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3岁才明白,除了生理需求外,男人最容易疯狂迷恋上这三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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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这笔钱到账了吗?”

“放心吧,三百万,一分不少,银行短信刚到。”

“那个老头子没起疑心吧?这可是他那个商铺的卖命钱。”

“他?他现在觉得自己是救世主呢。男人到了这个岁数,一旦以为自己碰上了‘灵魂伴侣’,智商比青春期的小男孩还要低。你信不信,我现在让他去吃屎,他都能以此为荣,觉得这是为了爱情的牺牲。”

我站在那扇深红色的防盗门外,手里的雨伞还在滴水,冰冷的水珠顺着我的裤脚流进鞋子里,把名贵的羊毛袜浸得透湿。

门内传来的声音很熟悉,那是苏蔓的声音。那个十分钟前还在微信里跟我说“在给你煲汤”的女人,那个我准备为了她抛妻弃子、共度余生的女人。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原本是要敲门的,现在却像被生锈的钉子钉死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五十三岁这一年,我站在了人生的巅峰,也站在了悬崖边上。

我是别人眼里的陈总,手底下管着两百多号人,出门有司机,进门有保姆。我的体检报告比很多三十岁的年轻人还要漂亮,除了尿酸稍微高一点,连脂肪肝都没有。我甚至还有一头浓密的头发,没有那种让人油腻的地中海。

但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腌制在这个罐头里的咸鱼。

那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家里静得让人心慌。客厅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那个灯罩还是十年前买的,上面积了一层灰,平时没人注意,但在这个深夜里,那层灰显得特别刺眼。

妻子刘惠已经在主卧睡着了。我们分房睡已经有五年。这五年里,我们就像是一个屋檐下的两个合租客。她是这个家的管家,我是这个家的提款机。

桌上放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和两片降压药。我看了一眼,没有动。那杯水旁边还压着一张超市的促销单,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打折的卷纸和洗衣液。

我盯着那张促销单看了很久。我每个月给家里的家用是五万块,但刘惠依然热衷于这种一块两块的节省。她觉得这是持家,我觉得这是对我奋斗三十年的羞辱。

“你回来了?”刘惠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她站在卧室门口。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衣,头发乱糟糟地像个鸟窝,脸上贴着那种廉价的黄瓜切片,大概是因为忘了揭下来,现在已经干瘪地贴在皮肤上。

“嗯,刚回。”我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动作很轻,怕吵醒那种令人窒息的宁静。“少抽点烟,一进门就是一股烟味。”她皱着眉,走过来把窗户开大,冷风一下子灌进来,“上次体检医生不是说了吗,肺部纹理增粗。对了,明天的物业费你去交一下,还有你妈那边说想吃那个什么老字号的糕点,你明天顺路去买点。”

“我知道了。”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像是有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还有,儿子下个月的补习费要交了,两万三。现在的补习班真是抢钱,你说这孩子……”“我累了。”我打断她,声音比窗外的风还冷,“钱我会转给你。睡吧。”

我逃一样地钻进了书房,反锁了门。躺在客房的床上,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霉斑。我有三套房子,但我感觉自己无家可归。我经常问自己,陈志远,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吗?赚钱、养家、听老婆唠叨琐事,然后在某一天心梗或者脑梗,最后变成墙上的一张黑白照片?

我有钱,有地位,但我感觉自己像个只会赚钱的机器。我的灵魂是干瘪的,急需一点什么东西来滋润。哪怕是毒药也好。

直到上个月,我遇到了苏蔓。



那是一次无聊透顶的商务酒会。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周围都是一群穿着昂贵西装、戴着假笑面具的人。他们端着酒杯,嘴里说着恭维的话,眼睛里却都在算计着利益。

“陈总,久仰大名,我们那个项目……”“陈总,有机会一起吃饭……”

我应付了一圈,觉得脸部肌肉都笑僵了。我找了个借口,躲到了宴会厅外面的露台上。露台上没有人,只有冷风和远处的车流声。我松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刚想点火,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这酒很难喝,是不是?”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有磁性,不像是那些小姑娘那样尖细。我转过头,看到了苏蔓。

她不像场子里其他女人那样,穿着露背的晚礼服,画着精致得吓人的妆,恨不得把所有的珠宝都挂在身上。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灰色丝绸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鞋。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插着一根木簪子。手里拿着一杯苏打水。

她站在阴影里,像一株安静的植物。

“是很难喝。”我笑了,把手里的香槟放在栏杆上,“全是勾兑的味道。你怎么不喝?”“我不喝酒,我要开车。”她晃了晃手里的苏打水,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且,看着一群人假装开心,比喝酒有意思多了。你看里面那个胖子,笑得脸都红了,其实他刚才在厕所里接电话,被银行催债骂得像个孙子。”

我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确实是那个刚才还在跟我吹嘘上市计划的王总。“你看得很准。”我转过身,正式打量她,“你是哪家公司的?”“我没有公司。”她转过头,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水,“我开花店的。今天是替朋友来送个花篮,顺便进来蹭点冷气。”

“开花店?”我有些意外,“这种场合很少见到开花店的老板。”“是啊,所以我显得格格不入。”她笑了笑,眼角的细纹不仅没让她显老,反而让她有一种成熟的风韵,“就像你一样。”

“我?”“陈总,你的眉头从进门开始就没松开过。”她指了指我的眉心,“你虽然站在中心,但你的眼神在找出口。你很累,或者是,你很烦。”

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么多年,每个人都问我“陈总生意做得怎么样”、“陈总赚了多少钱”,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累不累,烦不烦。连刘惠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们在露台上聊了一个小时。没聊生意,没聊钱,甚至没聊家庭。我们聊的是失眠,是年轻时想去但没去成的西藏,是某种花的养法。她叫苏蔓,四十二岁,离异,独自经营一家花店。

她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听到我的身份就急着要名片或者加微信。酒会结束时,她对我点点头:“陈总,早点回去休息吧,你的黑眼圈很重。”说完,她转身就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个灰色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我心里那个死掉的地方,好像突然跳了一下。那是一种久违的、名为“好奇”的情绪。

男人到了五十岁,最缺的不是性。性这种东西,只要有钱,满大街都是。我们缺的是一种名为“理解”的奢侈品。那种把你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丈夫”、“父亲”或者“陈总”的理解。

我和苏蔓的第二次交集,是在半个月后。那天我痛风犯了。那是老毛病,一犯起来,大脚趾就像是被锯子在锯一样。那天偏偏有个重要的商业论坛,我强撑着去露了个脸,回来的时候脚已经肿得像个馒头。

回到家,刘惠正在给儿子检查作业。看到我一瘸一拐地进来,她第一反应不是扶我,而是皱起了眉头。“又喝酒了?跟你说了多少次,尿酸高别喝酒别吃海鲜,你非不听!现在知道疼了?活该!”她一边说着,一边去药箱里翻找秋水仙碱,“这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这么大岁数了还要人伺候。”

她把药和水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出去了,嘴里还在嘟囔:“晚上别哼哼唧唧的,吵着孩子复习。”我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但这把刀子,真的很伤人。我躺在床上,脚疼,心更冷。

手机响了一下,是苏蔓发来的微信。我们是在酒会后通过中间人——也就是那个办酒会的朋友——加的微信。这半个月,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我看过她的朋友圈,全是花,没有自拍,没有炫富,干净得像她的衣服。

“陈总,朋友圈看那个合影,你站姿有点不对劲,是不是痛风犯了?”我很惊讶,那张合影里我只有一点点重心偏移,她竟然看出来了。我忍着疼回了一条:“是啊,老毛病了,疼得睡不着。”过了两分钟,她回:“知道了。”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客套话嘛,谁都会说。没想到一个半小时后,门铃响了。刘惠去开的门,过了一会儿,她提着一个保温桶进来,一脸狐疑地看着我:“有个同城跑腿送来的,说是给你的。谁啊?这么晚送东西?”

我心里一跳,坐直了身子:“可能是个客户。”我打开保温桶,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了出来。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百合赤小豆汤,颜色熬得很漂亮。保温桶的盖子上贴着一张淡黄色的便签纸,字迹清秀有力:“痛风忌口多,这汤不加糖,利水消肿的。药吃多了伤胃,喝点这个舒服些。不用回消息,好好睡一觉。”

我喝了一口,汤还是烫的,一直暖到了胃里。那一瞬间,我的眼眶有点发热。刘惠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撇撇嘴:“谁送的?这么讲究。这汤熬还得费点功夫呢。行了,既然有人送汤,我就不用给你煮面了。”

那天晚上,我把那桶汤喝得干干净净,连底下的豆子都嚼碎了吃下去。苏蔓没有像刘惠那样责备我,也没有像那些想巴结我的小姑娘那样嘘寒问暖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她只是默默地做了一件事,告诉我:我看到了你的疼痛,我懂你的辛苦,并且我愿意为你花时间熬一碗汤。

这对于一个在家里只能扮演“强者”,在公司只能扮演“老板”的中年男人来说,是比海洛因还要致命的毒药。

病好之后,我开始主动找苏蔓。这种主动,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急切。我想见她,想听她说话,想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到我自己的倒影。

我想请她吃饭,表示感谢。我打了电话:“苏小姐,上次的汤……谢谢你。想请你吃个饭。”“这周不行。”她在电话那头拒绝得很干脆,背景里有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店里进了批新花,我要盯着上架,还要给几个老客户插花。”“那下周?”“下周再说吧,我不喜欢把时间定得太死。看心情,也看天气。”

我被拒绝了。我有多少年没被女人拒绝过了?这二十年,只有我拒绝别人。但这不仅没让我生气,反而让我更想见到她。她就像一只猫,你叫她,她不理你;你不理她,她可能又会悄悄走过来蹭你一下。

我就像个初恋的毛头小子一样,开始做一些幼稚的事情。下班后,我让司机把车开到她的花店对面。我坐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隔着车窗,看着她在店里忙碌。她穿着围裙,手里拿着剪刀,神情专注。有时候会对着一朵花发呆,有时候会跟店员说笑。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温柔,又特别遥远。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推门进去了。风铃叮当响了一声。“欢迎光临。”她抬头看到是我,楞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陈总?买花?”“不买花,来看看你。”我有些局促,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她放下手里的剪刀,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小木椅:“坐吧。不过我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忙完,你得等。”“我等。”

我就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椅上,看着她忙进忙出。空气里弥漫着百合和玫瑰的香气。她没有因为我在旁边就变得不自在,也没有特意停下来陪我说话。我就像空气一样存在于她的空间里,但这种感觉很舒服。

忙完后,她擦了擦手,解下围裙:“饿了吗?旁边有家面馆不错,那里的蟹黄面很地道。”没有高档餐厅,没有红酒蜡烛,没有钢琴伴奏。我们就坐在路边的小面馆里,周围是嘈杂的食客。我们吃着三十块钱一碗的面,我竟然觉得比五千块的鱼翅还要鲜美。

“陈志远,”她开始直呼我的名字,这让我感到一种隐秘的亲密,“你其实过得不快乐,对吧?”我停下筷子,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你的眼睛里写着呢。”她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条,“你背着太多的责任,太累了。你需要一个地方,能让你卸下盔甲,做回你自己。不是陈总,不是谁的丈夫,只是陈志远。”

这句话,直接击穿了我的防线。我开始疯狂地追求她。我买了一个两万多的包,让人送到店里。下午,包被退回来了。她在微信里说:“陈总,心意领了。但我自己买得起包。我不缺物质,我缺的是能在精神上跟我对话的人。如果你想送,下次送我两本好看的书吧,或者如果你有空,陪我去山里走走。”

这种若即若离、既亲近又保持独立、视金钱如粪土的感觉,彻底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习惯了掌控一切,却唯独掌控不了苏蔓。她越是拒绝昂贵的礼物,我越是想把全世界都给她。我觉得她不一样,她是这个庸俗世界里的一股清流。

如果说温柔和神秘只是让我着迷,那么接下来的事,让我彻底沦陷,并且丧失了理智。

那是一个雨天。我去店里找她,发现店门关着,里面一片狼藉。几盆名贵的兰花被砸得稀烂,地上全是泥土和玻璃渣。架子倒在地上,花瓣被人踩得全是黑泥。苏蔓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头发散乱,手里夹着一支烟。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抽烟。烟雾缭绕中,她的脸显得苍白而脆弱。

“怎么回事?”我冲过去,心里一股火蹭地冒上来,“谁干的?”她抬起头,眼圈是红的,但脸上没有泪痕。那种强忍着不哭的表情,比嚎啕大哭更让我心疼。“没什么,前夫来闹事。”她吸了一口烟,语气平静得吓人,“他赌博欠了高利贷,想让我帮他还有。我不给,他就带人来砸店。”

“报警了吗?”“报了,警察来过,但他跑了。那些债主找不到他,就说还要来。他们说,不给钱,就让我这店开不下去,让我……在这一带混不下去。”“欠多少?”我问。“三百万。”苏蔓弹了弹烟灰,手指在微微颤抖,“不过这和你没关系。陈志远,你走吧。这是个烂摊子,我不希望把你卷进来。你是有身份的人,别沾这一身腥。”



“我可以帮你。”我脱口而出。“不用!”她突然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有手有脚,大不了把店卖了,把房子卖了。我苏蔓这辈子没靠过男人,以后也不会靠。大不了……大不了就跟他同归于尽。”

说完,她拿起扫把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片。她的手被一块玻璃划破了,鲜红的血渗出来,滴在黑色的泥土上。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随便用纸巾裹了裹,继续扫。

那一刻,看着她倔强、孤傲、甚至带着一点狠劲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那是男人的保护欲,是救世主的情结。我觉得我是她的英雄,是唯一能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人。这个女人太不容易了,她那么骄傲,那么坚强,却要独自承受这些黑暗。刘惠遇到一点小事只会找我抱怨,而苏蔓,她是在用命抗争。

我冲上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扫把,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墙上。“别扫了!”我吼道,“这钱我出。不是借给你,是给你。也不用你卖房卖店。只要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她看着我,眼神从惊讶变成抗拒,最后慢慢软化,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依赖。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温热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打湿了我的衬衫。“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喃喃自语。“因为你值得。”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充满了神圣感。

为了凑这三百万,并不容易。我是有钱,但大部分都在公司账上,或者在固定的理财里。家里的财政大权虽然名义上在我手里,但大额资金流动刘惠都会知道。如果直接从公司账上走,财务总监是刘惠的远房表弟,肯定会走漏风声。

我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这笔钱。这一周,我像个特务一样。我先是联系了一个做二手名表的朋友,把我收藏的三块百达翡丽低价出了。那是我攒了很久的藏品,平时连戴都舍不得戴,但那一刻,我毫不犹豫。拿到了八十万现金。

然后,我赎回了两支不需要刘惠签字的私募基金。这中间损失了不少利息,但我根本不在乎。又凑了一百二十万。

还差一百万。我盯上了我名下的一个商铺。那是几年前买的,位置很好,一直在升值。那是我的私产,刘惠虽然知道,但名字只写了我一个人的。我找了中介,说急用钱,要最快速度变现。中介把价格压得很低,要是平时,我早就把文件摔他脸上了。但那天,我签了字。

这一周里,我忙得像个陀螺,但精神却亢奋得不得了。我觉得自己在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为了爱情,为了拯救我的爱人。这种刺激感,比谈成一个亿的项目还要强烈。我感觉自己回到了二十岁,充满了力量。

回到家面对刘惠时,我甚至有了一种优越感。我觉得她可怜,守着那一堆枯燥的日子,而我,拥有了真正的激情。“你最近怎么总是早出晚归?那个商铺的中介怎么打电话到家里来了?”刘惠有一天晚上突然问我,眼神里带着怀疑。“生意周转,你不懂。”我不耐烦地敷衍,心跳却漏了一拍,“我想换个大点的铺面,正在操作。”“我不懂?陈志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事!你最近看手机的眼神都不对!”刘惠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摔门而去。看着她发疯的样子,我心里更加坚定了要离婚的念头。和苏蔓的隐忍、坚强比起来,刘惠简直就是个只会撒泼的怨妇。

周五下午,所有的钱都凑齐了。我给苏蔓打电话,手都在抖:“钱准备好了,把账号给我。”苏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声音有些哽咽:“志远,你想好了吗?这笔钱给了我,可能就回不来了。我不想欠你的。”“给你我就没打算要回来。”我豪气干云,觉得自己简直帅呆了,“我说过,我要保护你。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把账号发来!”

“好……”她吸了吸鼻子,“今晚来我公寓吧。我想给你做顿饭。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和暗示,“今晚……别走了。”

我心领神会,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顶。这不仅仅是一顿饭,这是她彻底接纳我的信号,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我换了一身新西装,特意去理发店刮了脸,喷了一点以前从来不用的古龙水。出门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岁。我把那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进了公文包里。我想好了,今晚过后,我就跟刘惠摊牌。我要给苏蔓一个名分,我要开始我的第二春。

那天晚上下了大暴雨。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变得模糊扭曲,像是一幅融化的油画。我开着车,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摆动,依然看不清前面的路。但我心里是一团火,燃烧得噼啪作响。

我把车停在苏蔓公寓楼下。这栋楼很高档,安保也很严。但我有苏蔓给我的门禁卡。我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三百万,已经在半小时前转过去了。那个数字下面,我还特意备注了“赠与”。这是为了让她安心,让她知道我不是在做交易,而是在付出真心。

苏蔓发来了一条微信:“到了直接上来,门没锁,给你留了灯。我正在醒酒,等你。”后面还加了一个爱心的表情。

我下了车,没打伞,快步冲进大堂。雨水打湿了我的肩膀,但我感觉不到冷。电梯数字一个个往上跳。16楼。叮——电梯门开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隐隐约约的雷声。我走到1602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摸了摸口袋里那条下午刚买的钻石项链。那是给她压惊的礼物。

这是通往幸福的门。我想象着门后的场景:温馨的烛光,穿着围裙的苏蔓,或许还有红酒的香气。她会扑进我怀里,告诉我她是多么需要我,多么爱我。

我伸出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就开了。

可眼前的场景,却让我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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