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3年我去奔现,刚坐上前往他老家的公交,售票大妈: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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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真要去啊?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山里,也不让我们陪着。”办公室的姐妹不放心地问。

沈曼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笑着说:“哎呀,都谈了三年了,早该见了。他对我特别好,你们放心吧。”

“网上的东西,谁知道真假?你一个财务主管,平时那么精明,怎么这事上犯糊涂了?”

“这不是糊涂,是奔赴爱情。等我带他回来给你们看,你们就知道我没选错了。”沈曼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

沈曼觉得,赵文卓就是老天爷派来拯救她的那束光。三年的网络交流,他的声音像是淬了蜜的醇酒,总能在她最疲惫的深夜,抚平她心里的每一处褶皱。他懂她所有的言外之意,支持她每一个看似不切实际的梦想。

赵文卓说自己在K市远郊的老家,承包了一片山林搞生态农业,是个返乡创业的青年。他给她发过很多照片,有清晨挂着露珠的蔬菜,有夕阳下连绵的青山,还有他穿着朴素的衬衫,站在田埂上,笑容干净得像山里的泉水。他说,等她来,就带她看遍这片他亲手打理的江山。

这次,他说家里的新房盖好了,父母也催着,想让她过去见个面,顺便把亲事定下来。沈曼几乎没有犹豫。她快三十岁了,作为城市里一个普通的财务主管,每天面对的是冰冷的数字和复杂的人事。原生家庭的疏离让她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赵文卓的出现,恰好填满了她对未来的所有想象。

她瞒着所有同事和朋友,只说自己要休个长假去旅游,然后独自登上了前往K市的列车。十几个小时的旅途,她一点不觉得累,心里反复排练着见到他父母时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像一个即将走进考场的学生,紧张又兴奋。



火车到站,沈曼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他。赵文卓比照片里更高一些,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斯斯文文的,脸上挂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温暖笑容。他快步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轻轻牵住她,掌心干燥又温暖。

“累不累?路上还顺利吧?”他的声音和耳机里的一模一样,充满了磁性。

沈曼摇摇头,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不累,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

赵文卓开来的是一辆很旧的国产轿车,车身上还有几处刮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车是找朋友借的,平时在山里开,磕磕碰碰难免。我寻思着,咱们过日子,实在点好,没必要为了面子去租一辆好车。”

这番话正中沈曼下怀。她最欣赏的就是他的踏实和真诚。她坐进副驾驶,车里收拾得很干净,中控台上还放着一瓶她喜欢闻的茉莉花香薰。这些细节让她心里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车子从市区开到镇上,花了快两个小时。镇子不大,街道两旁是些有些年头的店铺。赵文卓把车停在一个小院里,对沈曼说:“从这进山就没法开车了,路太窄,咱们得换公交车。”

沈曼点点头,对未知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通往山里的公交车一天只有两班,车身破旧,印着“城乡客运”的字样,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车里乘客不多,三三两两地坐着,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乡民,他们穿着朴素,眼神里带着一种久居山林的木讷。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和若有若无的鸡鸭粪便味,这让习惯了城市环境的沈曼有些不适。

赵文卓似乎看出了她的局促,紧挨着她坐下,低声说:“山里条件是差了点,委屈你了。等我们以后挣了钱,就在镇上买套房。”

沈曼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不委屈,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车子启动,沿着盘山公路颠簸前行。窗外的景色从镇上的小楼房,慢慢变成了大片的农田,最后,彻底被连绵不绝的绿色山峦吞没。

开出大概半个多小时,车子在一个简陋的站点停下。赵文卓起身,温柔地对沈曼说:“你好像有点晕车,脸色不太好。你在这坐着别动,我去路边的小卖部给你买瓶水,再看看有没有晕车药。”

沈曼点点头,目送着他下了车。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偶尔几声咳嗽。沈曼看着窗外,心里正描绘着未来生活的美好蓝图。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

是那个售票员,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像山里的沟壑,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从上车起,沈曼就注意到她一直在打量自己,那眼神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

女人手里拿着票夹,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到沈曼身边。她的声音沙哑又粗粝:“票拿出来我看一下。”

沈曼有些疑惑,上车时明明已经买过票了。她还是从包里拿出车票递过去。

女人接过票,眼睛却没看,只是盯着沈曼。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挤出几个字:“别出声,看完了咽肚子里。”

话音未落,一只粗糙的手飞快地伸过来,在她摊开的手心里塞进了一小团硬邦邦的纸。那动作快得像幻觉,等沈曼反应过来,女人已经直起身子,把车票还给她,转身走向了车厢后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曼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那团纸硌得她生疼。她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抬头看向车门。赵文卓还没回来。

一种莫名的恐惧从脚底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她深吸一口气,用身体挡住过道那边的视线,颤抖着,一点点展开了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条。

纸条是劣质的作业本纸撕下来的,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笔迹很重,像是要刻在纸上一样。

那行字是:**姑娘等会悄悄下车,快跑!**

“快跑”两个字下面,还被人用指甲划出了深深的印痕。

沈曼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她手里的纸条仿佛有千斤重,烫得她几乎要拿不住。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售票大妈,为什么要给她这个?是恶作剧吗?

就在这时,赵文卓的身影出现在了车门口。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小盒药,脸上依旧是那副春风和煦的笑容。他一边拧开瓶盖,一边朝她走来。

“买到了,你先喝口水,再把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沈曼看着他温柔的眼睛,听着他关切的话语,再低头看看手心里那张触目惊心的纸条。一个是在网络上陪伴了她一千多个日夜的完美爱人,一个是萍水相逢、眼神凶恶的陌生大妈。

她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那张纸条被她飞快地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就着口水,混着巨大的恐惧和疑惑,硬生生咽了下去。纸的粗糙感划过喉咙,让她一阵干呕。

赵文卓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更难受了?”

沈曼抬起头,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那张她曾经无比迷恋的脸。这一刻,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一路向上,冻结了她的血液。她必须做出选择,一个可能关乎她一生的选择。是相信这三年的感情,还是相信那个陌生大妈的救命警告?

“我……我肚子有点疼,想去一下厕所。”沈曼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她把头埋得很低,不敢看赵文卓的眼睛。

赵文卓脸上的关切僵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扶着沈曼的胳膊说:“怎么突然肚子疼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那我陪你下去,路边好像有个公共厕所。”

公交车司机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赵文卓回头对司机师傅笑了笑:“师傅,麻烦等一下,我女朋友不舒服,马上回来。”

下了车,赵文卓指着不远处一个用蓝色铁皮搭建的简易公厕,说:“就在那,我在这等你。”



沈曼几乎是跑着冲进了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厕所。她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铁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在车上,她几乎要窒息了。那张纸条上的字,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她要报警!这是她唯一的念头。她划开屏幕,却绝望地发现,手机屏幕的左上角,信号那一栏只有一个微弱的叉。这里是大山深处,根本没有信号。

她不甘心地按下了110,听筒里传来一阵阵冰冷的忙音,电话根本拨不出去。

怎么办?怎么办?沈曼的脑子飞速运转。直接跑吗?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她一个女人能跑到哪里去?赵文卓就在外面等着,她跑不远的。回去车上?那个售票大妈还会帮她吗?她又该如何不动声色地逃走?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冲撞,她却找不到一个可行的方案。恐惧像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罩住。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是一名财务主管,处理过无数棘手的账目,越是混乱的时候越要保持清醒。

她想起了赵文卓。他有什么破绽吗?三年的感情,难道全都是假的?她不愿意相信,可那个大妈凶狠却又坚决的眼神,让她无法忽视那个警告。

忽然,一个细节闪过她的脑海。赵文卓有一个随身携带的背包,包里总是放着一部很旧的智能手机。他跟沈曼说过,那是他以前用的手机,里面存了很多他去山区支教时的珍贵资料和照片,舍不得删,所以一直带在身边。他似乎对那部手机特别宝贝,从不让沈曼碰。

一个搞生态农业的,为什么要去支教?沈曼以前觉得这是他有爱心的表现,现在想来,这本身就是一个疑点。

沈曼打开厕所门,看到赵文卓正靠在车边抽烟,眉头微皱。看到她出来,他立刻掐灭了烟,迎了上来:“好点了吗?”

“好多了,”沈曼勉强笑了笑,“我们上车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回到公交车上,离发车还有几分钟。赵文卓大概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走到车头去给司机递烟,两人攀谈起来。

机会来了。

沈曼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赵文卓的背包就放在他刚才的座位上,拉链没拉严,露出了一角。沈曼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背包,手心里全是汗。

她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帮了她。作为财务,她对数字极其敏感,手速也远超常人。她深吸一口气,装作整理自己的衣服,身体不经意地向赵文卓的座位倾斜。她的手像一条灵巧的蛇,闪电般地伸进背包,摸到了那部冰冷的旧手机,然后迅速缩了回来,将手机藏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她做完这一切,心脏狂跳,脸色煞白地靠在椅背上,眼睛却紧紧盯着车头的赵文卓,生怕他回头。

幸好,他和司机聊得正欢,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沈曼将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着那部手机。她记得,有一次视频聊天时,赵文卓无意中提起过,他所有的密码都喜欢用对他有意义的数字。她问他是什么,他笑着说,是她的生日。

她抱着一丝希望,按亮了手机屏幕。输入密码的界面跳了出来。她颤抖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四位数字。

屏幕“咔”的一声,解开了。

沈曼的心沉了下去。用她的生日做密码,这本该是甜蜜的象征,此刻却成了揭开谎言的钥匙。

她不敢耽搁,赵文卓随时可能回来。她点开相册,里面空空如也。她又去翻看微信和短信,也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这个人,心细如发,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难道是她想多了?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她注意到了相册界面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最近删除”或者“隐藏”之类的文件夹。她点了进去,需要再次验证密码。她又输了一遍自己的生日。

一个被隐藏的文件夹出现了。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的封面是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比沈曼小几岁,长得清秀,正对着镜头笑,笑得很甜。她身后的背景,是一栋看起来刚建成不久的二层小楼,红砖白墙,正是赵文卓发给沈曼看的所谓“老家新房”。

沈曼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剧烈地颤抖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她的喉咙。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点开这个视频,她所憧憬的一切都会瞬间崩塌。

车头处,赵文卓和司机已经聊完,正转身往回走。

没有时间犹豫了。沈曼闭上眼,狠狠心,点下了播放键。

视频画面开始晃动,显然是偷拍的。画面里不再是那个女孩甜美的笑容。她被关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手脚被粗糙的铁链锁在床脚。她眼神涣散,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的裙子被撕破了,裸露的皮肤上满是青紫色的伤痕。

一股寒意瞬间冻结了沈曼的血液!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尖叫声冲出喉咙。

紧接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那个温柔了她三年岁月的男声,此刻却充满了她从未听过的冷酷和算计。

那是赵文卓的声音,他似乎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这个货色不错,大学生,嫩得很,也听话,保证能生养。哥,这次这笔钱,能不能抵了我之前欠你的赌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嘎的男人声音:“行,人你先带回来我看看,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之前的账就一笔勾销。”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沈曼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座位上。她整个人如坠冰窟,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大学生……赌债……货色……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尖刀,将她三年的美梦切割得支离破碎。



赵文卓已经走到了座位旁,脸上还带着笑意。他正要说什么,却看到了沈曼惨白如纸的脸,和掉落在座位上的那部旧手机。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神里的温情在刹那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揭穿后的阴鸷和狠厉。

“你动我东西了?”他的声音很低,却像淬了冰。

沈曼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驱使她抓起手机,推开赵文卓就想往车门跑。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她刚冲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赵文卓的力量大得惊人,沈曼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你想去哪?”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

公交车在这时“轰隆”一声,关上了车门,缓缓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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