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范闲遇刺后在现代醒来,发现庆国只是场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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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诶,昨晚那大结局你看了吗?太离谱了!”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最后那一剑刺下去,画面直接黑屏了?”

“网上都炸锅了,都在猜范闲到底死没死。有人说这就是个开放式结局,还有人说那是个梦。”

“我倒觉得,要是这时候镜头一转,范闲在现代醒过来,发现一切都是假的,那才叫神作……”

“得了吧,真要那样,编剧得被寄刀片。不过说真的,如果那真是个实验,这背后的水可就太深了……”

胸口的剧痛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死死地搅动着五脏六腑。那种冰冷的锋利感,是影子手中的剑刺穿身体留下的最后触觉。范闲想喊,喉咙里却像是塞满了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黑暗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惨白。

滴——滴——滴——

有节奏的电子音在耳边回荡,不是战马的嘶鸣,也不是刀剑相交的脆响。

范闲猛地睁开眼。入眼的不是庆国阴沉的天空,也不是地府幽暗的火光,而是一盏白得让人心慌的吸顶灯。



这是哪儿?

他试图起身,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四肢被柔软但坚韧的带子固定在一张狭窄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是消毒水。这种久违的味道瞬间唤醒了他沉睡许久的记忆——那是他穿越前最熟悉的现代医院的气味。

“三号床苏醒,心率一百二,血压正常。”一个冷漠的女声传来。

范闲费力地转过头。玻璃窗外,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那是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繁华。

“我……回来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门被推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主任医师,戴着金丝眼镜,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深邃、平静,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护士林婉走上前,熟练地检查着仪器数据,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随后低头退到一旁。

“这是哪里?地狱吗?”范闲盯着那个主任医师,那种压迫感让他本能地警惕。

医生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跑完了迷宫的小白鼠。

“呵呵。”

一声轻笑从口罩后传出。这笑声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范闲脑海中炸响。这笑声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刻骨铭心,熟悉到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医生抬起手,动作优雅而缓慢地摘下了口罩。

那一刻,范闲的瞳孔剧烈收缩。

没有杂乱的胡须,皮肤更加紧致,但这五官,这神态,分明就是那个在庆国皇宫深处,总是穿着宽松长袍、喜欢把玩人心的——庆帝!

“欢迎回来,范安。”

医生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种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深意,“实验结束了,庆国……只是个梦。”

接下来的三天,范闲——或者说现在的范安,世界观被彻底重塑。

这位名为李云乾的院长告诉他,他是一家名为“神庙生物科技”的志愿者。所谓的“庆余年”,不过是一场为期五年的全沉浸式脑机接口实验。南庆、北齐、东夷城,甚至那个神秘的神庙,都只是超级计算机生成的庞大副本。而范闲,是这个副本里唯一的玩家。

“你的车祸导致了严重的脑损伤,这是唯一的治疗方案。”李云乾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语气像个慈祥的长辈,“虽然副作用是你会混淆现实与虚拟,但至少你醒了。”

范安被转移到了康复区。这里是一家全封闭的高端疗养院。



一切看起来都太真实了。电视里播放着2024年的股市行情,手机能刷到最新的短视频,甚至他在走廊里看到了那个总是戴着墨镜、沉默寡言的保洁员,长得和五竹叔一模一样;隔壁病房那个正在和护士斤斤计较药费的小胖子,活脱脱就是范思辙。

范安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却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诞感。

难道那一世的爱恨情仇,真的只是一串冰冷的代码?婉儿的温柔、若若的依赖、陈萍萍的死……都只是为了治疗他脑损伤而编造的剧情?

他不信。

这种不信源于一种直觉,或者说,源于他在庆国做了那么多年提司练就的敏锐。他发现李云乾看他的眼神,不像医生看病人,更像是一个造物主在审视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机会来了。

周五下午,李云乾要带专家组去开会。范安在接受“记忆清洗”治疗前,借口上厕所,利用一根从输液管上拆下来的细铁丝,捅开了院长办公室档案室的门锁。这手开锁的本事,是当初五竹叔敲着他的脑袋教会的,没想到在现代也依然好用。

档案室里冷气开得很足。范安打开手电筒,在密密麻麻的文件柜里翻找。

不是剧本,不是设定集。

在一个标着“绝密·南庆计划”的保险柜夹层里,他找到了一份落满灰尘的档案袋。手感很沉,里面似乎装着一叠照片。

范安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开了档案袋。

当范安看到照片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彻底震惊了!

照片背景是一个阴暗的实验室。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子里,浸泡着一个个鲜活的人脑。每个罐子上都贴着标签,那些标签上的名字让他遍体生寒——“叶轻眉”、“二皇子”、“太子”、“长公主”……

这些人根本不是AI程序!

他们是活人!是被剥离了身体,只剩下大脑被囚禁在虚幻世界里的活体样本!

范安的手指剧烈颤抖,翻到了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空着的玻璃罐,连接着无数复杂的管线,标签上用红笔赫然写着:待回收样本——范安。

原来,所谓的“苏醒”根本不是治疗结束。李云乾是在等他在虚拟世界中“通关”,等他的意识进化到某种程度后,就要把他的大脑也挖出来,做成永远的收藏品!

范安把照片塞回档案袋,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把一切恢复原状。

他必须冷静。现在他不再是那个有九品实力的范闲,只是一个肌肉萎缩的残疾人范安。而李云乾,是一个披着医生外衣的疯子科学家。

回到病房,范安躺在床上,冷汗浸透了后背。李云乾在通过这种“养蛊”的方式,筛选出拥有最强“帝王意志”的大脑。庆国是斗兽场,而他是幸存下来的兽王。

门开了,林婉端着药盘走了进来。

“吃药了,范先生。”林婉的声音很轻,但范安注意到,她拿药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范安看着她。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鸡腿姑娘一模一样,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和压抑。



“护士。”范安突然开口,声音很低,“你这儿有鸡腿吗?不是食堂那种,是庆庙香案底下的那种。”

林婉的动作猛地僵住了。药杯里的水洒出来几滴。她惊恐地看向门口,确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说:“你……你真的都记得?”

“你是观察员?”范安盯着她的眼睛。

林婉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李院长逼我们要记录你们每一个人的梦境数据。我看完了你的一生……范闲,我知道你是好人。”

果然。林婉不仅是护士,也是这个罪恶实验的参与者,但她良知未泯。

“想办法救我,也救你自己。”范安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坚定异常,“如果我死了,下一个进罐子的就是你们这些知情者。”

林婉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皱皱巴巴的纸条塞进范安手里。

“这是疗养院的地图和监控死角。”她语速飞快,“李院长计划三天后给你做‘脑叶切除手术’,他要把你的人格数据固化下来,然后……处理掉你的肉体。”

三天。这是最后的期限。

范安展开地图。疗养院的安保森严,单靠他和林婉根本出不去。

他需要帮手。

目光落在了地图上的一处标注:安保主任办公室。那个坐在轮椅上,目光阴冷的男人——陈平。

在这个世界里,陈平是一个因公致残的前刑警。五年前,他追踪李云乾的非法实验线索到了这里,却被李云乾设计囚禁,每天注射药物控制精神,被迫成为了这里的“看门狗”。

范安在一个深夜找到了陈平。

“陈萍萍。”范安只叫了一个名字。

轮椅上的男人浑身一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锐利的光芒。在那个虚拟世界里,他对范闲的爱护是写入骨髓的设定,而在现实中,这种设定通过五年的梦境观察,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我就知道那老东西没安好心。”陈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范大人,你想怎么干?”

“砸了他的庙。”范安冷冷地说。

行动定在当晚。雷雨交加,是最好的掩护。

陈平破坏了配电箱,整个疗养院陷入一片黑暗。备用电源启动需要三十秒,这就是他们的黄金时间。

范安按照地图,避开巡逻队,拖着虚弱的身体潜入地下核心区。那里是服务器的所在地,只要毁掉主机,就能切断实验连接,把所有还在梦境里的人唤醒。

他一路过关斩将。虽然没有了真气,但那些杀人的技巧早已刻进了肌肉记忆。利用手术刀片和灭火器,他放倒了两名守卫,终于来到了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核心控制室。

范安深吸一口气,输入了从林婉那里搞来的密码。

滴。大门缓缓打开。

范安冲了进去,举起手中的铁棍,准备砸烂一切。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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