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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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雨,在一家外企做财务经理,自认为是个讲究生活品质的都市女性。
可就在九天前,婆婆从乡下寄来的四坛咸菜,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
我嫌弃那些咸菜又脏又土,随手就送给了部门领导陈志勇。
谁知道八天后,陈总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当面感谢我婆婆。
当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拿出那个泛黄的纸袋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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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晓雨,今年三十二岁,在上海一家外企做财务经理。
从小在城市长大的我,对生活品质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要经过我精心挑选。
进口的护肤品,定制的家具,就连吃的米都要选有机的。
老公张宇是个IT工程师,收入不错,对我的这些"讲究"也都支持。
唯一让我头疼的,就是婆婆。
婆婆王秀兰住在安徽的一个小山村,今年六十八岁了。
她是个典型的农村老太太,一辈子没出过远门。
每次视频通话,我都能看到她那张被风霜刻满皱纹的脸。
还有那双粗糙的手,指甲缝里永远藏着洗不干净的泥土。
老公张宇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就是婆婆一手拉扯大的。
公公早逝,婆婆守寡几十年,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张宇很孝顺,每个月都会给婆婆打钱。
婆婆总说够用了,让我们把钱存起来。
但每次说完,又会问我们什么时候回老家看她。
我每次听到这话就头疼,那个破旧的农村,我实在不想去。
土路、旱厕、满院子的鸡鸭,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猪圈味道。
上次回去是三年前的春节,我在那里待了两天就病倒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张宇倒是每年都会回去几次,但都是自己回去。
他知道我不喜欢那里,也不勉强我。
婆婆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有些意见。
每次视频的时候,她总是对张宇说个不停。
对我,就只是礼貌地打个招呼。
问我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
我也礼貌地回答,然后就把手机还给张宇。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五年,直到那天快递到来。
那是个周六的上午,我刚睡醒,还穿着睡衣。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看到快递小哥搬着四个大泡沫箱子。
"林晓雨女士是吗?您的快递。"快递小哥气喘吁吁地说。
我一脸懵,"我没买东西啊。"
"寄件人是王秀兰,安徽寄来的。"快递小哥看着单子说。
我的心一沉,是婆婆。
"这么多?"我皱着眉头。
"是的,四箱,挺重的。"快递小哥说着,已经把箱子搬进了门厅。
我签收后,看着地上的四个箱子,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婆婆又寄东西来了,肯定又是那些土特产。
我打开第一个箱子,一股浓烈的咸菜味扑面而来。
里面装着一个大玻璃罐,罐子里是黄澄澄的咸菜。
萝卜、豇豆、黄瓜,都泡在浑浊的盐水里。
罐子外面还沾着一些泥土,显然是直接从地窖里拿出来的。
我强忍着恶心,又打开了其他三个箱子。
全都是咸菜,四个大玻璃罐,每个都有十斤重。
"天哪,这是要开咸菜店吗?"我自言自语道。
这时候张宇从卧室出来,看到地上的箱子,眼睛一亮。
"是我妈寄来的?"他兴奋地走过来。
"嗯,四坛咸菜。"我没好气地说。
张宇打开罐子闻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太好了!这是我妈亲手腌的,我从小吃到大。"
他夹起一片萝卜放进嘴里,"嗯,还是那个味道。"
我看着他那副陶醉的样子,更加觉得不可理喻。
"张宇,这些东西能放冰箱吗?"我问。
"当然可以,腌菜本来就是用来保存的。"张宇说。
"可是我们冰箱没那么大的空间。"我有些为难。
张宇想了想,"那就放阳台上吧,现在天气还不热。"
"放阳台?"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知道这有多难看吗?"
我们家的阳台是我精心布置的休闲区。
白色的藤编桌椅,绿色的盆栽,还有落地的玻璃窗。
现在要放四个沾满泥土的咸菜罐?
"那怎么办?总不能扔了吧。"张宇说,"这是我妈的心意。"
我看着那四个丑陋的罐子,心里一阵烦躁。
"你知道你妈为什么寄这么多吗?"我质问道。
张宇拿出手机,"我问问她。"
他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开了免提。
"喂,宇儿啊。"婆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妈,收到您寄的咸菜了。"张宇说。
"收到啦?那就好。"婆婆的声音里带着欣慰,"我腌了很多,特意给你们多寄点。"
"妈,四坛是不是太多了?"张宇小心地问。
"不多不多,"婆婆说,"这些都是今年新腌的,味道最好。"
"你们在外面吃的都是外面买的,哪有自己腌的健康。"
"我用的都是自己种的菜,没打过农药,放心吃。"
婆婆说得很兴奋,显然对这些咸菜很自豪。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越来越不耐烦。
"妈,我们这里有很多有机蔬菜店。"我忍不住插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晓雨啊,"婆婆的声音变得有些拘谨,"我知道你们城里东西多。"
"但这是我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而且这咸菜腌得好,能放很久,你们慢慢吃。"
我还想说什么,但张宇冲我摇了摇头。
"好的妈,我们会好好吃的。"张宇说。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张宇,"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
"放着慢慢吃呗。"张宇无奈地说。
"四坛!"我强调道,"你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吗?"
"而且我根本不吃咸菜,你自己一个人吃得完?"
张宇也有些为难了。
他知道我对食物很挑剔,这些土里土气的咸菜,我是绝对不会碰的。
"要不,我拿去公司分给同事?"张宇试探地说。
"随便你。"我转身进了卧室。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精致的妆容,时髦的发型,得体的睡衣。
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过上现在这种生活。
婆婆寄来的那些东西,就像是在提醒我。
提醒我还有一个土得掉渣的农村婆婆。
提醒我老公是从那种环境里走出来的。
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周一上班的时候,张宇真的带走了一罐咸菜。
剩下的三罐,就那么杵在阳台上。
我每次路过,都觉得它们碍眼。
那天下午,我参加了一个部门会议。
会议结束后,领导陈志勇突然说了句闲话。
"最近胃口不太好,吃什么都没味道。"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干部,为人和善,很受下属尊敬。
同事小李立刻接话:"陈总,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可能吧。"陈志勇笑了笑,"人老了,就想吃点家乡的味道。"
"我们老家有道菜,就着白粥吃,特别开胃。"
"什么菜?"小李好奇地问。
"腌萝卜,"陈志勇回忆着说,"小时候家里每年都腌很多。"
"现在想吃都吃不到了,超市卖的都不是那个味道。"
听到这话,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阳台上的那三罐咸菜。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02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直在想陈志勇说的话。
他想吃腌萝卜,而我家里正好有。
虽然是婆婆寄来的,但张宇说味道很正宗。
如果把咸菜送给陈总,既能解决我的麻烦,又能讨好领导。
这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反正那些咸菜放在家里我也不会吃。
与其让它们占地方,不如送个人情。
陈总对我印象应该会更好,对我的升职加薪也有帮助。
想到这里,我立刻拿起手机给张宇发消息。
"今天把咸菜带回去了吗?"
张宇很快回复:"带了一罐,还剩三罐在家。"
"我今天想拿一罐去送人,可以吗?"我试探地问。
"送谁啊?"张宇问。
"我们部门领导,他说想吃腌菜。"我解释道。
张宇沉默了一会儿,回复:"那是我妈特意寄给我们的。"
"我知道,但是我们也吃不完啊。"我说,"而且送给领导,对你也有好处。"
张宇是个明白人,知道职场的规则。
"那好吧,你拿去送。"他最终同意了。
"但是只能送一罐,剩下的我要留着。"
"好的,就一罐。"我松了口气。
下班后,我回到家,从阳台上挑了一罐看起来最干净的咸菜。
用湿巾把罐子外面擦了好几遍,又找了个漂亮的礼品袋装起来。
这样看起来就不那么土气了。
第二天上午,我提着礼品袋来到公司。
电梯里遇到了同事小王。
"林姐,你拿的什么啊?"她好奇地问。
"一些土特产,准备送给陈总的。"我随口说道。
"你对陈总真好。"小王羡慕地说。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办公室,我先处理了一些工作。
等到十点左右,我估计陈总应该有空了。
于是拿起礼品袋,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请进。"陈志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推门进去,看到他正在看文件。
"陈总,打扰您了。"我客气地说。
"小林啊,有什么事吗?"陈志勇抬起头,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是这样的,"我把礼品袋放在他桌上,"昨天听您说想吃腌菜。"
"正好我婆婆从老家寄了一些过来,我给您带了一罐。"
陈志勇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他说,但眼睛已经看向了礼品袋。
"没关系的,就是一些土特产。"我笑着说。
陈志勇打开礼品袋,看到里面的玻璃罐,眼睛立刻亮了。
他拧开罐盖,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这是手工腌的吧?"他问。
"是的,我婆婆亲手腌的,用的都是自己种的菜。"我介绍道。
"太好了!"陈志勇兴奋地说,"这才是正宗的腌菜味道。"
"现在市面上买的,都加了各种添加剂,吃着不放心。"
"您喜欢就好。"我松了口气。
"你婆婆真是有心。"陈志勇说,"改天我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不用不用,就是一点小心意。"我连忙摆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志勇把罐子小心地放在办公桌旁的小柜子里。
"今天中午我就尝尝。"
我告辞出来,心里很得意。
看陈总那个高兴的样子,这个人情算是送到位了。
回到办公室,小李凑过来八卦。
"林姐,你给陈总送什么好东西了?"
"就是一些腌菜。"我轻描淡写地说。
"腌菜?"小李有些意外,"陈总喜欢吃这个?"
"他昨天不是说了吗,想吃家乡的味道。"我解释道。
小李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细心,我都没往心里去。"
"以后陈总肯定对你印象更好了。"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陈志勇见面时,他都会主动打招呼。
有一次还特意对我说,咸菜很好吃,让我替他谢谢婆婆。
我心里暗自高兴,这份人情果然送对了。
张宇知道后,倒是没说什么。
他只是说,剩下的两罐他要留着,不能再送人了。
我答应了,反正送一罐已经够了。
那两罐咸菜还是放在阳台上,我依然觉得碍眼。
但想到已经送掉了一罐,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
周末的时候,婆婆打来视频电话。
张宇接的,我在旁边玩手机。
"宇儿,咸菜收到了吧?"婆婆问。
"收到了妈,味道很好。"张宇说。
"那就好,你们要记得吃啊。"婆婆叮嘱道。
"我知道的。"张宇应着。
婆婆又说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最后说:
"下个月初五是我的生日,你能回来吗?"
张宇看了我一眼,"妈,我尽量吧。"
"要是忙的话就算了。"婆婆的声音里有些失落。
"不忙不忙,我一定回去。"张宇赶紧说。
挂断电话后,张宇对我说:"下个月我回老家一趟。"
"嗯,你去吧。"我头也不抬地说。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张宇试探地问。
"我工作忙。"我找了个借口。
张宇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我不喜欢去那个地方,也不想勉强我。
但我能感觉到,他心里其实是希望我能陪他回去的。
毕竟婆婆年纪大了,作为儿媳妇,我应该表示一下。
但是一想到那个破旧的农村,我就提不起兴趣。
而且现在工作确实很忙,年底要做总结报告。
这些理由说服了我自己,也说服了张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每天忙于工作,早就把咸菜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张宇偶尔会从阳台拿一些咸菜,配着白粥吃。
每次吃的时候,他都会说:"还是我妈腌的好吃。"
我通常不接话,继续做自己的事。
那天下午,我正在整理报表,突然接到陈志勇的电话。
"小林,你现在有空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有的陈总,怎么了?"我心里一紧。
"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
"好的,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陈总找我有什么事?
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挺正式的。
不会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吧?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笔记本,向陈志勇的办公室走去。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遇到了小李。
"林姐,这么急去哪儿?"她问。
"陈总找我。"我简短地回答。
"有什么事吗?"小李好奇地问。
"不知道,一会儿就知道了。"我加快了脚步。
来到陈志勇的办公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
我推门进去,看到陈志勇坐在办公桌后面。
他的表情很认真,但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陈总,您找我?"我客气地问。
"小林,坐。"陈志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来,心里七上八下的。
陈志勇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开口说:"小林,我要好好谢谢你。"
"谢我?"我有些意外,"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的那罐咸菜。"陈志勇认真地说。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咸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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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陈总,您太客气了。"我笑着说,"就是一点小心意,您喜欢就好。"
"不不不,"陈志勇摇头,"这不只是喜欢的问题。"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
"你知道吗,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吃那罐咸菜。"
"味道确实很好,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味道。"
我点点头,心想这不是很正常吗。
陈志勇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但是,就在前天晚上,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好奇地问。
陈志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办公桌旁。
"小林,我现在要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很意外。"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了。
我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是什么事?"我追问道。
"我必须见一见你的婆婆,当面感谢她。"陈志勇说。
"感谢她?"我更加困惑了,"就因为一罐咸菜吗?"
"不只是咸菜的问题。"陈志勇说,"这件事,我必须和你婆婆面谈。"
"能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或者,你能安排我们见一面吗?"
我完全懵了。
一罐咸菜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陈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直接问道。
陈志勇看着我,似乎在考虑该如何开口。
"小林,你婆婆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王秀兰。"我回答。
"她今年多大年纪?"
"六十八岁。"
"她是哪里人?"
"安徽的,具体是哪个县我记不太清了。"
陈志勇听到这些信息,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小林,你知道你婆婆年轻时候的经历吗?"他问。
"不太清楚,"我老实说,"我只知道她年轻时守寡,一个人把我老公养大。"
"其他的事情我没怎么了解过。"
陈志勇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样吧,你先给我你婆婆的电话号码。"
"我想直接和她通个话。"
我心里一阵疑惑,但还是报了婆婆的电话号码。
陈志勇记下后,说:"谢谢你小林,你先回去工作吧。"
"过几天我可能需要你帮个忙,安排我见见你婆婆。"
"好的陈总。"我站起身,但心里充满了疑问。
走出办公室,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陈总到底在说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重视一罐咸菜?
而且还要见婆婆?
我回到办公室,立刻给张宇打电话。
"喂,怎么了?"张宇接起电话。
"我问你,你妈年轻时候有什么特殊的经历吗?"我直接问。
"特殊经历?"张宇有些茫然,"没有啊,就是普通的农村妇女。"
"那她是一直在老家吗?有没有出去工作过?"我追问。
"好像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在县城工作过一段时间。"张宇回忆道。
"但后来我爸去世了,她就回村里种地了。"
"在县城做什么工作?"我继续问。
"好像是在一家工厂,具体做什么我不太清楚。"张宇说。
"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敷衍道。
挂断电话后,我更加困惑了。
婆婆就是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能有什么秘密?
陈总为什么要见她?
整个下午,我都心不在焉的。
下班回到家,张宇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我随口说道。
"对了,陈总今天找我,说要当面感谢你妈。"
"感谢我妈?"张宇一脸惊讶,"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这么说的。"我摊手道。
"还让我安排他们见面。"
张宇想了想,"那要不下个月我回老家的时候,你和陈总一起回去?"
"让他当面感谢我妈?"我皱起眉头。
"是啊,反正他也想见我妈。"张宇说。
"你也好久没回去了,正好一起回去看看。"
我沉默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回那个地方。
但是如果不回去,又怕得罪陈总。
毕竟他是我的领导,而且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重视。
"我考虑一下。"我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纠结这件事。
一方面,我不想回农村。
另一方面,我又担心拒绝陈总会影响我的工作。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陈志勇又找了我一次。
"小林,我已经给你婆婆打过电话了。"他说。
"她人很好,我们聊了很久。"
"是吗?"我有些意外,婆婆居然和陈总聊了很久?
"她说下个月初五是她的生日,你们会回去。"陈志勇继续说。
"我想到时候一起去,当面感谢她。"
"你看方便吗?"
我愣住了。
陈总居然要和我们一起回农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总,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忍不住问道。
"等到了你婆婆那里,你就明白了。"陈志勇神秘地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我被搞得云里雾里的。
但既然陈总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拒绝。
"那好吧,我们下个月一起回去。"我答应了。
"太好了。"陈志勇很高兴,"那就这么定了。"
从他办公室出来,我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罐咸菜,怎么会引出这么多事情来?
而且陈总对婆婆的态度,也让我感到很奇怪。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张宇在旁边已经睡着了,还打着轻微的鼾声。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
送咸菜,陈总的反应,要见婆婆,打电话给婆婆...
这一切好像都指向某个我不知道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我决定再问问张宇。
"你妈年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我问。
"你昨天不是问过了吗?"张宇奇怪地看着我。
"我说的是特别的经历,比如认识什么特殊的人。"我强调道。
张宇想了很久,"真的没有,我妈一辈子就是个农民。"
"唯一特别点的,就是她在县城工厂工作过几年。"
"那个工厂叫什么名字?"我追问。
"好像叫什么明华制衣厂,早就倒闭了。"张宇说。
"为什么突然对我妈这么感兴趣?"
"就是好奇。"我敷衍道。
但其实我心里已经开始怀疑,陈总和那个工厂有什么关系。
不然他为什么对婆婆这么重视?
带着这些疑问,我度过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终于,到了下个月初五。
04
那天早上,我们一行三人坐上了开往安徽的高铁。
张宇、我,还有陈志勇。
陈总特意请了一天假,说要亲自去感谢婆婆。
在高铁上,我试图再次套话。
"陈总,您真的不能提前告诉我吗?"我问。
"这件事太重要了,必须当面说。"陈志勇还是那句话。
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眼神有些恍惚。
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张宇在旁边玩手机,对我和陈总的对话不太关心。
他只知道领导要来家里做客,所以特意买了很多礼品。
高铁开了四个小时,终于到了县城。
然后我们又转了一个小时的车,来到了婆婆住的村子。
那是个典型的皖南山村,房子都是老旧的砖瓦房。
村口的石碑上写着"张家村",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快到了。"张宇指着前方一座房子说。
那是一座两层的砖房,外墙已经发黑了。
院子里晾着衣服,几只鸡在地上刨食。
我皱了皱眉,这个环境实在让我不舒服。
但陈志勇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反而很专注地看着周围。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这里的风景,和我妈描述的一模一样。"
我和张宇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但还没来得及多问,婆婆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脸上带着笑容。
"宇儿回来啦!"她高兴地迎上来。
"妈!"张宇快步走过去。
婆婆拉着儿子的手,眼眶都红了。
然后她看向我,"晓雨也来了。"
"妈。"我礼貌地叫了一声。
婆婆点点头,然后看向陈志勇。
当她看到陈志勇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
手里提着的菜篮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是..."婆婆的声音在颤抖。
陈志勇走上前,眼睛也红了。
"王姨,是我,陈志勇。"
婆婆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小陈...真的是你..."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院子里,都哭了。
我和张宇在旁边完全看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认识?
张宇小声问我:"他们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摇头。
好一会儿,婆婆才擦干眼泪。
"快进屋,快进屋。"她招呼着我们。
进了屋,婆婆忙着倒水,准备水果。
手一直在抖,杯子都差点打碎。
"王姨,您坐下。"陈志勇说,"我来。"
他接过水壶,给大家倒水。
动作很熟练,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我和张宇坐在沙发上,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婆婆坐在陈志勇旁边,拉着他的手。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哽咽着说。
"对不起王姨,这么多年都没来看您。"陈志勇也很激动。
"能见到你就好,能见到你就好。"婆婆重复着。
我终于忍不住了,"妈,陈总到底是谁啊?"
婆婆和陈志勇对视了一眼。
"晓雨,宇儿,坐好。"婆婆说,"我有些事要告诉你们。"
我和张宇坐直了身体,等待着婆婆的解释。
"这要从很多年前说起。"婆婆开始讲述。
"那时候我二十多岁,在县城的明华制衣厂工作。"
"小陈的母亲,就是我的工友。"
"我妈?"陈志勇插嘴道。
"是的,你妈叫陈秀英,是个很好的人。"婆婆说。
"我们俩关系特别好,就像亲姐妹一样。"
我听着婆婆的讲述,心里越来越好奇。
这和那罐咸菜有什么关系?
"那年冬天,你妈身体不好,需要动手术。"婆婆继续说。
"但是家里拿不出钱来。"
"当时你爸也刚去世不久,你妈一个人带着你,日子过得很苦。"
陈志勇静静地听着,眼眶又红了。
"我那时候刚结婚,手头也不宽裕。"婆婆说。
"但我看你妈那个样子,实在不忍心。"
"所以我把自己的嫁妆都卖了,凑了五百块钱给你妈做手术。"
听到这里,陈志勇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王姨..."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那五百块,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婆婆说。
"我瞒着你张叔,偷偷卖了嫁妆。"
"后来你张叔知道了,和我大吵了一架。"
"但我不后悔,你妈是我的好姐妹。"
张宇在旁边听得入神,"妈,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
"你那时候还没出生呢。"婆婆说。
"后来你张叔出了意外,走得很突然。"
"我一个人带着你,日子过得很难。"
"你妈那时候经常来帮我,给我送吃的,帮我带你。"
"她说,当年我救了她的命,现在轮到她帮我了。"
陈志勇听到这里,完全忍不住了。
他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妈走得早,我一直不知道这些事。"他哽咽着说。
"她临终前,只是让我一定要找到您,说有恩要报。"
"但是那时候我还小,记不清您的名字。"
"只记得您姓王,家在张家村。"
"我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
"直到前几天,我吃您腌的咸菜时..."
说到这里,陈志勇停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我们。
"我在咸菜罐子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忍不住追问。
陈志勇没有立刻回答。
05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从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泛黄的纸袋。
"就是这个。"他小心翼翼地把纸袋放在桌上。
婆婆看到那个纸袋,眼睛瞪大了。
"这...这怎么会..."她喃喃自语。
我和张宇对视了一眼,完全搞不懂状况。
"前几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吃咸菜。"陈志勇缓缓说道。
"用筷子夹起一片萝卜的时候,发现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一开始我以为是菜叶,但仔细一看,是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把它拿出来,打开一看..."陈志勇的声音有些颤抖。
"里面是什么?"张宇也忍不住问道。
陈志勇看着婆婆,眼里满是感激。
"王姨,这些东西,您是故意放在咸菜里的,对吗?"
婆婆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点了点头。
"我...我只是想试试..."她哽咽着说。
"想试试能不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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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勇也哭了。
"王姨,您知道吗,这些东西,我找了三十多年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抱头痛哭,心里充满了疑惑。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这么激动?
陈志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王姨,晓雨,宇儿,我现在必须让你们看看这些东西。"
"它们解答了我多年的疑问,也让我终于找到了您。"
他的手放在纸袋上,准备打开。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纸袋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准备打开那个纸袋。
"你知道吗,这坛咸菜里,我发现了一样东西。"陈志勇把纸袋郑重地放在桌上。
我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什么东西?"
陈志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打开了纸袋。
"前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吃咸菜。"他慢慢说道,"用筷子夹起一片萝卜的时候,发现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一开始我以为是菜叶,但仔细一看,是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陈志勇继续说,"我把它拿出来,打开一看……"
他从纸袋里拿出几张文件,放在桌上。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文件,心跳得越来越快。
张宇也紧张地凑过来,盯着那个纸袋。
陈志勇深吸一口气,抽出里面的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泛黄的纸张,落款时间是1985年。
我的目光落在第一页上,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当我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