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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宋远航今年57岁，和妻子杨曼青结婚33年，一直是别人眼中令人羡慕的丁克夫妻。
没有孩子的负担，经济自由，想去哪里旅游就去哪里。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段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宋远航也记不清了，大概是结婚十年后吧。
两个人渐行渐远，像两条平行线，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各过各的生活。
直到上个月的例行体检，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表情凝重地问他："宋先生，这个手术......是您24年前自愿做的吗？"
那一刻，宋远航愣住了。
宋远航和杨曼青是1990年在大学里认识的。
那时候的宋远航是工科男，戴着厚厚的眼镜，沉默寡言。
杨曼青是文学院的才女，活泼开朗，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却因为一次社团活动结缘。
"你叫宋远航？这名字起得真好，志存高远。"杨曼青第一次见他时这样说。
宋远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我爸起的，他希望我能有出息。"
"那你有什么梦想吗？"杨曼青好奇地问。
"做个好工程师吧，设计出漂亮的建筑。"宋远航老实地回答。
杨曼青笑了："真实在。"
就这样，两个人慢慢熟悉起来。
1992年大学毕业后，两人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婚礼很简单，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办了几桌。
新婚之夜，两人挤在筒子楼的小房间里。
"远航，你说我们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杨曼青依偎在丈夫怀里。
"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宋远航充满信心，"我们都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奋斗。"
"那孩子的事呢？"杨曼青轻声问。
"不着急，等我们事业稳定了再说。"宋远航抱紧妻子，"先过几年二人世界。"
杨曼青点点头，觉得这个想法很好。
他们都是追求自由的人，不想太早被孩子束缚。
婚后的生活确实如他们所愿，过得很充实。
宋远航在建筑设计院工作，杨曼青进了银行。
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在当时算是高收入家庭。
没有孩子，日子过得轻松自在。
周末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公园散步，或者看一场电影。
假期更是说走就走，背着背包到处游玩。
朋友们都很羡慕他们的生活状态。
"你们真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同事老钱经常这样感慨。
老钱有两个孩子，每天下班后还要辅导作业，周末陪孩子上各种补习班。
"孩子也有孩子的乐趣啊。"宋远航客气地回应。
"什么乐趣？就是甜蜜的负担。"老钱苦笑，"你们可千万别冲动要孩子。"
这话说得杨曼青心里暗暗窃喜。
看吧，他们的选择是对的。
时间就这样一年一年过去。
1995年，结婚三年。
1998年，结婚六年。
2000年，结婚八年。
周围开始有人问："你们怎么还不要孩子？"
起初是偶尔问问，后来越来越频繁。
尤其是双方父母，催得最紧。
"曼青啊，你都32岁了，再不生就是高龄产妇了。"杨曼青的母亲在电话里苦口婆心。
"妈，我和远航都不想要孩子，我们过得很好。"杨曼青耐心解释。
"什么叫不想要？女人不生孩子，人生不完整！"母亲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要开放一点。"
"我不管什么年代，你必须给我生个孙子！"
母亲说完就挂了电话，显然是生气了。
杨曼青叹了口气，转头看见宋远航正在阳台上浇花。
"远航，我妈又催了。"她走过去说。
"我妈也催。"宋远航放下水壶，"昨天我爸还打电话，说邻居家的孙子都上小学了。"
"那我们怎么办？"杨曼青有些烦躁。
"还能怎么办？坚持自己的选择呗。"宋远航看着妻子，"你不会动摇了吧？"
"没有，我就是觉得压力有点大。"杨曼青靠在丈夫肩上。
"那就别理他们，我们的人生我们自己做主。"宋远航搂住妻子。
但事实证明，外界的压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
亲戚聚会时，话题总是绕不开孩子。
"远航、曼青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该要了吧？"
"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这些话像一根根刺，扎在两人心上。
杨曼青开始变得敏感，每次参加聚会都提不起精神。
"远航，我不想去你三姑家了。"2000年春节前，杨曼青说。
"为什么？"宋远航问。
"每次去都要被问孩子的事，我受够了。"杨曼青眼眶有些红。
宋远航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今年就不回老家过年了。"
"这样不好吧？"杨曼青担心。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出去旅游，散散心。"宋远航提议。
就这样，他们逃避式地选择了出游。
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2000年下半年，压力达到了顶峰。
杨曼青的母亲直接从老家赶来，住了一个星期。
"曼青，妈妈跟你好好谈谈。"母亲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
"妈，您说。"杨曼青心里有些发怵。
"你今年都32岁了，再不生真的来不及了。"母亲拉着女儿的手。
"妈，我真的不想要孩子。"杨曼青坚持道。
"为什么不想要？是远航不同意吗？"母亲追问。
"不是，是我们两个都不想要。"
"那是你们身体有问题？"母亲紧张起来。
"没有，我们身体都很健康。"杨曼青解释。
"既然健康，为什么不生？"母亲不理解，"你知不知道，村里人都在背后议论我们家？"
"说什么？"
"说你嫁了个没用的男人，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母亲声音哽咽，"妈妈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了。"
杨曼青听到这话，心里一阵难受。
她没想到，自己的选择会让母亲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妈......"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曼青，妈不是逼你，妈是为你好。"母亲擦着眼泪，"女人不生孩子，老了会后悔的。"
"而且你和远航的感情再好，总有变淡的时候，孩子是维系婚姻的纽带。"
这话说得杨曼青心里一惊。
母亲走后，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也许母亲说得对，感情总会变淡的。
到那时候，如果没有孩子，婚姻还剩下什么？
"远航，我们再商量一下孩子的事吧。"那天晚上，杨曼青主动提起。
宋远航正在看新闻，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又提这个？"他关掉电视。
"我妈走之前说的话，我觉得有些道理。"杨曼青犹豫着说。
"什么道理？"宋远航皱眉。
"她说感情总会变淡，孩子是维系婚姻的纽带。"杨曼青重复了母亲的话。
宋远航沉默了很久。
"曼青，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们就要。"他最终说道，"但我希望你想清楚，这是为了我们自己，不是为了别人。"
"我知道。"杨曼青点点头，"我只是觉得...也许我们该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的意思是？"
"就是不刻意避孕，如果有了就要，没有就算了。"杨曼青说出自己的想法。
宋远航想了想，觉得这个折中方案不错。
"那就这样吧。"他同意了。
从那以后，两人确实没有再刻意避孕。
但一年过去了，杨曼青没有怀孕。
"会不会是我们身体真的有问题？"2001年初，杨曼青开始担心。
"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宋远航提议。
"好。"
他们选了一个周末，去了市里最大的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了，两个人身体都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那为什么怀不上？"杨曼青不解。
"可能是缘分未到。"医生笑着说，"你们不要太紧张，放松心情，自然就会有的。"
但越是这样说，杨曼青越紧张。
她开始计算排卵期，开始研究各种助孕方法。
原本轻松自在的生活，突然变得充满压力。
"曼青，你不要太执着。"宋远航看着妻子焦虑的样子，心疼地说。
"我没有执着，我只是......"杨曼青说不下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明明之前坚定地选择丁克，现在又拼命想要怀孕。
这种矛盾让她感到疲惫。
2001年2月的一天，宋远航下班回家，发现杨曼青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了？"他走过去问。
"远航，我想明白了。"杨曼青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们还是不要孩子吧。"
"为什么突然又改主意了？"宋远航有些意外。
"因为我发现，这段时间为了要孩子，我们都变得不像自己了。"杨曼青说，"以前我们多开心，现在每天都在算日子、测体温，生活变得好累。"
宋远航坐到妻子身边："所以你想回到从前的状态？"
"对，我想回到从前。"杨曼青认真地说，"我们好好过二人世界，不要再被别人的期待绑架。"
"那父母那边......"
"我去跟我妈说，让她别再催了。"杨曼青下定决心，"你也跟你爸妈说清楚，我们就是不要孩子。"
宋远航握住妻子的手："好，我支持你。"
但他们都知道，父母那边不会轻易接受。
果然，当杨曼青打电话告诉母亲这个决定时，母亲在电话里大哭。
"你这是要气死我吗？"母亲哽咽着说。
"妈，这是我和远航商量好的，您别难过。"杨曼青努力保持平静。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给我生个孙子！"母亲说完就挂了电话。
宋远航的父母也是同样的反应。
父亲甚至威胁说："如果你们坚持不要孩子，就别认我这个爹！"
面对这样的压力，两人都感到很无力。
"远航，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杨曼青问。
"不自私。"宋远航坚定地说，"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是我们的权利。"
"可是父母......"
"父母有他们的想法，我们有我们的生活。"宋远航打断她，"曼青，我们不能为了满足别人而改变自己。"
杨曼青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接下来的一个月，双方父母轮番打电话施压。
杨曼青的母亲甚至又来了一趟，在家里住了三天。
每天都要苦口婆心地劝说，弄得家里气氛很压抑。
"曼青，你再考虑考虑吧。"母亲临走前还在劝。
"妈，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杨曼青态度坚决。
母亲叹了口气，失望地离开了。
杨曼青送走母亲后，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累死了。"她闭着眼睛说。
宋远航坐在她旁边，也是一脸疲惫。
"曼青，要不我们换一种方式。"他突然说。
"什么方式？"杨曼青睁开眼睛。
"我去做个小手术，这样就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宋远航说出自己的想法。
"什么手术？"杨曼青还没反应过来。
"结扎手术。"宋远航平静地说，"这样我们就再也不会意外怀孕，也不用每次都小心翼翼。"
杨曼青愣住了。
"你...你认真的？"她不敢相信。
"认真的。"宋远航点头，"我查过了，这个手术很简单，对男性身体影响很小。"
"但是...这是不可逆的啊。"杨曼青担心，"万一以后我们改变主意呢？"
"不会改变的。"宋远航握住妻子的手，"曼青,我们都已经33岁了，如果真想要孩子，早就要了。"
"拖到现在还没要，说明我们心里其实很清楚，我们不想要孩子。"
"既然如此，与其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不如一次性解决。"
杨曼青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心里百感交集。
"可是这样的话，父母会更生气的。"她小声说。
"他们不需要知道。"宋远航说，"我们对外就说一直要不上，时间久了，他们自然就放弃了。"
杨曼青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想好了？"她再次确认。
"想好了。"宋远航斩钉截铁。
"那...好吧。"杨曼青最终点了头，"如果你决定了，我支持你。"
2001年3月，宋远航预约了手术。
为了避免熟人，他们特意选了一家距离较远的医院——虹桥区第三人民医院。
那是一家规模不大的民营医院，但在网上评价还不错。
手术前一天，两人一起去医院做术前检查。
"宋先生是吧？确定要做这个手术？"接诊的医生姓陆，看起来四十多岁。
"确定。"宋远航点头。
"做过详细了解了吗？这个手术虽然可以复通，但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的。"陆医生提醒道。
"了解过，我们不会后悔。"宋远航说。
陆医生看了看杨曼青："需要您妻子签字同意。"
杨曼青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就签了字。
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她没有仔细看。
"好的，那明天上午八点过来，记得空腹。"陆医生交代。
离开医院时，已经是傍晚了。
街上华灯初上，两人并肩走着。
"远航，你不后悔吧？"杨曼青突然问。
"不后悔。"宋远航握紧妻子的手，"我们选择的是我们想要的生活，有什么好后悔的？"
杨曼青靠在丈夫肩上，感觉很安心。
第二天，手术很顺利。
宋远航进手术室时还跟杨曼青开玩笑："等我半小时啊，很快的。"
杨曼青坐在外面等待，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大约四十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手术很成功，在观察室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了。"护士出来通知。
杨曼青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宋远航被推到观察室，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
"怎么样？疼吗？"杨曼青关心地问。
"还好，就是有点胀痛。"宋远航虚弱地笑笑。
陆医生也过来查看了一下："恢复得很好，回家注意休息，一周后来复查。"
"谢谢医生。"杨曼青道谢。
陆医生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那个眼神让杨曼青心里一紧，但她很快就把这种不安抛到了脑后。
回家后，宋远航躺了三天。
"我请了一周假，你好好休息。"杨曼青细心照顾着丈夫。
"不用一周，我感觉挺好的。"宋远航说。
但实际上，他的恢复比预想的要慢。
伤口总是隐隐作痛，而且有些肿胀。
"是不是有问题？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杨曼青担心地问。
"医生说了，每个人体质不同，可能我恢复得慢一点。"宋远航不以为意。
一周后去复查，陆医生说一切正常。
"伤口愈合得很好，可以正常生活了。"陆医生说。
"那...那个，多久可以......"宋远航有些不好意思问。
"一个月后。"陆医生平静地回答，"一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
"好的，谢谢医生。"
拿着药回家的路上，杨曼青感觉如释重负。
"终于结束了。"她说，"以后我们可以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了。"
"是啊。"宋远航笑着回应，"不用再担心意外怀孕，也不用听父母唠叨了。"
两人都觉得，生活会回到从前的轨道。
但他们不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手术一个月后，宋远航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医生说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他和杨曼青也确实尝试了。
但那一次，宋远航觉得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可能是太久没有了，有点生疏。"他对妻子这样解释。
杨曼青没有多想，点点头表示理解。
时间继续往前走。
2001年下半年，两人的生活看起来一切如常。
宋远航专注于工作，在单位承担了几个重要项目。
杨曼青也在银行步步高升，做到了部门主管。
周末他们还是会一起出去玩，看电影、爬山、逛公园。
朋友们都说他们是模范夫妻。
"你们俩真恩爱，结婚这么多年了，还跟谈恋爱似的。"同事李姐羡慕地说。
"哪有，都老夫老妻了。"杨曼青笑着回应。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悄悄地变了。
宋远航的亲昵动作少了。
以前他总喜欢拥抱她、亲吻她，现在这些都越来越少。
偶尔杨曼青主动，宋远航也会配合，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杨曼青问过几次。
"嗯，最近项目压力大。"宋远航总是这样回答。
杨曼青选择相信丈夫的话。
毕竟他确实很忙，经常加班到深夜。
2002年，两人的亲密频率明显下降。
从以前的每周两三次，变成了一个月一两次。
杨曼青开始有些不安，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试着打扮得更漂亮，买了新的衣服，学习化妆。
但这些努力似乎都没有什么效果。
宋远航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是温柔的，但那种温柔里少了某种东西。
"远航，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了？"有一次杨曼青终于忍不住问。
"怎么会？"宋远航搂住妻子，"我只是最近太累了。"
"那休息好了就会好吗？"
"会的，肯定会的。"宋远航肯定地说。
但事实证明，不会。
2003年，他们的性生活次数屈指可数。
2004年，几乎为零。
杨曼青感到深深的挫败感。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吸引人了。
34岁的她依然保养得很好，身材也没有走样。
但为什么丈夫对她越来越冷淡？
"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
宋远航不是那种人，而且他每天的行踪她都清楚，不可能有时间。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杨曼青想不明白，也不敢深究。
她害怕一旦说破，这段婚姻就真的完了。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逃避。
两人开始分房睡。
理由是宋远航打鼾影响杨曼青休息。
实际上，是他们都不想面对彼此的尴尬。
2005年之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亲密行为。
他们变成了室友，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各过各的生活。
宋远航埋头工作，经常出差。
杨曼青则用各种兴趣爱好填充自己的时间。
学插花、学书法、学瑜伽、学茶艺。
她把自己变得很忙，忙到没时间去想那些让人难过的事。
朋友们还是会羡慕他们。
"你们真幸福，不用为孩子操心，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杨曼青笑着点头，心里却是苦涩的。
是啊，他们确实很自由。
自由到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时间就这样一年一年过去。
从30多岁到40多岁，再到50多岁。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维持着，不好不坏，不冷不热。
宋远航习惯了这种状态，杨曼青也习惯了。
他们告诉自己，婚姻本来就是这样的。
激情过后就是平淡，平淡到最后就是亲情。
他们就当彼此是家人吧。
2024年10月，单位组织例行体检。
这是每年都有的常规项目，宋远航从来没有太在意。
"老宋，一起去体检啊。"同事老钱叫他。
"来了来了。"宋远航拿起体检单。
体检中心在市区新建的医疗大楼，环境很好，设备也很先进。
"宋先生，57岁了吧？身体保养得不错。"护士量血压时说。
"还行吧，平时注意锻炼。"宋远航随口回答。
他确实保养得不错，除了头发有些花白，身体状况还算健康。
做完常规检查后，护士让他去做B超。
"宋先生，请到三楼B超室。"
宋远航上了三楼，在B超室外等候。
周围都是同事，大家聊着天打发时间。
"老宋，你身体一直很好，肯定没问题。"老钱说。
"希望吧。"宋远航笑笑。
轮到他时，做B超的医生是个年轻女医生。
"躺下，放松。"女医生说。
宋远航按照指示躺在检查床上。
冰凉的探头在腹部移动，医生盯着屏幕仔细观察。
"好了，可以了。"几分钟后，医生说。
宋远航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女医生叫住他，"您之前做过什么手术吗？"
"什么手术？"宋远航愣了一下，"阑尾炎手术算吗？"
"不是，我是说......"女医生看着屏幕，表情有些犹豫，"算了，您先去等结果吧。"
宋远航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回到休息区继续等待。
大约一个小时后，广播叫他的名字。
"宋远航先生，请到三号诊室。"
"来了。"宋远航起身走过去。
推开门，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医生正在看电脑。
"宋先生，请坐。"医生抬头看他。
宋远航坐下，心里有些忐忑。
一般体检都是拿报告就走，很少需要单独谈话。
"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点开电脑上的文件，"整体来说还不错，血压、血糖都正常。"
"那就好。"宋远航松了口气。
"但是......"医生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严肃，"B超显示有些异常。"
"什么异常？"宋远航紧张起来。
医生转过电脑屏幕，指着影像说："您看这里，有手术痕迹。"
宋远航看着屏幕上模糊的黑白图像，不太看得懂。
"宋先生，方便问一下，您之前是否做过......"医生似乎在斟酌用词，"做过某种手术？"
"什么手术？"宋远航疑惑。
"就是......"医生深吸一口气，"生殖系统方面的手术。"
宋远航愣住了。
那是24年前的事了，他几乎都快忘记了。
"您说的是...结扎手术吗？"他小声问。
"是的。"医生点点头，"影像显示您做过这类手术。"
"对，我24年前做的。"宋远航承认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又仔细看了看电脑上的影像。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宋远航。
医生盯着宋远航，沉默了几秒钟。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宋远航的心跳莫名加快，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医生，怎么了？"他试探性地问。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宋先生，这个手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是您24年前自愿做的吗？"
这个问题让宋远航彻底愣住了。
他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