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儿子分完467万拆迁款,女儿:妈,养老院价格合适,让大哥来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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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王淑芬,今年六十三岁,一辈子养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半个月前,老家的房子拆迁,补偿款467万。

三个儿子围在桌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钱分完了,没人问我一句想法。

女儿秀秀在外地工作,拆迁的事她都不知道。

我以为儿子们会给我养老,毕竟养儿防老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可昨天晚上,大儿子王建国把我叫到客厅,说出的话让我如坠冰窖。

今天早上,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还没等我开口说正事,电话那头就传来秀秀的声音:

"妈,我刚给你看了一家养老院,环境特别好,一个月八千块,这家价格合适,让大哥他们过来交钱吧。"

我握着电话的手僵住了。

"秀秀......你也要把我送进养老院?"我的声音在颤抖。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

"妈,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秀秀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妈,您是不是看到我昨天寄回去的那个包裹了?"

"什么包裹?"我愣了一下。

"就放在您床头柜上,里面有个牛皮纸袋。"秀秀说,"妈,您先打开看看,看完之后,您就知道我为什么要给您找养老院了。"

我挂断电话,走到床头柜前。

果然,那里放着一个我没注意到的牛皮纸袋。

我颤抖着手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旧账本,还有几份文件。

当我翻开账本的第一页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叫王淑芬,今年六十三岁,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妇女。

一辈子没读过多少书,认识的字不多,但把四个孩子拉扯大,供他们读书成家,这是我最大的骄傲。

老大王建国,四十二岁,在市里开装修公司,生意做得挺大。他开着奔驰车,住着大房子,在我们这个小城市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老二王建业,四十岁,在国企上班,是个科长。虽然不如大哥赚得多,但工作稳定,福利好,也算是体面人。

老三王建军,三十六岁,自己做点小生意,开了个建材店。虽然不如两个哥哥风光,但日子也过得去。

最小的是女儿王秀秀,三十二岁,大学毕业后就在省城工作,是个公司的部门经理。她嫁了个外地人,一年回来不了几次,但每次回来都会给我买很多东西。

我和老伴王大志辛苦了大半辈子,节衣缩食,就是为了把这四个孩子培养成才。

老伴是个木匠,手艺好,但身体不好。年轻时为了多挣点钱养家,经常熬夜干活,把身体搞垮了。

五年前,他查出了胃癌,晚期。

从确诊到去世,只有三个月时间。

那三个月,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

我记得他临终前,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眼睛看着窗外。

"淑芬,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很虚弱。

"你说什么傻话。"我擦着眼泪,"咱们一起过了四十年,我从来没觉得你对不起我。"

"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他说,"辛苦了你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留下。"

"你留下四个好孩子了。"我安慰他,"建国、建业、建军都有出息,秀秀也很孝顺,你放心吧。"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淑芬,有些事我本来不该说的。"他停顿了一下,"但我怕我走了,你一个人会吃亏。"

"什么事?"我问。

"孩子们......"他欲言又止,"算了,不说了。你记住一句话就行:该是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我当时没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为他是担心我一个人生活困难,叮嘱我别太省。

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可能已经看出了什么。

老伴的葬礼办得很简单,按照他生前的意愿。

那天来了很多人,三个儿子都穿着黑色的西装,表情很悲伤。

秀秀从省城赶回来,眼睛哭得通红。

葬礼结束后,建国把我拉到一边。

"妈,爸走了,以后您就跟我住吧。"他说。

"不用,我一个人能行。"我拒绝了。

"那怎么行?您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建国坚持。

"真的不用。"我说,"我在老房子住习惯了,哪儿也不想去。"

建国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妈,爸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我不解地问。

"就是......存折啊,银行卡什么的。"建国说。

我心里一凉。

老伴的遗体还没冷透,他就开始问这个?

"没有。"我冷冷地说,"你爸的医药费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

建国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那房子......"他又问。

"房子是我和你爸的。"我打断他,"现在你爸走了,就是我的。"

建国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三个儿子和三个儿媳妇都走了。

只有秀秀留下来陪我。

"妈,您一个人真的可以吗?"秀秀担心地问。

"可以的,妈还不老。"我勉强笑了笑。

"那您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秀秀握着我的手,"我虽然在省城,但您永远是我最牵挂的人。"

听了这话,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傻孩子,你有自己的家,别老惦记着我。"我说。

"您是我妈,我不惦记您惦记谁?"秀秀说,"对了妈,爸爸临走前有没有跟您说什么?"

我想了想:"他说让我记住,该是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秀秀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妈,这句话您一定要记住。"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您都要记住爸爸这句话。"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没什么。"秀秀摇摇头,"我只是觉得,爸爸这话说得对。"

老伴去世后,我一个人守着那栋三层的自建房。

那房子在市中心老城区,位置很好。是我和老伴年轻时候一砖一瓦攒起来的,花了十几年才盖好。

房子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三楼各有三个房间。

三个儿子结婚后,都在家里住过。

建国结婚后在家里住了五年,直到他公司做大了,才搬出去买了自己的房子。

建业结婚后也在家里住了六年多,后来单位分了房才搬走。

建军是最晚结婚的,在家里住了快五年。

那些年,我从来没想过要他们给房租。

我觉得,这是做父母应该做的,让孩子们先攒点钱,以后日子好过些。

老伴去世后,儿子们来得勤快了一段时间。

但也就是前三个月,后来就越来越少了。

倒是秀秀,虽然在省城,但每个月都会给我打钱。

"妈,您一个人在家,别太省,该吃吃该用用。"她每次打电话都这么说。

我总是说:"妈有钱,你自己留着用。"

但秀秀还是每个月准时打2000块到我卡里。

我舍不得花,就存着。

想着以后老了,用这钱给她买点什么。

去年过年的时候,四个孩子都回来了。

那是老伴走后,我们第一次全家团聚。

我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孩子们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建国突然说:"妈,这房子您一个人住太大了,要不卖了换个小点的?"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卖?"

"您看啊,这房子三层楼,您一个人住,打扫起来多累。"建国说,"卖了换个小公寓,住着方便,我们也放心。"

"我不卖。"我说,"这房子是我和你爸一辈子的心血。"

"妈,建国说得对。"建业也附和,"您年纪大了,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方便。"

"而且这房子地段好,能卖不少钱呢。"张丽接话。

我看着他们,心里一阵发凉。

"你们是惦记着卖房子的钱吧?"我直接问。

"妈,您说什么呢。"李芳笑着说,"我们是为了您好。"

"是啊妈,您卖了房子,钱自己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赵婷也说。

"我不卖。"我坚决地说,"这房子我要留着。"

"留着干什么?"建军问,"您又不会再嫁人。"

这话说得很难听,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三哥!"秀秀放下筷子,"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错了吗?"建军不以为然,"这房子留着也是浪费,还不如卖了,大家都能分点。"

"分?"我冷笑,"你们还真想分啊?"

"妈,建军不是那个意思。"建业赶紧打圆场,"我们就是觉得,您一个人住太辛苦了。"

"我不辛苦。"我说,"我就想守着这个家。"

那顿饭吃得很不愉快。

饭后,秀秀帮我收拾碗筷。

"妈,您别理他们。"秀秀小声说,"这房子是您的,谁也没权利让您卖。"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样。"

"妈,您要小心点。"秀秀认真地看着我,"如果他们再提卖房子的事,您一定要拒绝。"

"为什么?"我问。

"因为......"秀秀欲言又止,"算了,反正您记住就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平淡但也安稳。

直到半个月前的那个早上。

那天我起得早,正在院子里浇花。

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好。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门口。

是建国的车。

他下车就冲我喊:"妈!大喜事!"

我放下水壶,擦了擦手:"什么大喜事?一大早的这么高兴。"

建国快步走过来,脸上的笑容我好久没见过了。

"妈,咱家要发财了!"他兴奋地说。

"发什么财?"我笑着问,"你公司又接大单了?"

"不是,是咱家这片要拆迁了!"建国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这是拆迁通知,刚贴出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拆迁?"我看着照片上的红头文件,"那......那我住哪儿?"

"妈,您先别担心这个。"建国摆摆手,"您知道政府给咱家补偿多少吗?"

"多少?"我问。

"467万!"建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467万?

我这辈子连47万都没见过,更别说467万了。

"这......这么多?"我有些不敢相信。

"妈,这房子地段好啊,市中心,又是三层楼,面积大。"建国解释道,"按照新的拆迁政策,咱家这栋房子值这个价!"

我看着院子里的花草,看着这栋住了大半辈子的房子,心里突然很难受。

"拆了......就没了。"我喃喃自语。

"妈,您别难过。"建国拍拍我的肩膀,"房子没了可以再买,但这个机会错过就没了。"

"那我住哪儿?"我又问了一遍。

建国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个嘛......我和老二老三商量过了,拆迁款我们三兄弟平分,您以后跟我们一起住就行。"

我的心一沉。

"什么叫你们三兄弟平分?"我紧紧盯着他。

"就是一人155万多呗。"建国说得很自然,"妈,您跟我们住,不用担心钱的事。"

"这房子是我和你爸的。"我说,"你们凭什么分?"

建国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妈,您说什么呢,这房子不是爸的名字吗?爸走了,不就是我们兄弟几个的吗?"

"你爸走了,房子是我的。"我坚持道。

"妈,您这话就见外了。"建国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僵硬,"您是我妈,您的不就是我们的吗?再说了,我们肯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那秀秀呢?"我又问,"她也是你爸的孩子,怎么没她的份?"

建国的脸色变了。

"妈,您怎么老提秀秀?"他皱着眉头,"她都嫁出去了,跟娘家有什么关系?"

"她怎么就没关系?"我有些生气,"她也是我的女儿!"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建国提高了声音,"妈,您可别糊涂,秀秀结婚的时候,您给了她多少嫁妆?十万块!我们三个结婚,您给过这么多吗?"

我被这话刺痛了。

确实,秀秀结婚时,我给的嫁妆最多。

因为她嫁得远,嫁到省城,我心疼她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

就想着多给点嫁妆,让她在婆家能硬气点。

但三个儿子结婚时,我虽然没给那么多现金,可是......

"你结婚的时候,我和你爸给了你二十万。"我说。

"那是创业资金,不是嫁妆。"建国反驳道。

"创业资金就不是钱了?"我问。

"那不一样!"建国有些急了,"妈,反正这事就这么定了,您到时候签个字就行。"

"我要是不签呢?"我看着他。

建国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我的意思是,这钱怎么分,应该问问我的意见。"我说。

"行行行,那您说,您想怎么分?"建国不耐烦地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分。

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事,他们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就私下商量好了,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要想想。"我说。

"行,您想吧。"建国说完,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说了一句:"妈,这钱早点拿到手早点安心,您可别想太多。过两天我再来找您签字。"

说完,他开着车就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花草,心里五味杂陈。

建国走后没多久,邻居李大妈过来串门。

"淑芬,听说你们家要拆迁了?"她一脸羡慕。

"是啊。"我勉强笑了笑。

"那可是好事啊!"李大妈说,"听说补偿可高了,你们家那么大的房子,少说也得三四百万吧?"

"差不多。"我没说具体数字。

"那你以后可享福了。"李大妈说,"三个儿子都有出息,拆迁款这么多,你下半辈子不愁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接话。

"对了,你跟哪个儿子住啊?"李大妈又问。

"还没定。"我说。

"那得早点定下来。"李大妈说,"我跟你说啊,这种事得提前说清楚,不然以后容易有矛盾。"

"嗯,我知道。"我敷衍道。

"你看我们家老张,去年儿子结婚,我们就说好了,以后跟大儿子住。"李大妈滔滔不绝,"这样就不会有争执了。"

我听着她说话,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李大妈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看着这个家,想起和老伴一起住了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

这房子,承载着太多回忆。

现在要拆了,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那天下午,老二建业也来了。

他没开车,是他媳妇张丽开车送他来的。

两个人一进门,张丽就笑眯眯地说:"妈,今天天气真好,我们给您买了点水果。"

她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我看了一眼,是超市里最便宜的苹果,还有几个香蕉。

"妈,大哥跟您说拆迁的事了吧?"建业坐下就直入主题。

"说了。"我简单回答。

"那您觉得怎么样?"张丽问,笑容满面。

"我还没想好。"我说。

"有什么好想的?"张丽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不是挺好的吗?您以后跟我们住,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想操心的是,这钱怎么分。"我看着他们说。

建业和张丽对视了一眼。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建业问。

"我的意思是,这房子也有我的份。"我说得很直接。

张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提高了,"您是我们的妈,您的不就是我们的吗?"

"我是你们的妈,但我也有我自己的财产。"我说。

"财产?"张丽冷笑一声,"妈,您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们照顾您养老,您还要跟我们算财产?"

"我没说不让你们养老。"我说,"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事,你们应该问问我的意见。"

"那您的意见是什么?"建业问。

"我觉得......秀秀也应该有份。"我说出了心里话。

"秀秀?"张丽尖叫起来,"妈,您是不是糊涂了?秀秀嫁人了,还想回来分钱?"

"她是我女儿,为什么不能分?"我也提高了声音。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张丽站了起来,"妈,您可别被秀秀那几句好话就骗了!她一年回来几次?她在省城过得那么好,还惦记着娘家这点钱?"

"她没惦记,是我觉得应该给她。"我坚持道。

"那我们白养您了?"张丽指着我,"您结婚的时候给了她十万嫁妆,我结婚的时候给了什么?五万!您这不是偏心吗?"

我被说得有些心虚。

确实,张丽结婚时,我只给了五万。

因为那时候手头紧,老伴身体又不好,拿不出更多了。

"而且妈,您可想清楚了。"建业也站了起来,"您以后还要靠我们养老呢。秀秀在省城,离得那么远,她能照顾您吗?"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凉。

确实,秀秀远在省城,真要有什么事,她也赶不回来。

"您好好想想吧。"建业说完,拉着张丽就走了。

临走前,张丽丢下一句话:"妈,做人不能太偏心,不然以后有您后悔的时候。"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越来越难受。

第二天上午,老三建军也来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进门就点了根烟。

"妈,拆迁款的事,大哥二哥都跟您说了吧?"他吐了个烟圈。

我点点头,没说话。

"那您什么态度?"他直接问。

"我还没想好。"我说。

"有什么好想的?"建军把烟按灭,"妈,我跟您说实话,这钱我们三兄弟已经商量好了,一人155万多。您以后跟谁住,我们再商量。"

"跟谁住?"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就是看谁方便呗。"建军很随意地说,"我家房子小,住不下。大哥二哥家也都有老人要照顾,不太方便。"

"那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住?"我问。

"也不是。"建军想了想,"实在不行,我们就找个养老院,条件好点的,一个月三千块,我们三个一人出一千。"

养老院?

我养了他们这么大,最后要把我送进养老院?

"你......你说什么?"我颤抖着问。

"妈,您别多想。"建军站起身,"现在养老院条件都挺好的,有人照顾,比在家里强。"

"我不去。"我坚决地说。

"那您想怎么样?"建军不耐烦了,"妈,您可想清楚了,这钱我们已经分好了。您要是闹,对谁都不好。"

"我没闹,我只是想要回我应得的。"我说。

"您应得的?"建军冷笑,"妈,您一个老太太,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还不如让我们拿着,以后给您养老用。"

"那秀秀呢?"我又提起了女儿。

"秀秀?"建军的脸色更难看了,"妈,您能不能别老提她?她嫁人了,跟咱家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女儿!"我大声说。

"嫁出去就不是了!"建军也大声说,"妈,您要是偏向秀秀,那以后就别指望我们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在发抖。

这就是我养大的三个儿子?

为了钱,连威胁自己的母亲都说得出口?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个人在家里,谁也不想见。

三个儿子也没再来过,但他们的媳妇倒是来了。

那天下午,李芳、张丽、赵婷三个人一起来的。

一进门,李芳就说:"妈,我们今天是代表三个儿子来的。"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平静地说。

三个人在我对面坐下,都盯着我看。

"妈,我们就直说了。"张丽开口,"拆迁款的事,您到底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是,这钱应该重新分。"我说。

"怎么重新分?"赵婷问。

"应该有我的份,还有秀秀的份。"我坚持道。

三个人同时冷笑起来。

"妈,您真是被秀秀骗了。"李芳说,"您想想,她一年回来几次?每次回来待几天?她真的会给您养老吗?"

"她会不会养老,是她的事。"我说,"但这钱她应该有份。"

"为什么?"张丽质问,"就因为她是女儿?妈,您可别忘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老祖宗还说养儿防老呢。"我反驳,"可你们现在要把我送进养老院,这算什么养老?"

三个人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妈,您别这么说。"赵婷缓和了语气,"我们不是要把您送进养老院,只是觉得养老院有人照顾,您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

"我不去养老院。"我坚决地说。

"那您想跟谁住?"李芳问。

我沉默了。

说实话,我谁都不想跟着住。

我想守着自己的房子,哪怕房子没了,我也想自己租个房子住。

我不想看任何人的脸色。

"妈,您好好考虑考虑吧。"张丽站起身,"别为了秀秀,最后落个孤苦伶仃。"

三个媳妇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我该怎么办?

真的要跟儿子们对着干吗?

可是不对着干,我这口气咽不下。

而且秀秀怎么办?她也应该有她的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起老伴临终前说的话:"该是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第二天早上,我决定给秀秀打个电话。

无论如何,这件事应该让她知道。

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该怎么跟她说呢?

说三个哥哥要把拆迁款独吞?

说他们要把我送进养老院?

还是说他们根本不想给她分一分钱?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秀秀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秀秀接了。

"妈!"她的声音很开心,"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听到女儿的声音,我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秀秀......"我刚开口,声音就有些哽咽。

"妈,您怎么了?"秀秀马上听出了异常,"声音不对啊,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想说话,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秀秀抢先开口了。

"妈,正好,我有件事要跟您说。"她的声音很兴奋。

"什么事?"我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我这两天在网上看了几家养老院,给您筛选了一家特别好的。"秀秀说。

我的心突然一沉。

连女儿都要把我送进养老院?

"养老院?"我的声音在颤抖。

"是啊妈,这家养老院环境特别好,有专业的护理人员,还有很多娱乐设施,老人们在里面可以打牌、跳舞、唱歌。"秀秀继续说,语气很轻快,"我看了好多家,这家是最好的,而且价格也合适。"

我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

"多少钱一个月?"我问,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一个月八千块。"秀秀说,"妈,我知道有点贵,但是真的很好,我给您看了照片和视频,环境特别棒。这家价格合适,让大哥他们过来交钱吧。"

我握着电话的手僵住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三个儿子要把我送进一个月三千块的养老院。

女儿要把我送进一个月八千块的养老院。

区别只是价格不同,但结果都一样——他们都要把我送走。

"秀秀......"我的声音在颤抖,"你也要把我送进养老院?"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

"妈,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秀秀的声音里带着疑惑,还有些慌张,"妈,您是不是误会了?您是不是看到我昨天寄回去的那个包裹了?"

"什么包裹?"我愣了一下,擦了擦眼泪。

"就放在您床头柜上,里面有个牛皮纸袋。"秀秀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妈,您先打开看看,看完之后,您就知道我为什么要给您找养老院了。"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妈,您先别急,也别哭。"秀秀说,"您先把包裹打开,看完里面的东西,您就什么都明白了。"

"好......"我哽咽着说。

"妈,看完之后马上给我打电话。"秀秀说,"记住,一定要仔细看。"

我挂断电话,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

果然,那里放着一个我没注意到的牛皮纸袋。

纸袋不大,鼓鼓的,看起来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我颤抖着手拿起纸袋,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字:"妈,重要!"

是秀秀的字迹。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纸袋。

里面是一个旧账本,还有几份文件。

账本?

我愣了一下,这账本看起来有些眼熟。

封面已经有些发黄,边角都磨损了。

我小心地拿起账本,手在颤抖。

这个账本......好像是老伴以前用的。

他有记账的习惯,家里的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以为这些账本早就扔了,没想到......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翻开了账本。

当我翻开账本的第一页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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