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焚稿贾政雨夜闯入潇湘馆,怒视薛姨妈:是你调换了林丫头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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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里埋的是什么,竟值得老爷冒雨去挖?”

“滚开。”

“这雨下得邪性,潇湘馆那边都是死气,怕是会冲撞了您的官运啊!”

“我叫你滚开!”

“啊——!老爷饶命!这东西……这东西怎么会在手里?”

“你也知道怕?”

“砰”的一声闷响,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贾政手中那个还在滴着黑水的布包,也照亮了这贾府大喜之夜下,那见不得光的滔天罪恶……



第一章

荣国府的正门大开,十二对红灯笼在风雨中摇曳。

虽然是夜晚,但贾府上下亮如白昼。

鼓乐手们穿着红衣,卖力地吹着唢呐。

雨水顺着他们的帽檐流下,滴在铜锣上。

王夫人站在荣禧堂的廊下,手里捻着佛珠。

她的眉头紧锁,眼神时不时飘向内院的方向。

薛姨妈从后堂匆匆走来,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姐姐,吉时快到了,宝玉那边准备好了吗?”

王夫人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道:“那边处理干净了吗?”

薛姨妈的手抖了一下,帕子差点掉在地上。

“姐姐放心,都安排妥当了。”

“那药是特制的,喝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人就没了。”

“到时候只说是急火攻心,谁也查不出来。”

王夫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不是我心狠,是那丫头命不好。”

“她若不死,宝玉的心就收不回来。”

“老太太那边瞒住了吗?”

“老太太今日高兴,多喝了几杯,已经睡下了。”

“那就好,只要过了今晚,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都定了。”

此时的怡红院内,宝玉正呆呆地坐在床上。

他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胸前挂着红花。

他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

袭人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过来,轻声哄着。

“二爷,喝口汤吧,一会儿就要拜堂了。”

宝玉推开碗,嘴里喃喃自语。

“林妹妹呢?我要见林妹妹。”

袭人脸色一变,连忙捂住宝玉的嘴。

“二爷又说胡话了,今日娶的是宝姑娘。”

宝玉猛地跳起来,抓着袭人的肩膀。

“胡说!老祖宗明明说是林妹妹!”

“你们都在骗我!我要去找林妹妹!”

袭人给旁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两个强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按住了宝玉。

“二爷,这是老太太的意思,您就别闹了。”

宝玉挣扎着,却使不上力气。

他感觉头昏沉沉的,眼前的人影都在晃动。

那碗醒酒汤里,早就被王夫人让人下了迷药。

就是为了防止他在拜堂时发疯。

宝玉软软地倒在床上,眼角流下一滴泪。

“林妹妹……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第二章

与怡红院的热闹相比,潇湘馆简直就是一座坟墓。

院子里的竹子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

枯黄的竹叶铺满了地面,混在泥水里。

屋里的炭盆早已熄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黛玉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那床旧被子。

她的脸色惨白,颧骨高耸,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紫鹃跪在床边,手里端着那个药碗。

那是薛姨妈刚派人送来的“独参汤”。

“姑娘,这是姨太太特意送来的,说是百年的老参。”

“您喝一口吧,喝了就有力气了。”

黛玉微微睁开眼,目光空洞地看着帐顶。

“紫鹃,你听见了吗?”

紫鹃愣了一下,强忍着泪水。

“听见什么?”

“那边的锣鼓声。”

“姑娘听错了,那是外面的风声。”

“呵,风声……那这风声里怎么还有喜乐呢?”

黛玉挣扎着撑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紫鹃连忙放下碗,去拍黛玉的背。

黛玉咳得浑身颤抖,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一方白帕捂在嘴上,拿开时已经染红了一片。

这次的血,颜色暗得吓人。



“姑娘!这血……”

紫鹃惊恐地看着那块帕子。

黛玉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惨笑。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怕是就在今晚了。”

她指了指桌上的诗稿。

“紫鹃,把那些都烧了吧。”

“姑娘!那是您的心血啊!”

“心血?不过是一把荒唐言,辛酸泪。”

“留着做什么?给那新人做鞋样子吗?”

黛玉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

她抓起一沓诗稿,用力扔向火盆。

紫鹃哭着去拦,却被黛玉推开。

“烧!都烧了!我要干干净净地走!”

火盆里还有一点余烬,诗稿碰到火星,瞬间燃了起来。

火光映照着黛玉那张绝望的脸。

她看着那些诗句在火中化为灰烬。

《葬花吟》、《桃花行》、《秋窗风雨夕》……

每一个字都是她和宝玉的过往。

如今,这些过往都在这场大火中变成了笑话。

黛玉看着火盆,突然笑了起来。

“宝玉,你好……你好……”

她想说“你好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也许不是他狠,是这命狠。

紫鹃看着黛玉疯魔的样子,心如刀绞。

她端起那碗药,递到黛玉嘴边。

“姑娘,别想了,先喝药吧。”

黛玉低下头,凑近那碗药闻了闻。

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孔。

那不是人参的清香,而是一股带着土腥气的恶臭。

黛玉皱了皱眉。

“这药不对。”

紫鹃一愣。

“怎么不对?这是周瑞家的亲自送来的。”

黛玉摇了摇头,把碗推开。

“这里面有死人的味道。”

紫鹃心里“咯噔”一下。

她端起碗,仔细闻了闻。

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闻,确实有一股腥臭味。

这味道不像是药材发霉,倒像是……腐烂的肉。

紫鹃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难道薛姨妈送来的不是救命药,是催命符?

她想起刚才周瑞家的送药时那躲闪的眼神。

想起这一路走来,府里下人们那诡异的态度。

紫鹃的手开始发抖。

“姑娘,这药咱们不喝了。”

她把药碗放在桌上,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去前头找大夫!我就不信这府里没人管姑娘的死活!”

黛玉没有拦她,只是无力地倒回枕头上。

“别去了……没用的……”

紫鹃没有听,抓起一把伞冲进了雨里。

紫鹃跌跌撞撞地跑出潇湘馆。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

她刚跑到院门口,就看见两个婆子正守在那里。

那两个婆子穿着雨披,手里提着灯笼。

看见紫鹃出来,两人立刻挡住了去路。

“紫鹃姑娘,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我要去前头找老爷!姑娘快不行了!”

“哎哟,这可使不得。”

一个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今儿是宝二爷大喜的日子,老爷正在前厅陪客呢。”

“你这时候去报丧,不是触老爷的霉头吗?”

“就是,万一冲撞了喜气,老太太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紫鹃气得浑身发抖。

“人命关天!难道姑娘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姑娘的命自然金贵,可再金贵也大不过宝二爷的喜事。”

那个婆子伸手推了紫鹃一把。

“回去吧,好好守着姑娘。”

“等明儿一早,喜事办完了,自然会有人来请大夫。”



紫鹃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在泥水里。

她爬起来,想要硬闯。

那两个婆子立刻变了脸,用力把她推了回去。

“给脸不要脸!给我进去!”

“砰”的一声,院门被关上了。

紫鹃拼命拍打着门板,哭喊着。

“开门!放我出去!你们这是在杀人!”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紫鹃绝望地靠在门上,泪水混着雨水流下来。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突然,她听见墙角那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

那是铁锹铲土的声音。

在这暴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紫鹃心头一动。

潇湘馆地处偏僻,后面紧挨着后花园的围墙。

平时那里根本没人去。

这么晚了,谁会在那里挖土?

紫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悄悄地往后院摸去。

她躲在一丛芭蕉树后面,探出头去。

只见两个穿着蓑衣的婆子,正在墙根下奋力挖掘。

旁边放着一个黑乎乎的坛子。

那个坛子上贴着黄纸,上面画着红色的符咒。

紫鹃虽然不懂这些,但也看得出那不是好东西。

其中一个婆子直起腰,擦了擦汗。

“动作快点!周姐姐交代了,这东西必须埋深点。”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味儿这么冲。”

“别多嘴!这是薛姨太太特意求来的镇物。”

“说是只要埋在林姑娘的墙根下,那边的喜事才能顺当。”

“这边埋下去,那边林姑娘就得咽气。”

紫鹃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

原来这不仅仅是换药,这是要用巫术咒死姑娘!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这是一个惊天的阴谋!

如果不揭发出来,姑娘今晚必死无疑!

可是大门被锁了,她出不去。

紫鹃四下张望,目光落在了那处被雨水冲塌了一半的矮墙上。

那里有个狗洞,平时是用砖头堵住的。

现在砖头被冲开了,刚好能钻出去一个人。

紫鹃顾不得脏,趴在地上,像狗一样钻了出去。

贾政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

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书页已经被他捏出了褶皱。

门外的小厮正在打瞌睡。

贾政烦躁地把书扔在桌上,站起身来踱步。

“来人!”

小厮吓得一激灵,连忙跑进来。

“老爷有什么吩咐?”

“前头怎么样了?礼成了吗?”

“回老爷,刚拜了天地,送入洞房了。”

贾政叹了口气,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

这场婚事办得太急,太仓促。

他不明白王夫人为什么非要选在今天。

而且还要瞒着黛玉。

想起那个才情绝世的外甥女,贾政心里有些愧疚。

“林丫头那边,有人照应吗?”

小厮支支吾吾地说道:“听……听说薛姨太太刚才过去了。”

“薛姨妈?”

贾政皱了皱眉。

“她不去陪宝钗,去潇湘馆做什么?”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一个满身泥水的人影冲了进来。

那是宝玉的书童茗烟。

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的紫鹃。

紫鹃浑身是泥,头发散乱,像个疯子。

“大胆!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贾政大怒,拍案而起。

茗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爷!紫鹃姐姐说有要命的事,小的拼死带她进来的!”

贾政看向紫鹃。

“你不在潇湘馆伺候,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紫鹃跪行两步,重重地磕了个头。

“老爷!救命啊!薛姨太太要杀林姑娘!”

贾政愣住了。

“混账!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

“奴婢不敢撒谎!奴婢亲耳听见的!”

紫鹃从怀里掏出那块被雨水浸湿的旧帕子。

帕子上包着一小块黑色的东西。

那是她在钻狗洞时,从那个坛子边上抓的一把土。

土里混着几根黑色的动物毛发。

“老爷您看!这是奴婢在潇湘馆墙根下挖出来的!”

“薛家的婆子正在那里埋镇物!”

“她们说这是要咒死姑娘,给宝姑娘铺路!”

贾政接过那块帕子,凑近看了看。

那土里确实混着黑毛,还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味道,他曾经在刑部的大牢里闻到过。

那是用尸油和毒物炼制的巫蛊之物。

大清律例严禁巫蛊,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你说的可是真的?”

“若有半句虚言,老爷就把奴婢乱棍打死!”

紫鹃哭着喊道。

“还有那碗药!薛姨太太送去的药,姑娘只闻了一下就说有死人味儿!”

“那是毒药啊老爷!”

贾政的手开始颤抖。

他一直以为王夫人和薛姨妈只是想促成金玉良缘。

虽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也算是为了家族利益。

可他万万没想到,她们竟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杀人!

而且杀的还是他的亲外甥女!

这不仅是狠毒,这是在挑战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底线。

“好!好得很!”

贾政怒极反笑。

他把那块帕子狠狠摔在地上。

“来人!备马鞭!”

小厮吓得哆哆嗦嗦地递上马鞭。

贾政一把抓过鞭子,大步向外走去。

“茗烟,带上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跟我走!”

“是!”

茗烟跳起来,招呼了几个心腹家丁跟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进了雨里。

第三章

潇湘馆内,薛姨妈正焦急地在屋里踱步。

她不时地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黛玉。

这丫头命太硬了。

那药喝下去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有气?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

薛姨妈心里有些发毛。

她总觉得那雷声像是冲着她来的。

“周瑞家的死哪儿去了?”

薛姨妈骂了一句。

那个去埋镇物的婆子到现在还没回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一群人的。

薛姨妈心里一惊。

难道是老太太醒了?

不可能,那酒里下的蒙汗药足够让她睡到明天中午。

那是谁?

还没等她想明白,“砰”的一声巨响。

两扇雕花的木门被直接踹飞了。

木屑四溅,冷风灌入。

薛姨妈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屏风后面。

只见贾政提着马鞭,满脸杀气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

茗烟手里提着灯笼,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贾政一眼就看见了桌上那碗没喝完的药。

他也看见了躲在屏风后面瑟瑟发抖的薛姨妈。

“滚出来!”

贾政一声暴喝。

薛姨妈双腿发软,扶着屏风走了出来。

“姐……姐夫?这么晚了……”

“啪!”

贾政二话不说,一鞭子抽在薛姨妈脚边。

地板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深深的鞭痕。

薛姨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姐夫!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贾政冷冷地看着她。

“我倒要问问你,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我来看林丫头……”

“看她死没死是吗?”

贾政一步步逼近。

“把那碗药端过来!”

茗烟立刻上前,端起那碗药递给贾政。

贾政把药碗伸到薛姨妈面前。

“既然是好心送的参汤,你自己喝一口。”

薛姨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拼命往后缩。

“我不渴……我不喝……”

“喝!”

贾政吼道。

“你若不喝,就是心里有鬼!”

薛姨妈紧紧闭着嘴,死也不肯张口。

贾政冷笑一声。

“看来紫鹃说得没错,这里面果然有毒。”

他把药碗递给茗烟。

“拿去喂给外面的狗,看看有什么下场。”

“不要!”

薛姨妈尖叫起来。

“不能喂!那是……那是……”

“是什么?”

贾政蹲下身,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是百年老参?还是催命的毒药?”

薛姨妈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两个家丁拖着一个满身泥土的婆子走了进来。

那婆子怀里还抱着一个黑坛子。

正是周瑞家的。

她本来想跑,结果被贾政带来的家丁在后门堵个正着。

“老爷!抓住了!”

家丁把周瑞家的往地上一扔。

那黑坛子滚了出来,正好滚到薛姨妈脚边。

“哐当”一声,坛子碎了。

一股浓烈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

只见碎裂的坛片中,露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

茗烟壮着胆子,用刀尖挑开了红布。

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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