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高考状元,报志愿把情侣名额给另一个女生,我直接出国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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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放榜那天,沈岸是省状元。

清华、北大等名校的招生老师挤破他家门槛时,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涵涵,我们去同一个城市上大学。”

我笑着点头,因为这是我们的默契。

直到填报志愿那天,我看见他小心翼翼的护着隔壁班的贫困生林晓月。

北大招生老师笑着问:“沈同学,我们承诺的情侣名额,你确定要给林同学?”

他点头的那瞬间,我整个世界安静了。

我没有哭闹,默默撕掉了手中668分的志愿表。

三个月后,我在机场收到沈岸的99+未读消息:“涵涵你听我解释!”

刚要关机,母亲电话打了进来:“乖女,妈在沈家退亲!”

航班提示音响起时,沈岸那慌张哀求的声音响起......



沈家客厅里挤满了人,空气燥热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清华的老师刚把学校的简介放下,北大的老师又赶紧把招生简章推到面前,唾沫横飞地讲着他们学校独有的国际交流项目。

摄像头和话筒几乎要怼到沈岸脸上,他微微蹙着眉,身板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小白杨。

高考省状元,这个词被在场的每一个人反复咀嚼,带着惊叹、羡慕和一种与有荣焉的狂热。

我的手一直被沈岸紧紧攥着,汗涔涔的,有些发腻,但我没抽出来。这是他最风光也最不知所措的时刻,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微颤。

记者问他成功的秘诀,他侧过脸看我一眼,目光深情而坚定:“很大一部分动力,来源于我想和一个人并肩站在一起。”

人群里发出善意的哄笑,所有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揶揄和祝福。我脸颊发烫,心里却甜得像刚喝过蜜。

趁着大人们还在为专业的选择和未来前景争论不休时,他凑到我耳边,热气拂过我的耳廓,声音温柔而郑重:“涵涵,我们一定要去同一个城市上大学。”



我重重点头,心脏跳得像擂鼓。这是我们早有的默契,从高三每一个并肩刷题的深夜,到每一次模拟考后互相打气的清晨,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去北京,看故宫的雪,吹后海的风,在最高的学府里继续我们浪漫的爱情故事。

我的668分,虽然够不上他最顶尖的选择,但有了各个名校给省状元特批的“情侣名额”,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我以为我们的未来,就像那张即将填写的志愿表上并排的两个名字,指向同一个光明灿烂的远方,我们,是一对永远相爱相伴的情侣。

我永远都不能忘记我和沈岸初见面的情景:

那是个九月,暑气未消,梧桐树叶依旧茂密,只在边缘染上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焦黄。

高二开学,文理分班,我抱着厚厚的一摞课本,有些忐忑地走进理科重点班的教室,空气里弥漫着新书本的油墨味和一种无形的、竞争的压力。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后来占据了我整个青春的男孩——沈岸。

他坐在斜前方,穿着干净的蓝白色校服,脊背挺直,正低头演算着什么,侧脸线条清晰而安静。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微蹙的眉宇间投下浅浅的光影。

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学霸,只是觉得这个男生看起来……很专注,很干净。

仿佛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他,沈岸突然回头,跟我的目光对视。在目光交汇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他眼中的星辰和大海,直直的撞进我的心湖。

我猝不及防,慌乱的垂下眼眸,脸上微微发热,却听见一个亲切的声音在说:“新同学,你好,我叫沈岸。”

“你好,我叫叶涵。”,我下意识的也自我介绍,露出羞涩却又温暖的一笑,忐忑的心情也慢慢消失。

那之后,我和沈岸只限于点头微笑算是打个招呼,忙碌的学习让我们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第一次交集源于一场数学随堂测验,我卡在最后一道压轴题上,急得鼻尖冒汗。下课铃响,我颓然地放下笔,看着卷子被收走,心情跌落到谷底。

中午吃饭时,我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看着那道题苦苦思索。突然,一个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我面前的草稿纸。

我抬头,看见一双清澈又带着些许疏离的眼睛,是沈岸。



“这道题,”他的声音清朗,语调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你的思路卡在第二步了,辅助线应该从这里做。”

他拿过我桌上的草稿纸,用笔三两下就画出清晰的辅助线,步骤简洁明了。我愣愣地看着,忽然就豁然开朗。

“原,原来是这样!谢谢你!”我连忙道谢,脸颊有些发烫。

沈岸只是淡淡点了下头,没再多说,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小沮丧莫名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被点拨后的雀跃。

后来我才知道,沈岸不仅是学霸,而且是学神级别的存在,常年稳居年级第一。

从那次起,他似乎对我那点“不开窍”的数学思维产生了某种“责任”,开始时不时的给我讲题,有时是在课间休息,有时是在放学后的空教室里。

他讲题时极其认真,逻辑清晰,但偶尔也会因为我反复听不懂某个点而微微蹙眉,那时我就会莫名紧张,拼命开动脑筋。

他从不嘲笑我笨,只是换一种方法再讲一遍,直到我听懂为止。

除了讲题,我们更多的交流在图书馆。那是学校老旧的图书馆,红砖墙,带着陈年的书香。



周末我们常常不约而同的出现在那里,占据着最里面那张安静的长桌。他看他的竞赛题集,我刷我的五三模拟,偶尔抬头,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遇,又迅速各自低下头,假装专注,只有微微加速的心跳泄露了秘密。

记得有一次,我实在太困,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披着一件带着墨水清香味道的男生校服外套,而沈岸依旧坐在旁边,姿态未变,只是耳根似乎有点红。

窗外的夕阳给他的侧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柔软得一塌糊涂。

高二下学期,学校举办秋季运动会。沈岸报了没人愿意参加的3000米长跑。那天天气有些阴沉,发令枪响,他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步伐稳健,我和全班同学一起在看台上拼命呐喊加油。

跑到最后一圈时,意外发生了。沈岸为了超越前面的对手,加速过猛,脚下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摔在跑道上,膝盖和手肘瞬间擦破,渗出血珠,看台上顿时一片惊呼。

我的心猛地揪紧,想也没想就冲下了看台,挤开人群跑到跑道边。

校医正在给他做紧急处理,看着他惨白的脸和不断冒血的伤口,我急得眼圈都红了,想帮忙又手足无措,最后只会傻傻的把自己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沈岸,你,喝点水,你……你没事吧?疼不疼?”

沈岸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疼得嘴唇发白,但看到我那副快要急哭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居然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没事,小伤。”

他接过那瓶水,指尖无意间碰到我的手指,就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我们的脸都红了。

那天,我陪着他去了医务室,又固执地送他回了家。一路上,我们的话不多,但一种无声的、暧昧的气流却在悄悄涌动。

经过这次,我们的关系似乎更进了一步,放假后我不愿意爸妈开车来接,执意要坐公交,只为了能和沈岸一起走路。

从学校到公交车站的那段路,成了我们最期待的时光。我们会人手一杯奶茶,一边喝一边讨论难题,也会聊起未来的梦想。

沈岸说:“我将来想去北京上清华或者北大,看看顶级的学府是什么样子。

我笑着说:“那我也要努力,不能离你太远啊。”,说完才觉失言,脸颊飞红,沈岸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很认真地“嗯”了一声。

南方的春天多雨,记得有一次放假,突然下起了暴雨,没带伞的学生们挤在教学楼门口哀嚎。我也没带,正发愁怎么回家时,一把黑色的伞撑在了我头顶。

“走吧。”沈岸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那把伞并不大,为了两个人都能不淋雨,我们不得不靠得很近,近的我能闻到他身上青春期荷尔蒙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偶尔蹭到我的温度。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周围是嘈杂的雨声和奔跑的同学,伞下却仿佛是一个独立而安静的小世界。沈岸一路默默地把伞倾向我这边,他的左肩却淋湿了一大片。

走到公交站时,我乘坐的公汽先来了。我跳上车,隔着被雨水模糊的车窗朝他挥手,他撑着伞站在雨幕里,安静的目送车子离开。那一刻,我的心跳声大得盖过了哗啦啦的雨声。

真正捅破那层窗户纸,是在高二下学期的一个晚自习后。

那时,学习的压力越来越大,教室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期中考试我考砸了,数学成绩尤其不理想。晚自习结束后,人都走光了,我还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臂弯里,心情低落得想哭。

忽然,一个折叠得很精致的千纸鹤从旁边递了过来,我抬起头,看到沈岸还没走,正站在我的桌边,眼神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

我疑惑地接过千纸鹤,上面是他干净利落的字迹,写着一道道数学题的详细解析,正是我卷子上错得最惨的几道题。在解析的最后,还有一行字:

别灰心,我一直都在。以后的路,也想和你一起走。

我的心猛地一跳,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沈岸的脸颊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他避开我的目光,声音低低的,却异常清晰:“叶涵,我……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吗?我们一起努力,将来去同一个城市上大学。”

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我看着他通红却认真的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几个月来所有积攒的暧昧、心动、羞涩和期待,在这一刻汇聚成汹涌的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故作镇定的堤坝。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却只是笑着重重点头:“好!”

沈岸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眼里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光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开心又明亮,驱散了所有备考的阴霾。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地下恋情。

在老师和家长面前,我们是互帮互助、共同进步的学习伙伴。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交换的笔记里藏着的那一片红叶的小心思;在走廊擦肩而过时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的眼神;在周末图书馆无人角落悄悄牵起的手,以及每一次考试进步后,彼此眼中比成绩更令人雀跃的赞赏和喜悦。

我们互相鼓励,互相打气,成了彼此高中忙碌紧张的学习时光里最温暖的存在。

沈岸更加耐心地给我梳理知识点,我则会在他沉迷竞赛时提醒他吃饭休息,会在他压力大的时候,悄悄在他课桌里放一颗巧克力,假装吃不完爸妈给我送来的各种补品,请他帮忙我吃掉。

我们一起走过清晨五点半空无一人的教学楼,一起吹过晚上11点半操场凉爽的晚风,一起在无数个深夜里隔着手机屏幕互道晚安。

我们都坚信,努力的意义就是为了共同的未来,一起去往那座遥远的北方城市,在那里继续书写我们的故事。

高考前夜,沈岸给我发来信息:“别紧张,明天考场门口见。涵涵,我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我握着手机,看着那条短信,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勇气和甜蜜的期待。我以为熬过了最苦的日子,未来必然是一片坦途,繁花似锦。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几天后,那张象征着荣耀和承诺的志愿表,会以那样一种残酷的方式,将我所有的美好憧憬撕得粉碎。

那个在雨中为我撑伞、在纸上写下“一直都在”的少年,会亲手选择另一条路,并将我推离他的轨道。那些共同熬过的夜、刷过的题、说过的梦想,最终都成了青春里最疼的一个笑话。

填报志愿的那个上午,我揣着打印好的、写满了我们共同商议的院系代码的纸张,心情雀跃的跑去学校机房找沈岸。

机房里挤满了人,喧嚣嘈杂。我一眼就看到了沈岸,他个子高,总是最显眼的那个。

他侧着身,正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人,用胳膊隔开拥挤的人流,没有看到背后不远处的我。

而被他护在臂弯里的,是林晓月,隔壁班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女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成绩平平。据说她家庭困难,是个孤女,高二时因为父母双双遭到意外身亡后,被相关部门转学到我们学校来的。

沈岸无意中向我提起过,说他外婆家和林晓月的老家在一个村子里,小时候放暑假后他去外婆家玩,经常跟林晓月和村里其他的小伙伴一起玩游戏。

游戏里,他通常会扮演王子,而林晓月会扮演灰姑娘,他们会把破旧的纸盒当南瓜马车,他会把装饰着花朵的鞋子当成“水晶鞋”给她穿上......

回忆这些童年趣事的时候,沈岸的眼睛里亮晶晶的,那光芒里满是对当年无忧无虑时代的怀念。

我则会坐在他对面,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听着,遗憾他的童年里没有我的参与。但随即我又告诉自己,没关系,虽然我错过了过去,但从现在开始,我将会陪伴他走过余生的每一个阶段。

“沈岸,这样......真的可以吗?”

林晓月的说话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泪盈于睫,脸色也有些苍白,手指紧张地揪着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沈岸低下头,附在她耳边温和的对她说着什么,因为人多喧哗,我并没有听清他说话的内容,但那神态是我熟悉的耐心与温柔。

林晓月感动的抬眼看他,脸上红扑扑的,目光里全是依赖和惶恐。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弥漫开来,挤过去,笑着拍了下沈岸的胳膊:“喂,说好早点来占位置的,你怎么……”

我的话顿住了。因为站在沈岸旁边的,居然是那天去过他家里的那位北大招生老师!

老师看到我,也认出了我就是跟沈岸双手紧紧相握的那个女生,他先是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和沈岸、林晓月之间转了个来回,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堆起热情却又有点尴尬的笑容,用不敢确定的语气问道:

“沈岸同学,我们承诺的那个‘情侣名额’,你真的要给林晓月同学吗?只要你同意去我们学校,你们两人的专业可以随便挑,绝对没问题!”

“情侣名额”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我的耳朵。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潮水般褪去,变得模糊不清。

我只看见沈岸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他极其轻微地、却又清晰无比地,对着那位老师,点了一下头。

“是的,老师,谢谢学校。我们……就选北大。”

我们——他说,我们,却并不是我和他,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共享那个“情侣名额”的,也不是我,而是林晓月。

那一刻,我的世界万籁俱寂,我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原来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说“一起去同一个地方读大学”时,心里盘算的是如何用他的光环,照亮另一个女孩的前程。

原来他那么急切地需要那个“情侣名额”,不是为了和我双宿双栖,而是为了心安理得地带上他的“小白花”。

原来所谓的默契,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以为是。

我看着沈岸,他似乎终于察觉到我的存在,猛地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涵涵?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听我解释……”

他下意识地想向我的方向迈出一步,却又像是顾忌着什么,硬生生停住,身体甚至更偏侧地挡在了林晓月身前,像一个守护者。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火星。

解释?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林晓月也看到了我,她像是受惊般,猛地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沈岸的衣袖,那姿态脆弱又无助,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

招生老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变得有些窘迫和疑惑。

我没说话,甚至脸上的笑容不变,身上只是觉得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

在沈岸试图开口继续说些什么之前,我默默地、当着他的面,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我摩挲了无数遍、写满了我们共同商议的院系代码的纸张,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的机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把撕成两半、四半、无数片的纸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哭闹,我的尊严和骄傲,在那一刻,只允许我做出这样的反应。

“涵涵!叶涵!”沈岸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惊慌。

我没有回头。

接下来的日子,天翻地覆。家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在高考结束的当天晚上,就跟我妈坦白了我和沈岸的恋情,为的是以后我能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而不被盘问。

听说我的男朋友是大名鼎鼎的、前途不可限量的学霸,爸妈很高兴,让我接沈岸和他爸妈到家里做客,我妈给保姆放假,自己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他们。

我爸甚至大手一挥,豪爽的直接转账8万让我们去“毕业旅行”,承诺会负责沈岸大学期间的学费和生活费,还给沈岸那靠打零工为生的爸妈,在我们家的公司里直接安排了轻松又待遇好的工作。

沈岸爸妈受宠若惊、欣喜若狂,第二天就请了媒人,带着礼品上门求亲。

我和沈岸的亲事,就这样在双方父母的极力撮合之下定了下来,快的我就像是在做梦。我们也成了亲朋好友嘴里的“天生一对”、“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回家后,听说沈岸的“情侣名额”名单上不是我,我妈气得摔了杯子,愤愤的骂道:“这个小白眼狼,敢欺骗我们涵涵的感情,我要去找他算账!”

我拉住我妈,沙哑着嗓子对爸妈说:“你们谁也不许去找他!如果你们谁敢背着我去找他,被我知道后,你们就再也别想见我!”

爸妈知道我的性格,他们被我吓住了,只能干生气。

我爸闷头抽了一夜的烟,亲戚朋友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询问、安慰、或者仅仅是探听八卦,都像针一样扎在我们全家人的神经上。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哭不闹,也不接任何人或安慰或探听消息或幸灾乐祸的电话,只是沉默地坐着。

沈岸来找过我无数次。

他给我送用红叶做成的千纸鹤、送我最喜欢喝的抹茶奶茶,在我家楼下喊我的名字,打电话,发信息......

从最初的焦急解释“涵涵,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到后来的“晓月她真的很可怜,她如果不上好大学就彻底完了,我只是想帮帮她”,再到最后的“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心里只有你,你可以报北京的其他大学,我们还能在一起”……

我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那些字句像最锋利的刀,凌迟着我曾经珍视的一切。

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儿,我想沈岸还是不够了解我,他始终不懂,我在意的不是那个名额,不是能不能上北大,而是他轻而易举地牺牲了我,而且是打着“帮助别人”的崇高旗号。

要好的同学告诉我,在填报完“情侣志愿”木已成舟时,林晓月哭着对沈岸说:“都怪我......让叶涵误会了......把事情弄成这样,我也不想的.....这个名额,我不要了,都是我的错.....”



同学还绘声绘色的给我讲述了林晓月说这话时的样子,双眼含泪,可怜巴巴,神情怯怯......

多么讽刺,多么……恶心。

我没有再见沈岸,他的信息也一条都没有回。最后,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668分的高考成绩,足够我申请一所很好的国外大学。至于我和沈岸的亲事,就当作一场笑话吧,我的人生,还很长,不该浪费在渣男和烂事上。

我妈抱着我哭了,然后抹干眼泪,风风火火地开始帮我准备行装,办出国手续。我爸则亲自去美国考察,准备在学校附近给我租一个舒适的小公寓。

过程很顺利,国外大学的Offer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机场大厅里,人流如织,广播里流淌着中英文的登机提示。我推着行李箱,准备去过安检。

爸妈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七大姑八大姨们都要来机场送我,全部被我拒绝,我要一个人离开,没有任何羁绊的、安静的离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是沈岸换了个号码发来的信息,足足99+“涵涵,我不能没有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接电话,求你……”

“听我解释,我爱的一直是你……”

虽然早已经决定要结束,可我的心口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2年的感情,终究不是那么容易一键删除。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干脆利落地关机,屏幕一亮,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乖女儿!”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响亮,甚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痛快:“到机场了吧?别难过!好好念书!什么都别想!”

她那边背景音有点嘈杂,似乎还隐隐传来争执声。

“妈,你怎么了?你在哪儿?”我心头一紧。

“我在哪儿?”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彪悍:

“我在沈家!我来给你退亲!当初给他家送的那些家具、金器,还有补品,一样不少我全拿回来了!我就是送给叫花子也不给他们!还有他爸妈,也从公司滚蛋!他沈岸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必须今天当面说清楚,以后一刀两断!”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我妈居然瞒着我,直接杀去沈家了!

“妈!你别……没必要!你快回来!”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不想再和那家人有任何牵扯,更不想让我妈去跟沈岸的爸妈掰扯。

就在这时,电话那端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嘈杂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紧接着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此刻却充满了惊慌甚至恐惧的男声,强行穿透了混乱的背景音,尖锐地撞进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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