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这分配......不公平吧?"
"公平?我偏心怎么了!"
67岁的苏婉秋坐在公证处,当着两个女儿的面,将家产一分为二——大女儿苏瑾420万,二女儿苏雅400万。至于小女儿苏晴,半分未留。
她觉得这样分配天经地义。毕竟,这么多年来,只有大女儿二女儿对她嘘寒问暖,逢年过节必到。
而苏晴呢?三年没回过家,连个电话都懒得打。
可当苏婉秋准备商议养老事宜时,却发现苏晴竟然缺席了。她连拨了46个电话,终于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而淡然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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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证处的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
苏婉秋坐在主位上,左边是大女儿苏瑾,右边是二女儿苏雅。
桌上摆着一沓文件,最上面那张清清楚楚写着"财产分配协议书"几个大字。
"苏女士,您确定要按照这个方案分配吗?"公证员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按照您的意思,大女儿苏瑾分得420万,二女儿苏雅分得400万,小女儿苏晴......"
"不用给她。"苏婉秋打断了公证员的话,声音斩钉截铁,"一分钱都不给。"
苏瑾和苏雅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妈,这样真的好吗?"苏瑾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毕竟苏晴也是您的女儿......"
"她还记得她是我女儿吗?"苏婉秋冷哼一声,"三年了,三年没回过一次家,连个电话都不打。逢年过节我给她发消息,她看都不看。"
"也许她工作忙呢。"苏雅小声说道,脸上却没有半点替妹妹说话的诚意。
"忙?忙到连自己的亲妈都不认了?"苏婉秋越说越气,"你们看看你们,每个月都回来看我,给我买东西,陪我说话。再看看她苏晴,有她这么当女儿的吗?"
公证员咳嗽了一声:"苏女士,按照规定,财产分配需要所有继承人到场签字确认。您的三个女儿,现在只来了两位......"
"她不会来的。"苏婉秋摆摆手,"我了解她,心里只有她自己,根本不在乎这个家。"
"可是没有她的签字,这份协议就无法生效。"公证员为难地说。
苏婉秋皱起眉头:"那就等她来了再说。"
"妈,要不我给三妹打个电话?"苏瑾拿出手机,"看她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
"算了,你打她也不会接。"苏婉秋叹了口气。
苏雅接过话茬:"妈,您别生气。这样吧,等办完财产分配,我们再商量养老的事。您放心,我和大姐会好好照顾您的。"
"对,养老的事也得趁早定下来。"苏瑾附和道,"我和二妹商量过了,我们可以轮流照顾您,每人负责半年。"
苏婉秋听了这话,心里熨帖了不少:"还是你们两个贴心。不像某些人,白养了这么多年。"
公证员看看手表:"苏女士,今天的流程就到这里。等您联系上小女儿,确定她能来,我们再约时间。"
"行,那就这样。"苏婉秋站起身,"我回去给她打电话。"
三人走出公证处,苏瑾开着车送母亲回家。路上,苏雅坐在后座,不经意地说道:"妈,您说三妹现在在干什么呢?怎么连电话都不接?"
"谁知道呢。"苏婉秋语气里满是不屑,"可能在忙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妈,您这话说得......"苏瑾欲言又止。
"怎么,我说错了?"苏婉秋越想越气,"当初我就不该让她读那么多书,读书读傻了,连家都不认了。"
苏雅在后座轻笑一声:"妈,您别往心里去。三妹可能真的工作忙,等她闲下来自然就回来了。"
"哼,我看她是不愿意回来。"苏婉秋冷冷地说。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苏婉秋下了车。苏瑾摇下车窗:"妈,晚上我给您做好吃的,到时候我来接您。"
"不用了,我今天累了,想早点休息。"苏婉秋摆摆手,"你们也回去吧。"
等母亲走远,苏瑾才把车窗摇上。苏雅凑到前座,压低声音:"姐,妈真的一分钱都不给三妹了?"
"你没听妈说的吗?一分钱都不给。"苏瑾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这样最好,省得那个白眼狼来跟我们分。"
"可是公证员说了,必须三妹签字才行。"
"签就签呗。"苏瑾不以为意,"反正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她一分钱都拿不到。让她签个字,也不吃亏。"
苏雅想了想:"也对。不过三妹会来吗?"
"她敢不来?"苏瑾冷笑,"妈现在要定养老的事,她总不能一辈子不见妈吧。"
两姐妹在车里商量着,完全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那是苏晴。
她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又看着两个姐姐的车扬长而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良久,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标注为"苏婉秋"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放下了。
她转身离开,背影逐渐消失在暮色中。
而此时,苏婉秋已经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苏晴的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嘟——嘟——嘟——
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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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苏婉秋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苏晴的电话,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无人接听。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未接通"三个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第十五个电话打完,她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喝了两口,她又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继续拨。
第二十个电话,依然没人接。
苏婉秋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这个死丫头,到底在干什么?"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第三十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苏婉秋终于忍不住,给苏瑾打了个电话。
"妈,怎么了?"苏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有苏晴的微信吗?帮我给她发个消息,让她回个电话。"
"妈,我和三妹三年没联系了,微信早就删了。"苏瑾顿了顿,"要不您再打打看?"
"我都打了三十多个了!"苏婉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这个没良心的,是不是故意不接我电话?"
"妈您别急,可能她手机静音了。"苏瑾安慰道,"要不明天我去找找她?"
"你知道她住哪儿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苏瑾说,"三妹搬家后就没告诉过我们地址。"
苏婉秋气得挂了电话。
她又给苏雅打过去,得到的答案也差不多——不知道苏晴的地址,三年没联系过。
"三年!整整三年!"苏婉秋坐回沙发上,感觉胸口发闷,"这个孩子是铁了心要跟我断绝关系了。"
她想起苏晴小时候的样子,那个瘦瘦小小、总是怯生生看着她的孩子。
摇摇头,她把这些念头甩出脑外,继续拨打电话。
第三十五个,第三十八个,第四十个......
每一次都是冰冷的"嘟嘟"声,然后是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苏婉秋的手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
第四十六个电话打完,她瘫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苏婉秋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是苏瑾发来的消息:"妈,我托朋友打听到了三妹的手机号,您试试这个。"
消息后面跟着一串数字。
苏婉秋立刻把号码存进通讯录,颤抖着手指拨了过去。
这一次,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了。
"喂?"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冷疏离。
苏婉秋愣了一下,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音色,陌生的是那种冷淡的语气。
"晴晴!你怎么才接电话!"苏婉秋的声音又急又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请问您是?"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苏婉秋整个人僵住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是你妈!"
"哦。"苏晴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接一个陌生的推销电话,"苏女士,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女士。
这三个字在苏婉秋耳边炸开。
她的女儿,叫她苏女士。
"你叫我什么?"苏婉秋的声音在颤抖。
"您打电话来,应该是有事要说吧。"苏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苏婉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公证处那边......他们说办财产分配,需要你到场签字。"
"我知道了。"苏晴说,"苏瑾给我发过消息。恭喜您做出了最公平的决定。"
"你......"苏婉秋被这句话噎住了。
"如果只是这件事,那我已经知道了。"苏晴说,"我会找时间去签字的。"
"等等!"苏婉秋急忙喊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养老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但是很冷。
"养老?"苏晴的声音突然降了几度,"苏女士,您找错人了吧。"
"我没找错!你是我女儿!"
"那又怎样?"苏晴反问,"您分家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您女儿?现在需要人养老了,就想起来了?"
苏婉秋语塞。
"苏女士,您的养老问题,建议您去找苏瑾和苏雅商量。毕竟她们才是您的女儿,不是吗?"苏晴顿了顿,"至于我......我只是个外人。"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养了你这么多年......"
"养?"苏晴打断她,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但那不是温情,而是讽刺,"苏女士,您确定您养过我吗?"
啪——
电话挂断了。
苏婉秋呆呆地举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再打过去,手指却僵在屏幕上方,怎么也按不下去。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良久,苏婉秋的手机又响了。
是苏瑾打来的。
"妈,联系上三妹了吗?"
"联系上了。"苏婉秋的声音有些飘。
"那她什么时候来签字?"
"她说......她说会找时间......"苏婉秋说着说着,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妈,您怎么了?"苏瑾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没什么。"苏婉秋抹了把眼泪,"她说她会来的。"
"那就好。"苏瑾松了口气,"妈,您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挂断电话后,苏婉秋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空落落的。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苏晴还小的时候,有一次发高烧,烧到整个人都迷糊了,嘴里一直喊着"妈妈"。
那时候她在做什么来着?
好像是在陪两个大女儿去游乐园。
苏婉秋闭上眼睛,感觉心口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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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婉秋总是心神不宁。
她反复回想那通电话,回想苏晴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语气。
"您确定您养过我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苏瑾和苏雅每天都会来看她,带着各种好吃的,嘘寒问暖。可是苏婉秋却高兴不起来。
"妈,您最近怎么老是发呆?"苏雅给她削了个苹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挺好的。"苏婉秋勉强笑了笑。
"妈,您是不是在想三妹的事?"苏瑾看出了母亲的心思,"您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个性子,从小就不亲人。"
"是啊妈。"苏雅附和道,"您对她那么好,她还不领情,这种人不值得您惦记。"
苏婉秋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发呆。
对她那么好?
真的是这样吗?
晚上,苏婉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起身打开衣柜,在最底层翻出一个旧纸箱。
箱子里装着一些旧照片。
她翻出一张,照片上是三个女儿小时候的合影。苏瑾穿着崭新的公主裙,苏雅穿着碎花连衣裙,而苏晴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苏婉秋突然想起来,那件T恤是苏瑾穿小了的旧衣服。
她继续往下翻,每一张照片都在提醒她一些被她刻意忘记的事。
苏晴生日那天,只有一碗长寿面,而两个姐姐生日都有蛋糕。
苏晴考试考了第一名,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不错",而两个姐姐考了前十名,她就大张旗鼓地请客吃饭。
苏晴生病了,她说"多喝热水",而两个姐姐感冒了,她立刻带去医院。
一幕幕往事浮现在眼前,苏婉秋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这个小女儿。
第二天一早,苏婉秋就出了门。
她找到以前的一个邻居,打听苏晴的地址。
"苏晴啊,我听说她现在住在江景花园。"邻居说,"那可是高档小区,一平米好几万呢。"
"江景花园?"苏婉秋愣住了,"她哪来的钱住那里?"
"人家自己买的呗。"邻居羡慕地说,"听说苏晴现在可出息了,在大公司上班,年薪几十万。"
苏婉秋心里五味杂陈。
她坐车来到江景花园,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那些豪华的高层建筑,有些发怔。
这里的房子,一套至少要两三百万。
苏晴,真的住在这里?
她报了苏晴的名字,保安查了一下,说:"27楼。"
苏婉秋坐电梯上楼,一路上心跳得厉害。
站在门口,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苏晴穿着居家服站在门口。
当她看到门外的人时,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平静地说:"有事吗?"
就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晴晴......"苏婉秋的眼眶红了,"我是妈啊。"
"我知道。"苏晴点点头,语气依然平静,"所以,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苏婉秋被这种疏离的态度刺痛了,她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可是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怎么住得起这么贵的房子?"
苏晴笑了笑:"我自己买的。"
"你哪来的钱?"苏婉秋脱口而出,"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看到苏晴的眼神变冷了。
"苏女士,我觉得这不关您的事。"苏晴说完,就要关门。
"等等!"苏婉秋急忙伸手挡住门,"晴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我是你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女士。"苏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您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是您的女儿,您的女儿是苏瑾和苏雅。既然如此,您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苏婉秋急了。
"您忘了吗?"苏晴轻声说,"十年前,我考上研究生那天,您在电话里亲口说的——'我只有两个女儿。'"
苏婉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想起来了。
那天,苏晴打电话告诉她考上了研究生的好消息,她正在和苏瑾、苏雅打麻将,牌局正好,她随口就说了那么一句话。
当时她以为苏晴只是赌气挂了电话,却没想到......
"晴晴,我......"苏婉秋的声音哽咽了,"那只是气话,你怎么还记着......"
"气话?"苏晴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您说了那么多年的气话,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我是你妈,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苏女士。"苏晴打断她,"您不用演戏了。您来找我,无非是因为养老的事。但很抱歉,我帮不了您。"
"可你也是我女儿啊!"苏婉秋的眼泪掉了下来。
苏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在法律意义上,是的。但除此之外,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她轻轻关上了门。
砰——
那一声不算大的关门声,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苏婉秋心上。
她呆呆地站在门外,泪水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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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秋回到家,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她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晴的那些话。
"您确定您养过我吗?"
"我只是个外人。"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
她开始回想这些年对苏晴的态度。
好像......确实不太好。
从小到大,苏晴穿的都是两个姐姐的旧衣服,用的都是别人剩下的东西。她生病了,自己从来没带她去过医院,都是让她自己去校医室。
过年的时候,两个姐姐都有压岁钱,苏晴只有一句"你都这么大了,还要什么压岁钱"。
苏婉秋越想越心慌,她开始翻箱倒柜,想找一些和苏晴有关的东西。
可是找了半天,她发现家里几乎没有苏晴的痕迹。
照片里,苏晴总是站在角落里,或者干脆不在画面里。
奖状墙上,挂的都是苏瑾和苏雅的,苏晴的那些奖状,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了。
甚至连苏晴的房间,也在三年前被她改成了杂物间。
苏婉秋突然意识到,她对这个女儿的忽视,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是苏瑾和苏雅来了。
"妈,我们来看您了。"苏瑾提着一袋水果走进来,"听说您去找三妹了?"
苏婉秋点点头,没说话。
"她怎么说?"苏雅急切地问,"答应养老了吗?"
"她拒绝了。"苏婉秋声音低沉。
"我就说嘛,她就是个白眼狼。"苏瑾啧了一声,"妈,您别伤心,有我和二妹在,保证让您安享晚年。"
"对啊妈。"苏雅附和道,"三妹那种人,不值得您惦记。她从小就自私,只想着自己。"
苏婉秋抬起头,看着两个女儿:"你们说,我是不是对你们三妹太苛刻了?"
苏瑾和苏雅对视一眼。
"妈,您怎么这么想?"苏瑾坐到母亲身边,"您对她不好吗?给她吃,给她穿,供她读书,哪一样少了?"
"可是我......"苏婉秋犹豫着,"我好像从来没有好好关心过她。"
"妈,您别想太多。"苏雅说,"三妹就是心眼小,记仇。您对她再好,她也不领情。"
苏婉秋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苏瑾和苏雅几乎每天都来。
她们一会儿说苏晴小时候如何不听话,一会儿说苏晴现在如何不孝顺,言语间都是对妹妹的贬低。
"妈,我听说三妹现在住那么好的房子,肯定是找了个有钱的男人。"苏瑾故意说道。
"就是,不然她哪来的钱?"苏雅也跟着说,"她一个打工的,能挣多少钱?"
苏婉秋听了这话,心里更加不安。
她又想起那天在苏晴家门口,好像确实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难道苏晴真的......
不,不对。
苏婉秋摇摇头,她觉得苏晴不是那种人。
可是如果不是,她哪来的钱买那么贵的房子?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苏婉秋心头,让她寝食难安。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苏婉秋又一次来到了江景花园。
这次,她没有提前通知。
按下门铃,等了很久,门才开了。
苏晴看到她,眉头微微皱起:"您又来了。"
"晴晴,我想跟你好好谈谈。"苏婉秋的语气很诚恳。
"没什么好谈的。"苏晴要关门。
"等等!"苏婉秋急忙说,"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我想......我想弥补......"
"弥补?"苏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苏女士,您觉得有些事情,是能够弥补的吗?"
"可你毕竟是我女儿,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血浓于水?"苏晴打断她,"您分家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血浓于水?"
苏婉秋被噎住了。
"苏女士,您不用再来找我了。"苏晴说,"公证处那边,我会找时间去签字。至于其他的,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晴晴,我真的知道错了......"苏婉秋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您知道错了?"苏晴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您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苏婉秋愣住了。
"您以为道个歉,说句对不起,一切就都能过去了?"苏晴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苏婉秋哭着问。
苏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苏女士,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原谅。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可是......"
"您真的不记得了吗?"苏晴突然问,"您真的不记得2003年那个冬天了吗?"
苏婉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2003年......那个冬天......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那些她刻意忘记的、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晴晴......"她的声音在颤抖,"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晴看着她,眼神复杂。
"既然您一定要知道......"苏晴转身走进房间,"那我就让您看看。"
她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苏婉秋。
"这是什么?"苏婉秋疑惑地接过来。
"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苏婉秋颤抖着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纸,日期是2003年2月14日。
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她瞪大眼睛看着苏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苏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悲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苏晴蹲下身,捡起那张纸,递到苏婉秋面前,轻声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