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王秀兰,今年六十八岁,一辈子勤勤恳恳养大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老伴去世后,我独自守着那套老房子,盼着拆迁能给儿子们留点念想。
今年三月,拆迁款终于下来了,整整476万。
我把三个儿子叫到一起,一分不留全给了他们,每人158万多。
女儿远嫁外地,我没好意思开口要她回来分钱。
可就在刚才,当我拨通女儿的电话,还没来得及说正事,她那边就传来一句让我心寒彻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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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了三个儿子。
老大王建国,今年四十五岁,在市里做生意,开了家贸易公司。老二王建业,四十二岁,在区政府机关单位上班,是个科长。老三王建军,三十八岁,自己开了个广告公司。
三个儿子都有出息,这是我最常在邻居面前炫耀的事情。
"秀兰啊,你可真有福气,三个儿子个个都成才。"小区的李大妈总是这么说。
每次听到这话,我心里都美滋滋的。
女儿王晓梅是老四,今年三十五岁,十年前嫁到了广州,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
从小我就对女儿要求严格,让她帮着家里干活,照顾三个哥哥。
"女孩子嘛,以后是要嫁人的,不能娇生惯养。"这是我的口头禅。
晓梅倒也懂事,从小到大都没让我操过什么心。
学习好,性格也温顺,家里的活抢着干。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跟三个哥哥的关系一直不是特别亲。
尤其是长大以后,逢年过节回来,也是匆匆来匆匆走。
我也没太在意,觉得女儿嫁出去了,跟娘家自然就生分了。
老伴王大山在三年前因病去世。
临终前,他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秀兰啊,咱那套老房子早晚要拆的,到时候你可得记着,给闺女也分一份。"
我当时应了一声,但心里想的是:女儿都嫁出去了,泼出去的水,哪还有回娘家分家产的道理?
而且三个儿子才是我的依靠,以后养老还得指望他们呢。
老伴走后的那段时间,我一个人守着那套一百多平的老房子,心里空落落的。
三个儿子倒是经常来看我,但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
"妈,我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忙得要命。"老大总是这么说。
"妈,单位最近在搞巡查,我得随时待命。"老二也差不多。
老三最直接:"妈,您要是觉得无聊,就去公园多转转,跳跳广场舞什么的。"
我理解他们,都是有家有业的人,哪能像小时候那样围着我转?
倒是女儿晓梅,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
"妈,您身体怎么样?上次检查的血压还稳定吗?"
"妈,天冷了多穿点,我给您在网上买了件羽绒服,过两天就到。"
"妈,您吃饭规律吗?我给您寄了些南方的特产,收到记得吃。"
但每次接到她的电话,我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嫁出去的女儿,就该好好在婆家过日子,老惦记娘家算什么事?
"晓梅啊,妈挺好的,你别总往家里寄东西,那么远运费也贵。"我总是这么说。
"妈,那点运费算什么,只要您身体好就行。"女儿总是这么回答。
今年三月初的一个上午,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突然接到了街道办的电话。
"王大妈,您家那片要拆迁了,您准备好材料来办手续吧。"工作人员在电话里说。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差点把电话掉在地上。
这套房子是老伴单位分的,虽然老旧,但地段好,面积大。
早就听说周围在规划商业区,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大概能赔多少钱?"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都在颤抖。
"按您家的面积和位置,估计在450万到500万之间。"工作人员说。
挂断电话后,我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心跳得厉害。
四百多万!这是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我第一时间给三个儿子打了电话。
"建国啊,妈跟你说个好消息,咱家房子要拆了!"我激动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老大兴奋的声音。
"真的?!妈,太好了!这下您以后不用住老房子了!"老大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是啊,街道办说能赔四五百万呢!"我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四五百万?"老大的声音更激动了,"妈,那可是一大笔钱啊!您可得看好了,别让人骗了。"
我接着给老二老三打电话,他们的反应都差不多。
"妈,这可是好事啊!"老二在电话里说,"您放心,拆迁的事我熟,到时候我帮您盯着。"
"妈,太好了!"老三也很兴奋,"咱家终于熬出头了!"
但没有一个人问我,拆迁后我住哪里。
我也没在意,觉得到时候自然会有安排。
办理拆迁手续的过程很顺利。
三个儿子轮流陪我去,态度比平时好了不少。
"妈,您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我来跑就行。"老二在拆迁办门口问我,还特意搀扶着我。
"妈,这些材料我来整理,您别操心了。"老三接过我手里的文件袋,难得这么主动。
老大更是殷勤,每天给我买各种补品。
"妈,您这段时间辛苦了,多补补身体。"他拎着一大袋燕窝和阿胶来看我。
我心里暖洋洋的,觉得儿子们终于懂事了。
"你们这些孩子,花这冤枉钱干什么。"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高兴。
"妈,您养我们这么大,花点钱算什么。"老大笑着说。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很开心。
三个儿子几乎每天都来看我,有时候一起来,有时候分开来。
他们陪我聊天,给我做饭,帮我收拾屋子。
"妈,您看这个电视节目好看不?"
"妈,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给您做。"
"妈,这件衣服我看着挺适合您的,给您买了。"
我享受着这种被围绕的感觉,觉得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亲。
李大妈看到了,羡慕地说:"秀兰啊,你家孩子可真孝顺,天天来看你。"
"是啊,都是好孩子。"我笑得合不拢嘴。
三月十五号,拆迁款到账了。
数字比预期还要多一些,整整476万2千块。
我看着手机银行上的余额,盯着那一串数字看了好久。
四百七十六万二千元。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钱。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笔钱该怎么处理。
老伴临终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记着给闺女也分一份。"
但转念一想,女儿嫁得那么远,这些年也没为家里做什么。
三个儿子才是我的依靠,以后养老还得指望他们。
女儿那边,她有婆家人照顾,应该不缺这点钱。
而且,女儿从来没提过拆迁的事,大概也不在意吧。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把钱都给三个儿子。
反正我一个老太太,要那么多钱也没用。
不如给儿子们,让他们把日子过得更好一些。
第二天一早,我给三个儿子发了信息。
"今天都来妈家一趟,妈有重要的事要说。"
儿子们来得很快,比我想象的快多了。
平时让他们来吃饭都推三阻四的,这次不到一个小时就全到齐了。
"妈,什么事这么急?"老大进门就问,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是不是拆迁款的事?"老二直接点明了,眼睛亮晶晶的。
老三跟在后面,搓着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让他们都坐下,然后从包里拿出了那张银行卡。
"拆迁款到账了,总共476万2千。"我深吸一口气说。
三个儿子的眼睛都亮了,齐刷刷地看着我手里的银行卡。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妈,这钱您打算怎么处理?"老大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看着三个儿子期待的眼神,说出了我的决定。
"妈这把年纪了,要这么多钱也没用。我想了想,这钱平分给你们三个,每人158万多。"
话音刚落,老大就站起来了。
"妈,这怎么行?这钱是您和爸爸的,应该您自己留着养老。"他说得义正辞严,但眼睛里的光芒出卖了他。
老二也附和:"是啊妈,我们都有工作有收入,不缺这点钱。您自己留着吧。"
老三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我摆摆手:"妈心意已决。你们都有家有业,这钱能帮上忙。我一个老太婆,够吃够喝就行了。"
"那妈您以后住哪儿?"老大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我看着三个儿子,等着他们主动开口说接我去住。
但客厅里安静得可怕,三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
老大盯着茶几上的水杯,老二研究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老三干脆看向窗外。
"妈可以租房住,或者去养老院,都行。"我试探着说,心里期待着他们反对。
"养老院好!"老三第一个接话,声音有些大,"现在养老院条件可好了,有人照顾,还热闹,比一个人住强多了。"
"是啊妈,养老院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老二也赶紧附和,"我有个同事的父母就住养老院,每天唱歌跳舞,可开心了。"
老大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妈,不是我们不想接您,实在是家里地方小,而且嫂子身体也不太好,经常要休息,怕吵到您..."
"我懂,我都懂。"我打断了他,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笑着说:"那就这么定了,钱分给你们,妈自己安排住的地方。反正养老院也挺好的,有人照顾,妈也省心。"
三个儿子如释重负,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那就听妈的。"老大说。
"妈,您真是太开明了。"老二拍马屁道。
"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经常去看您的。"老三保证道。
接下来就是分钱的事了。
476万2千块,三个人平分,每人158万7333块33。
老大拿出计算器,仔细算了好几遍。
"妈,零头怎么办?"他问。
"零头给你们嫂子和侄子们买点东西吧。"我摆摆手说。
"那怎么行,这是您的钱。"老二假意推辞。
"拿着吧,妈不缺这点。"我坚持道。
三个儿子也就不再推辞了。
钱转账的时候,我看着手机上的数字一点点减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158万7333.33,转给老大。
158万7333.33,转给老二。
158万7333.34,转给老三。
几分钟之内,476万就这样分完了。
这些钱,是我和老伴一辈子的积累,是那套陪伴了我们大半辈子的老房子换来的。
就这样,全都分出去了。
我的手机余额变成了0。
"妈,谢谢您!"老大拿到钱后,激动地给我鞠了一躬。
"妈,您的恩情我们永远记着!"老二也站起来,眼眶都红了。
老三甚至哭了出来:"妈,您对我们太好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看着三个儿子感动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儿子们这么感激,以后肯定会对我更好。
我这辈子的积蓄都给他们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孝顺我呢?
钱分完后,三个儿子并没有立刻离开。
老大说要请我吃大餐,庆祝一下。
"妈,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他笑容满面地说。
我们去了市里最好的酒店,包了个大包厢。
"妈,您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儿子请客,别客气!"老大大方地把菜单递给我。
我翻看着菜单,上面的菜价让我咂舌。
一道菜就要好几百,有的甚至上千。
"这么贵,点几个普通的菜就行了。"我说。
"妈,今天高兴,必须吃好的!"老二接过菜单,直接点了一桌子菜。
澳洲龙虾、帝王蟹、鲍鱼、海参...都是我平时不舍得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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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三个儿子频频给我敬酒。
"妈,感谢您这些年的付出!"
"妈,您辛苦了!"
"妈,祝您健康长寿!"
我喝得有些晕乎乎的,心里暖洋洋的。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他们各自的打算。
"这笔钱来得正好,我公司最近正缺流动资金。"老大说,"有了这笔钱,我就能接那个大项目了。"
"我打算换套大房子,现在那套太小了。"老二接着说,"一百五十多万,够付个首付,再贷点款,能买个不错的大三居。"
"我也想换车,开了好几年的老车了。"老三也不甘示弱,"想买辆BBA,开出去也有面子。"
听着他们的规划,我心里既欣慰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那妈以后去哪儿住,你们商量好了吗?"我问。
三个儿子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立即回答。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老大开口:"妈,要不您先在酒店住着,我们这几天帮您找找合适的养老院?环境好的,服务好的那种。"
"对对对,现在养老院条件可好了,比住家里舒服。"老二赶紧附和,"我听说有些高端养老院,还有专门的医护人员,比医院都专业。"
"妈您放心,我们找最好的养老院,费用我们出!"老三拍着胸脯保证。
我点点头,强忍着眼眶的湿润。
"那就麻烦你们了。"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老大把我送到了一家四星级酒店。
"妈,您先住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他帮我把行李拎上楼,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这么晚了,公司还有事?"我问。
"嗯,有个客户要见面。"老大说,"妈,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酒店房间很大很豪华,但我却觉得异常冷清。
我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老房子已经拆了,新的住处还没着落。
钱也都分出去了,手里只剩下一点零花钱。
我拿起手机,想给女儿打个电话。
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女儿嫁得那么远,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只会让她担心罢了。
而且,我也不想让她觉得我偏心。
毕竟钱都给了三个儿子,一分都没给她。
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当妈的不公平?
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难受了。
但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住在酒店里。
三个儿子倒是每天都会给我发信息。
"妈,今天还好吗?"
"妈,我们在帮您看养老院了,找到合适的就告诉您。"
"妈,晚上想吃什么?我叫外卖给您送过去。"
但没有一个人来看我,也没有一个人提接我去住。
我每天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越来越空荡。
第三天晚上,老二打来电话。
"妈,我们找到几家养老院了,明天带您去看看怎么样?"
"好。"我应了一声。
第二天,三个儿子一起来接我。
他们开着各自的车,我坐在老大的车上。
"妈,我们找了三家,都是这一片最好的养老院。"老大边开车边说。
第一家养老院位于市郊,环境确实不错。
绿树成荫,空气清新,建筑也很新。
"这家养老院月费8千,包吃包住,还有专人护理。"工作人员热情地介绍道,"我们这里有各种娱乐设施,图书室、棋牌室、健身房都有。"
我跟着工作人员参观了一圈。
房间虽然不大,但很干净整洁。
活动区域也挺宽敞,有不少老人在那里聊天、下棋。
"妈觉得怎么样?"老二问我。
"还行吧。"我敷衍地回答。
虽然环境不错,但一想到以后要在这里度过余生,心里就觉得难受。
第二家养老院更高档,月费要12000。
"这里的老人都是退休干部,素质高,您在这里肯定能交到朋友。"老大极力推荐,"而且这里还有专门的医疗团队,24小时待命。"
装修很豪华,设施也很齐全。
但我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第三家养老院是老三找的,位置偏远,但价格便宜,月费只要5千。
"妈,这家性价比最高,您看怎么样?"老三问。
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想省钱。
"都行,你们看着办吧。"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三个儿子在车上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选第一家。
"这家条件中等,价格也合适,就选这家吧。"老大拍板决定。
"一年就是9万6,咱们三个人均摊。"老二算得很清楚。
"行,没问题。"老三也点头同意。
我听着他们讨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刚分了158万,现在连养老费都要算得这么清楚。
每人一年才3万2,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他们还是要仔细商量,生怕自己多出了一分钱。
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问:"费用是按年交还是按月交?"
"先交一年的吧,省得麻烦。"老二说。
"一年96000,你们三个均摊,每人32000。"老大又算了一遍。
"没问题。"老三说。
三个儿子各自转账32000到养老院的账户上。
我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心里一阵悲凉。
搬进养老院的那天,三个儿子都来帮忙。
他们把我的行李搬进房间,又帮我整理了一番。
"妈,您在这里好好住着,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老大说。
"妈,我们过两天就来看您。"老二承诺道。
"妈,您要照顾好自己。"老三也说。
然后,他们就都走了。
临走时,我站在窗口看着他们。
三个儿子并肩走向停车场,有说有笑的。
大概是在讨论刚拿到的那笔钱该怎么花吧。
我坐在养老院的小房间里,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这就是我养了一辈子的三个儿子。
得到了钱,就把我送进养老院。
而我,却连一句抱怨都说不出口。
因为钱是我主动分给他们的,养老院也是我同意住的。
一切看起来都是我自愿的。
可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呢?
在养老院住了半个月,三个儿子一共来看了我两次。
第一次是入住后的第三天,三个人一起来的。
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了。
"妈,公司有个会议,我得赶回去。"老大看了看表说。
"妈,家里孩子还等着呢,我也得走了。"老二站起身。
"妈,我下次再来陪您。"老三也跟着走了。
第二次是一周后,只有老二一个人来。
也是匆匆忙忙,坐了一会儿就走。
"妈,单位临时有事,我得回去处理。"
每次听到这些借口,我都只是笑着点头。
"你们忙你们的,别总惦记我。"
但心里却希望他们能多陪我一会儿,哪怕只是多坐十分钟也好。
养老院里有很多老人,大家经常聚在一起聊天。
"你儿子怎么不接你去住啊?"有个老太太问我。
"他们都有家有业的,我去了不方便。"我为儿子们找借口。
"哪有什么不方便的?我闺女就把我接去住了,照顾得可好了。"另一个老人说,"每天给我做好吃的,还陪我散步聊天。"
这话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三个儿子都挺孝顺的,经常来看我。"我硬着头皮说。
"是吗?我怎么没见过几次?"那个老太太质疑道。
我讪讪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确实,半个月才来两次,还每次都待不长。
这算什么孝顺呢?
我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晓梅。
自从我住进养老院,还没有告诉过她。
每次她打电话来,我都说住在老大家里,过得很好。
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让她觉得我偏心。
毕竟,476万我一分都没给她。
但今天,我突然很想听听女儿的声音。
或许,我应该告诉她实话了。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女儿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喂,妈?"女儿的声音传来,带着惊喜。
"晓梅啊,是我。"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妈,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女儿马上察觉到了异常。
"没事,就是想你了。"我强忍着眼泪说。
"妈,您别骗我。"女儿的声音严肃起来,"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沉默了。
女儿太了解我了,什么都瞒不过她。
"晓梅..."我刚要开口说拆迁款的事。
"妈,您等等。"女儿突然打断我,"我正要给您打电话呢。"
我愣了一下:"什么事?"
"妈,爸爸留给我的那个文件,我整理出来了。"
文件?什么文件?
我正要问,女儿继续说:"妈,这家养老院价格合适,让大哥他们过来交钱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晓梅,你刚才说什么文件?"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妈,您先别着急。"女儿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寒意,"爸爸生前整理的,关于这些年,三个哥哥从您那里拿了多少钱的记录。"
我的心脏突然狠狠跳了一下。
记录?
老伴什么时候记的这些?
"您现在就在养老院吧?"女儿问,"妈,别说话,我都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震惊地问。
"大哥发朋友圈了,晒他的新车,定位就在咱们市。"女儿冷笑一声,"一辆奔驰S级,落地一百多万。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您在养老院住得挺好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妈,476万的拆迁款,您一分都没给自己留,全分给三个哥哥了是吧?"女儿的声音在颤抖。
"我..."我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们把您送进养老院,一年9万6的养老费,三个人分摊?"女儿继续问。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晓梅,妈对不起你..."
"妈,您别哭。"女儿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买机票,明天就到。还有,那份文件,我会带给您看的。"
"什么文件?"我哽咽着问。
"爸爸留下的。"女儿的声音很坚定,"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提前做了准备。妈,您等我,我明天就到。"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上,手机掉在了地上。
老伴留的文件?
里面到底记了些什么?
为什么女儿会说"让大哥他们过来交钱"?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心跳得厉害。
那份文件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女儿说的那些话。
爸爸留下的文件?
关于三个儿子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的记录?
老伴去世前,确实经常一个人在书房里待着。
我以为他是在整理以前的工作资料,从来没有多问。
现在想想,他那时候是不是已经预见到了什么?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女儿打来电话。
"妈,我到机场了,马上过去。"
"好,好。"我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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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女儿出现在养老院门口。
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色有些憔悴。
"晓梅!"我冲上去抱住女儿,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让您受苦了。"女儿也哭了,紧紧抱着我。
我们在房间里坐下,女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妈,这就是爸爸留下的文件。"她把纸袋递给我。
我的手在颤抖,打开纸袋,里面是厚厚的一沓纸。
第一页,是老伴亲笔写的一封信。
"秀兰,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看到老伴熟悉的笔迹,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