建明,甚至还有小姑子张婷的电话。
我慢慢坐起身,手指轻轻划过那些通话记录。
每一个来电的时间都清清楚楚:凌晨两点、三点、四点、五点……他们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就打一次。
想象着他们焦急万分、六神无主的样子,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不是说要帮我投资吗?"我对着手机屏幕轻声说道,"我让你投个够。"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婆婆打来的第113个电话。
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