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和我搭伙,每月11478退休金随我花,38天后我连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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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人到晚年,最难熬的不是贫穷,而是孤独。

我叫林婉清,今年62岁,丈夫三年前因病去世,女儿远在加拿大。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脚步声,这种寂寞几乎要把人逼疯。

两个月前,高中同学江云峰突然联系我,说他一个人生活也很孤单,不如我们搭伙过日子。

"婉清,我每月退休金11478元,生活费随便你花,我只想有个伴。"

那一刻,我以为终于等来了老年生活的温暖。

可谁知道,38天后的那个深夜,当我推开他紧锁的卧室门,看到床头柜上的东西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体贴背后,藏着的是无法言说的绝望...



01

故事要从两个月前的同学聚会说起。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阳光很好,老城区的茶楼里飘着淡淡的茶香。这是我们高中毕业40周年的聚会,班主任专门从外地赶回来,说要见见这些老学生。

我本来不想去。丈夫去世后,我越来越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那些老同学见面总是要问:你老伴呢?孩子怎么样?过得好不好?这些问题就像一把把刀子,每问一次,心就疼一次。

但班主任亲自打电话来,说很多同学都惦记着我,让我一定要去。我推脱不了,只好换了件体面的衣服出门。

茶楼在二楼,我爬楼梯的时候有些气喘。人老了,身体真的大不如前。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几个人,有的我还能认出来,有的已经完全记不得了。

"婉清!你终于来了!"班长李梅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来了来了,这不是来了吗。"我笑着说,却感觉笑容有些僵硬。

我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听着大家聊天。有人在讲自己的孙子考上了名牌大学,有人在抱怨退休金太少,还有人在炫耀刚去了趟欧洲旅游。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偶尔点点头,表示在听。

"婉清!"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头一看,是江云峰。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头发虽然花白了,但梳理得很整齐。脸上的皱纹不算太深,精气神看起来还不错。他端着一杯茶,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云峰,好久不见。"我礼貌地说。

"是啊,上次见面好像是...十五年前?"江云峰回忆着,"那时候还在参加老刘的葬礼。"

我点点头。老刘是我们的同学,十五年前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那次葬礼上,我们这些老同学都去了,但也只是匆匆见了一面。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江云峰问道。

"还行吧,就那样。"我不想多说,"你呢?"

江云峰沉默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我老伴五年前走了,癌症。儿子在深圳工作,一年难得回来一次。我现在一个人住,每天对着空房子发呆。"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动。原来他也是一个人。

"我老伴三年前走的。"我也说了自己的情况,"女儿在加拿大,让我过去住,但我不习惯那边的生活。所以就一个人在这边。"

江云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情绪。

我们聊了很多。聊过去的同学时代,聊各自的家庭,聊现在的生活状态。越聊越发现,我们的境遇竟然如此相似——都是丧偶,都是孩子不在身边,都是一个人孤独地生活着。

"一个人过日子,真的很难。"江云峰突然说,声音有些低沉。

"是啊,特别是生病的时候,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我深有同感。

聚会结束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大家在茶楼门口拍了合影,然后陆陆续续离开。江云峰主动提出送我回家,我想了想,也没有拒绝。

我们坐公交车,车上人不多。江云峰让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站在旁边扶着扶手。车子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街景一闪而过。

"婉清,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江云峰突然开口。

"什么想法?"我有些疑惑。

江云峰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伴?我是说,不结婚那种,就是搭伙过日子。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生活上也方便一些。"

我愣住了。这个提议太突然了,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江云峰连忙解释,"咱们都是老同学了,彼此知根知底。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了。如果能有个伴互相照应,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这个...我没想过。"我有些尴尬。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回去考虑考虑。"江云峰说得很诚恳,"我的条件你也知道,我在机关单位工作了一辈子,现在每个月退休金11478元。我一个人根本花不完,如果你愿意,这些钱随便你花。咱们就是互相陪伴,没有别的意思。"

车到站了,我下车的时候,江云峰塞给我一张纸条。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他说。

我拿着那张纸条,看着江云峰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02

回到家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房子很大,三室一厅,120平米。当初是和老伴一起买的,那时候我们憧憬着退休后的生活,要把房子装修得漂亮一点,要经常出去旅游,要好好享受晚年。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老伴查出肝癌后,我们的生活就全乱了。治疗、化疗、住院,折腾了一年多,人还是走了。

这三年来,我一个人住在这个大房子里,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墙壁,感觉自己就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

女儿倒是每周都会打视频电话来,但她在加拿大有自己的生活,有丈夫,有孩子,有工作。我不能老是给她添麻烦,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扛着。

我拿出江云峰给我的纸条,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说实话,他的提议确实让我心动。这三年的孤独生活,只有我自己知道有多难熬。生病了没人照顾,半夜发烧自己去医院挂急诊;寂寞了没人说话,有时候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做饭也提不起兴趣,经常就是煮碗面条对付一顿。

如果真的能有个伴,日子应该会好过很多吧?

但我又担心。现在社会上骗老年人的案例太多了,我必须小心谨慎。万一江云峰是骗子怎么办?万一他接近我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复想着江云峰的话。

第二天一早,女儿打来视频电话。

"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睡好?"女儿关心地问。

"嗯,有点失眠。"我不想让女儿担心。

"妈,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身体。要不你还是过来跟我们住吧,我和你女婿都欢迎你。"女儿又开始劝我。

"我知道,我再考虑考虑。"我敷衍道。

其实我知道自己不会去加拿大。那里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同,我去了只会给女儿添麻烦。

挂断电话后,我做了一个决定——给江云峰打电话。

但不是答应他,而是先见几次面,观察观察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电话接通了,江云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你好。"

"云峰,我是林婉清。"我说。

"婉清!"江云峰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你...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想先见几次面,了解一下情况。"我直言不讳。

"好好好,应该的。"江云峰连连答应,"那我们明天见一面?"

"好,明天上午十点,在人民公园门口。"我选择了一个公共场所。

"行,那明天见。"

接下来的两周,我和江云峰见了五次面。

每次见面都是在公共场所——咖啡厅、公园、超市、图书馆。我仔细观察他的言行举止,试图判断他是不是真心的。

江云峰对我很体贴。每次见面都会带一些小礼物,有时是水果,有时是点心,有一次还带了一条漂亮的丝巾。

"这条丝巾的颜色很适合你。"他说着把丝巾递给我。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推辞。

"不贵,就几十块钱。"江云峰坚持要我收下,"一点小心意,别拒绝。"

我们会在公园里散步,聊各种各样的话题。江云峰很健谈,知识面也很广。他会给我讲历史故事,讲时事新闻,讲他年轻时的经历。

"你懂得真多。"我由衷地说。

"退休后闲着没事,就看书打发时间。"江云峰笑着说,"不看书的话,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了。"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我也经常看书看电视来打发时间,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空虚。

有一次在咖啡厅,江云峰主动跟我说起他的财务状况。

"婉清,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我是骗子,怕我图你的钱。"他认真地看着我,"但你想想,我的退休金比你高,我儿子也很孝顺,我真的不缺钱。"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搭伙过日子?"我直接问。

江云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孤独。真的就是因为孤独。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有时候会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如果能有个人陪伴,哪怕只是一起吃饭、聊天,生活也会有意义得多。"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软。我太了解那种孤独感了。

"那你想怎么安排?"我终于松口了。

江云峰眼睛一亮:"很简单,你搬到我家来住,或者我搬到你家去,都可以。我们各住各的房间,互不干扰,但平时可以一起做饭、聊天、看电视。"

"钱的问题怎么算?"我问得很直接。

"我每个月给你6000元生活费,你自己支配。其余的钱我们一起用,买菜、交水电费什么的。"江云峰说得很清楚,"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离开,我绝不勉强。而且我们可以先试一个月,不行就算了。"

这个安排听起来很合理。我想了几天,最后决定试一试。

"那就先试一个月吧。"我说。

"好,一言为定。"江云峰伸出手,我们握了握手。

03

搬家的那天是个周三,天气很好。

江云峰亲自开车来接我。他开的是一辆十年前的老旧桑塔纳,车况还不错。

"车是以前单位配的,退休后就给我了。"江云峰解释道,"平时也不怎么开,就是买菜或者出远门的时候用用。"

他帮我把两个大行李箱搬上车。我没有带太多东西,就是一些换洗的衣服、日用品和几本书。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到了城南的一个老小区。小区建于90年代,楼房外墙有些斑驳,但环境还算整洁。

"就是这里了。"江云峰指着一栋六层的楼房说,"我住四楼,没有电梯,要爬楼梯。"

"没关系,我能爬。"我说。

我们提着行李慢慢爬到四楼。江云峰打开门,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子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摆放着简单的家具——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地板擦得很亮,能看到倒影。

"这间房间你住。"江云峰推开一扇门,"我住主卧,厨房和卫生间咱们共用。"

我走进那个房间,大约15平米,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窗户朝南,采光很好。床单、被套都是新的,还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

"这些都是我新买的,你放心用。"江云峰说。

"谢谢你,云峰。"我真心感谢他的细心。

"别客气,既然决定搭伙过日子,就要让你住得舒服。"江云峰帮我把行李放好,"你先收拾收拾,我去做午饭。"

我开始整理行李,把衣服挂进衣柜,把书放在书桌上。窗外能看到小区的花园,几个老人在下象棋,几个孩子在玩耍,充满了生活气息。

不一会儿,厨房传来炒菜的香味。我走出房间,看到江云峰正在厨房里忙碌。他系着围裙,动作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这么快就做好了?"我走进厨房。

"做了四个菜,你看看合不合口味。"江云峰指着灶台上的菜说。

我看了看,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紫菜蛋花汤,色香味俱全。

"你手艺真不错。"我由衷地夸赞。

"一个人生活久了,就学会了。"江云峰笑着说,"以前都是老婆做,她走了以后,我只能自己学。刚开始做的菜难吃得要命,后来慢慢摸索,现在还算拿得出手。"

我们坐在餐桌前吃饭。菜的味道确实不错,咸淡适中,火候也掌握得很好。

"云峰,你真是个细心的人。"我说。

"哪里,应该的。"江云峰给我盛了一碗汤,"你刚搬来,可能有些不习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别客气。"

吃完午饭,我主动要洗碗,但江云峰不让。

"你今天累了一天,休息吧。洗碗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他说。

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照顾我了。

下午,我在房间里休息。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音,突然觉得这个房子有了生活的气息。不再是死寂的,而是有了温度的。

也许,这个决定是对的。

傍晚的时候,江云峰敲了敲我的房门。

"婉清,出来吃晚饭了。"

晚饭比午饭简单一些,但也有三菜一汤。我们边吃边聊,聊得很轻松。

"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公园散步吧。"江云峰提议,"那里空气好,很多老人都去锻炼身体。"

"好啊。"我答应了。

吃完晚饭,我们一起收拾厨房。江云峰洗碗,我擦桌子和灶台。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

晚上八点,我们坐在客厅看电视。江云峰把遥控器递给我。



"你想看什么?"他问。

"你选吧,我都行。"我说。

最后我们选了一个纪录片频道,讲的是野生动物的生活。看着电视,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

九点半,我有些困了。

"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我站起身说。

"好,晚安。"江云峰也站起来,"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心里却很平静。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感觉到生活有了希望。

04

接下来的第一周,日子过得很平静。

每天早上六点,我会被厨房的声音叫醒。江云峰起得很早,总是先做好早餐再叫我。

"婉清,起来吃早饭了。"他会在我房门口轻轻敲门。

早餐很丰盛,有粥、包子、煎蛋、豆浆,还有小菜。

"你每天都做这么多?"第一天早上,我有些惊讶。

"习惯了。"江云峰笑着说,"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能因为一个人就委屈自己。"

吃完早餐,我们会一起去小区后面的公园散步。公园不大,但绿化很好,有很多晨练的老人。

江云峰走得不快,总是配合我的节奏。他会指着路边的花草树木,给我讲一些植物知识。

"这是月季,这个季节开得正好。"

"那棵是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子会变成金黄色,特别漂亮。"

"你懂得真多。"我佩服地说。

"都是平时看书学的。"江云峰说,"人老了,就要多动脑子,不然会老年痴呆。"

散步的时候,我们也会遇到江云峰的一些老邻居。

"老江,这位是...?"有人好奇地问。

"我的老同学,过来跟我搭伙过日子的。"江云峰大方地介绍。

那些邻居都投来羡慕的眼光。

"老江,你命好啊,有个伴互相照应。"

"是啊,我们这些老年人,就怕孤独。"

回到家后,我们会各自做自己的事情。江云峰喜欢看报纸、看新闻,我喜欢看书、听音乐。偶尔他会问我想不想喝茶,然后给我泡一杯热茶端过来。

中午我们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江云峰很大方,从不计较钱的问题。

"这个排骨不错,买一斤回去做糖醋排骨。"

"这个鱼很新鲜,买回去清蒸。"

他总是买最好的食材,从不舍不得花钱。

"云峰,买这么多干什么?"有时候我会劝他。

"不多不多,咱们两个人,正好。"他笑着说,"我的退休金那么多,不就是用来改善生活的吗?"

下午是我们最自由的时间。江云峰有时会约几个老朋友来家里打牌,我就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午睡。有时候我的几个老姐妹来串门,江云峰就主动出去散步,给我们留出私人空间。

"云峰,你真是个体贴的人。"我的朋友们都这样夸他。

"林阿姨真有福气,找了这么好的老伴。"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暖暖的。

晚饭后,我们会一起看电视。有时候江云峰想看新闻,我想看电视剧,我们就轮流看。有时候他会让着我,说:"你看吧,我去房间看书。"

"不用,我们一起看你想看的。"我也会让着他。

就这样相处了一周,我发现江云峰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从不进我的房间,也从不对我有任何过分的要求。他就像一个老朋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周末的时候,江云峰问我:"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我真心说。

"那就好。"江云峰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其实我也挺开心的。这么多年,终于有个人可以说说话了。"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一个人生活的孤独,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那天晚上,江云峰像约定的那样,转了6000元到我的微信里。

"这是第一个月的生活费。"他说。

"云峰,其实不用给这么多。"我有些不好意思。

"说好的就是说好的。"江云峰的语气不容置疑,"再说了,你帮我做饭、收拾房间、陪我说话,这些都是劳动,理应得到报酬。"

我心里很感动。在这个年纪,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体贴、守信的人,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05

第二周,江云峰的儿子江明从深圳回来了。

那是个周六的上午,我正在厨房做饭,听到门铃响。江云峰去开门,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爸!"

"江明,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江云峰有些惊讶。

"我想你了,就回来看看。"江明说着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落在了我身上。

我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那里,正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我。

"江明,这是林阿姨,我的高中同学。"江云峰介绍道,"林阿姨,这是我儿子江明。"

"你好,江明。"我微笑着打招呼。

"您好,林阿姨。"江明礼貌地点点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戒备。

这很正常。任何一个子女都会担心父母被骗,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那天中午,我做了一桌子菜。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江明不怎么说话,只是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看看我,又看看他父亲。

"江明,多吃点。"江云峰给儿子夹菜,"你看你都瘦了。"

"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江明问。

"挺好的,每天跟林阿姨一起散步、做饭,生活很规律。"江云峰说。

江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江云峰和江明进了书房。我在客厅收拾碗筷,能听到书房里传来的说话声,虽然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江明在问什么。

"爸,你确定这个阿姨可靠吗?"

"放心吧,我们是老同学,我了解她。"

"可是现在骗老年人的太多了,您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分寸的,你不用担心。"

听到这些对话,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我也理解江明的担心,换作是我女儿,她也会有同样的顾虑。

下午,江明要回深圳了。临走前,他趁江云峰去卫生间的时候,单独找我谈了几句。

"林阿姨,我爸这个人心肠软,容易相信别人。"江明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是针对您,但我必须提醒您,如果您对我爸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最好趁早打消。"

"江明,我理解你的担心。"我平静地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爸没有任何不良企图。我们只是互相陪伴,仅此而已。"

江明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希望如此。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情况,请随时联系我。"江明留下了他的号码。

江明走后,江云峰有些不好意思。

"婉清,对不起,我儿子可能对你有些不礼貌。"他歉意地说。

"没关系,这是人之常情。"我不在意地说,"如果是我女儿,她也会这样。"

江云峰松了口气:"你能理解就好。其实江明是个好孩子,就是太担心我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生活继续着平静而温馨的节奏。

我们已经建立了一套固定的作息模式:早上六点起床,一起散步;中午买菜做饭;下午各做各的事;晚上一起看电视聊天。

有时候江云峰会邀请几个老同事来家里打麻将,我就给他们准备茶水和水果。那些老同事都很羡慕江云峰。

"老江,你现在的日子过得真舒坦啊。"

"是啊,有人照顾,有人陪伴,比我们强多了。"

江云峰总是笑着说:"我也是运气好,遇到了婉清。"

有时候我的几个老姐妹来串门,江云峰就主动出去散步或者回房间,给我们留出私人空间。

"婉清,你这次真是找对人了。"我的朋友王大姐说,"老江这个人真不错,体贴又大方。"

"是啊,我也觉得挺好的。"我由衷地说。

那段时间,我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每天早上醒来,能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能闻到早餐的香味,这种感觉真好。这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生活有了盼头。

06

但是,从第三周开始,我发现江云峰有些不太对劲。

那是个周三的下午,我在客厅看电视,听到江云峰房间里传来手机铃声。他接了电话,声音很低,我听不清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从房间里出来,脸色有些不太好。

"云峰,没事吧?"我关心地问。

"没事,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他勉强笑了笑,"我出去一下,晚饭前回来。"

他换了衣服匆匆出门了。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晚上江云峰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他看起来很疲惫,话也不多。

"云峰,吃饭吗?我给你热一下。"我说。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他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种情况在之前从来没有过。江云峰一向很守时,每次出门都会提前说好什么时候回来。而且他从来不在外面吃饭,总说外面的饭菜不干净。

接下来的几天,江云峰的行为越来越反常。

他开始锁着卧室的门,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他的手机也变得神神秘秘的,经常响,他总是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或者关上房门才接。

有一次,我给他送水果,走到他房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我说了,现在不方便...你再等等...这事不能着急..."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焦虑,甚至有些恼怒。我敲了敲门,里面立刻安静下来。

"云峰,我给你送点水果。"我说。

过了几秒钟,门才打开。江云峰接过盘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谢谢你,婉清。"

"没事吗?我听你在打电话。"我关心地问。

"哦,是以前单位的一个同事,有些事情要处理。"江云峰解释道,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撒谎。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江云峰心不在焉,好几次我跟他说话,他都没听见。

"云峰,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终于忍不住问了。

"没有,可能是最近睡得不太好。"他勉强笑了笑。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建议道。



"不用,吃点安眠药就行了。"江云峰拒绝了我的提议。

接下来的几天,江云峰的反常行为越来越明显。他开始晚归,有时候要到晚上九、十点才回家。我问他去哪里了,他总是说去老朋友那里坐坐,或者去处理一些事情。

有一次,我在阳台上晾衣服,无意中看到江云峰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进楼道。

那个牛皮纸袋让我觉得很可疑。里面装的是什么?为什么江云峰要四处张望?他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想着江云峰的异常行为。他到底在隐瞒什么?他那些神秘的电话是跟谁打的?他拿的那个牛皮纸袋里装的是什么?

我想起女儿的叮嘱,想起江明的警告,心里涌起一股恐惧。会不会江云峰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会不会他接近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二天是周五,江云峰说要出去办点事,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

我心血来潮,决定跟着他看看。

我等江云峰出门五分钟后,也戴上帽子和口罩出门了。我远远地跟在他后面,看到他走得很快,不时回头张望,好像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他先是进了一家银行。我躲在银行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玻璃窗观察。大约二十分钟后,江云峰从银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然后他走进了一栋写字楼。我看到楼下的指示牌上写着:三楼是律师事务所,四楼是保险公司。江云峰进去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我赶紧跑回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当江云峰回到家的时候,我正在客厅看电视。

"婉清,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我试探性地问。

"嗯,办完了。"江云峰简单地回答,然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我听到江云峰房间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房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他在整理一些文件。那些文件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

第二天一早,江云峰又说要出门。这次他说要去医院拿药。

趁他不在家,我做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不太道德的决定——进他的房间看看。

我站在江云峰的卧室门口,犹豫了很久。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心里的疑虑已经让我无法安心继续住下去。如果不搞清楚真相,我会被这种不安的感觉折磨死的。

当我轻轻推开江云峰卧室的门时,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房间里很安静,床头柜上放着一些文件和他的手机。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想要看看那些文件上写的什么。

然而,当我看清楚床头柜上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手脚冰凉,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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