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年车间分来个女劳改犯,我分她半个窝头,提干那天她拉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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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5年的冬天,格外冷。

呼啸的北风卷着雪粒子,刮在人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红星机械厂的车间里,炉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里那股子压抑和躁动。

“听说了吗?厂里分来个女劳改犯!”

“真的假的?犯了啥事啊?”

“谁知道呢,听说是从省里下来的,作风问题!”

工友们压低声音,交换着混杂着鄙夷和好奇的眼神。

就在这时,车间那扇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裹挟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来人正是他们口中的女劳改犯,林晚秋。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囚服,本就单薄的衣服在寒风里更显伶仃。

她的脸很小,冻得通红,一双眼睛却黑得吓人,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一丝波澜。

车间李主任清了清嗓子,指着车间最角落、油污最厚重的那台老旧车床,粗声粗气地喊道:“林晚秋,以后你就负责那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过去。

从那天起,林晚秋就成了车间里一个透明的、令人不齿的存在。

没人跟她说话,没人愿意靠近她的机床,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会传染的瘟疫。

她总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干活,那台没人愿意碰的破旧机器,在她手里却奇迹般地顺服起来。

她的手很巧,动作麻利,可再麻利也挡不住冰冷钢铁的伤害。

一次,她的手被飞溅的铁屑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周围的人看到了,却都像没看见一样,迅速别过头去。

她也没吭声,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布,胡乱地缠在伤口上,殷红的血很快就浸透了布条。



食堂打饭的时候,她永远是最后一个。

等轮到她,桶里只剩下些菜汤和锅巴。

她也不争辩,就那么默默地盛了,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我叫赵卫东,是厂里最不起眼的学徒工。

我爹娘都是农民,好不容易托关系才把我塞进厂里,指望着我能出人头地,端上铁饭碗。

我看着林晚秋那个瘦弱的背影,总会想起我那还在乡下挨饿的妹妹。

她们的年纪差不多大,都一样的瘦,一样的沉默。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但我不敢。

我害怕那些流言蜚语,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更害怕因此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那天中午,我领到两个窝头,一个给我自己,一个准备晚上带回去热热吃。

我啃着手里的窝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角落。

林晚秋端着一个空碗,正用开水泡着锅巴吃。

她的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囚服里,显得愈发瘦小。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我把剩下的那个窝头掰了一半,藏在手心里。

趁着大家都在吃饭聊天,没人注意我这边,我快步走到她的工具箱旁。

那是个破旧的铁皮箱子,上面满是油污。

我飞快地把那半个窝头塞进了工具箱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我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没敢看她。

可我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复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从那天起,每天偷偷给她半个窝头,就成了我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从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她也从没对我说过一声谢谢。

但我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无形的默契。



有时候,我的工具找不到了,第二天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工具箱里。

有时候,我操作的机床出了小毛病,等我吃完饭回来,毛病又自己好了。

我知道是她。

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一个消息打破了。

车间要提拔一个技术干事,只有一个名额。

我和车间主任的儿子李建军,是厂里公认技术最好的两个年轻人,自然也是唯二的人选。

李建军仗着他爹是主任,平时在车间里横行霸道,拉帮结派,早就看我不顺眼。

这次提干,更是把我当成了眼中钉。

那天下午,我正在加工一批重要的零件,这批零件关系到我们厂能不能拿下省里的一个大订单。

王师傅,我的授业恩师,特地嘱咐我要小心再小心。

可就在我做到最后一个零件的时候,机床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异响,紧接着,刀头一偏,零件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这个零件,废了。

我当时就傻了,浑身的血都凉了。

李建军第一个冲了过来,幸灾乐祸地大喊:“赵卫东!你小子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零件都给整废了!”

很快,主任和王师傅都赶了过来。

看着那个废掉的零件,主任的脸黑得像锅底。

“赵卫东!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主任,我……我也不知道,机床它突然就……”

“突然就坏了?我看是你小子技术不过关,心里发慌吧!”李建军在一旁煽风点火。

王师傅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机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我看就是他赵卫东的责任!”主任护短,直接下了定论。

全车间的工人都在看着我,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冷漠。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任人指点。

就在我即将被上处分,提干彻底无望的时候,一个沙哑但清晰的声音,从人群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报告主任,我……我看到是李建军做的手脚。”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个角落。

说话的,正是林晚秋。

她还穿着那身灰色的囚服,脸上沾着油污,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李建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炸了。

“你个劳改犯,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主任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林晚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你再敢瞎说,就给我滚回牢里去!”

一个劳改犯的话,谁会信?

在所有人看来,她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想巴结我。

我也愣住了,我没想到她会为了我站出来。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又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为了我,不值得。



可林晚秋却像是没看到我的暗示一样,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理会李建军的叫嚣,也没有被主任的威胁吓倒,只是看着王师傅,一字一顿地说道:“王师傅,三号车床的主轴锁紧螺母,标准的反向扭矩应该是三点五。如果有人故意把它调松到二点八以下,高速运转的时候,刀头就会出现轻微的偏移,足以毁掉精密零件。”

她的话一说完,整个车间鸦雀无声。

就连刚刚还一脸不屑的王师傅,此刻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主轴锁紧螺母的反向扭矩,这是三号车床最核心的技术参数之一,除了他这个负责调试的老师傅,整个车间里,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更何况,她连具体的数值都说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王师傅的声音都在发颤。

林晚秋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王师傅深吸一口气,立刻走到三号车床前,拿起扳手,当场进行验证。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脸色铁青地看着李主任。

“她说得没错,螺母确实被动过手脚。”

真相大白。

李建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主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宣布了处理结果。

我洗清了嫌疑,而李建军则被了个处分,彻底与提干无缘。

经此一事,我对林晚秋充满了感激和好奇。

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的谜团。

我开始光明正大地给她带饭,不再是半个窝头,而是热乎乎的米饭和菜。

她依旧沉默寡言,但看我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有时候,我会借着请教技术问题的名义,跟她说上几句话。

我惊讶地发现,她不仅手巧,还懂很多连王师傅都搞不懂的技术难题。

那些复杂的图纸,她看一眼就能明白。那些精密的仪器,她摸一下就知道问题出在哪。

它就像一本厚厚的书,越读越让人着迷。

当然,这一切也给我带来了麻烦。

李建军父子对我恨之入骨,到处散播我“跟劳改犯搞破鞋”的谣言。

一时间,厂里风言风语,我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爹娘在信里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自毁前程。

可这一次,我没有退缩。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林晚秋那双清冷的眼睛,我就觉得,那些流言蜚语,根本不算什么。

或许是我的技术确实过硬,又或许是王师傅在背后力保。

最终,提干的名额,还是落到了我的头上。

任命书下来的那天,是我赵卫东二十年来,人生中最光辉的一天。

车间里所有人都围着我,说着恭喜的话。

李主任也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可我的目光,却穿过一张张笑脸,落在了人群之外。

林晚秋默默地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有欣慰,也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失落。

庆祝的喧嚣一直持续到深夜。



从车间里出来,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火热。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

转正,提薪,娶个城里媳妇,把爹娘也接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路边的黑暗中闪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林晚秋。

“你……你怎么在这?”我有些结巴地问道。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我。

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异常苍白,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停下脚步,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突然,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冷,像冰块一样。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可她的手,却像一把铁钳,牢牢地箍住了我。

“赵卫东。”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别丢下我……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被这句话,砸得脑袋嗡嗡作响。

我……我的人了?

一个前途光明的技术干事,和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劳改犯?

这……这怎么可能!

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前途,我的一切,就全都毁了!

“林晚秋,你……你别开玩笑了。”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挣脱她的手。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和退缩。

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惨笑,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她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那冰冷的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传来一阵刺痛。

她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赵卫东,你以为你提干,是靠你自己的本事吗?”

我浑身一震,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这句话,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刺进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和骄傲里。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缓缓地从自己那件破旧的囚服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

借着头顶昏暗的月光,我看到那似乎是一封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信。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都磨破了。

她没有把信直接给我,而是用两根手指,捏着信纸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凑到我的眼前。

那动作,仿佛她手里拿着的不是一封信,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信纸上。

我看不清信里的内容,只看到信纸的最下方,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和一个鲜红的印章。

那个签名,笔走龙蛇,我一个字也认不出来。

但那个鲜红的印章,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

那个印章的图案,我虽然只是在报纸的角落里瞥见过一眼,却一辈子也忘不了!

那是一枚只有在北京最高级别的办公室里才会使用的、带有国徽和特殊编号的私章!

“这……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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