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宇,今年29岁,北漂第六年。为了那张薄薄的北京户口纸,我干了一件让家里人差点跟我断绝关系的事——娶了一个58岁的女人。
我朋友都骂我:“陈宇,你真是饿了,为了留在北京,连脸都不要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没有那个红戳,我的爱情、尊严,甚至未来,都不过是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泡沫。
那天从民政局出来,那个比我妈大不了几岁的“新娘”赵姨,客气地跟我说了声谢谢。
但我做梦也没想到,领证才第三天,赵姨就把我叫到客厅,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拍在茶几上,面无表情地对我说:“户口归你,这卡里的钱也归你,从今往后,咱俩谁也不认识谁。”
当我颤抖着手撕开那个纸袋,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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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是陈宇,一个典型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北漂。
大学毕业那年,我拎着两个编织袋站在北京西站的广场上,发誓要在这座城市扎根。可混了六年,除了发际线后移、腰围见涨,我依然是个住在五环外合租房里的“隐形人”。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半年前的那场分手。
前女友叫小雅,北京本地姑娘。我俩谈了四年,感情那是真好,好到我都开始偷偷看钻戒了。
结果那天去她家吃饭,她妈把一盘切好的西瓜往桌上一墩,笑着问了我一句:“小陈啊,听小雅说你还在办积分落户?那还得排多少年啊?以后孩子上学这事儿,你家里能解决吗?”
那一刻,我嘴里的西瓜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一周后,小雅哭着跟我提了分手。她说她抗争过,但她妈说了,没有北京户口,这婚结了也是受罪,孩子以后连个学籍都没有,不想让她走弯路。
我不怪她,真的。这就是现实,比那年在五环外冻得我直哆嗦的西北风还冷硬。
那天晚上,我在烧烤摊喝得烂醉,拉着铁哥们老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要是有户口,小雅能走吗?啊?我不就是缺那一张纸吗!”
老张给我递了根烟,眼神闪烁了一下,压低嗓门说:“宇子,你要真豁得出去,哥这有个路子。就是……稍微有点那个。”
“哪个?”我醉眼朦胧地问。
“假结婚。女方是北京人,也是单身,想找个靠谱的男人领个证,也就是走个形式。事成之后,户口随你迁,人家还给一笔辛苦费。”
我酒醒了一半:“多大岁数?”
老张伸出一只手晃了晃,又比了个八:“五十八。”
我愣住了。五十八?那都能当我妈了。
“你别急着拒绝,”老张吐了口烟圈,“人家赵姐条件好着呢,三环里有房,退休前是事业单位的,气质好得很。人家就是……有点特殊情况,急需个名义上的丈夫。你就当是做个任务,又不让你真干啥。”
我看着手机屏保上小雅的笑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尊严?在现实面前,尊严多少钱一斤?
“行,”我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盘子里,“只要能拿户口,别说五十八,八十五我也认了。”
02
第一次见赵玉梅,是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我本来以为会见到一个身材走样、满脸横肉的大妈,甚至做好了被“潜规则”的心理准备。
但坐在窗边的那个女人,彻底颠覆了我的想象。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羊绒大衣,围着丝巾,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细纹,但那股子书卷气和优雅劲儿,比很多年轻小姑娘都强。
“你就是陈宇?”她放下手里的书,声音清冷,像秋天的霜。
“赵……赵阿姨好。”我局促地搓着手。
“叫我赵姐就行。”她抿了一口咖啡,单刀直入,“老张跟你说了吧?我们需要领证,维持婚姻关系至少三年,直到你的户口落定。期间我们分房睡,互不干涉私生活,但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在场配合。”
“配合什么?”我心里打鼓。
“比如去医院签字,或者……处理一些家庭琐事。”她眼神黯淡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冷硬,“作为回报,户口办成后,我给你五十万。这期间,你的吃住我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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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嗡的一下。不但给户口,还倒贴钱?
这也太天上掉馅饼了吧?该不会是什么杀猪盘吧?
似是看出了我的顾虑,她淡淡地说:“你可以去查我的房产证和征信,我们签婚前协议。我只有一个要求:这几年,你要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我看着她那双略带疲惫却异常坚定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领证那天是个周三,人不多。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尴尬地说:“二位,靠近一点,笑一笑。”
我僵硬地往她身边挪了挪,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她倒是很自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把自个儿卖了?
当晚,我就搬进了她在三环的那套大三居。房子很大,装修得很考究,但冷清得吓人,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次卧归你,洗手间在外面。”赵玉梅指了指靠北的房间,“没事别进我屋。”
说完,她就关上了主卧的门。
那一晚,我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窗外三环路的车流声,一夜没睡。
03
原本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但接下来的两天,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闻到一股香味。出来一看,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小米粥、油条,还有一碟切得细细的咸菜丝。
“起来了?趁热吃。”赵玉梅围着围裙,正从厨房端出一盘刚煎好的鸡蛋。
那一瞬间,我恍惚以为看见了我妈。
“赵姐,您这……”
“既然住在一个屋檐下,总得吃饭。”她摘下围裙,“我不习惯一个人吃早饭,以后你陪我吃。”
吃饭的时候,她问了我很多关于工作的事,甚至还给了我一些职场上的建议。我惊讶地发现,她思维很敏捷,见识也很广,跟她聊天竟然一点代沟都没有。
吃完饭,我想洗碗,她却拦住了我:“放那吧,有洗碗机。你会修水管吗?卫生间的龙头有点漏水。”
“会!这个我在行!”我赶紧挽起袖子。
修好水管,又帮她换了客厅那个坏了半年的吸顶灯。赵玉梅站在梯子下面给我递工具,看着修好的灯亮起来,她突然叹了口气:“家里没个男人,确实不方便。”
那句话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辛酸。
我也了解到,她丈夫早年去世,唯一的女儿在国外定居,好几年没回来过了。
那一刻,我突然不觉得她是那个冷冰冰的“金主”了,就是一个孤独的老太太,想找个人陪着说说话,哪怕是假的。
到了第三天晚上,气氛变得有点不对劲。
赵玉梅做了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红酒。
“陈宇,陪姐喝点。”她脸色微红,眼神有些迷离。
那是我们第一次聊得那么深。她讲她年轻时候在文工团的日子,讲她那个倔强的女儿,讲这空荡荡的大房子每晚有多安静。
喝到最后,她看着我,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小陈,你是个好孩子。可惜啊,咱俩遇见得太晚,或者说……太不是时候了。”
我以为她是喝多了感慨,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劝她早点休息。
把她扶回房间后,我也回屋睡了。那时候我还在想,这三年日子应该不难熬,这赵姨人挺好的,就当是多了个干妈照顾呗。
可我万万没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
04
第四天早上,也就是领证后的第三天。
我起床洗漱完,正准备去上班,发现赵玉梅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换回了第一次见我时那套米色大衣,妆容精致,但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圈也是红的。
茶几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旁边还有一张银行卡。
“赵姐,起这么早?”我笑着打招呼。
她没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种眼神既陌生又决绝,看得我心里发毛。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忐忑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赵玉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把那个文件袋和银行卡往我面前一推。
“陈宇,咱们的戏,演到这就行了。”
我不解地看着她:“什么意思?这才三天啊,户口不办了?”
“户口的事,我已经托人给你安排好了渠道,不用等到三年后,文件都在这里面。”她声音很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
我彻底懵了:“不是……赵姐,咱们不是说好三年的吗?您这是……”
“我不需要你了。”她打断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三天,我也看明白了,让你这么个大小伙子陪我演戏,挺耽误你的。钱你拿走,户口资料拿走,以后咱俩互不认识,这就是一场交易,钱货两清。”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门口走,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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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一把拉住她,“赵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做得不对?你昨晚还好好的……”
“放手!”她猛地甩开我,声音变得尖利,“我让你拿着东西滚蛋!听不懂人话吗?”
她背对着我,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愣在原地,看着桌上的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如果只是为了赶我走,为什么还要给我钱?为什么要提前帮我搞定户口?这不符合逻辑啊!
我不顾她的驱赶,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牛皮纸袋。
“我不走,除非你让我死个明白。”
我一边说,一边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里面掉出来几份文件,最上面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受益人竟然写的是我的名字!
而压在房产协议下面的,是一份文件。
封面上清楚的印着几个黑色大字。
我的视线落在封面上,瞳孔瞬间放大。
当我看明白文件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