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男友全款买房没我名,销售追出塞我纸条,还问我要身份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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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就生分了。”周明轩的妈妈拉着我的手,笑得像一尊庙里的弥勒佛。

我看着购房合同上孤零零地落下周明轩一个人的名字,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五年感情,我父母的积蓄,我自己的全部身家,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一家人”。

我以为故事就这样完了,在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身后响起一个急促的声音:“林小姐!等一下!”

直到那个销售追出来,塞给我一张纸条,悄悄问我要了身份证信息,我才知道,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叫林晚,一个画图纸的。

更具体的说,是室内设计师。

画别人的家,画别人的梦想空间,一画就是六年。

六年来,我最大的梦想,是画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这个家里,要有周明轩。

我和周明轩在一起五年了。

从我大学毕业,到成为公司里能独当一面的资深设计师,他一直都在。

他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开一个小时车来公司楼下,只为送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他会记住我所有不经意间提起的喜好,在纪念日的时候,给我不大但精准的惊喜。

他很会说话,总能在我被甲方气到发疯时,三言两语就让我笑出来。

同事们都说我捡到宝了,说周明轩这样的男人,情绪价值提供得堪称教科书。

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当他向我求婚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们决定买房,全款。

在这个城市,全款买房像一个神话。

而我,打算成为这个神话的一部分。

我拿出了我工作六年所有的积蓄,一百二十万。

没有一丝犹豫。

我的父母,普普通通的工薪阶层,知道后,拿出了他们一辈子的养老钱,八十万。

他们说:“晚晚,只要你幸福,只要你们俩能过得好,我们老两口就放心了。”

二百万,现金,像垒起来的城墙,是我们全家对我未来幸福的全部押注。

周明轩家里也出了钱。

八十万。

剩下的二百万,我们说好了,一起凑。

不,是我单方面认为,我们一起凑。

那套房子我们看了一整个春天,在城市的新区,有大大的落地窗,下午四点的阳光能不多不少,刚好洒满整个客厅。

周明轩说,他喜欢看我被阳光笼罩的样子,像一个天使。

签约那天,售楼处里空调开得很足,香氛是高级酒店的味道。

销售顾问小张是个很年轻的女孩,眼睛亮亮的,一直夸我们郎才女貌。

周明轩的妈妈,我未来的婆婆,刘阿姨,从我们进门起就一直紧紧挽着我的胳膊。

“我们家晚晚就是能干,还懂事,明轩能娶到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的手温暖干燥,说出的话比蜜还甜。

我被这股喜庆和甜蜜包裹着,感觉之前所有的辛苦和积攒,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签合同的环节。

厚厚的一叠文件摆在面前,周明轩拿起那支镶金边的签字笔,却没有立刻落笔。



他转过头,握住我的手,眼神一如既往地温柔,温柔得像一汪深潭。

“晚晚,你看,我这边是首套房资格,就算全款,走个流程,以后我们想再买二套房的时候政策也好。而且,房子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以后办房产证啊、交税啊什么的,一个人去就行了,方便,省得你再跑一趟。”

我的心,在那一秒钟,漏跳了一拍。

我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设想,唯独没有这一种。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写谁的名字,不都一样吗?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他补充道,语气里的爱意不容置疑。

旁边的刘阿姨立刻接上了话,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是就是!明轩说的对!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就生分了。我们晚晚最大气,最通情达理了,肯定不会计较这些小节的。”

她的笑容依旧和蔼可亲,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会计在核对账目时才会有的精明。

我看着周明轩的眼睛,那里面有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有深夜里的馄饨,有雨天里的伞,有他所有恰到好处的温柔。

我如果现在说“不”,是不是就等于在说,我不相信他,不相信我们五年的感情?

是不是显得我特别小气,特别物质,特别不配他和他妈妈口中的“通情达理”?

售楼处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点头。

那支金色的笔,在周明轩手里,像一根权杖。

最终,我喉咙里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变成了一个字。

“嗯。”

我说。

“你决定就好。”

我听见自己声音平静,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周明轩松了一口气,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就知道我的晚晚最好了。”

然后,他转过身,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周明轩”三个字落在合同上时,我的两百万,我父母的八十万,就都有了一个统一的、不属于我的法律归属。

销售经理立刻带头鼓掌。

“恭喜周先生!贺喜周先生喜提爱居!”

一片恭喜声中,刘阿姨笑得合不拢嘴。

周明轩意气风发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

我站在人群里,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却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局外人。

那份合同,那套房子,那场我付出了全部身家的盛宴,我是唯一没有名字的参与者。

心里某个地方,被一根看不见的、裹着蜜糖的刺,狠狠扎了一下。

很疼。

买完房,刘阿姨坚持要当晚“庆功”。

地点选在一家很高档的本帮菜餐厅,包厢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油光发亮。

周明轩家的亲戚来了不少,叔叔伯伯,姑姑婶婶,把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我成了绝对的焦点。

“哎哟,这就是明轩的女朋友吧,真漂亮,有福气。”

“听说明轩这房子,晚晚家里也出了不少力,这年头这么好的姑娘可真不多见了!”

一个姑姑拉着我的手,嗓门特别大:“听说彩礼都没要?哎哟,嫂子,你这哪是娶儿媳妇,这是捡了个宝贝回来啊!”

刘阿姨满面红光,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都是孩子们自己的主意,他们感情好,我们做长辈的就跟着高兴。”

她的眼神,却像是在巡视自己刚刚打下的江山,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周明轩坐在我身边,体贴地给我布菜,在我耳边低声介绍着每一个亲戚。

他表现得无可挑剔,仿佛在用行动告诉我,我们依然是密不可分的一体。

我努力让自己融入这片喜悦的海洋。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新房的装修上。

这是我的专业领域,也是我唯一能找到参与感的地方。

我提起精神,笑着开口:“叔叔阿姨,关于装修,我有一些想法。我一直想要一个开放式厨房,这样以后我在做饭的时候,也能和在客厅的明轩聊聊天。还有主卧,可以做一个步入式的衣帽间,我和明轩的衣服就能分门别类放好了。”

我描述着脑海中那个家的样子,眼睛里闪着光。

那是我画了无数遍的图纸。

我的话音刚落,刘阿姨就笑着接了过去,语气和蔼,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晚晚啊,你是做设计的,有想法是好事。”

她先是肯定了我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这房子,房本上毕竟是明轩的名字,算是他的婚前财产。这装修风格啊,我觉得还是要以我们明轩的喜好为主,你说是不是?”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仿佛没看见,继续兴致勃勃地规划着。

“再说了,我们老家那边请人看过风水,说开放式厨房漏财,对家里运势不好,这个可不能搞。”

“还有主卧,你叔叔和我,已经给明轩看好了一套红木家具,正宗缅甸花梨的,厚实,传代!等送过去布置好了,你们结婚用,多气派!”

一锤接着一锤,敲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周明轩,寻求支援。

他却只是又夹了一筷子糖醋小排到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她经验比我们足,先听听她的意见嘛。”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和一丝理所当然。

一瞬间,我明白了。

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

在这场关于“我们”未来的讨论中,我甚至没有一张否决票。

之后的整场晚宴,我都有些食不知味。

亲戚们的话题,从“明轩的房子地段多好”,到“我们周家的孙子以后上哪个学区”,再到“这红木家具以后多有排面”。

我精心准备的装修方案,我对那个家的所有美好憧憬,就像投入水里的几颗小石子,连个涟漪都没能泛起,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端着那杯橙汁,看着周明轩和他的家人们觥筹交错,高谈阔论。



他们是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说着“我们周家”的未来。

而我,像一个花钱买了门票,被特许进场观看他们家庭幸福剧的观众。

嘴里的橙汁是甜的,流进胃里,却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苦涩。

原来,被当成局外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房本上没有名字,就真的连一个衣帽间的发言权都没有。

那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我试着安慰自己,刘阿姨是长辈,思想传统,周明轩只是不善于处理婆媳关系。

但这种自我催眠,在面对空荡荡的银行卡余额时,显得无比苍白。

我失眠了两个晚上。

第三天,我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把周明轩约到了我们以前经常去的一家咖啡馆。

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保证。

“明轩,”我搅动着面前的拿铁,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关于房子的事,我还是觉得……能不能在房本上,加上我的名字?”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像是在商量一件小事。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笔钱对我,对我的家庭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我需要一份最基本的保障,和一份尊重。”

周明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重的、几乎是痛心疾首的失望。

“晚晚,我真的没想到。”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却像一把锤子敲在我心上。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物质的一个人。”

物质。

这个词像一记耳光,扇得我头晕目眩。

“我们五年的感情,还抵不过房本上的一个名字吗?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就不分彼此了,原来在你心里,一直都在算计这些?”

他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质问的锐利。

“我妈说得对,是我太天真了!她早就提醒我,女人就是现实,还没结婚,就开始算计我的财产了!”

“这不是你的财产!”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也高了起来,带着委屈的颤抖,“那二百万里,有我全部的积蓄,有我爸妈的养老钱!这房子是我用我家的钱买的!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

“你的钱?”周明轩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在小小的卡座前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分那么清楚有意思吗?林晚,你到底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成了什么?一场交易吗?”

我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明明是我的钱,我的付出,在他的嘴里,却成了我算计他的证据。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我爸做点小生意,资金周转出了问题,急需二十万。

我没办法,找周明轩商量。

他当时握着我的手,满口答应:“叔叔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我来想办法。”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他拖了一周,每天都说在办,最后以“钱都买了三年的理财,短期取不出来,强行赎回损失太大”为由,只拿出了三万块钱。

他说:“晚晚,你别嫌少,这已经是我能动用的全部流动资金了。”

最后,还是我厚着脸皮,找我的老板预支了薪水,又跟几个朋友东拼西凑,才帮我爸渡过了难关。

当时我还特别内疚,觉得自己不该让他为难。

现在想来,多么可笑。

他的钱是他的钱,取出来会“损失太大”。

我的钱,我父母的钱,就理所应当变成“我们的钱”,然后顺理成章地变成“他的婚前财产”。

他所谓的“我们”,那个温暖的、不分彼此的共同体,原来从一开始,就把我和我的家人,排除在外了。

“晚晚,”周明轩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又充满了最后的通牒意味,“我以为你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这套房子。”

“现在,我把这个问题抛给你。如果你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如果你非要用一个名字来衡量我们的感情……”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那我们这个婚,还有必要结吗?”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咖啡馆里飘着醇香的气味,我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爱。

这甚至不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以爱为名的掠夺。

他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于我不信任他,归结于我物质。

如果我妥协,我就要咽下所有的委屈,默认他对我和我家人的剥削。

如果我坚持,我就是那个毁掉五年感情的罪人。

我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直到咖啡凉透。

我想,我不用再想了。

我决定离开。

我没有再联系周明轩。

没有争吵,没有质问,也没有告别。

他发来的信息,问我“想清楚了没有”,我一条都没有回。

我只是默默地收拾好我在他租住的公寓里所有的东西,搬回了父母家。

我妈看我红着眼睛拖着行李箱回来,什么都没问,只是给我下了一碗我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几天后,我想起还有一份很重要的设计源文件,遗落在了售楼处签约那天用的手提包里。

那个包,被我随手丢在了周明轩公寓的储物间,这次搬家太匆忙,忘记拿了。

我只能独自一人,回到那个让我梦想开始又破灭的地方。

就当是做一次最后的告别吧,我想。

我打车到了售楼处。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不多。

我一眼就看到了周明轩和刘阿姨。

他们正围着沙盘,和一个看起来职位更高的销售经理谈笑风生,似乎在咨询小区车位的事情。

看到我,刘阿姨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只是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怎么熟的邻居。

周明轩则快步走了过来,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怎么来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不是说了让你在家冷静一下吗?跑来这里干什么?”



那副理所当然、仿佛我无理取闹的样子,抽走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力气。

我连看他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了。

我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绕过他,径直走向大门。

我不需要那个文件了。

什么都不需要了。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午后的阳光猛地照了过来,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的世界,一片灰暗。

就在我一只脚即将迈出售楼处大门,踏入那片灼热的阳光时,我的身后,传来一个被刻意压低了的、无比急促的声音。

“林小姐!等一下!”

我迟钝地回过头。

是那个年轻的销售顾问,小张。

她正提着裙摆,一脸焦急地从大厅里跑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哒哒哒的急响。

她跑到我面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气息都有些不稳。

她紧张地、快速地朝售楼处大厅里瞥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到我们这个角落。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飞快地,把一个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团,塞进了我的手心。

她的手心全是汗,湿漉漉的,纸团也带着一股潮气。

“林小姐,我……我不该多嘴的,这违反公司规定,被经理知道我会被开除的。”小张的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声音因为紧张和奔跑而有些发颤,像一根随时会绷断的弦。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超乎她年龄的复杂情绪,有同情,有不忍,还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但那天签约我全程都在……我看到了您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还有叔叔阿姨的转账截屏……我……我真的觉得您太亏了。”

“这个您拿着,千万、千万不要在这里打开!”她叮嘱道,用力攥了一下我的手,仿佛想把力量传递给我。

我的大脑完全宕机了,一片空白。

我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手心,那个小小的、温热的纸团,硌得我手心生疼。

我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是素不相识的女孩,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这是什么?”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仿佛要破膛而出。

“您先别问!”小张的眼神里全是焦急,她再次确认了一下身后,好像生怕周明轩他们会追出来。

她忽然凑近一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句更让我匪夷所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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