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和邓小平一样,都是大起大落过的人。”
2007年,天津《金大班的最后一夜》演出后台,面对无数闪光灯,刘晓庆轻描淡写地扔出了这句话。
在场记者的笔都停住了,所有人大吃一惊,一个演戏的,怎么敢把自己和伟人放在天平的两端?
众人一时间没想到,这不仅仅是一句狂言,更是她对自己那段过山车般人生的血泪总结,这个从秦城走出来的女人,到底凭什么这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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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把日历翻回到1983年,那是个连彩电都还没完全普及的年代。
那时候的春晚,可不是现在大家习以为常的年夜饭背景音,那是实打实的政治任务,是天大的事儿。
导演黄一鹤为了搞点新意,硬是把当时红得发紫的电影明星刘晓庆给请来了。
这事儿在当时那就是个炸雷,因为那时候的主持人,那都得是字正腔圆、一脸正气的播音员,找个演电影的“戏子”上去,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刘晓庆呢,从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一进组,没琢磨怎么背台词,先给导演出了个难题。
她居然跟导演提要求,说自己好久没回家了,非要在直播的时候,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给自己在四川的爸妈拜个年。
这要在今天,那叫温情时刻,可在1983年,这叫“政治事故”。
直播那是按秒算的,台词都是审了又审的,哪能让你夹带私货?
黄一鹤听了这要求,汗都下来了,这要是出了差错,那就不是丢饭碗的事儿了,搞不好得背处分。
可刘晓庆这股子倔劲上来了,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就一句话放在那,不让说话,她就不上台。
这招太绝了,眼看着晚会就要开始了,这时候换人根本来不及。
导演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心一横,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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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大年三十晚上,刘晓庆穿着那件在香港地摊上花5港币买的红衬衫,站在姜昆和马季中间,笑意盈盈。
那时候马季和姜昆看着她,心里估计都在打鼓,生怕这姑奶奶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刘晓庆拿过话筒,对着镜头,没有背那些硬邦邦的串场词,而是真真切切地喊了一嗓子,给爸妈拜年。
这一嗓子,直接把春晚那股子严肃劲儿给冲散了,全国观众的心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那一晚,刘晓庆不但没因为“违规”受罚,反而因为这件5块钱的红衬衫,引领了整个80年代的时尚潮流。
满大街的姑娘媳妇,谁要是没件“晓庆衫”,出门都觉得抬不起头。
这事儿吧,你看这刘晓庆,看着是运气好,其实骨子里就是一种赌徒心理。
她敢赌导演不敢临阵换将,敢赌观众喜欢人情味胜过官腔。
事实证明,她赌赢了,而且赢得漂亮。
但这仅仅是她狂飙人生的一个开始,她在感情上的那些操作,才真的叫让人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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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要说刘晓庆这辈子最狠的一次算计,那绝对得算在她第一任丈夫王立头上。
1976年,那是特殊年代的尾声。
刘晓庆那时候还在成都军区话剧团,日子过得虽说安稳,但她心大啊,成都这方寸之地,哪里装得下她的野心?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北京。
可是那个年代,户口那是比金子还贵重的东西,没个正当理由,想进北京?门儿都没有。
这时候,总政歌剧团的小提琴手王立,就这么走进了她的射程范围。
王立这人,搞艺术的,心思单纯,看着刘晓庆那双大眼睛,魂儿都被勾走了。
他以为自己遇到的是爱情,是志同道合的革命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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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在刘晓庆的棋盘上,他不过是一颗过河的卒子,唯一的价值就是那个北京户口。
两人这恋爱谈得那是相当“纯洁”,因为刘晓庆压根就没心思谈情说爱,她就像个猎人,盯着猎物进笼子。
这婚结得也是风风火火,甚至可以说有点草率。
王立满心欢喜地把女神娶回了家,想着以后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在皇城根下过小日子。
结果呢?这简直就是噩梦的开始。
新婚之夜,刘晓庆那是碰都不让他碰一下,找了各种借口推脱。
这还不算完,到了结婚第四天早上,王立一觉醒来,发现枕边人不见了。
刘晓庆提着行李箱,直接玩起了消失。
这一走,就是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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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叫结婚吗?这简直就是诈骗。
等到刘晓庆拍完戏回来,王立那是攒了一肚子的委屈和火气。
他想着,这一年不见,好歹是夫妻,总该有点温存吧?
可刘晓庆那脸冷得像块冰,对王立那是只有利用完后的厌烦,没有半点愧疚。
王立这老实人被逼急了,也是有血性的。
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中,王立终于没忍住,抬手给了刘晓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碎了王立的幻想,也打给了刘晓庆一个绝佳的借口。
她正愁找不到理由摆脱这个已经没用的“跳板”呢。
刘晓庆那是毫不犹豫,立马就向法院起诉离婚。
那时候虽然已经是改革开放初期,但离婚这事儿,还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更别说是这种“过河拆桥”的戏码。
但这女人心肠那是真硬,不管外面怎么骂她是“陈世美”,怎么骂她利用感情,她就是铁了心要离。
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北京户口到手了,电影厂的门路也通了,王立这个“工具人”,自然就该退场了。
这一段经历,把刘晓庆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格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她的世界里,好像没有什么道德的枷锁,只有想不想要,没有该不该做。
03
你要以为刘晓庆离了婚就能消停点,那就太天真了。
她在拍摄电影《心灵深处》的时候,又盯上了一个更“麻烦”的男人——陈国军。
这陈国军可不是单身,人家有老婆有孩子,家庭幸福美满。
但在刘晓庆眼里,这些都不是障碍。
两人在剧组那是干柴烈火,一点都不避讳。
陈国军也是被这一把火烧昏了头,为了这个女人,那是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他回到家,跟发妻摊牌,要离婚。
这在那个年代,那是严重的作风问题,是要被单位处分的。
陈国军为了刘晓庆,不仅背上了抛妻弃子的骂名,连工作都差点丢了,被单位停职反省,还要支付巨额的抚养费。
刘晓庆看着陈国军为了自己众叛亲离,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拿出全部积蓄帮陈国军付了给前妻的钱。
这一招看似有情有义,实则是把陈国军彻底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两人好不容易排除万难走到了一起,结了婚,按理说该好好过日子了吧?
可刘晓庆的字典里,就没有“安分”这两个字。
1986年,谢晋导演拍《芙蓉镇》,刘晓庆是女主角。
男主角是个刚从中戏毕业没几年的毛头小伙子,叫姜文。
这姜文比刘晓庆小了整整8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野性。
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看对眼了。
陈国军哪能受得了这个?
他为了刘晓庆抛弃了一切,结果转头就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那天,陈国军怒气冲冲地杀到了剧组。
那场面,简直比电影还要惊悚。
陈国军手里拿着一把刀,直接冲进房间,把刘晓庆和姜文堵在了里面。
他甚至还搬来了一个煤气罐,手里拿着火柴,那架势,就是要同归于尽,大家谁也别想活。
姜文那时候也是年轻气盛,但在这种玩命的架势面前,也吓得不轻。
刘晓庆呢?这时候展现出了她惊人的心理素质。
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反而是冷静地开始安抚陈国军。
她甚至还让姜文给陈国军写了一份“检讨书”。
这波操作,简直是神仙打架,凡人看不懂。
最后,陈国军手里的火柴没划着,刀也没捅出去。
这场闹剧,以陈国军的彻底溃败告终。
刘晓庆不仅全身而退,还顺利离了婚,名正言顺地跟姜文谈起了恋爱。
甚至后来姜文要拍那部让他一战成名的《阳光灿烂的日子》,资金断裂拍不下去了,还是刘晓庆满世界找人借钱,帮他填上了窟窿。
这女人做事,真的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又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
她就像个女皇一样,在感情的世界里杀伐决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04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刘晓庆这一路狂奔,终于在2002年撞上了南墙,而且这一撞,差点要了她的命。
那时候的刘晓庆,那是何等的风光。
开公司、做生意、拍电视,号称“亿万富姐”,连续好几年登上福布斯富豪榜。
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甚至觉得法律都得给她让路。
结果呢,一纸通缉令,直接把她从云端打入了地狱。
因为涉嫌偷税漏税,刘晓庆被关进了秦城监狱。
这一关,就是整整422天。
从住大别墅、开豪车、前呼后拥,一下子变成了阶下囚。
在那几平米的号子里,没有热水,没有独立卫生间,大夏天还得洗冷水澡。
以前那个出门都要带好几个助理的刘晓庆,现在只能跟好几个犯人挤在一起,吃着大锅饭,睡着硬板床。
那时候,外界都在传,刘晓庆这回是彻底完了。
偷税金额巨大,搞不好是要把牢底坐穿的,甚至有人说她可能会被判死刑。
一般人遇到这种落差,估计早就精神崩溃了,或者一夜白头。
可刘晓庆偏不。
她在监狱里,居然开始学英语,每天坚持在那个狭窄的房间里跑8000步。
她告诉自己,只要不死,就得活出个人样来。
她洗冷水澡的时候,一边哆嗦一边喊着口号给自己打气。
这心理素质,简直就是铁打的。
也就是在这个最落魄的时候,她看清了身边的人。
以前那些围着她转、巴结她的人,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跟她沾上一丁点关系。
连那个跟她谈了好几年恋爱的姜文,虽然也在外面帮忙奔走,但毕竟身份敏感。
这时候,一个叫阿峰的男人站了出来。
这阿峰本来是给刘晓庆公司做配音的,也没什么大名气。
在刘晓庆入狱前,阿峰也是有家室的人,老婆还怀着孕。
可这哥们儿也是个奇葩,为了刘晓庆,硬是跟老婆离了婚,死心塌地地守在监狱外面。
在那422天里,阿峰是唯一一个雷打不动给刘晓庆送东西、传话的人。
这一份雪中送炭的情义,让在监狱里的刘晓庆感动得稀里哗啦。
她发誓,只要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嫁给这个男人。
2003年,刘晓庆被取保候审。
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她没有像别的犯人那样遮遮掩掩,而是昂着头走了出来。
第二天,她就跟阿峰领了证。
这段婚姻,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报恩。
05
出狱后的刘晓庆,面临的是巨额的债务和彻底崩塌的事业。
那一年,她已经50多岁了。
放在普通人身上,这年纪都该退休带孙子了,可她背着一千多万的债,还得重头再来。
以前她是众星捧月的女主角,是武则天,是慈禧太后。
现在呢?没人敢请她演主角,怕担风险。
刘晓庆二话不说,直接去了横店,当起了“横漂”。
只要给钱,什么角色都接。
哪怕是只有几句台词的老妈子,哪怕是给年轻演员当背景板,她都接。
那时候在横店,经常能看到曾经的影后,穿着粗布衣服,坐在片场角落里吃盒饭。
有人嘲笑她落魄,有人等着看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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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晓庆根本不在乎这些面子问题。
她说:“我能演女皇,也能演老妈子,凭本事吃饭,不丢人。”
就这样,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年拍了五六部戏,硬是靠着一个个小角色,把那一千多万的债给还清了。
这期间,她和阿峰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毕竟,感动代替不了生活。
阿峰习惯了依附于她,而刘晓庆需要的,是一个能跟她并肩作战的强者,或者至少是不拖后腿的人。
当恩情还完了,这段关系也就自然消亡了。
时间来到2007年。
也就是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那时候的刘晓庆,虽然还在还债的路上,但精气神已经完全回来了。
她在天津演《金大班的最后一夜》,那是场场爆满。
记者问她怎么看待自己这些年的起起伏伏。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说出了那句:“我啊,和邓小平一样,都是大起大落过的人。”
这话听着是真狂,可仔细想想,在这个和平年代,能把自己的人生折腾得这么大开大合,从巅峰跌落谷底,又硬生生靠着双手爬回来的,除了她刘晓庆,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她这话,不是在攀比地位,而是在感慨命运的无常和生命的韧性。
06
看看现在的刘晓庆,年过七旬,依然活跃在舞台上。
她练书法、打羽毛球、搞直播,甚至还时不时演个少女挑战一下观众的神经。
再看看当年那些跟她纠缠不清的男人们。
王立早就消失在人海中,没人记得他是谁;
陈国军后来写了本书叫《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靠着回忆那段情史赚了点眼球,之后也归于平淡;
阿峰在离婚后也销声匿迹了。
似乎每一个离开她的男人,光芒都黯淡了下去,只有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斗士,一直站在舞台中央。
有人骂她装嫩,有人骂她不知羞耻,可她从来不在乎外界的声音。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在这个故事里,刘晓庆就像个打不死的“祸害”,用她那股子野蛮生长的劲头,把那些规矩、教条统统踩在脚下。
她这一辈子,活了别人几辈子的量。
至于是非功过?
哼,你看她那副样子,像是会在乎别人怎么说的人吗?她只在乎自己活得痛不痛快罢了。
这,才是真正的刘晓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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