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场婚礼,至今仍是这座城市上流圈子里津津乐道的盛典。
地点在全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顶层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据说每一颗都来自奥地利。
酒店外的巨大草坪,被临时改造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成千上万支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顶级郁金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每一位到场的宾客,都收到了由我妻子苏晴亲自挑选的、刻有我们名字缩写的奢侈品牌香水作为伴手礼。
媒体的闪光灯几乎没有停过。
而我,陈宇,就是这场盛宴的男主角。
一个家境普通,父母是工薪阶层,全靠自己一步步打拼,才在一家还算不错的公司坐上项目经理位置的普通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探究和不解。
他们想不通,苏家的天之骄女,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怎么会嫁给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
亲戚朋友们都说我陈宇是祖坟冒了青烟,才攀上了苏家这根高枝。
就连我自己,也曾一度恍惚,觉得这一切美好得不真实。
我的新婚妻子,苏晴,就站在我的身边。
她穿着意大利著名设计师手工缝制的婚纱,裙摆上镶嵌着数不清的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那颗心形的主钻,大得有些夸张。
她美得惊心动魄,让我每一次看向她,心跳都会漏掉半拍。
我对苏晴,是一见钟情。
那是在一年前的一次行业交流峰会上。
她作为苏氏集团的代表上台发言,自信、从容,逻辑清晰,气场强大。
那一刻,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从那天起,我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我打听到了她所有公开的行程,制造各种“偶遇”。
我每天早上都会让花店送一束最新鲜的白玫瑰到她的办公室,风雨无阻。
我知道她喜欢听音乐会,就提前一个月抢最前排的票。
起初,她对我礼貌而疏离,拒绝了我所有的邀约。
但我没有放弃。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战士,用我全部的热情和真诚,去融化她那座冰山。
或许,是我的坚持打动了她。
三个月后的一天,她竟然主动约我,去听了一场我之前提过的音乐会。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才算有了突破。
我们开始像这个城市里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约会,看电影,在江边散步。
她会带我去很高档的餐厅,我也会带她去吃路边摊的麻辣烫。
她吃得也很开心,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那段时光,是我这二十八年来最快乐的日子。
当我拿出我用全部积蓄买来的钻戒,单膝跪地向她求婚时,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心都沉到了谷底。
最后,她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婚礼上,司仪问我是否愿意娶苏晴为妻。
我握着她微凉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我愿意”。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誓。
“苏晴,我爱你。从今天起,你的喜怒哀乐,都由我来负责。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给你幸福,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
我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
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见苏晴的眼眶红了,她对我微笑着,轻轻“嗯”了一声。
可那一刻,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在她那双如秋水般美丽的眼睛深处,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挥之不去的忧郁。
我当时只当她是新婚的紧张和感动交织。
现在想来,那分明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声的悲伤。
夜幕降临,宾客散尽。
我挡下了所有要闹洞房的朋友,带着微醺的醉意,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苏晴抱回了我们精心布置的新房。
这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是岳父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房间里贴满了红色的喜字,床上铺着龙凤呈祥的真丝被褥。
空气中,还弥漫着白天剩下的玫瑰花香和香槟的甜腻气息。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这是属于我和苏晴的夜晚。
是我们婚姻的正式开始。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帮她脱掉繁复的婚纱。
我低头,准备去吻她那动人的嘴唇。
“陈宇。”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清冷和疏离,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我的头顶直直地浇了下来。
我所有的热情和冲动,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
我停下动作,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怎么了,小晴?是……是累了吗?”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
苏晴没有看我,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拉过一旁的丝被,紧紧地裹住自己,双手抱着手臂,像是在抵御着什么。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无边的夜色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迷茫和脆弱。
“陈宇,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千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今晚……我……我还没准备好。”
我愣住了,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随即,我反应过来,心里甚至有些失笑。
我以为她是害羞了。
毕竟我们虽然交往了一年,但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拥抱和接吻。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在床边坐下,试探着去拉她的手。
“没关系,小晴,我明白。我们可以不……”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却像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这个动作,像一根针,刺痛了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歉意。
“那是什么意思?”我追问道,“苏晴,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她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我耐着性子,等着她开口。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绝望。
“我……”她艰难地开口,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我还没忘掉林浩。”
“轰!”
这五个字,像一道九天惊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天崩地裂。
林浩。
苏晴的初恋男友。
这个名字,我只听她在我面前主动提起过一次。
她说,那是她大学时的学长,一个很优秀但也很有野心的男人。
她说,他为了更好的前途而出国深造,毫不留情地抛弃了她。
她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一直以为,这个人,早已是她生命里的过去式。
我一直以为,她已经彻底放下了那段感情。
我万万没有想到,会在我们的新婚之夜,从我妻子的口中,如此清晰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苏晴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色,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和愧疚。
“陈宇,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
“但请你相信我,我正在努力,我正在努力忘记他。”
“请你……请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
“就三个月。”
她伸出三根手指,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这三个月里,我们先做名...义上的夫妻,好吗?等我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我一定会……一定会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我本已鲜血淋漓的心上,来回地切割。
新婚之夜。
我的妻子,躺在我们的婚床上,告诉我她心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
她请求我给她时间,去忘记那个男人。
这算什么?
我陈宇,到底算什么?
一个可笑的替代品?一个帮她走出情伤的疗伤工具?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
巨大的羞辱感和滔天的愤怒,像失控的火山岩浆,在我胸中疯狂地翻涌、喷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卧室的。
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只记得,当我反手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像一条濒死的鱼。
客厅里,还残留着白天婚礼的喜庆气息。
墙上那个大红的“囍”字,此刻在我看来,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讽刺。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重重地摔了进去。
一夜无眠。
我就这么睁着眼睛,在无边的黑暗中,坐到了天亮。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如墨,到深邃的宝蓝,再到渐渐泛起冰冷的鱼肚白。
我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苏晴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我还没忘掉林浩。”
“给我三个月的时间。”
“名义上的夫妻。”
起初是撕心裂肺的震惊,然后是几乎要将我理智焚烧殆尽的愤怒。
到了最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麻木。
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充满了蹊跷。
如果她真的只是没准备好,只是单纯地放不下过去,为什么偏偏要提出三个月的时间?
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如果她真的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又怎么可能在新婚之夜,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来凌迟我的尊严?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没准备好”,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蓄谋已久的欺骗!
她不爱我。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爱过我。
她嫁给我,一定另有目的。
我的自尊心,我作为一个男人仅存的骄傲,在这一夜之间,被她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我曾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娶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女神。
现在看来,我不过是这场精心编排的戏剧里,那个最可悲、最可笑的小丑。
天光大亮。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苏晴穿着一身藕粉色的丝质睡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似乎也一夜没睡,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当她看到像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的我时,明显地愣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自然地躲闪开去。
“你……你一晚上没睡?”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眼神,死死地看着她。
我的心,在这一夜的煎熬中,已经死了。
既然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那就由我来亲手结束它。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样的婚姻,我宁可不要。
我丢不起这个人。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我的脚步很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犹豫。
我的影子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像一个沉默的审判者。
苏晴被我眼中陌生的寒意看得有些发毛,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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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晴。”
我开口了,一夜未眠让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们去离婚吧。”
我说得很平静,平静到仿佛在说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说出这几个字,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也抽空了我对她最后的一丝留恋。
“离婚”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苏晴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昨天晚上那种故作的冷静和坚持,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荡然无存。
她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惊慌和恐惧。
“不!”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猛地冲上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指冰冷得像冰块,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已泛白,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传来一阵阵疼痛。
“陈宇!不能离婚!我们绝对不能离婚!”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完全失了态。
“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我很快就会忘掉他!我发誓!求求你了!”
她前后判若两人的巨大反差,让我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更加化不开的疑云。
一个女人,如果真的只是因为放不下初恋而对丈夫心存愧疚,在丈夫提出离婚时,她的反应或许会是悲伤、是解脱、是无奈。
但绝不应该是像她现在这样,是深入骨髓的、仿佛天要塌下来的恐惧!
她怕的,根本不是失去我。
她怕的,也根本不是失去这段本就名存实亡的婚姻。
她怕的是别的东西!
这背后,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更大的秘密!
这个认知,像一把火,重新点燃了我心中的怒意。
我用力地想甩开她的手,但她抓得太紧了,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放手!”我压抑着怒火,低吼道。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她哭着哀求,整个人都快要挂在了我的身上,“陈宇,我求你了,别说离婚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就在我们两个拉扯争执不下的时候,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跳动着两个字——岳父。
我挣脱苏晴的钳制,走到一旁,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岳父苏远山一贯强势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陈宇,你和晴晴,现在,立刻,回家一趟。”
苏家的别墅,坐落在城东的半山富人区,戒备森严。
我和苏晴一路无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要爆炸。
她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在看到我冰冷的侧脸后,又都咽了回去。
一进门,我就看到岳父苏远山正黑着一张脸,坐在客厅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他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放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家里的佣人看到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我们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倒像是在审视两个办砸了差事的下属。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和苏晴依言坐了下来。
苏晴从进门开始就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苏远山没有理会她,而是将他那双饱经商场风云的、锐利的目光,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的、带着巨大压迫感的目光,仿佛能轻易看穿我内心所有的想法。
“晴晴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事情的经过,她刚才在电话里,都跟我说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将茶几上的那个牛皮纸袋,缓缓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那个动作,优雅而倨傲。
“陈宇,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踏实,上进,有责任心。”
“当初我把晴晴嫁给你,就是看中了你这一点。”
“我们苏家,是讲道理的人,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苏家付出的人。”
我皱着眉,心里升起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我没有去动那个纸袋。
“爸,我不太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苏远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商人式的笑。
“打开看看,你就明白了。”
我犹豫了一下,在苏远山和苏晴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还是伸出手,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的封口。
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文件或者房产证。
而是一张银行本票。
当我看到本票上面的那一长串零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千万。
整整一千万。
对于家境普通的我来说,这是一笔我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苏远山,试图从他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上,找到一丝答案。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顶级大红袍,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施舍般的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
“陈宇,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年轻人,有火气是正常的。”
“这一千万,算是我们苏家,给你的补偿。”
“但是。”
他话锋猛地一转,放下了茶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你和晴晴的婚,绝对不能离!”
“你们必须把夫妻做下去,至少一年!一年之内,不准提离婚这两个字!”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岳父的强硬态度,和他甩出的这张一千万的支票,像两记响亮到极致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在这一刻,我终于,彻底,完全明白了。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日久生情,什么非我不嫁。
全都是狗屁!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明码标价的交易。
而我,陈宇,就是这场交易里,那个最愚蠢、最可悲的工具人。
我的尊严,我的感情,我视若珍宝的婚姻,在他们这些有钱人眼里,不过就是一张可以随意填上数字的支票而已。
“一千万?”
我看着那张轻飘飘的、却又重如泰山的本票,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深入骨髓的悲凉。
我的笑声,回荡在空旷而压抑的客厅里,显得那么的突兀和刺耳。
苏远山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
“你笑什么?”
苏晴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
“陈宇,你别这样……”
“我笑我自己。”
我猛地止住笑声,眼神变得冰冷如刀,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地射向沙发主位上的苏远山。
“我笑我自己太天真,太可笑!竟然会相信你们这种人也会有真感情!”
我拿起那张本票,在他们父女俩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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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屑纷飞,像一场绝望的白色雪花,缓缓飘落。
“苏总。”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连称呼都彻底变了。
“我告诉你,我娶苏晴,不是为了你的钱,更不是为了攀附你们苏家!是因为我他妈的爱她!”
我死死地盯着他,胸中的怒火和屈辱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
“这个婚,我离定了!谁也拦不住我!耶稣来了也拦不住!我说的!”
岳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啪”的一声将手中名贵的紫砂茶杯重重地摔在了大理石桌面上,四分五裂。
“你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上位者的震怒。
“你看我敢不敢!”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苏晴在一旁急得哭了出来,她冲过来死死地拉住我的胳膊。
“陈宇,不要这样,你冷静一点,你听我爸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一家人,都是骗子!”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再也没有看他们一眼,转身,摔门而出。
我发誓,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当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傻子!
我冲出苏家别墅,像个疯子一样在马路上狂奔,直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我大学时最好的哥们儿周凯开的侦探事务所。
周凯看到我双眼通红、浑身戾气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手里的咖啡都差点洒了。
“我靠!宇子,你这是怎么了?被抢劫了?你不是今天结婚吗?”
我没有心情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我工作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所有积蓄,整整五十万,一分不留地,全部转给了他。
“凯子,帮我个忙。”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听起来像破旧的风箱。
周凯看着手机上弹出的转账记录,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五十万?!陈宇你疯了?!你到底要干嘛?”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盯着他,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帮我查!查苏晴,查一个叫林浩的男人,查我岳父苏远山!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
“我要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个星期后。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无尽的猜测和屈辱的等待逼疯的时候,周凯的电话在凌晨三点这个死寂的时刻,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异常凝重。
“阿宇,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事情,比我们能想象到的,要复杂得多,也……黑暗得多。”
我的心,猛地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给我发来一份经过三重加密的绝密文件。
我颤抖着手,一连输错了两次密码,才终于点开了文件。
当我看清里面的内容时,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冻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