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打电话告知我被罚款了,我:我双腿残疾15年,怎么违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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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明,通知你一下,你的车牌号为江A·88XXX的黑色奥迪SUV昨晚在绕城高速严重超速,时速达到了160,并涉嫌肇事逃逸,请立刻来交警队配合调查!”

“警官,你们骗子现在的剧本是不是太离谱了?”

“请端正态度!这是正式通知!我们有执法记录!”

“我态度很端正。我就问一句,我双腿高位截瘫十五年了,吃喝拉撒都在轮椅上,我怎么踩油门?我用意念开车吗?”

嘟——嘟——嘟——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但这阵沉默背后,似乎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撕碎我生活的风暴。



挂断电话,手机顺着掌心滑落,掉在发黄的床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手臂的肌肉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微微颤抖,酸痛感顺着神经末梢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这是我仅剩的力量来源。十五年前那场在雨夜发生的车祸,带走了我引以为傲的双腿,也带走了我作为男人的全部尊严,留给我的只有这副残破不堪的躯壳,和这张住了十几年的老旧木床。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劣质的窗帘缝隙像利剑一样刺进来,照在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上。我眯着眼睛,想要挪动一下身子。

“小张!小张!”我喊了两声。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显得干瘪而无力。

没有人应。

我想起来了,今天是保姆小张去早市买特价菜的时间。那个女人总是要在那边为了几毛钱跟菜贩子磨上大半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膏药味,混合着陈旧的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死气沉沉的味道。这是我身上的味道,也是这个家唯一的味道。我费力地用双手撑住床沿,那上面的清漆早就磨光了,露出了粗糙的木纹。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试图把自己挪到床边的轮椅上。这套动作我练了十五年,成千上万次,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特别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那个电话,太真了。

现在的骗子手段高明,能报出我的身份证号和家庭住址,这不稀奇,毕竟现在的个人信息就像菜市场里的烂白菜一样不值钱。稀奇的是,他报出的那个车牌号。

那个号码的最后三位,跟我十五年前出事报废的那辆车,竟然是一样的。

巧合吗?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了轮椅里。轮椅发出“吱呀”一声惨叫,金属连接处发出的摩擦声像是在抗议我的重量。这辆轮椅还是三年前在二手市场上淘来的,坐垫里的海绵都塌陷了,坐久了屁股生疼。

那时候我想买个好点的电动轮椅,妻阿芬红着眼睛说,家里开销大,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补习费又贵,能省则省吧。她那天晚上给我看账本,每一笔几块几毛的开支都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阿芬,我心里一阵发酸,又夹杂着一丝愧疚。

妻是个好女人。真的。

我出事后,前妻连夜收拾行李跑了,连离婚协议书都是寄过来的。是现在的妻子阿芬,带着个拖油瓶儿子嫁给了我这个废人。那时候我还有点积蓄,那是事故的赔偿金,但这么多年治病、吃药、做康复,加上供那个继子刘强上贵族寄宿学校,那点家底早就空了,甚至连这套老房子都差点保不住。

阿芬从不抱怨。她比我小十岁,原本还有几分姿色,但这几年为了这个家,为了照顾我,她迅速苍老。她每天穿着几十块的地摊货,连最便宜的大宝都舍不得买,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

刚才那个电话如果是真的,那意味着我名下多了一辆车。

谁买的?钱哪来的?

我摇着轮椅来到客厅。轮椅的轮胎在地板革上压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客厅很暗,为了省电,也为了不让邻居看到家里这副破败样,阿芬白天从不让拉开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

我按亮了电视,那是一台老式的液晶电视,屏幕色彩都有点失真。新闻频道正在播报昨晚的交通事故,主持人语气凝重地讲述着一起恶性肇事逃逸案,画面上是一辆被撞得变了形的出租车,满地碎玻璃。

没有任何关于那辆奥迪的消息。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沉闷的敲门声。

非常有节奏,不像邻居那种随意的拍门,更像是某种公务式的叩击。

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放大了无数倍。这个点,阿芬还没回来,小张也没回来。

“谁?”我问,声音有点发抖。

“交警队的。刚才给你打过电话。”

声音隔着防盗门传进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丝金属般的冷硬。

我愣了两秒,手心开始疯狂冒汗,黏糊糊的。

他们真的来了。不是骗子。骗子不会上门,骗子只敢躲在电话线后面。

我滑着轮椅过去,轮子碾过门垫,发出沙沙的声音。我费劲地抬起手,够到门锁的把手,用力一拧。

“咔哒”。

门开了。

楼道里的光线比屋里亮得多,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一个年纪大点的,大概五十岁上下,满脸胡茬,眼神锐利得像鹰,制服穿得一丝不苟;年轻的那个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看起来有点紧张,额头上还有汗。

他们看到我的瞬间,那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年轻警察的视线从我的脸上,慢慢下移,落在我盖着薄毯、明显萎缩且变形的双腿上,又看了看这间堆满了二手康复器械、散发着霉味、显得拥挤不堪的客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你好”之类的客套话,但那个音节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气流。

年长的警察也愣住了。他原本一直紧绷着的脸部肌肉松弛了一下,眼神里的戒备瞬间变成了错愕。他显然准备好了一套严厉的措辞,甚至可能准备好了手铐,但面对一个坐在轮椅上、连开门都费劲的残疾人,那些准备显得如此荒谬。

这就是标题里那一幕。交警沉默了。

楼道里的风吹进来,掀起了我腿上毯子的一角,露出了下面那双枯瘦如柴的小腿。

过了好几秒,这种尴尬的沉默才被打破。

年长的警察干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你是李明?”

“如假包换。”我苦笑了一下,侧过身子,让开门口的位置,“进来吧,不用换鞋了,家里也没那么多讲究,地板革都踩烂了。”

两个警察走进屋,显得有些局促。

这房子太旧了,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沙发也是塌陷的,上面铺着几块颜色不一的补丁布。茶几上放着半杯凉了的水和一堆散乱的药盒。

这种环境,透着一股绝望的贫穷,显然不像是一个开着百万豪车去飙车的人住的地方。

“李先生,情况是这样的。”年长的警察找了个看起来稍微结实点的板凳坐下来,没有去坐那个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沙发。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这是昨晚凌晨一点,在城南高速路口拍到的违章照片。”

我接过来。

照片是黑白的,打印纸的质感很粗糙。像素有点糊,但能清楚地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影,车身线条流畅,一看就是好车。

车牌号被专门放大了,印在旁边。

江A·88XXX。

确实是我名下的。每一个数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口。

“这车……”我皱起眉头,手指在照片上摩挲,“我不认识。真的不认识。我最后一次开车是十五年前,那时候我还没瘫痪。”

“但这辆车确实登记在你的名下。”年轻警察插话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他翻看着手里的文件,“上周刚提的新车,奥迪Q7,顶配,落地一百二十万。全款支付。”

一百二十万。

全款。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塞进了一群苍蝇。

“警官,你看看这个家。”我指了指周围,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你看我像是有了一百二十万还会住在这里的人吗?我连换个电动轮椅的钱都没有!我老婆去菜市场都要为了几毛钱跟人吵架!我们家每个月的低保都要数着花!”



年长的警察环顾四周。他的目光扫过墙角堆积的旧报纸,扫过我那条洗得发白的裤子,眼神里的怀疑消散了一些,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困惑。

作为一个老警察,他相信自己的眼睛。贫穷是装不出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窘迫感,那种每一个物件都在诉说着“没钱”的细节,不是演戏能演出来的。

“身份证一直在你身上吗?”老警察问。

“一直都在保险柜里。”我指了指卧室的方向,“那个保险柜还是我没出事之前买的,老式的。只有我和我老婆知道密码。哦,还有保姆小张知道,但她是个老实人,农村来的,胆子比老鼠还小,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你老婆呢?”

“买菜去了。她每天这个时候都去,超市有打折菜,去晚了就抢不到了。”

提到阿芬,我心里更有底气了。她是个连坐公交车都要算计着刷卡打折的女人,怎么可能跟这辆豪车扯上关系?她甚至连驾照都没有。

“李先生,事情比较复杂。”年长的警察叹了口气,把帽子摘下来放在膝盖上,“这辆车昨晚不仅超速,还涉嫌撞了一辆出租车后逃逸。出租车司机伤得很重,现在还在ICU里抢救,生死未卜。如果找不到驾驶人,作为车主,你要承担连带责任,甚至可能面临巨额赔偿。”

我手里的照片抖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

巨额赔偿?

把我和这房子卖了也赔不起啊!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看驾驶座的人?”我声音颤抖着问。

年轻警察有些为难,他看了老警察一眼,得到默许后,才拿出了另一张打印纸:“这是红外抓拍,因为是夜间,加上挡风玻璃反光严重,技术科处理过了,但也只能看清一个轮廓。”

他递给我。

那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驾驶座上的人戴着鸭舌帽,压得很低,脸上还戴着那种黑色的大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能从身形看出来,是个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像火花一样一闪而逝,但我下意识地拒绝去捕捉它。

刘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孩子虽然学习成绩一般,脾气也有点倔,但对我这个继父还算尊重。阿芬说他在省城的封闭式体育学校集训,准备考体育特长生,那是军事化管理,手机都上交了,这周末根本回不来。

而且他才十九岁,哪来的钱买车?

“有没有可能是套牌?”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现在的套牌车很多的。”

“我们第一时间就查了。”年轻警察打破了我的幻想,语气很肯定,“车架号也能对上。这车就是正规渠道购买的,用你的身份证,手续齐全,甚至还有你的签名委托书和按手印的记录。”

我感觉背脊发凉,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爬过。

有人偷了我的身份。

而且是身边的人。能拿到我身份证,还能伪造我签名和手印的人。

“我要看委托书。”我咬着牙说,牙齿咯咯作响。

警察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复印件递给我。

我盯着那个签名。

手抖得更厉害了,那张纸在空气中哗哗作响。

那个“李”字的一撇,写得特别长,尾端带着一个小小的勾。这是我的习惯,是我年轻时练签名设计特意保留的风格。

虽然这字迹看起来有些生硬,笔画的力度也不太对,像是有人刻意模仿,但那个笔锋的走向,那个结构的布局,太熟悉了。

这是只有经年累月看着我写字,甚至专门练习过的人才能模仿出来的。

“怎么了?”老警察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身体微微前倾,“李先生,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没……没什么。”我下意识地把那张纸扣在腿上,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不愿意相信那个猜测。那个猜测太可怕了,一旦证实,我这十五年的信念就会崩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嚓、咔嚓。”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李啊,今天超市排骨打折,我买了点,给你炖汤喝……”

门开了。

阿芬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红蓝编织袋走了进来。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袖口都磨破了边,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着。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那种常年操劳留下的疲惫。

看到屋里坐着的两个警察,她愣住了。

手里的编织袋晃了一下,“咚”的一声闷响,像是砸在了地板上。

她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那种表情极其自然,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这……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神在我和警察之间来回游移。

这一刻,我心里的怀疑动摇了。

她的反应太真实了。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胆小怕事的家庭主妇看到警察找上门时的本能反应。她要是演的,那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阿芬。”我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警察同志说,有人用我的名义买了一辆车,还在外面撞了人。”

“买车?”阿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她把袋子放在地上,也不管里面的排骨会不会弄脏,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护住我的轮椅,像是怕我被警察带走一样。

“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咱们家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家老李都这样了,哪有钱买车啊?我们要是有钱,早就带他去大医院做康复了!他这腿,医生说要是早几年有钱治,说不定还能站起来……”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们不能欺负我们残疾人啊!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这场面,太像是一个贫苦家庭遭遇无妄之灾了。阿芬那种护犊子的架势,那种发自内心的委屈,很有感染力。

“嫂子,你别激动。”年长的警察语气缓和了一些,站起身来示意她冷静,“我们也是来核实情况。只要查清楚是谁开的车,就不会冤枉李先生。现在主要是有个肇事逃逸的问题,很严重。”

“肯定是信息泄露!”阿芬抹着眼泪,一边哭一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擦脸,“现在的骗子太缺德了,连残疾人都不放过……我们老李身份证一直放保险柜,肯定是有黑客什么的……”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茶几上的照片。

我看着她粗糙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可能是刚才挑菜弄的。心里一阵愧疚涌上来。

这么多年,苦了她了。我为什么要怀疑她?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

“那个……”年轻警察突然开口,打断了阿芬的哭诉,“刚才技术科发来消息,说在绕城高速的一个卡口,拍到了一张比较清晰的照片。因为那个路段刚装了高清补光灯。”

“能看清人吗?”我急切地问,身体前倾。

“发到我手机上了。”年轻警察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照片文件有点大,还在加载。那边的网速有点慢。”

我感觉到,按在我肩膀上的阿芬的手,突然僵硬了一下。

那是很细微的一下抽动,如果不是我跟她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此刻正被她扶着,根本察觉不到。

阿芬的哭声突然停顿了半秒,但很快又接上了,只是声音似乎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警察同志,要是能看清是谁,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阿芬转过头,义愤填膺地说,眼神里似乎喷着火,“害得我们老李担惊受怕!这种人就要千刀万剐!”

我握住阿芬的手,想给她一点力量。

触手冰凉。全是冷汗。

“你怎么了?”我关切地问,“手这么凉。”

“吓……吓的。”阿芬没有看我,她的目光有些散乱,“我这辈子除了办身份证,都没进过派出所,也没见过警察上门。”

年轻警察看着手机屏幕,眉头舒展开了:“好了,加载出来了。李先生,你家里有能投屏的电视或者大点的屏幕吗?手机屏幕太小,细节看不清,我们需要你辨认一下。”



“有,有。”我指了指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那个可以用。虽然旧了点,但能连。”

阿芬的手在我掌心里猛地抽动了一下,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肉里。

“电视……电视坏了吧?”阿芬突然说,声音有点尖,语速很快,“昨晚我就打不开了,是不是线路老化了?这破电视早该扔了。”

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刚才我还看新闻呢,没坏啊。”我说,“新闻频道播得好好的。”

阿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你看我这记性。”她低下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警察,眼神慌乱地在地上扫视,“我去给你们倒水。家里还有点茶叶,我去泡茶。”

她转身想往厨房走,脚步有些踉跄,像是喝醉了酒。

“嫂子,不用忙了。”年长的警察突然站起来,他的动作很快,直接挡住了去厨房的路,“先看照片吧。认人要紧。这可是关系到能不能洗清李先生嫌疑的关键。”

他的眼神变了。

从刚才的同情,变成了一种职业性的审视,甚至带着一丝逼视。作为刑侦经验丰富的老手,他显然察觉到了阿芬这突如其来的异常。

年轻警察走过去,捣鼓了几下,连上了电视的投屏功能。

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正在连接”的旋转圆圈。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盯着那个旋转的圆圈,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恐惧,我害怕看到那张照片。

“出来了。”年轻警察说。

电视屏幕上,那一团黑色的漩涡散去,一张高清的照片缓缓显现。

那是深夜的高速公路,强光灯打在挡风玻璃上,这一次,没有反光,没有模糊。

车里的一切,如同白昼般纤毫毕现。

照片彻底清晰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在这个破旧的客厅里停止了流动。世界崩塌的声音,原来是静音的。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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