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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相信我。」
「我怎么信?」
「晚晚,你看着我,你必须相信我。」
「陈默,你告诉我,我怎么信!」
我手里的玻璃杯滑了下去。
它没有碎。
厚重的羊毛地毯接住了它。
但里面的水洒了出来。
像一滩无法收拾的眼泪。
七周年纪念日的红酒还放在桌上,瓶口积着一层薄薄的灰。
我们终究没有打开它。
一切都开始于那个燥热的下午,我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那个我曾以为最完美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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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
蝉在窗外的香樟树上叫得声嘶力竭。
我给诺诺穿上那条淡紫色的纱裙。
裙子是上个月买的。
陈默没见过。
他已经两个月没回家了。
电话里,他的声音永远隔着滋啦的电流声。
「任务。」
「保密。」
「等我回来。」
我习惯了。
从嫁给他的第一天起,我就在学习习惯这两件事。
等待,以及他世界里的无数秘密。
今天是结婚七周年。
我不想再等了。
我把早上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装进盒子里。
又把那瓶他最喜欢的红酒小心翼翼地包好。
诺诺在旁边转圈,裙摆飞扬。
「妈妈,我们是去找爸爸吗?」
「是啊,诺诺想不想给爸爸一个惊喜?」
「想!」
她用力点头。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目光落在了书房的写字台上。
一架银灰色的歼击机模型停在那里。
线条冷硬,充满了力量。
模型旁边,是我和诺诺的合照。
照片上的诺诺还在我怀里,笑得没有牙齿。
陈默把它们摆在一起。
一边是他的天空和利剑。
一边是他的大地和牵绊。
我曾以为我读懂了这种摆放的含义。
那代表着一种平衡。
一种他拼尽全力想要维持的平衡。
车子开出市区,道路两旁的楼房渐渐稀疏。
绿色开始大片大片地漫上来。
诺诺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妈妈,爸爸是不是在开大飞机打坏蛋?」
「是啊。」
我笑着回答。
「爸爸是英雄。」
诺-诺的声音里满是骄傲。
我也感到骄傲。
我的丈夫是一个英雄。
他属于蓝天,属于国家,也属于我。
我给陈默发了条信息。
「晚上回家吃饭。」
过了很久,手机才震动一下。
两个字。
「任务。」
后面跟着一个句号。
「不一定。」
又是这样。
不确定的归期,不确定的承诺。
我的生活就是由这些不确定性组成的。
心里那点因为期待而鼓起的温热,被这个句号戳破了。
漏出一丝凉意。
但我握紧了方向盘。
今天不一样。
今天我要把所有的不确定,都变成确定。
我要带着我们的女儿,带着一个家,真实地站到他面前。
空军基地的门口比我想象的更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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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门岗,站得笔直的哨兵。
铁丝网上方,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提前通过陈默的政委办好了手续。
但核对证件、登记信息的过程依然漫长而繁琐。
空气里有一种混合着青草和航空煤油的味道。
诺诺有些不安地牵着我的手。
「妈妈,这里好安静。」
「爸爸就在里面。」
我安慰她,也像在安慰自己。
等待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接到了陈默的电话。
「晚晚,临时有个会,走不开。我让陆远先去接你们。」
「陆远?」
「我的搭档,最好的兄弟。你见过的。」
我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
或许是在婚礼上,人太多,记不清了。
「好。」
我回答。
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
一个穿着深绿色飞行服的男人从基地深处走来。
他很高,很挺拔。
步伐稳健,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嘴角带着笑。
「嫂子好,我是陆远,陈默的僚机。」
他的声音很爽朗。
「你好。」
我朝他笑了笑。
他很自然地蹲下身,看着诺诺。
目光很柔和。
「你好啊,小公主。」
诺诺没有像平时一样害羞地躲到我身后。
她睁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陆远的脸。
看了足足有五秒钟。
空气里只有远处隐约的轰鸣和蝉鸣。
陆远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很有耐心。
我正想提醒诺诺要有礼貌。
诺诺却突然抓住了我的衣角。
她抬起头,看着我。
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清脆语气,大声说道:
「妈妈,我认识他!」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停顿了。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
我低下头,看着诺诺天真无邪的眼睛。
她说什么?
认识他?
我看向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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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那不是一个成年人听到童言无忌时的莞尔。
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慌乱的表情......