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爱情:老丁贪图德华是黄花之身,却不知殊不知被德华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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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丁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娶了德华这个“完璧”之身。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疼爱了半辈子的心尖肉、那个被他视为丁家香火延续的小女儿,竟然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他瞧不上的粗鲁婆娘,联手他最敬重的安杰,给他编织的一场长达三十年的黄粱美梦。



松山岛的海风,总是带着股咸腥味,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老丁坐在自家院子里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那本翻得卷了边的《红楼梦》,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屋里瞟。

屋里传来德华大嗓门的吆喝声,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动静。

若是搁在以前,老丁早就皱着眉头嫌烦了,嫌这女人没文化,嫌她粗鲁,嫌她不像个女人样。

可自从两人领了证,圆了房,老丁这心里的天平,就悄悄地歪了。

那天晚上,德华那笨拙又羞涩的样子,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老丁心里。

他是个读书人,骨子里有着那个年代男人特有的封建和虚荣。

虽然他也羡慕江德福娶了安杰那样有情调的老婆,但他更在乎“所有权”。

安杰那是“二婚头”(虽然不是真的,但在老丁那套老旧观念里,成分不好也算瑕疵),而德华,那是实打实的黄花大闺女。

这一想,老丁心里就美滋滋的。

哪怕德华吃饭吧唧嘴,说话像吵架,他也觉得能忍了。

毕竟,这是完完全全属于他老丁的女人,干干净净,没让猪拱过。

“老丁!吃饭了!捧着个破书能当饭吃啊?”

德华端着一大盆棒子面粥走了出来,围裙上还沾着两片菜叶子。

老丁放下书,难得地没回嘴,反而笑眯眯地接过碗。

“你慢点,别烫着。”

德华愣了一下,显然是不适应老丁这突如其来的温柔。

“哎呀妈呀,你这是咋了?吃错药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老丁喝了一口粥,觉得今天的粥格外香。

他看着德华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盘算着:

这女人虽然丑了点,但身子骨结实,屁股大好生养。

自己前头那几个都是带把的,要是德华能给争气生个闺女,像亚菲那样漂亮的,那他老丁这辈子就算圆满了。

到时候,他也要像江德福那样,把闺女捧在手心里,让全岛的人都羡慕。

“德华啊。”

老丁突然开口。

“啥事?”

德华正蹲在地上剥蒜。

“以后……家里的重活你就别干了,让孩子们干。”

“你把身子养好点。”

德华手里的蒜瓣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老丁那双充满了某种期待的眼睛,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虽然没文化,但她是过来人,她懂老丁的意思。

这是想让她给丁家添丁进口呢。

“知道了。”

德华的声音难得地小了下去,透着一股子小媳妇的娇羞。

那时候的老丁,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

既找了个能干活的老妈子,又找了个清清白白的老婆,里子面子都有了。

可他不知道,命运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他即将支付的代价,是他这辈子最看重的——男人的尊严。

日子就像岛上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平淡又规律。

转眼间,老丁和德华结婚已经快两年了。

这两年里,德华把老丁家收拾得井井有条,连那几床破棉被都拆洗得干干净净,甚至在院子里开垦出了一块菜地。

丁家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可老丁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问题出在德华的肚子上。

那肚子,就像是松山岛上那块怎么也捂不热的顽石,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丁开始着急了。

他看着隔壁江德福家,孩子们满院子跑,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像个集市。

再看看自己家,虽然收拾得干净,却透着股冷清劲儿。

特别是看到江亚菲那个机灵鬼,老丁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你说,是不是这地不行?”

夜深人静的时候,老丁躺在床上,盯着黑乎乎的房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德华身子一僵。

她背对着老丁,不敢吭声,眼泪却顺着眼角流进了枕头里。

她是农村出来的女人,最看重的就是生儿育女。

嫁给老丁这两年,她肚子不争气,不用老丁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明天……明天我去弄点草药吃吃。”

良久,德华才带着哭腔回了一句。

老丁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没再说话。

那一声叹息,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德华心头。

从那天起,德华就开始了漫长的“求子”之路。

她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偏方,整天熬那些黑乎乎、苦得要命的汤药。

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子怪味儿。

“德华,你这又是折腾啥呢?”

安杰从隔壁路过,皱着眉头捂着鼻子问。

德华端着药碗,一脸的苦笑。

“嫂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不是急嘛。”

“老丁他……他想要个闺女。”

安杰看着德华那张憔悴的脸,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然她以前挺烦德华的,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早就把德华当成了亲妹妹。

“生孩子这事儿,看缘分,哪能乱吃药啊?”

安杰劝道。

“不行啊嫂子,我要是生不出来,我对不起老丁,也对不起老丁家祖宗。”

德华说着,眼圈又红了。

她仰起头,咕咚咕咚把那碗像墨汁一样的药灌了下去。

苦得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却硬是一声没吭。

老丁虽然嘴上不说,但行动上也没闲着。

他开始变得神神叨叨的,也不爱去江家喝酒了,整天在家里研究什么阴阳调和。

有时候看着王海洋(他儿子)他们,眼神里都透着股子嫌弃。

仿佛这几个儿子都不是他亲生的,只有还没影儿的那个闺女才是宝贝。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德华喘不过气来。

她变得更加勤快,更加卑微,生怕老丁一个不顺心就把她休了。

毕竟在农村,不下蛋的母鸡,那是没有活路的。

安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德华,你这么瞎折腾不是办法。”

有一天,安杰把德华拉到一边,严肃地说。

“你听我的,去医院,找正经医生查查。”

“这……这多丢人啊。”

德华脸皮薄,一听去医院查这个,头摇得像拨浪鼓。

“丢人总比你天天喝毒药强!”

安杰也是个急性子,不由分说地做了主。

“明天我就带你去,找那个妇产科的主任,我熟人,没人知道。”

德华拗不过安杰,主要是她心里也存着一丝希望。

万一呢?

万一查出来没大毛病,吃两贴正经药就好了呢?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一查,不仅查出了问题。

还查出了一个足以把老丁这个家,炸得粉碎的惊天秘密。

那天是个阴天,海上起了大雾,白茫茫的一片。

安杰带着德华,偷偷摸摸地去了岛上的驻军医院。

为了不让老丁知道,她们特意说是去县城买布料。

到了医院,安杰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妇产科的刘主任。

一番折腾下来,又是验血又是照B超。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你这身体,好着呢。”

刘主任推了推眼镜,看着化验单说道。

“子宫位置正,输卵管也通畅,按理说,生两三个都不是问题。”

德华一听这话,喜极而泣,抓着刘主任的手就不松开。

“真的?大夫你可别骗我,那我咋就怀不上呢?”

刘主任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安杰。

“这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

“既然女方没问题,那是不是……让男方也来查查?”

德华懵了。

男方?老丁?

老丁都有四个儿子了,咋可能有问题?

“不可能!我家老丁那身体,杠杠的!”

德华想都没想就反驳。



安杰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她想起了老丁这两年日渐消瘦的身板,还有他偶尔提起的腰疼。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男人到了这个岁数,有些机能退化是正常的,但也有些隐疾是说不准的。

“刘主任,能不能……顺便把老丁去年的体检报告调出来看看?”

安杰压低了声音。

作为江德福的老婆,她在医院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刘主任有些为难,但在安杰的软磨硬泡下,还是去档案室调了老丁的档案。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安杰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当刘主任拿着那个档案袋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嫂子,借一步说话。”

刘主任把安杰拉到了走廊的角落里。

德华傻傻地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

“咋样啊?是不是老丁也没事?”

过了一会儿,安杰回来了。

她的脸色煞白,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她看着一脸期盼的德华,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嫂子,你倒是说话啊!急死俺了!”

德华急得直跺脚。

安杰深吸了一口气,拉着德华走出了医院,一直走到海边的礁石滩上,才停下来。

海风呼啸,浪花拍打着岩石。

“德华,你得挺住。”

安杰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

“老丁他……不能生了。”

“啥?!”

德华感觉一道晴天霹雳砸在了脑门上。

她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医生看了他的报告,说是早年受过伤,伤了根本,再加上年纪大了……”

“这几年,那就是个空架子了。”

“以后……都不可能有了。”

德华呆呆地看着海面,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她不是为自己哭,她是为老丁哭。

她太了解老丁了。

那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那个整天把“香火”、“儿子”挂在嘴边的男人。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成了个“太监”,那还不等于杀了他?

“这事儿……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德华突然一把抓住安杰的手,指甲都掐进了安杰的肉里。

“嫂子,我求你了,千万别告诉他!”

“他要是知道了,这日子就没法过了,他得疯!”

安杰看着眼前这个没文化的农村女人。

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可到了关键时刻,她心里装的全是那个男人。

哪怕那个男人平时并不怎么待见她。

“可是……这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安杰叹了口气。

“他现在天天盼着要孩子,这要是生不出来,他迟早得怀疑到你头上,到时候这黑锅你背得动吗?”

“我背!”

德华咬着牙,眼神坚定得让人心疼。

“只要他不难受,说我是不会下蛋的鸡也行,说我是扫把星也行,我都认!”

安杰看着德华,心里五味杂陈。

她突然觉得,比起自己和江德福那种充满了情调和浪漫的爱情,德华对老丁这种笨拙、原始甚至有些愚昧的爱,更让人震撼。

“不行。”

安杰摇了摇头。

“你受得了这个委屈,我受不了。”

“再说了,老丁那个疑心病,时间长了,他肯定还得去查。”

“到时候纸包不住火。”

“那咋办啊?”德华绝望地哭道。

安杰看着远处的海平线,眼神闪烁了一下。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德华,你想不想给老丁生个孩子?”

“想啊!做梦都想!”

“那就好。”

安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德华的眼睛。

“那咱们就给他‘生’一个。”

“假的?”德华瞪大了眼睛。

“真的。”

安杰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海风听去。

“我有一个主意......”

德华听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欺天大谎啊!

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这……这能行吗?”

她哆嗦着问。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安杰握紧了德华的手。

“德华,这是为了老丁,也是为了你自己。”

德华看着安杰,又想起了家里那个整天对着天空发呆、盼星星盼月亮想要个闺女的老丁。

她咬了咬牙,狠狠地点了点头。

“行!嫂子,我听你的!”

“为了老丁,我豁出去了!”

从那一刻起,两个女人,为了维护一个男人的尊严,结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同盟。

而老丁,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就这样被蒙在了鼓里,一步步走进那个为他精心编织的甜蜜陷阱。

既然决定了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

安杰不愧是资本家小姐出身,见过世面,心思缜密。

她给德华制定了一套详细的“怀孕”计划。

先是让德华在吃饭的时候,假装闻不得油腥味。

那天中午,老丁正端着酒杯,美滋滋地夹了一块红烧肉。

德华刚一上桌,闻到那肉味,立马捂着嘴,冲出屋去,对着墙角一阵干呕。

“呕——”

那声音,装得像模像样,撕心裂肺的。

老丁筷子上的肉都掉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一亮,连酒杯都顾不上放,直接冲了出去。

“咋了?德华?是不是……”

老丁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激动的。

德华一边干呕,一边还要演戏,憋得脸通红。

“不知道……就是觉得胃里翻腾,想吐……”

老丁一拍大腿,乐得差点跳起来。

“有了!肯定有了!”

“哎呀我的天老爷啊,终于显灵了!”

他像捧着个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德华扶进屋。

“快!躺下!别乱动!”

“那个红烧肉撤了!以后咱家不吃油腻的!”

“想吃啥?酸的?辣的?我这就去买!”

看着老丁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德华心里既高兴又难受。

高兴的是,老丁终于对她这么好了。

难受的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就像个小偷,偷来了这份本不属于她的宠爱。

接下来的日子,德华开始了漫长的“孕期”。

她在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棉布,让肚子看起来一天天变大。

安杰还经常过来,煞有介事地跟她讨论“胎动”、“营养”之类的话题,故意说给老丁听。

老丁对此深信不疑。

他甚至开始翻字典,给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起名字。

“要是是个闺女,就叫小样。”

老丁戴着老花镜,指着字典说。

“像我也好,像你也罢,反正都是咱老丁家的种。”

德华听着这话,心都要碎了。

她只能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终于,到了“预产期”。

安杰早就安排好了。

借口说岛上医疗条件不好,或者是德华想回老家生,反正找了个由头,把德华送出了岛。

老丁本来非要跟着去。

安杰拦住了他。

“你一个大老爷们,跟着去干啥?产房那种地方晦气。”

“再说了,你在家得给孩子准备东西啊,床啊、衣服啊,都得你操心。”

老丁一听也是,被忽悠住了。

德华这一走,就是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老丁就像个盼星星盼月亮的孩子,每天都要往码头跑一趟。

看看那艘从外面开来的船上,有没有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德华回来了。

她怀里抱着一个厚厚的襁褓,被安杰搀扶着,走下了船。

老丁隔着老远就看见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飞奔过去,甚至跑掉了那双穿了多年的布鞋。

“德华!”

他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德华看着那个向自己狂奔而来的男人,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激动的脸庞。

那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罪恶感都消失了。

只要能让他这么高兴,就是下地狱也值了。

“老丁,快看。”

德华掀开襁褓的一角,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

“是个闺女。”

老丁颤抖着手,想要摸一摸那个孩子,又怕手太粗糙刮坏了她。

他盯着那张小脸,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突然,他大笑起来。

“像!真像!”

“你看这鼻子,这眉毛,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安杰站在一旁,看着老丁那副笃定的样子,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同时也泛起一丝苦涩。



人啊,有时候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这孩子明明跟老丁没有半毛钱关系,可在他眼里,这就是他的翻版。

这就是血缘的魔力吗?

不,这是执念的魔力。

丁小样,就这样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却又充满了爱的家庭里,扎下了根。

老丁对这个“老来女”,那是宠到了骨子里。

以前对那几个儿子,是非打即骂,严厉得很。

可对小样,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小样要星星,他不敢给月亮。

小样骑在他脖子上撒尿,他都觉得是香的。

德华更是把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命。

她知道,这个孩子不仅是她的女儿,更是她和老丁之间唯一的纽带,是她在这个家里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爱,去浇灌这朵从谎言里开出来的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小样学会了走路,学会了叫爸爸妈妈。

她长得越来越漂亮,性格也越来越像安杰,古灵精怪,却又带着德华的那股子实在劲儿。

老丁退休了。

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牵着小样的手,在岛上溜达。

逢人就夸:“看看,这是我闺女!漂亮吧?随我!”

看着老丁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德华和安杰都觉得,这个谎,撒得值。

也许,这个秘密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也许,老丁会带着这份虚假的满足,幸福地走完这一生。

如果不发生那个意外的话。

2000年的夏天,格外热。

老丁已经七十多岁了,背也驼了,眼也花了。

但他精神头还不错,因为他那个最疼爱的闺女小样,要结婚了。

对象是岛上的一个军官,小伙子长得精神,对小样也好。

老丁整天乐得合不拢嘴,忙前忙后地张罗婚事。

写请帖,订酒席,甚至还要亲自给闺女刻个印章。

“老丁,你歇会儿吧。”

德华看着满头大汗的老丁,心疼地说。

“歇啥?我闺女结婚,这是大事!我得让她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老丁摆了摆手,一脸的倔强。

就在全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那天,小样和未婚夫去拍婚纱照。

回来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了出来。

为了躲避货车,他们的车撞上了路边的护栏,翻进了沟里。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老丁正在给请帖写名字。

手一抖,毛笔掉在了地上,墨汁溅了一地,像一朵黑色的花。

“快!去医院!”

一家人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抢救室的灯亮着,红得刺眼。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一脸的凝重。

“病人失血过多,再加上脾脏破裂,情况很危急。”

“我们血库里的AB型血不够了,正在从市里调,但可能来不及。”

“家属谁是AB型血?或者A型、B型也行,赶紧去化验一下,准备互助献血!”

老丁一听这话,想都没想,直接挽起袖子冲了上去。

“抽我的!”

“我是她亲爹!我的血肯定管用!”

那时候的老丁,虽然年纪大了,但他一直觉得自己身体硬朗。

更重要的是,那是他闺女啊!

是要他的命他都肯给的闺女!

护士赶紧带着老丁去化验室。

德华和安杰跟在后面,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几乎都要忘了那个秘密。

忘了那个孩子,根本不是老丁的种。

“安杰……咋办啊?”

德华拉着安杰的手,抖得像筛糠。

“先别慌。”

安杰强作镇定,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血型这东西,不一定就能看出来……万一……万一碰巧了呢?”

她们只能祈祷。

祈祷老天爷再眷顾这个家一次。

祈祷那个谎言能继续维持下去。

然而,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一直帮她们圆谎。

几分钟后。

护士拿着化验单走了出来,眉头紧锁,眼神古怪地看着老丁。

“大爷,您确定您是病人的亲生父亲?”

老丁愣了一下,随即火了。

“你这叫什么话?我不是亲爹难道你是?”

“我辛辛苦苦把她养这么大,她身上流的是我的血!”

护士被老丁吼得退了一步,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说道:

“可是大爷,化验结果显示,您是O型血。”

“而病人是AB型血。”

“从医学遗传规律上讲,O型血的父亲,和任何血型的母亲,都不可能生出AB型血的孩子。”

“除非……”

护士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老丁站在那里,那张原本焦急愤怒的脸,一点点变得僵硬,然后是惨白。

他虽然老了,但他不糊涂。

他是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

这点基本的生物学常识,他还是懂的。

O型血,生不出AB型血。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嗡的一声,世界都安静了。

他转过头,机械地看向站在墙角的德华和安杰。

他看到了德华眼里的绝望,看到了安杰眼里的躲闪。

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德华怀孕时的干呕,那两个月的离家,孩子出生时那张陌生的脸……

还有这些年来,那些他刻意忽略的细节。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成了一条冰冷的锁链。

锁住了他的喉咙。

“德华……”

老丁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向德华逼近了一步。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谁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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