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我转业遇女兵表白,正犹豫时,她竟一把推我进首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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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她的手抓在我胳膊上,力气大得吓人。

“林晓,你……”

我话没说完,她已经把我往前推。

脚下一个踉跄,我往前冲了三步,回头看她。

林晓站在林荫道的树影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像烧着两团火。

“进去。”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硬。

“什么?”

“首长办公室。”她指了指那栋二层小楼,“现在。”

“为什么?”

“别问。”

她说完,转身就走。

步子很快,军装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很快消失在拐角。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团乱麻。

转业通知是星期一下午到的。

薄薄的一张纸,盖着红章,印着黑字。

我从连长手里接过来,手指碰到纸面,凉的。

“卫国,明年三月前离队。”连长拍拍我的肩膀,

“手续慢慢办,不着急。”

“是。”

我把通知折好,塞进上衣口袋。



口袋里有烟,有火柴,有皱巴巴的粮票。

现在多了这张纸,沉甸甸的。

走出连部,天阴着。云层很低,压得人喘不过气。

训练场上有连队在跑五公里,口号声一阵一阵传过来。

“一!二!三!四!”

我停下脚步,看他们跑过去。

一张张年轻的脸,汗水晶亮,气喘吁吁,眼神里全是劲儿。

五年前,我也是这样。

十八岁,高中刚毕业,懵懵懂懂穿上军装。

火车坐了三天三夜,从山东到云南。

下车时腿都软了,但看见接站的老兵,腰板立刻挺直。

新兵连三个月,脱了三层皮。

五点起床,十点熄灯。

队列,体能,战术,射击。饭前一支歌,饭后一支歌。

被子叠成豆腐块,牙刷朝着一个方向。

哭过。

偷偷哭的,躲在厕所里,眼泪掉下来,砸在水泥地上,没声音。

也笑过。

第一次打靶,五发子弹打了四十八环。

班长说,好小子,有天赋。我笑了整整一天。

后来下连,当副班长,当班长。

带新兵,带训练,带任务。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

现在,要走了。

我沿着营区主干道慢慢走。

这条路走了无数次,早操,晚点名,出任务,回营房。

每一块砖都认识,每一棵树都记得。

走到炊事班后面,闻到炖肉的香味。

今天星期二,按惯例吃红烧肉。新兵们该高兴了。

走到训练场,单杠那边空着。

我走过去,跳起来抓住杠子,做了十个引体向上。

手心的茧子摩擦铁杠,沙沙响。

做到第十一个,没力气了。

松手,落地。

喘气。

抬头看天。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漏下来,金灿灿的。

“李班长?”

有人叫我。

我回头。

林晓站在五米外,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她穿着常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帽子戴得很正。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明。

“林晓同志。”

我立正,敬礼。

她回礼,动作标准。

“散步?”

“嗯,走走。”

“听说你要转业了。”

“是。”

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

离得近了,我看见她眼睛里有血丝,像没睡好。

“什么时候走?”

“明年三月。”

“还有四个月。”

“嗯。”

沉默。

训练场那边传来枪声,啪啪啪,是射击训练。

一群鸟从树上惊起,扑棱棱飞向天空。

“李班长。”林晓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有什么打算?”

“回老家。”我说,“种地,或者找个工厂上班。”

“不留在部队?”

“想留,但命令下来了。”

“命令可以改。”

我笑了。

“林晓同志,你说得轻巧。”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只要想留,总有办法。”

我没接话。

这话太天真。她是女兵,通信班的,技术骨干,前途光明。

我是步兵班长,五年到期,转业回家,天经地义。

不一样。

“你忙吧。”我说,“我再去转转。”

“李班长。”

她叫住我。

“嗯?”

“晚上……有空吗?”

我愣了一下。

“有事?”

“想找你谈谈。”

“谈什么?”

她抿了抿嘴唇。

“到时候再说。”

说完,她转身走了。步子很快,像在逃。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

心里有点奇怪。

林晓,通信班女兵,入伍三年,业务尖子。

我和她接触不多,偶尔在营部开会碰到,点个头,打个招呼。

工作上通过几次电话,她声音很稳,条理清晰。

仅此而已。

她找我谈什么?

我想不通。

晚上吃完饭,我去服务社买了包烟。

红塔山,七毛钱。拆开,点了一根,靠在墙上抽。

烟很呛,我咳嗽起来。

“不会抽就别抽。”

林晓的声音。

我抬头。

她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没穿军装,换了件便服,蓝色的确良衬衫,黑色裤子。

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林晓同志。”

“叫我林晓就行。”

“有事?”

“走走?”

我掐灭烟,跟上她。

营区很大,我们沿着围墙走。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稀稀拉拉几颗。

远处的山黑黢黢的,像趴着的巨兽。

“李班长。”林晓开口,“你老家哪的?”

“山东临沂。”

“家里几口人?”

“父母,一个妹妹。”

“妹妹多大了?”

“十八,今年高考。”

“学习好吗?”

“还行,想考师范。”

一问一答,像审讯。

我有点不耐烦。

“林晓同志,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停下脚步。

转过身,面对我。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李卫国。”

她叫我的名字,全名。

我站直。

“在。”

“我喜欢你。”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像被手榴弹炸了。

耳朵里嗡嗡响。

“你……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她又说一遍,声音很稳,“想和你处对象。”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风吹过来,很冷。

我打了个寒颤。

“林晓同志,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她往前走一步,离我更近,

“我想了很久,从去年就开始想。但你是班长,我是女兵,部队有纪律。

现在你要转业了,纪律管不着了。”

“我……”

“你不用马上回答。”她说,“我给你时间考虑。三天,够不够?”

“不是时间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像火。

烧得我脸发烫。

“林晓,我要转业了。”我说,

“回山东,种地。你是技术骨干,前途无量。我们……不合适。”

“合不合适,我说了算。”

“你太年轻……”

“我二十一了,比你小三岁,正好。”

“我……”

“李卫国。”她打断我,“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我吗?”

我噎住了。

喜欢吗?

不知道。

我从来没想过。

她是女兵,是战友,是同志。我从来没把她当女人看。

但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眼睛亮亮地看着我,问我喜不喜欢她。

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我深吸一口气,“林晓,你让我想想。”

她笑了。

笑容很浅,但很真。

“好,三天。三天后,我等你答复。”

说完,她转身走了。

步子轻快,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夜色里。

脑子里一团浆糊。

那一夜,我没睡。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天花板是水泥的,刷了白灰,有几道裂缝。

我看着裂缝,数着数,数到一千,还是睡不着。

林晓的脸在眼前晃。

她站在路灯下,眼睛亮亮地说:“我喜欢你。”

她说:“合不合适,我说了算。”

她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喜欢吗?

我问自己。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如果她是别的姑娘,在老家,经人介绍认识,我会说:喜欢。

她长得清秀,性格直爽,工作认真,是个好姑娘。

但她不是。

她是林晓,是战友,是女兵。

我们之间,隔着军装,隔着纪律,隔着五年的军营生活。

还有,我要转业了。

回山东,三千公里外。

她会留在部队,提干,深造,前途一片光明。

我们的人生轨迹,从明年三月开始,就分开了。

像两条交叉的线,短暂相遇,然后越来越远。

翻来覆去,天亮了。

起床号响了。

我爬起来,穿衣服,叠被子,出操。

早操是五公里。

我跑在队伍前面,呼吸着冷空气,肺里像刀割一样疼。

跑完,浑身大汗。

班长们集合,连长讲话。

“转业的同志,手续抓紧办。没转业的,训练不能松!”

“是!”

解散后,我去洗漱。

水房很冷,水管结冰了,放不出水。

我们砸开冰,用脸盆接水。水刺骨的凉,泼在脸上,精神一振。

“卫国。”

有人拍我肩膀。

是张建国,隔壁连的班长,同年兵,也要转业。

“听说昨晚有女兵找你?”他挤眉弄眼,“通信班的林晓?”

消息传得真快。

“别瞎说。”

“我瞎说?”张建国笑,

“有人看见了,路灯下,俩人站得近近的,说了半天话。”

“谈工作。”

“什么工作晚上谈?”

我懒得理他,端起脸盆要走。

“卫国。”张建国叫住我,压低声音,

“林晓不错,但你要想清楚。她要留队的,你要走的。异地,难。”

我顿了一下。

“我知道。”

“知道就好。”

他拍拍我,走了。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所以我才犹豫。

吃完早饭,我去连部办手续。

转业手续一大堆:政治处,后勤处,军务处,一个个章要盖。

我拿着表格,一个部门一个部门跑。

跑到政治处,干事看了看我的表。

“李卫国?”

“是。”

“三营二连的?”

“是。”

“你等等。”

他起身,进了里间办公室。

我等了十分钟。

他出来,把表还给我。

“章盖好了。”

“谢谢。”

我接过表,看了一眼。

章盖了,但位置有点歪。

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平时盖章,都是当面盖,清清楚楚。今天怎么拿进去盖?

我想问,但干事已经低下头看文件,不理我了。

我只好出来。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干事在打电话,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奇怪。

我摇摇头,继续跑下一处。

中午吃饭,在食堂又碰到林晓。

她坐在女兵那桌,正低头吃饭。

我打好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坐下,她就端着盘子过来了。

“李班长,这儿有人吗?”

“没有。”

她坐下。

我们面对面,沉默地吃饭。

红烧肉,土豆丝,白菜汤。我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嚼。

“手续办得怎么样?”她问。

“还行。”

“顺利吗?”

“顺利。”

又沉默。

“李班长。”她放下筷子,“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抬起头。

她看着我,眼睛清澈,像山里的泉水。

“林晓。”我放下筷子,“我认真想过了。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

“我要转业,你要留队。异地,不现实。”

“我可以申请转业。”

我愣住了。

“什么?”

“我可以申请转业。”她重复,“跟你回山东。”

“你疯了?”

“没疯。”她说,“我想好了。你要回山东,我就跟你回山东。种地也好,进厂也好,我跟你一起。”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林晓,你前途好好的……”

“前途是你。”

四个字。

像四把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食堂里人声嘈杂,打饭的,聊天的,说笑的。

但我们这一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你……”我深吸一口气,“你再想想。别冲动。”

“我想了半年了。”她说,“从去年秋天,你在演习中背我过河那次,我就开始想。”

去年秋天,全团演习。

通信班跟着前指移动,过一条河。

河水不深,但急。女兵们不敢过,班长们一个个背过去。

轮到林晓时,是我背的。

她趴在我背上,很轻。手抓着我的肩膀,手指冰凉。

河水漫到大腿,水流很急。我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到对岸,放下她。

她说:“谢谢李班长。”

我说:“不客气。”

那时她脸红红的,我以为是被风吹的。

现在她说,从那时就开始想。

想什么?

想我?

“林晓。”我声音发干,

“我是要转业的人,没前途,没背景,就是个普通老兵。你不一样,你是技术骨干,领导看重你……”

“我看重你。”

她打断我。

“李卫国,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军衔,不是你的前途,是你这个人。”

我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米饭。

米饭白花花的,冒着热气。

热气熏得我眼睛发酸。

“给我点时间。”我说,“我再想想。”

“好。”

她站起来,端起盘子。

“李卫国,我等你答复。但别让我等太久。”

她走了。

我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堵得慌。

下午,继续办手续。

跑到军务处,又遇到怪事。

干事看了我的表,说:“李卫国?你等等。”

又进里间办公室。

又等十分钟。

又盖了个歪歪的章。

我拿着表出来,站在走廊里,看了很久。

两个章,都歪。

巧合?

还是……

我想起林晓的话:“只要想留,总有办法。”

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晚上,我去找张建国。

他正在收拾行李,东西摊了一床。

“卫国,来得正好。这些书你要不要?带不走了。”

“你先别管书。”我关上门,“建国,你办手续顺利吗?”

“顺利啊,怎么了?”

“盖章的时候,干事有没有把表拿进里间?”

“没有啊,都是当面盖。”张建国抬起头,“怎么,你的表有问题?”

“不是……”我犹豫了一下,

“林晓今天跟我说,她想申请转业,跟我回山东。”

张建国瞪大眼睛。

“她疯了?”

“我也这么说。”

“然后呢?”

“她说她想好了。”

张建国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卫国,这姑娘,对你真心的。”

“我知道。”

“那你呢?”

“我……”我叹气,“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喜欢。”张建国说,

“不喜欢的话,直接拒绝就行了。犹豫,就是喜欢。”

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心里乱得很。

转业,林晓,山东,云南,未来,过去……

全搅在一起。

理不清。

“卫国,听我一句。”张建国坐下来,

“如果你喜欢她,就留下。想办法留下。

部队需要骨干,你五年兵,班长,表现好,申请留队,有可能。”

“命令都下了。”

“命令可以改。”张建国说,“我听说,今年有特殊政策,优秀骨干可以延期服役。”

我抬起头。

“真的?”

“真的。三营那个炮兵班长,你知道吗?王勇,也是今年转业,但上面留他了,说是参加什么任务。”

任务?

什么任务?

我想问,但张建国也不知道。

“具体不清楚,保密。”他说,“但肯定是个机会。”

机会。

留队的机会。

和林晓在一起的机会。

我心里动了一下。

但很快又压下去。

哪有那么容易。

我摇摇头,站起来。

“我回去了。”

“卫国。”

“嗯?”

“别错过。”张建国看着我,“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我没说话,拉开门走了。

夜里,又失眠。

躺在床上,想张建国的话。

“别错过。”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林晓是那个人吗?

我不知道。

但我怕。

怕很多年后,想起这个冬天,想起林晓站在路灯下说“我喜欢你”,然后我转身离开。

怕那时候,心里只剩遗憾。

天亮时,我做了个决定。

去找林晓。

早上出操,我没看见林晓。

女兵不和我们一起出操,她们有单独的早训。

吃早饭时,也没看见她。

我端着盘子,在食堂转了一圈,没找到。

心里有点空。

昨晚做的决定,像鼓足的气,现在慢慢泄了。

吃完饭,我去通信班找她。

通信班在营部二楼,楼梯很窄,踩上去吱呀响。

我在门口喊报告。

“进来。”

推开门,里面有几个女兵在值班。看见我,都愣住了。

“李班长?”

“我找林晓。”

“林晓去机要室送文件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刚走。”

我转身下楼。

机要室在营部后面,单独一栋小楼,有哨兵站岗。

我走过去,哨兵拦住我。

“同志,请出示证件。”

我掏出士兵证。

哨兵看了看,还给我。

“不能进。”

“我找人,林晓。”

“她在里面办事,不能打扰。”

我只好在外面等。

天很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我跺跺脚,往手上哈气。

等了二十分钟,林晓出来了。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李班长?”

“林晓,我有话跟你说。”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什么事?”

“我……”我看着她,忽然有点紧张,“我考虑好了。”

她眼睛一亮。

“你说。”

“我……”我深吸一口气,“我愿意试试。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先别申请转业。”我说,

“你在部队好好干。我回山东,先安顿下来。等稳定了,你再考虑过来。”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惊喜,有感动,还有……一丝无奈?

“李卫国。”她说,“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不用转业呢?”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能有机会留下。”

“什么机会?”

她抿了抿嘴唇。

“现在不能说。但你信我,再等几天。”

“等什么?”

“等通知。”

我皱起眉头。

“林晓,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不能说。”她摇头,“这是纪律。但你信我,再等几天,好不好?”

纪律。

又是纪律。

我心里有点烦。

“林晓,如果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别让我猜。”

“我真的不能说。”她急了,“李卫国,你信我这一次,行不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恳求,有焦急,还有一丝……恐惧?

“但你要答应我,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好好的。”

“我答应你。”

她笑了,笑得有点勉强。

“李卫国,你也要好好的。”

说完,她转身走了。

步子很快,像在逃。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小楼拐角。

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接下来的两天,我继续办手续。

盖章还是歪,干事还是进里间。

我越来越确定,有问题。

我像个瞎子,在黑暗里摸索。

碰到的都是墙。

第三天下午,手续基本办完了。

只差最后一个章:政治处主任的签字。

我拿着表,去政治处。

主任办公室在二楼,门关着。

我敲门。

“报告!”

“进来。”

推开门,主任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主任好,三营二连李卫国,转业手续,请您签字。”

主任抬起头,看了看我。

“李卫国?”

“是。”

“坐。”

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主任拿起我的表,一页一页翻。

看得很慢。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沙沙声。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

我的心跳跟着钟声,一下,一下。

“李卫国。”主任放下表,“五年兵,班长,三次优秀士兵,一次三等功。”

“是。”

“想留队吗?”

我愣住了。

“主任,我……”

“直接回答,想,还是不想。”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主任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神很锐利,像鹰。

“想。”我说,“我想留队。”

“为什么?”

“舍不得。”我说,“舍不得军营,舍不得战友,舍不得这身军装。”

“还有呢?”

“还有……”我犹豫了一下,“我想继续为国家做贡献。”

主任笑了。

笑得很淡。

“套话。”

我脸红了。

“主任,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知道。”主任点点头,“但你也要说心里话。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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